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求救(微h)
夏鯉安慰弟弟:「阿嶼,我等下可能要幫你褪包皮,會有點痛,你不要害怕,不要叫出聲好不好?」
夏嶼點點頭,咬著唇一副想死的表情。
夏鯉管不了太多,打來盆水,先用水打濕包皮,可弟弟的龜頭現在太敏感了,任何一點的觸碰都會惹他一陣顫抖。
「唔…阿姐…」他的身子靠在桌上,兩只手反撐著桌面,夏鯉半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輕輕握住他紅腫的龜頭。
那頂端還在可憐地冒水,更顯得他狼狽。
夏鯉用兩手的食指和中指從兩側輕輕向後推那包皮,同時用兩個拇指輕輕向下按壓龜頭。可是夏嶼的龜頭太滑,而且他身體完全在打顫。
「嗯……阿姐…我、我不要了…好痛…」夏嶼低著聲音祈求著,淚水從眼角溢出,滑入鬢間。
「沒事的阿嶼,姐姐輕點,很快就可以翻回去,這樣就不會痛了…不要怕痛,不要怕…我給你吹吹…」
夏鯉安慰著,一邊按住他的龜頭,帶著包皮一起動。
「呼…乖阿嶼,痛痛飛…」她湊到弟弟的陰莖前,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趁著夏嶼還沒抖,把龜頭壓了回去。
夏嶼啊地一聲,陰莖跳了兩下,噗噗兩聲,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夏鯉心覺不對已經遠離,那精液飈得高,拋進半空掉在地板上還有夏嶼的胸上。
那薄衣本就透,綽綽約約顯出弟弟現在頗為美型的身材,而今又被白濁弄在身上,好不淫靡。
「……」夏嶼捂住臉,聲音帶著萬分懊悔。「對不起…」
夏鯉撐開他的腿,去看了一下已經復位的龜頭,才放下心來。
「沒事。你…你這是怎麼搞成這樣的?」
夏嶼偏過頭,不願開口。
「…算了。下次你…要是要那個的時候。不要太用力了,翻包皮的時候小心點,你現在的…嗯,很敏感。容易痛,知道嗎?」夏鯉一本正經地跟他解釋,又用帕子擦掉他身上的精液。
夏嶼抓住她的手腕,將頭偏向她的肩,又埋入她的懷裡。手握地很緊,他也不吭聲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動作。
「怎麼了…?」夏鯉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
「姐姐知道你是有難處才來找我幫忙,姐姐不會誤會甚麼的。莫害怕…」
「不是的…不是的…」夏嶼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不是這樣的…他就是喜歡姐姐,所以甚麼事情都想找姐姐,他此番確實是有難處,但每一次都有私心。
方才在手淫的時候腦子里全是姐姐,姐姐的笑姐姐的淚…姐姐的臉姐姐的手姐姐身上的味道。他每一個都喜歡得不得了,他從小就喜歡姐姐,為甚麼有一天變成這樣的喜歡,他也不想追究。
他就是喜歡姐姐。喜歡得要死。
「甚麼不是的?」夏鯉頓了頓撫慰他的手。
「…我…沒甚麼,就是…有點害怕。害怕嚇到阿姐。」夏嶼閉上眼睛,淚水打濕了她肩上的布料。
有些話只能咽回肚子里,讓它們在胃里腐爛,變成又酸又苦的膽汁。所以,不能說。
她確實被嚇了一跳,夏鯉心想,怎麼會有人自慰著把自己整成這樣…難不成真的是自己之前那次誤導了他?
「別怕,你聽姐姐說,你還在發育期,那裡是不能經受太大的壓力。你若是受不了,可以摸上一次,但萬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多次。聽姐姐的話,好嗎?」
「…好。都聽姐姐的。」夏嶼悶著聲音回答,最後他穿上褲子,兩個人去洗了手。但到底還是有些尷尬的,夏鯉也是沒想到一天之內,就…摸了弟弟的陰莖這麼多次。現在兩個人還要若無其事地洗手,雖然不若無其事更尷尬,總不能閒聊似的說,姐姐的好阿嶼你剛才射得好多,是不是一個月沒有摸過?希望以後繼續保持,這樣對身體有好處…甚麼的吧?
她搖搖頭。
她才不能這樣說話,會帶偏弟弟,假裝無事發生最好。要是…要是真讓他賴上自己,她會責怪自己沒有教好他的。
臨走前,夏嶼問姐姐要來了那個帕子,見她一臉驚訝又有點微妙的表情,他連忙解釋:「這個…擦了那個,很不乾淨…我、我明天洗好了給你送過來。」
「你…你還是把它丟了吧。」
她怎麼能收下沾過親弟弟精液的手帕呢?她已經不敢做一些過火的事情了。今生不求把弟弟養成社會主義接班人,只要健康活著便好,但也萬不能重蹈覆轍。
那樣,她會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夏嶼攥緊了帕子,帕子上繡著一條錦鯉。他看了一眼,念了「好」。兩個人就此互道晚安。
他一路失魂落魄走回院子,甚至差些撞上樹,嘴裡念著甚麼,眼眶通紅。
直到走進院子里的門,身影慢慢消失在視野里,李昭文才收回目光。
作者:我是不是太惡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