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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特輯·溫泉山莊

叄只魚 · 姜贊容她受苦又受難(NPH) · 本章第 2 / 2 頁

臥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姜贊容沒有力氣也沒有額外的注意力去聽,而謝停雩則是不在意。

那根粗壯的雞吧正女人的逼里一跳一動,男人閉著眼,下頜揚起,小腹緊繃,顯然是在射精。

哪怕已經射了好幾次,男人的精液也還是很多,一股股的衝刷著女人的子宮,將她的肚子撐出了小小的弧度。

計懷柔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光景。

他的好友,正在和他最心愛的女人做愛。

瞧他那樣子,那神情,還有那根依舊勃發的雞吧,計懷柔就知道他捨不下她那副身子。

只不過·····他看向了床上的另一位主角。

他的心肝兒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上半身趴伏在被子上,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聲,看來是被謝停雩的純陽巨根肏得不輕。

這副模樣看的他心疼極了。

同樣的,他的慾望也開始沸騰。

此時他的身後同時進來了兩個人——腳步聲原來不止一人。

計懷柔坐在床沿邊,將姜贊容從被子上扶起,納入到自己的懷中。

不過女人身後還插著另一個男人雞吧,謝停雩攻勢並未隨著來人而斷歇,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力度,胯骨不斷撞擊著女人的臀部,已經將那裡撞擊得紅了一片。

「嗚嗚嗚·····啊嗯」,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姜贊容的嘴巴里吐出,看來已經是被肏到有些神志不清了。

計懷柔攬住女人,幫她穩固住身形,後喊道:「從觀。」

雙子中的一人已經打開了萬物閣,從中選了一粒回元丹,遞給了計懷柔。

「心肝兒,來,吃掉它。」看似是誘哄的語氣,但對於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人來說,是甚麼已經不重要了。

丹藥被順利的餵了下去。

「哼,嬌氣。」又是這個詞。

不過這個詞從師從亭嘴裡說出來又是如此之正常。

那裡師從觀還在看姜贊容的狀態,這裡師從亭已經開始在脫衣物。

「我先去泡個溫泉,等會···」他斜眼看著那正被計懷柔護在懷中的女人,嗤笑了聲,轉身就往外走了。

是甚麼意思不言而喻。

幾個男人也沒給他反應,而是正呵護著女人。

最後一波精液在女人體內噴湧,謝停雩摁著姜贊容的屁股,把那根濕淋淋的雞吧給抽了出來。

他一抽出來,女人深處被堵著出不來的精液也跟著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浸滿了身下的床鋪。

「唔啊···啊啊啊嗯···燙。」

更巧合的是,在謝停雩射精的時候吃了回元丹的姜贊容正好清醒,已經被插得麻木了的小逼被滾燙的精液一澆,晶瑩的水液又一次噴濺了出來,混合著精液順著腿根滴落。

這幅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謝停雩額角一跳,心中慾火重新燒灼,雞吧也再次硬挺。

「稍作休息下,停雩。」計懷柔對好友說。

謝停雩看了好友一眼,有無不可的點了點頭,隨手扯了床新被子,仰靠在上邊,閉著眼休息。

他舒展著身體,很是肆意,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光裸的身體以及那根滿是淫液的雞吧被人看到。

畢竟在女人的男人中,資本最為雄厚之人就是他。

B3

在場的男人也沒有幾個會在意這種事情。

這裡所有人的中心點是姜贊容,大家的注意力都圍繞著她來轉,更別說類似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做過。

計懷柔抱著姜贊容軟成一團的身子輕撫,而師從觀則是坐在她的身後,藥箱被從萬物閣中取出來之後就放到了床上,此刻他正在藥箱內挑挑揀揀,拿了許多東西出來。

首當其衝的是兩只造型獨特的琉璃罩子,呈小小的半圓狀,看著堅硬,但實際很柔軟,師從觀將這兩只小小的半圓狀的琉璃罩子戴在了姜贊容那還在溢乳的奶子上。佩戴妥帖之後,奶子溢出的乳汁就被那琉璃罩子給吸收,等到那琉璃罩子全部變白,就代表吸收的乳汁已滿,可以取出來了。

初初被佩戴上這奇怪的器具時,姜贊容只覺得奶子瞬間舒爽了不少。謝停雩射的精液多又濃,還不止一次,射在體內的精水多就意味著奶水的量多,奶水一多奶子就酸脹得厲害,整場做愛下來噴奶就沒停過。

