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甌擲岳-1
儲竹堂。
周吟蓮抱著已經被雞吧插得昏死過去的姜贊容邁入了三樓的臥房內。
往返間交合處早已一片濕濘泥濘,水液被攪成細沫,濡濕了兩人緊貼的腿根。周吟蓮緩緩將雞吧抽出之時還能看到那被肏得嫣紅的穴肉跟著雞吧被帶出往外翻。
雞吧完全抽出之後小逼壓根就合不上,大量的淫水交雜著縷縷白絲從逼內流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這畫面看的周吟蓮眼角又是一片紅,只恨不得再次摟著女人翻雲覆雨。
「家主。」簡竹在外面敲門催促。
周吟蓮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這股慾望給忍了下去。
他把床幔放下,又拉過一扇屏風遮擋住臥床,從空間內挑了一身衣服換上才出了房門。
簡竹與他打了個對面,鋪天蓋地的情慾味道向他襲來,足以可以證明周吟蓮剛才那場情事有多麼的劇烈。但時間的限制已經無法容許他幫周吟蓮盡數驅散這股味道。
他跟在周吟蓮身後,迅速將宋舒源所說的事情彙報於他。
周吟蓮聽到這場請君入甕的戲險些被氣笑:「真是好算計。」
他停下了步子,低頭思索了幾番,轉頭吩咐簡竹,「先讓宋舒源他們把陣法拿出來,送到申嚴那裡去復刻,另外,開琵琶洲的庫,按照這樣做·······」,他把他的思路告知了簡竹。
「爭取不要留下話柄。」周吟蓮道。
「家主是怕······」
「他們既然逼得銀聯樓入了局,代價就不會小到哪裡去,若是假的····」周吟蓮‘呵’了一聲:「就看太白到時候怎麼給銀聯樓一個交代。」
「就這樣辦。」他下了決斷。
「是。」
二樓會客廳。
腳步聲在外響起,燈火照亮的窗戶上,有一人影緩緩而來,身後跟隨著幾名低著頭的人。
言稷和宋舒源意識到這是周吟蓮來了,立馬站了起來。
門被打開,清爽的風被送了進了了室內,燈火被風吹的搖晃了幾下,室內明暗不斷晃動,就如同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一般。
忐忑,不安,搖擺不定。
就在這明滅搖曳的光影里,一位青年走進了室內,晃動的光與暗在他臉上描摹跳躍,一時之間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和樣貌。
等他面向他們,兩人才驚覺銀聯樓的家主原來這樣的年輕。
青年來時不帶笑意,可那雙丹鳳眼不知為何內裡竟是波光瀲灧,往他們這兒一看時,那水就變成了冰刺,看的他們心裡一突。
夜風依舊在室內流淌,帶來了這位周氏家主之時,也帶了了一些無法言明的若有若無的味道。
清淺,卻相當的旖旎和令人熟悉。
宋舒源仔細望了眼周吟蓮,見他眼尾帶艷,唇色帶紅,那一雙眼睛更是帶有十分顯眼的情慾的色彩,就知他怕是剛從溫柔鄉里出來。
他又看了一眼言稷,見她面無表情,看來應當是並不知道這種味道是甚麼。心裡不知該憂愁還是該歡喜----憂愁的是他們好像打擾了這位家主的春宵夢。
不過周吟蓮似乎並不打算和他們聊其他的,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題:「‘枝’脈給的陣法已經送到陣法師那裡復刻,約莫一炷香後就能復刻出大量的陣珠來,在節典的推動下,想要鋪滿琵琶洲並不難。」
「不過,」他話鋒一轉:「你們邀銀聯樓入局,想要借財、勢來獵捕真魔,可若是琵琶洲沒有真魔,你們·····又待如何?」
宋舒源被這尖銳的問題問得一哽,一時之間也沒答得上來。
言稷是有想過這個問題的,不過光是想想,就知道這件事的結果如果真如周吟蓮所說,那他們兩個必然是還不上銀聯樓出的這份力,所以她也只能搬出他們的師門‘太白’來說道:「周家主所言,確實是釜底之薪。若真魔不在琵琶洲,我師兄妹二人,便是欠下了銀聯樓一份人情與耗費,太白·······」
她還未說完,就被周吟蓮給打斷:「太白如何,你們二位可做不了主。今日我銀聯樓入局的代價,可不是你們兩位一句兩句的保證就能夠還清的,若真到了那時····「」周吟蓮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淡淡一掃,那雙慣常含著情意的眼睛里,此刻唯有一片沈沈的黑壓:「你們還沒有能夠上桌的份量。」
他壓力著兩人,令他們變得毫無底氣。
‘叩叩’兩聲響起,是簡竹:「家主,都準備好了。」
周吟蓮率先返身,不理會那怔愣的兩人,朝門外走去:「不過既然請了我們銀聯樓來,便請兩位劍主一同移步,共襄節典。」
‘共襄節典’?
是甚麼意思?
言稷與宋舒源對視,不明就里,但還是跟了上去。
琵琶洲,長街交匯處的一處廣場。
正有一群人圍攏在一起,看著那些人在廣場中心處搭建著甚麼。
搭建的東西已經隱隱有了一個雛形,是一顆樹的樣子,只不過樹幹上光禿禿的,一片葉子和花朵也無。
「這是在做甚麼?栽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