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夢
浮在水面,趴在岸上小憩的姐姐。潔白光滑的後背如攏聖光,叫人生出不容侵犯的怯意。
這次,他沒有大呼小叫,沈默著,眼神炙熱地,向她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從背後抱住姐姐,臉埋進她的肩窩。
「阿姐…求你不要討厭我…」
他聲音哽咽,又哀求著:「我可以做任何事…姐,阿姐…姐姐…求你,不要丟下我。」
姐姐終於轉身,面容冷淡,甚至蹙著眉,像是在看甚麼很惡心的東西。
夏嶼怕極了,又焦灼極了。
「阿姐…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求你…」
夏嶼蒙住了她的眼睛,可她卻沒有任何別的動作,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她也不說話,只是任他抱著。
就像一個,任他支配的玩偶。
夏嶼意識到了,
這只是一個夢。
姐姐不可能這樣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不會現在任由著他的手從肩頭滑到腰側,不會在他指尖觸摸到大腿時只是輕輕顫了一下,沒有任何動作。
這是一個夢。
「阿姐…?」
夏鯉沒有回答,她閉著眼睛,嘴唇濕潤,睫毛上沾著水霧,臉頰被溫泉的熱氣蒸的泛起薄紅。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
這是一個夢。
他的手又撫摸上她的胸部。
他知道這是夢,因為是夢,所以…
他吻上了姐姐的嘴唇,近乎本能。他明明從來沒有與人接吻過,此刻怎會如此熟練地舔上她的唇瓣,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甚至是伸出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勾著她的舌掃動呢?
他已經不想思考了。
姐姐身上太軟了。
他揉捏著姐姐的胸部,那兒軟的像是面團,嫩得像是豆腐。他怯怯地看著她的眼睛,卻見那黑色的眸子,如鏡子一般,照出他瘋狂、可恥的臉。
醜陋不堪。
夏嶼就這樣掉下眼淚,落在她的胸口上。
「別這樣看我…」他哽咽著,嘴唇顫抖貼著她,聲音破碎在兩個人之間。
「阿姐…求你了…別這樣看我。」
他還是沒有停下。
他往下吻她的下頜,脖頸,鎖骨,鎖骨上的小痣,胸口乳尖。認真地吻,顫抖著吻。嘴唇所到之處流一串濕漉的吻痕。「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知道你會討厭我這樣…但是…阿姐,這是夢…不是真的…只是一個夢…沒事的…」
是在說服玩偶似的她,還是瘋狂的自己?
「夢里你就讓讓我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夏鯉沒有回應,手垂在身側,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擁抱他。臉上的表情像隔著一層霧,叫人看不真切。
夏嶼知道,那一定是厭惡的。
夏嶼把她的身體從水里抱出來,還哄著:「裡面泡久了,皮膚會皺的…阿姐,你莫要生氣…」
她的身體被他抱起,身上的水珠順著胸口腰腹大腿一路往下淌。
他低頭去吻她的臉,「對不起…可能會有點冷,沒事的…」
他把衣服鋪在地上,放下她。
她躺下去的時候,長髮散開,像是墨色的河流在地上蜿蜒,身體柔白,眼睛半睜著,像是垂眸的西王母。又像是望著天空的羔羊。
悲憫又沈默。
又像是在縱容。
…夏嶼痛苦又興奮,痛苦的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興奮的是,她躺在那裡,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像是在說。
你可以。
夏嶼跪在她的旁邊,伸手去碰她。「對不起,阿姐…我真的忍不住了…給我吧…」
他撐開她的雙腿,像個孩子埋入她的身體里。
她的身體那樣柔軟濕潤潮熱,夏嶼如陷大海,慢慢沈落。
他進去了,身體排斥他又包裹他吞噬他。痛苦與愉悅交織,他開始蒙著她的眼睛去吻她,一下又一下。她的身體上下動著,雙乳晃著,沒有其餘的動作,只有嗚咽的喘息告訴他,她是活的。
他覺得自己在蛻變成甚麼可惡醜陋的怪物,被慾望支配著、理性打壓著。異化成了可怕的模樣,在侵犯自己的親姐姐。
「姐…姐姐…阿姐……對不起…」
他把自己埋得更深,更深。像是嵌在裡頭,悶悶懟了幾下。
夏鯉沒有任何的回應,不會推開也不會主動,一條腿也是他抱起來放在腰際,眼睛也被他捂住。
「阿姐…好姐姐…你不要討厭我,不要討厭我…我可以變回你的好阿嶼,一輩子就做弟弟守在你身邊!只要你不要討厭我,覺得我惡心…好不好?」
壓根沒有回應。
他松開手,去看她的眼睛,發現她緊閉著,眼淚從眼角溢出。
夏嶼心都要碎了。
「別討厭我…!」他從床榻上彈起,外頭的晨光透過窗紙,朦朦朧朧照在昏暗的房間。
夏嶼一身冷汗,臉上糊滿淚水,身下冷液黏稠,他掀開被角,看見了一塌糊塗的下體。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來遺精。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夢里的內容太過模糊似是被刻意藏起,他記不清,只覺得渾身難受,心裡又生出格外焦灼的心情來。
他要去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