雖說謝停雩喜歡邊肏她邊吃她奶子,但由於姿勢的原因,謝停雩並沒有甚麼時間來為她舒緩,不過好在這個問題已經被師從觀給解決了。

在吃了回元丹之後,原本睏乏無力的身子重新恢復了活力,姜贊容雙腿岔開坐在床上,上半身則是趴伏在計懷柔懷裡,哼哼唧唧的與他說著話,而她背後的師從觀還在繼續給她的身體用藥。

師從觀貼著她的裸背,取出了一味很是眼熟的藥物:萃藍膏。

他用手指取了些,隨即往姜贊容那岔開的腿心內抹去。

那兒還是紅通通的一片,那張被肏開的逼口未閉合,還殘留著淫液的痕跡,冰涼的萃藍膏一探進去就引得女體身子一陣輕顫,不過好在膏體很容易沾染上人的體溫,幾乎是片刻姜贊容的身子就放鬆了下來,甚至女人還略略抬高了臀部,好讓師從觀將藥膏送進逼內。

姜贊容的逼被謝停雩肏得爛熟極了,師從觀的手指一進入,那些軟肉就自發的蠕動起來,拉扯他的手指不放。滿滿一手指的萃藍膏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待師從觀想要退出來之時,那吸收了藥膏的小逼都快夾得他的手指退不出來了。

「嗯······」姜贊容的屁股又輕輕地搖動了起來。

計懷柔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慾火更是熾漲,於是捧住她的臉,兩人交吻起來。光是這樣還不夠,他掀開了衣擺,將內裡的褲子褪了些許,放出了那根長而尖的雞吧,牽引出女人的一隻手,讓她往內裡而去。

「心肝兒,摸摸為夫的雞吧。」

「它想你想得好久了·····唔···」雞吧被姜贊容抓握住時,他忍不住喟嘆。

渾身的血液都往那兒流動過去,讓那根長雞吧愈發的滾燙。

計懷柔一手固定姜贊容的腦袋,一手則是往下探去,揉搓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嗯··啊·好舒服···」姜贊容哼叫出來,上半身緊緊貼著計懷柔,師從觀給她佩戴的琉璃罩子正在不斷擠壓揉搓她的奶尖,而她另一隻則是手握著計懷柔的雞吧不斷套弄。

男女雙方的喘息不斷交匯。

姜贊容身後的師從觀也沒閒著,他已經將自己脫光,正摳挖出一大團晶瑩的萃藍膏往自己的雞吧上塗抹。

塗抹完畢後,他將雞吧貼近女人的屁股,雞吧順著臀縫一路往上,輕而易舉地就肏進了那張飢渴的淫逼中。

「啊嗯····」

「唔··」,計懷柔難耐的喘動,師從觀這一進入,姜贊容的身體就緊繃了起來,連帶著那只握住他雞吧的手也收緊,差點兒精液就被她給握了出來。

「心肝兒的手若是再重些,為夫的雞吧就要折在你的手心裡了·····」他擁著她說道。不過他說完,就低低地笑了出來,也不知在笑些甚麼。

「要不·····」他附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沈,帶著情慾,向她建議:「要不心肝兒的手再重點?把雞吧的精液揉出來,讓它射滿心肝兒的手?」說罷,故意挺動了下腰腹,讓雞吧在她手上滑動。

「嗯?如何。」

但女人未來得及回應他,因為身後的師從觀並不滿意她的注意力全部給計懷柔給奪走,明明現在是他在肏著她的逼。

他狠狠地往上頂了下,果不其然,女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給奪回,被他頂得開始浪叫。精通醫術的他還善於採用迂迴的戰術,那雙扶住女人腰部的雙手簡單地挪移了下位置,按了幾處不知名的穴位,就看到女人不知怎麼了,扭動著屁股,開始瘋狂地吃著他的雞吧。

「嗯···嗯啊···裡面~好癢····嗯哈···給我·····從觀·····」身體里四面八方奔湧的慾望開始支配她的思想,讓顧不得與計懷柔調情,只想要師從觀狠狠地肏她。

如此發浪的模樣吸引得謝停雩睜開了眼,那根本就沒有消滅火氣的純陽巨物更是膨脹了一圈,開始抖動著,連龜頭上都溢出了點點清液。

「真是騷浪。」他握住他的雞吧,看著女人開始擼動。

師從觀見謝停雩被激起了慾望,心中更是得意,他雙手繞至姜贊容的前身,握住那兩團正在被琉璃罩子吸收乳液的奶子一頓揉搓,霎時本就快滿了的罩子變成了雪白一片,像是不堪重負般的從女人奶子上脫落了下來。

