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微h)
「坐榻上去,關上窗戶。」夏鯉說。
夏嶼乖乖走到榻邊坐下,關上窗戶,隔絕了外頭的月色。雙腿微微分開,那根東西就翹得更高了。
好生不要臉的陽物,他那般忍耐不出聲,表面乖巧懂事,不想叫姐姐覺得麻煩厭煩。可它卻完全不顧他的臉面,在姐姐面前露出發情的模樣。
這叫他情何以堪?
可是夏嶼,你不就是這樣的愛對姐姐發情的人嗎?
她不在的那一個月里,你難道不覺得每一分每一秒被無限拉長嗎。白天即便練劍、讀書、學算術、騎馬…把自己累到半死,累到沒有力氣去想她。可是一到晚上,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思念便像潮水一樣湧來,鋪天蓋地,叫你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自己陷落。
陷落到…躺在她的床上,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裡,貪婪地嗅著姐姐殘留的味道。那味道一天比一天淡,你就在那一點點消散的氣息里,徒勞地輓留她的存在。
你甚至在她的床邊自慰過。
想象著她的手、她的溫度、她的臉、她的氣息…她的一切。
她那樣急切地弄痛自己,像是捉弄自己。偶爾溫柔地撫摸,甚至親吻你的嘴唇。
你甚至不滿足幻想,覺得自己碰完全不如她來的舒服。想著她,便更是隔靴搔癢,焦渴難耐。於是,你親吻她送你的每一個東西,發情了般含著她的名字。
那時候的你又有甚麼顏面面對姐姐。
情何以堪…?這不是你期待的嗎。
夏鯉不知弟弟是如何糾結,坐在他的旁邊,將那盒藥打開,用指尖挖了點兒膏體,先是習慣性地用指腹化開。
藥膏碰到皮膚的瞬間帶點兒薄荷的清涼,夏嶼忍不住縮了一下。
「涼…」
「忍一下。」她又把更多的藥膏塗抹在掌心,兩只手都塗滿了,然後握住他的肉棒。
兩只手一上一下握著,龜頭竟然還露了出來。
真是長大了不少。
「我要開始了。」夏鯉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夏嶼的呼吸卻是急促起來,姐姐開始動了,握著根部一點點往上塗,指腹和掌心都打著圈兒,讓藥膏均勻地覆蓋上每一寸皮膚。
「發育期的時候,如果不好好處理,這裡容易紅腫,有時候會瘙癢,有時候還會痛。」
她面上平淡,像是做甚麼再普通不過的事。
「這個藥膏可以緩解,每天都要塗上一次。塗得時候也要仔細,每一個地方都塗到。我教你,你看好。」
她的拇指擦過龜頭邊緣,手指繞著龜頭邊緣打轉,把藥膏塗緊那條淺淺溝壑里。夏嶼便耐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嗯…」
「……這裡必須要塗的,」夏鯉語速快了些,解釋道:「因為包皮褪下去之後,龜頭就會露在外面,容易摩擦到,這裡又敏感,很容易痛。知道了嗎?」
她抬頭,卻看見夏嶼一臉迷離。
「…夏嶼。」
「嗯?」夏嶼終於清醒了些。
「你剛聽到了嗎?」
「……抱歉…阿姐,我不是故意不聽的…」
「算了。我再講一遍。龜頭這邊必須要好好關照…因為很敏感…嗯?知道了嗎?」她說著,抹上藥膏再次往他龜頭上磨,手指又滑到頂端的小孔,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
「嗯啊!阿姐…」他的聲音帶上哭腔,「不要碰那裡…太…太…」
「這裡也要塗,」夏鯉面不改色,拇指在那個小孔上輕輕蹭了蹭,圓潤的甲蓋沒入半分皮肉里。「有時候這裡會發炎,所以要多塗一點,但不能塗太多,我塗多了,得抹掉一點。」又用力按住小孔,帶走上邊的藥膏。
「啊啊…!阿姐…」
「很痛?」夏鯉問,「我再給你塗一些好不好?」
說著,又抹上,重復剛才的動作。
夏嶼咬住嘴唇,不再說話,淚水從眼角落下。
姐姐是故意的嗎…?如果是故意的話…他也好開心。
姐姐的手指那麼軟,即便藥膏再涼,身子都因著她的動作熱烘烘的。冷熱在皮膚上交匯,說不出的酥麻癢意,往那下面竄,又蔓延向四肢百骸,像無數只螞蟻在血管里爬。叫人難受難耐。
姐姐握著自己那裡,最私密的地方。她是自願的,沒有推開他甚至逗他似的耍壞。
藥膏是她特意從瀛國帶回來的,專門給他塗那裡——
姐姐…姐姐…
夏鯉呼吸重了,手中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動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藥膏完全被體溫融化,變成滑膩膩的液體。讓她每一次的塗抹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色情。
青筋突突地跳,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馬眼也可憐兮兮地流著水兒,混在藥膏里,叫人不知道自己是在塗藥還是在塗精。
實在有些色情了。
但夏鯉還是繼續塗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每一個地方都塗到了。根部、龜頭、冠狀溝、馬眼。甚至是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