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拒絕的小狗
求你,「不許說死。」她說,聲音有些啞。
「對不起…」
夏鯉嘆了口氣,「沒事。」
李昭文和夏遠山知道夏嶼打架的時候後,既沒有誇也沒有罵,飯桌上誰也沒提起。飯後李昭文讓家僕送去藥,就當把事揭過。
夏嶼松了口氣,還好沒挨罵。
但是依舊為那個可能而不安…
自那洛府一行,夏鯉開始頻繁與洛錦玉書信往來,一日就要回上三封,聊得都是些瑣事,哪怕有人偷看了這封信也教人挑不出毛病。
這不,今兒一早,也就是約定的那日,錦玉又遞了封信,夾著一朵綠菊。
夏鯉坐在靠窗的榻上,外頭溫暖日光照在她素淨的臉龐,顯出幾分嫻靜來。她的睫毛和夏嶼都是天生的長,垂下時總是投出片陰影,說不上來的漂亮。
夏嶼手撐著茶几桌面,看著姐姐看信,心想寫了甚麼呢姐姐笑得這麼開心。
他撇了撇嘴,心裡難過,也有點生氣。
「阿姐…」他把臉埋進臂彎,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夏鯉。悶聲喊了句她,卻沒有得到回應。想來是沒聽清,又看信入了迷。
夏嶼努嘴,還想叫一聲阿姐。沒曾想,夏鯉倒是放下了信,掀眼看向他。
「阿嶼,今日是不是還沒有練劍?哦,還有這些書,唔,一直看書怕是會無聊,交份文章讓我看看。至於題材,就先以「時」為論吧。在晚飯前交給我,否則今晚不許吃飯。」
「啊?」
夏嶼有些崩潰,明明姐姐看上去心情頗佳,卻對他嚴苛起來。這是為何?!難道他做錯了事?可是我前日姐姐還對他憐惜非常,這兩天也是十足地關心他的傷勢。
為甚麼會這樣?難不成她聽了誰的讒言,覺得他胡鬧,所以要這樣懲罰他?
這兩日她都在府中,接觸的人除了他就是父母,再者就是家僕。他們肯定不會說自己壞話,那…就是…
他看向那封信。
洛家那位小姐,他與她沒有甚麼交往,姐姐跟她交往肯定是她品性不錯。所以肯定不是她挑撥離間。那是誰?姐姐對他那麼好,肯定也不是有意的。那就是他自己做錯了甚麼。
他苦著臉,「阿姐,可是…」
「可是甚麼,」夏鯉嘆了口氣,有些苦口婆心道:「你悶在府里也不好,總要找些事做的。」
旁的小螢聞言,附和道:「是啊,小少爺,你每日都往我們這兒趕,看書也就罷了,方才怕是睡過去了。我們這兒無聊,怕是磋磨了您的時間。」
這話里言外皆是叫他找事乾,別來煩姐姐。
夏嶼立刻就有些委屈了,天生下垂的眼,又往下壓了壓,雨打梨花的可憐。
夏鯉沒有攔住小螢說那些話,自然,這也是她想說的。
當然,也並非是不讓他來這兒的意思。
「阿嶼,在嘉定除了那三個人,你還有甚麼朋友?若是無聊了,也可出府找他們。不過,也不可亂交朋友。」
「哦…」
「對了,午後我會出去一趟,可能會晚些回來,所以,在我回來之前不可吃晚飯。」
「啊?你要去哪?」
夏鯉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畢竟要女扮男裝出去,按著夏嶼這個脾性怕是要跟著過去,她不怕他生事,只怕他出事。
但夏鯉的擔憂在夏嶼這兒就成了不想告訴他。
「出去一趟。」
「……」哼,不告訴我,那我還不能偷偷跟著你嘛!夏嶼心想。
「不能跟著我。」夏鯉看透了弟弟,淡淡開口,打碎了小男孩最後的希望。
……
作者:今天週五心情愉悅還收到了獎品快樂之,遂加更。(其實很想放多一點的,怕日更到後面追上自己存稿就太可憐了)週末還會努力存存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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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脖:月亮也會說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