隨著器具的脫落,根本就沒有被吸收乾淨的乳汁在師從觀雙手的揉搓下竟被擠壓得噴射了出來,恰恰好射在了計懷柔的身上臉上。

雪白的乳液順著臉頰下流,落入到計懷柔的嘴內,甘甜鮮美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讓他忍不住伸出舌尖,將遺留在嘴角的乳液給全部舔舐乾淨。

他也開始慢慢地將自己的衣物給脫下:「心肝兒的奶水好甜····」

衣物落地,男人調整了姿勢,讓雞吧停留在女人的嘴邊:「也嘗嘗為夫的如何?」

姜贊容沒有拒絕。

她伸手握住那根長雞吧,張嘴就含了上去。

「唔····哈····」雞吧被含進小嘴,計懷柔就止不住地嘆息。

「啊哈····」

「心肝兒真乖····雞吧···舒服極了····」

「嗯·····」一聲聲逸嘆從他的嘴裡傳出,這正向的反應尤為的鼓舞人心,讓姜贊容吃他的雞吧吃得更加賣力。

計懷柔的雞吧夠長,能夠輕而易舉的被女人吞咽到更深的地方,雞吧所受到的擠壓與包裹比前面謝停雩的更甚。加之女人還刻意用嘴嘬吸,用牙齒刮動著柱身,那根雞吧在姜贊容的身體里的反應表現的尤為劇烈。已經到了可以看出明顯的弧度的模樣。

這還是計懷柔沒有抽動的時候。

但過不了多久,他是在忍不住,開始輕微抽插之時,師從觀也動了。

他握住姜贊容的腰,將她從他的雞吧上抬起,再落下,上上下下用女人的身體套弄著自己的雞吧,同時因為女人的身體在起伏,加之計懷柔也在動作,那根被吃進嘴內的雞吧也在嘴內一上一下的進進出出。

B3

師從亭剛進屋內,就看到了這樣一副淫蕩的場面。

他與師從觀共感,泡溫泉之時就知道師從觀已經進入了女人的身體內,他本人的身體也相當誠實的給出了反應——雞吧高高的翹起,加之溫泉水一泡,師從亭只覺得一肚子的火氣無從發散。

他是穿著衣物進來的,只不過明眼人也能夠看出他的衣物並沒有穿著妥善,只看那鬆散的系帶與袍子下那抹明顯的弧度就知道男人此刻的狀態。

慾火焚身!

彼時計懷柔已經在姜贊容的嘴中交出了自己的精液,正愛憐的撫慰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味道。瞧見了師從亭的身影,也知道兄弟二人是打著甚麼主意,遂起身。

與他的心肝兒說了兩句悄悄話,他就撿起衣物穿好,往外而去。

謝停雩也如他一般,竟也利落的起身,跟著計懷柔的腳步走了。

於是這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這對雙生子與姜贊容三人,女人此刻還坐在師從觀的雞吧上享受著快感,絲毫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

B4

師從亭將袍子從身上扯落,大跨步的走向榻上的兩人,極其順利的加入了戰局。

見師從亭來了,師從亭停下了肏逼的動作,甚至將雞吧都抽了出來。

正在興頭上的姜贊容不明白髮生了甚麼,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嗯?」

師從觀從背後擁住她,輕聲安撫:「寶寶····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姜贊容還是不明所以,一臉懵懂的扭頭看著師從觀,師從觀親了親他的嘴角,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女人聽了後睜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但她的表情內還摻雜了些別的:猶豫····害怕····甚至是躍躍欲試····

師從觀何等的善於觀察,他從她的表情內讀懂了她的意思,為了讓她不再猶豫,他承諾到:「寶寶放心,我保證,你能吃下的。」

「唔····」聽了師從觀的保證,姜贊容把視線轉移到了師從亭這邊。

他正裸著身體,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面前的人有著和身後之人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甚至連身形差不多,但兩人做愛的風格卻頗為迥異。

