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6-H
姜贊容稍稍偏了偏頭,重新往那個方向看去。
沒有人了·······
她松了口氣,繃緊的肢骸隨之酥軟。
見她的身體已經放鬆了下來,周吟蓮重新發起攻勢,肏逼的動作一次比一次重,身體也在肏逼的同時不斷往前移動,將女人壓在了他那寸小小的空間內。
就在這時,一瓣銀色的蓮花花瓣從天而降。
周吟蓮一瞟,神色神思都收攏了幾分。
抽出一隻手將花瓣一扣,簡竹的聲線就傳入到了他的神識內。
「家主,緊急要務,請速歸。」
他皺了皺眉,指尖將這枚花瓣給泯滅。
再晚一點兒吧。
等他把姜姜肏透,肏熟,肏到她只能趴在他身上,逼里含著他的雞吧被他帶回去。
如此,他開始不留餘力,恥骨與陰阜一次次撞擊,兩人相連的下身已經是通紅一片,可哪怕是這樣,他也沒有絲毫減下來力度。
接連不斷的啪啪悶響混著女人細碎的呻吟,在狹小空間里回蕩。
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將他下身靠近恥骨那處的衣物泡的濡濕,甚至那些痕跡已經在往下蔓延,被濡濕的衣料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最終在某一刻無限接近女體的時候停了下來。
周吟蓮在射精的那一刻率先吻住了她的嘴唇,將兩人的喘息聲一同吞回了肚腹內。
胸腔里的心臟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勃發,兩人接著吻,也像是從某個地方探知到了對方的心跳聲,是不用打開窗戶,對方心臟的蓬勃的跳動聲就像是貼在了耳邊一樣,清晰可聞。
在兩人都在享受著寧靜的片刻的時候,他們的心臟聲甚至出現了同調,不再紊亂。
周吟蓮親著她,雞吧在她濕熱深處抽動幾下,竟又硬硬脹起,開始由慢而快地搗弄起來。
隨後動作越來也快。
「唔嗯····蓮子····慢點·····要受不住了·····」,胸腔內的氧氣在逐漸減少,燥熱的身體也在過量的消耗著氧氣,姜贊容有些受不了這快要窒息的感覺,掙脫了他的親吻。
周吟蓮有些不滿,下身猛地一記重頂,撞得她腳趾蜷縮,隨即稍微變換角度,讓雞吧往穴道內女人的那些敏感的地方撞。
先是硬物的撞擊,再是雞吧上那些突出的珠子刮過,小穴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層層迭迭的酥麻逼得穴肉亂顫,絞緊無用後竟自暴自棄般松開最深那處,任由雞吧長驅直入。
女人的雙腿早已軟軟垂下,這次男人並沒有再將她輓起圈在腰上,而是仍由那雙小腿在半空中不斷繃緊,隨著他的雞吧抽插的節奏搖搖晃晃,活像是女人就是長在他雞吧上的掛件般。
周吟蓮掐緊姜贊容的腰,在他往上頂的時候將她往下按,幾下深貫便將她搗得嗚咽不止,浪叫不歇。
就在這時,銀色的蓮花花瓣再次落下。
‘----家主!事急,速回!’
周吟蓮很是不爽在這種時候被公事給打斷。可簡竹催促了兩次,看來確有要務,不去不行。
將人往懷中一裹,雞吧還插在女人的逼內,他沒有收回隱匿聲音和行跡的寶器,就這樣一路插著女人走了回去。
女人已經沒有力氣來阻止男人這樣荒唐的動作,只得由著他用這般荒唐的姿勢將她錮在身前、深深嵌合,任他裹挾著前行。厚重的大氅將一切聲響與形跡囫圇掩去,只余下步履間斷續逸出的、悶啞的撞擊聲,模糊地洇在風裡。
不過這樣的姿勢一看就知兩人到底在做著甚麼,男人也深知不能做得太過分,走的路都是人少的僻靜之處。
園林幽深,路隨景轉,嶙峋山石與扶疏花木成了斷續的帷幔,偶爾能看到男人忍不住就著上階梯的時候深深挺胯將女人插的淫叫的身影,亦或是在某個轉彎之處輓著女人大張的腿一次次得把精液射在了女人的深處的身形。
水液一路蜿蜒,點點滴滴,昭示著兩人行走的路徑,那是去銀聯樓在琵琶洲的據點之一‘儲竹堂’的路線。
要是我上班也可以更6休3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