藥膏
但到底這個局面實在叫人尷尬窒息,夏嶼咬緊了嘴唇,將臉埋進她的肩。
她也沒有推開她。
夏鯉嘆了口氣,沒想繼續追究夏嶼怎麼會勃起。而是從袖口裡摸出一個瓷盒。
「這是甚麼?」
夏嶼抬起頭,依舊保持那個依偎的動作。
夏鯉打開來,裡面是一種半透明的膏狀體,散髮著淡淡的藥味,還挺香。
「在瀛國買的。」夏鯉用指尖挑了一點膏體,在指腹上化開。
她買的任何東西,胭脂啊香膏啊甚麼的,總是習慣抹一點在手指上化開。
夏嶼觀察她的習慣動作,心裡喜歡的緊。覺得姐姐甚麼樣的行為都那樣迷人。
「那邊有專門做這種藥。效果不錯。」
「嗯?藥?阿姐你哪裡受傷了?」說著就要看她的臉脖子甚麼的。
夏鯉看了他一眼,叫他莫要對她動手動腳。
「這是給你用的。」
「我?」
「嗯。上次你…不是包皮嵌頓了嗎?我問過了大夫,說是發育期的男孩子那裡都容易出問題,紅腫、疼痛、包皮卡住都是常見的。」
這些話當然是騙夏嶼,她沒有問大夫,純粹是靠著現代知識。畢竟這裡哪有大夫喊這種問題叫包皮嵌頓呢…反正她說甚麼,夏嶼便認,就不用在意這種話嚴不嚴謹了。
「這個藥呢,可消腫止痛,平時塗一塗也可以潤滑,避免摩擦受傷。」
她說的語氣認真又平淡,可耳尖卻紅了。
夏嶼看見了,心跳得快。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知道不應該,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幫他已經是天大的縱容,他不應該得寸進尺。
可是…
可是他面對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甚麼道德倫理,全被丟到一邊,叫他只能想到姐姐了。
「可是…我不會塗,阿姐,你可以…」
「幫我嗎?」
他定然是瘋了,才會不要命了地說出這句話。
可是話已經收不回了,她也聽到了。
這種罪名約是把他丟進塘里浸死也是應該的吧。
他表情複雜面帶痴色地看著姐姐,臉也紅的厲害。
她不回答,沈默著。
夏嶼便害怕了,想說「我開玩笑的」或者「不用了阿姐我會自己來」。可是到底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他想。
他就是,就是很想讓姐姐碰他。
這個念頭那般清晰而灼熱地熨貼在胸口,燙得五臟六腑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算正常人,知道自己心思齷鹺肖想親姐姐。知道姐姐對他好是因為他是她的弟弟,倘若他不是夏嶼不是從李昭文肚子里出來的。他甚麼也不是。
而他為他們是親姐弟而沾沾自喜,甚至用姐姐對他的好來滿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慾望。
真壞啊。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從小到大,他都控制不住。姐姐討厭他黏著又忍不住跟在她身後。明知道她不會回頭看他,也要在原地等。明知道她永遠只把他當弟弟,還是忍不住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又想:他們不應該就這樣親密無間嗎。
所以,姐姐,你會幫我的吧。
男孩的目光痴迷,帶著信徒般的渴切。夏鯉收入眼底,她想自己大約是鬼迷心竅了。
心裡竟然想著:夏嶼怎麼總是這樣可愛。叫人完全不捨得拒絕。即便這種事是個錯誤,是逾矩。可她卻拒絕不了,甚至對他的全心依賴而上癮。
「把褲子脫了。」她開口。
夏嶼呼吸重了,乖乖脫下了褻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夏鯉的眼睫顫了一下。
自從金陵那次意外,她已經兩個月沒有看到過夏嶼的下體。
之前還是手指長短,粉白細嫩的模樣。可現如今卻是粗了小圈,柱身顯然也更長了,顏色從粉白變成了肉粉色。龜頭竟是從包皮中褪了大半,看上去再過不了兩年,包皮就可以完全後褪露出整個龜頭。
龜頭現如今因為充血,呈現出一種漂亮的深粉色。整根肉棒微微上翹,幾乎要貼上他的小腹,像一把彎彎的刀。時不時還動上一動,似是害羞。
柱身上盤著淺淺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像一條條蟄伏的幼龍,叫人忍不住幻想未來的模樣。兩顆囊袋沈甸甸垂著,看上去重量也不容忽視。
感受到姐姐的目光,夏嶼低頭不敢看她,卻見自己的那話兒竟是越來越興奮,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來,叫他忍不住地身子發抖,加重呼吸,好像這樣才不至於暈倒過去。
「阿姐…我…」
他難道要說自己不是因為她看著,身子燥熱的緊,然後勃起得更厲害嗎。
作者:這是正經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