師從觀擅引導誘哄,師從亭更愛直接粗暴,若是兩種風格結合在一起,也不知是種甚麼樣的滋味,更別說·····

心下一蕩,臉頰上忽然帶著了羞意,原本還能直視師從亭的她將頭給扭轉了過去。

見姜贊容不再猶豫,師從觀開始行動:他本就在她的背後,操控她的身體也更自然。他雙手開始轉移陣地到了姜贊容的腿彎處,接著將她的雙腿拉開呈一個張腿大開的姿勢。

姜贊容整個陰戶大開,面對著師從亭。

小逼在經歷了多次的性愛後呈現出的是一種深深的肉紅色,甚至已經紅的發艷,內裡的軟肉比之更甚,但哪怕是這種狀態,在雙腿被打開之後,小逼依舊不知飽足的憑空蠕動。

這是明晃晃的邀請。

不過,還是要檢查一下。

師從亭垂下眼,伸手罩住陰戶。先是感覺了下整體的溫度是否還在正常的範圍內。在確認沒有問題後,他開始探尋逼口的邊緣。

小逼在被塗抹了萃藍膏的雞吧插入後就敏感得不得了,但萃藍膏的功效並不主要在這,而是為了能夠快速的恢復其狀態避免撕裂或者傷痛。

謝停雩的純陽巨根在沒有心經的加持下能肏進了姜贊容的體內且不斷抽插是得益於師從觀與師從亭在之前就給姜贊容的陰穴內多次塗抹萃藍膏的緣故,不然已那張小小的逼口又是如何吃得下那絕世巨物的?

而這次他們帶來的萃藍膏是經過了好幾次調試後的新藥,以師從觀的感覺來看,藥效極好。

師從亭也這樣認為,因為姜贊容的小逼僅僅只是在手指的探尋下就開始流著淫水,把手指插進去後,內裡的軟肉並未被肏得鬆散,而是一如之前那般會緊緊纏著手指不放。

甚至是被師從觀那根抹了萃藍膏的雞吧肏了後更緊了。

他與師從觀在心聲內確認了彼此的想法,兩人都認為已經可以開始。

手指從穴內退了出來,隨後並列成掌,對著小逼就是扇了下去:「真騷啊,被肏了這麼多次,逼水還這麼多。」

「啊~··」突然被扇逼,姜贊容吃痛,忍不住叫了出來。不過因著男人控制了力度的原因,要說痛也不是那麼痛,她的叫聲中更多的是帶了些嬌氣的指責。

她的眼睛早已濕潤得不成樣子,眼睫全部濡濕,帶著水澤的睫羽下面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被肏出來的數不清的淚水給浸潤的。

此刻女人正怒氣鼓鼓的看著師從亭。

可這樣一副樣子——濕淋淋的逼,逼里還在不斷的流著淫水,上邊的奶子還在冒著奶水,臉上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緋色,她整個人都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紅,又有甚麼氣勢可言?

「生氣?」,師從亭五指張開在小逼上抓了一把:「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他又在她的逼上扇了一下。

本就流的歡快的淫水被他一扇,淫液四濺。小逼更是因為接連遭受到了拍打開始不自覺的蠕動收縮,痛意轉化為麻意癢意和熱意,催生出了更多的水液。

「看看,淫水這樣多,都能夠讓人當水喝了。」他湊近姜贊容的耳邊,赤裸直白的說道。

「師從亭!」姜贊容受不了這人,嬌聲斥責。

「哼。」師從亭退後些許,但這不代表他的手會退讓。

手掌不斷地在陰戶上揉搓,他力度大,整個陰唇,花蒂,花穴都被‘照顧’到一片通紅,水液不斷地流出滴落,匯聚在下方,給布料都砸出了一個小小的水窩來了。倒是真應了他的那一句‘能夠當水喝了。’

不過,淫水也算水,又怎麼不能喝呢?

師從觀笑而不語。

B5

痛覺逐漸轉為蝕骨的麻癢,內裡的慾望不斷在叫囂要甚麼東西填滿。

起初的嬌斥在後面就演變成了呻吟,姜贊容因為少了著力點,只能無力的收縮著逼口,企圖以這種方式緩解慾望。

身體告訴她即將決堤,她知曉,也在準備。

師從亭還在說著葷話扇她的逼,她也在默默堆積著身體的快意,就只等被高潮的快感撲滅。

她自以為她掩蓋得很好,但她身旁的兩位可是醫術聖手。女人身體的變化絲毫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他們也知道,姜贊容那逐漸繃緊的身體,還在稍微往前挺的腰腹,甚至是那已經張開到能夠看到深處的逼,都在說明一個事情。

