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會有那樣的慾望麼…(蟹蟹大家四百珠
這樣說下來,老夫人也只能不再提起,只能轉了話題問問她在金陵可學了甚麼新東西,有沒有吃這兒的美食?
夏鯉一一作答,老夫人聽著就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
「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祖母不擔心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夏鯉今兒只用一個素簪束發,便問:「怎得只插根素簪,沒點其他飾品?」
夏鯉下意識摸了摸發間那根木簪,簪身其實雕著雲紋,頂頭還雕出桃花。雖然不算精緻,但勝在樸素大方,更何況…
「這是阿嶼最近做的,我今日得趣就只想戴著這個。」她說,語氣卻是帶著點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老夫人愣了一下,看向夏嶼。「嶼哥兒還會做這個?」
夏嶼耳尖微微泛紅,咳了一聲。「就是…閒著無事學著玩的,做的不好,阿姐不慊棄罷了。」
「做的不錯,真是有心了,你們姐弟倆關係好,祖母看了也高興。」
夏嶼身旁幾個姊妹一聽他還會做簪子,把他拉過去,「雲樵甚麼時候學的這等技藝?」
「之前一個朋友教過我。」
其中一個兄弟湊到耳邊問:「學這個是不是為了討女孩子歡心?鯉兒姐姐也是享到福氣!」
夏嶼垮下臉,沒有回答。
明明只是為了討姐姐歡心的。
又聊了幾句,老夫人乏了便揮揮手讓大家散了。
出去時,夏鯉要回屋子換衣服,夏嶼本想跟著,卻被夏遷攔住。
「雲樵,我可要好好帶你去看看我的寶貝,快跟我來!」
「我要去找我阿姐。」
「哎你這人,鯉兒堂姐必定是要去換衣服,你一個大老爺們跟過去乾甚麼?」
夏嶼看了看姐姐的背影,最後還是跟著夏遷等人走了。
他們幾個男孩一起去夏遷的書房,那書房十足的敞亮,書架子都擺了七八個,書籍不計其數,文房墨寶更是精緻無比。
夏嶼卻是興致缺缺,果不然有個比夏嶼大上兩歲的哥兒開口:「遷哥,這些咱們都見慣了。你說的寶貝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快讓我們好好看看!」
「就你小子機靈,是了,我的好東西還在裡頭!」說著他走過去從角落拖出來個箱子,對著幾個兄弟擠眉弄眼。
「來猜猜這是甚麼好東西!」
「莫不是…」有人露出一個笑容,幾個人便會意笑做一團,只有夏嶼頻頻出神,沒甚麼興趣。
「那你們也真的太把我看輕了,可不只那些物件,還有淘到的西方物件呢,一個價值千金,都好不稀奇!」
「哦?讓我們看看!」
他趕緊打開,幾人探頭一看,果見幾個從來沒見過的玩意,夏遷解說:「這是「鐘錶」,可以知道現在具體是甚麼個時間呢!你們看看,這是不是有幾個針頭,還標著奇怪的字?」
夏嶼看了一眼,心裡還想著姐姐的事,依舊興致缺缺,蹲下身隨便從箱子裡頭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球。他用力搖了搖,裡頭還有滾珠在動,叮噹響。
「哎哎,夏雲樵你怎得如此流氓!」夏遷臉有些紅,從夏嶼手中奪過那金屬球。
夏嶼一臉懵,「我怎就流氓了?」
夏遷也不好責怪,便清嗓開口:「這物什,叫緬鈴。」
其他哥兒沒有聽說過,都問:「這是做甚麼用的?」
夏遷翻開一本書,裡頭畫著一個袒胸露乳的女人張開了腿兒,一隻手往裡頭塞進一個球。
「這緬鈴呢,是放進女人那裡面的。只要走動或者扭腰,這裡頭的滾珠就動,撞擊球壁,會讓女人產生酥麻之感。」
幾人皆為震驚,「竟如此神奇?」
夏遷道:「這物什現在賣的可多,婦人們都愛用!保證讓女人快活的!」
夏家本就是商賈,接觸這些也是經常的,蘇州市面上的東西,都多少要經過夏家的手才能放進來。幾人臉紅了下,問:「你這裡還有貨?給我們來點?」
這些哥兒年紀不小,都比夏嶼大上兩叄歲。有些家裡甚至塞了通房丫鬟,早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孩子。
「這當然,來來來,給你們看,我這可多了。還有甚麼角先生,銀托子…」
幾個人圍做一團,把夏嶼擠了出去。
夏嶼:………
夏嶼無語至極,不打算摻和他們的淫事,剛要走卻被夏遷一手拉了過來。
「雲樵怎麼要走,你快來看看。」
「遷哥,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夏嶼有些無奈,甚至想剝了自己眼珠子。
他現在看見這種黃色本子就發怵。
「沒事,你再長大點就感興趣了,現在聽聽也可以。你可莫跟我說,你沒有那啥過,咱都是男人,不用遮掩。」
夏嶼:……
他更想走了,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就想到今天…姐姐幫他……
他臉一紅,其他人就笑,夏遷拍了拍他的肩:「雲樵也莫害羞,男人這樣女人也會這樣,咱都是人,都有這種慾望。千萬別覺著這種事上不了台面!」
女人也會這樣…都有這樣的慾望?
夏嶼的睫毛顫了顫,「真的?」
夏遷道:「自然自然,莫害羞,你遷哥必須好好給你說些道理,免得你以後跟弟妹在床上犯了傻事丟了男人的尊嚴!」
夏嶼卻問:「女人也會喜歡這種東西?」
他問得認真,黑色的眼睛坦蕩,略帶好奇,叫人不覺得他是在問性事。
夏遷被這種眼神盯著,竟生出幾分自己真是個淫人還要帶壞弟弟的愧疚來。「…也、也許吧。」
「哦…那…那女人會有甚麼的慾望?又怎麼疏解?」見他生出幾分興致,甚至扒著夏遷的袖子,一臉期待他回答。
這下,夏遷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哎算了算了,雲樵還是個孩子,等你十四歲我肯定告訴你。」
夏嶼是被趕出來的,他們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孩子,說甚麼叫他出去放個風箏,哥哥們有事情要談,把他「請」了出去。
夏嶼心情有些鬱鬱,看來到底在所有人眼裡自己還是個孩子。
孩子討奶喝是餓著了,大人討奶就是耍流氓。
所以姐姐是覺得他是個奶娃娃,便是那樣親密地觸碰了自己的下體,也是沒關係的嗎…
他明明…不是小孩了。
作者:劇情還有一段要走,姐弟倆平淡的日子也快結束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