她快要到了。

男人們很有默契的沒有戳穿這個事情,畢竟,美妙的果實就是要在綻放的那一瞬間採摘才是美味。

在幾輪拍打過後,本就紅艷艷的小逼變得可憐兮兮,一直在吐著涎水,師從亭的整個手掌已經變得濕淋淋的,龜頭也冒出了前精。

師從觀也不例外。

但他們在等。

女人已經陷入了快要爆發的邊緣,眼睛已經閉上,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兩人的動作——師從亭的另一隻手已經扶住了自己的雞吧,龜頭距離逼口只有小小一截的距離,而師從觀的雞吧原本是在姜贊容的臀縫下邊,現在也已經悄然挪到了逼口的下方,靜候佳期。

就在這時,女人的小腹猛地抽動了幾下,陰戶依然繃緊到極致,小逼張大到了一個極大的弧度,代表著女人進入了高潮。

但那捧洶湧的潮水還未從姜贊容的體內傾瀉就被小逼的來訪者給堵住。

女人仰著頭髮出了一聲高昂的呻吟——原來來訪者並不止一位。

兩根雞吧在高潮來臨的一瞬間同心而動,龜頭與龜頭並列著頂住了女人的逼口,隨後破開,鑽入了女人那緊致的小道內。

「呃啊···」

「呵····」

兩人同時爆發出一聲喘息,共感的身體在此刻是受到了兩倍快感的侵襲。

全身都被灌入了電意一般一層層的在身體之內過渡而去,尖銳的繁雜的白光在腦中閃爍,尾椎骨那兒生出的發麻的感覺直接讓這對雙生子暫停了動作,無法再前進一步。

雙生雙生,一模一樣的血脈此刻在同一個女人的身體內相碰,兩根相似的雞吧被穴內的軟肉裹住交纏,彼此擠壓。如此的近距離接觸,上一次還是在他們的母親的肚子內。

此刻再次因為一個女人,他們共享感官,共享身體,共享了所有。

三人貼得無限近,就如同一人般。

B6

姜贊容在赴往高潮的時候被直接推了一把,被送上了更高的潮水頂端。她覺得她無法掌控她的身體了,變得輕飄飄的,意識不斷在頂峰飄蕩,無法落下來。

綿綿密密的軟水在她的身體內炸開,侵襲她的感官,剝奪了她的思想。等她回過神來,如同被謝停雩肏逼的那種飽脹感襲來,她趴伏在師從亭身上,也感受到了身後之人的體溫,赫然意識到她的身體里有著兩個男人的雞吧。

此時此刻她被夾在兩人中間,根本看不到自己下面是個甚麼樣子。

兩根雞吧將小逼撐得極大,但同樣的,他們只進去一半。

男人們其實也才恢復意識不久,但在恢復意識之後,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事。過激的快感將他們刺激的有些混亂,以至於現下兩人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體里。

師從亭——哦不,現在應該是師從觀,他一低頭,就看到了趴伏在師從亭身上的姜贊容。師從亭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他們決定,先不換回來。

師從亭從身後環住姜贊容,手握住兩只奶子,一通亂揉,奶子里的乳汁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但被師從亭這樣一擠,奶尖又開始冒出點點滴滴的乳液。

奶子被人握住的感覺很舒服,但很快姜贊容就感覺不對,身後男人的手法很差勁,根本就不會揉奶,甚至還弄得她有點痛。

太過於粗暴的手法讓她想起了師從亭,但身後的男人明明是師從觀,而師從觀最會揉奶,每次都把她揉得飄飄欲仙。現下卻不一樣了,

她有些不滿,但礙於體內兩根雞吧焦灼不動的緣故,她只能以哼哼唧唧的方式來抗議。

她的抗議有效,但有效在前面的男人身上。

師從觀頂著師從亭的臉低聲喊到姜贊容:「寶寶~我來給你揉奶。」他將她推入師從亭的懷裡,又撥開師從亭的手,伸手給姜贊容揉奶。

而師從亭的手也換了個地方,伸到了女人的小逼處,手指陷入到女人的陰戶處,扒開了陰唇,讓女人的逼張得更大。

女人的身子一傾斜,師從觀就看到了下面的那副淫蕩的場景。

兄弟二人的半截雞吧消失在女人的下方,雖說兩根雞吧把女人的小逼堵得嚴嚴實實,但水液還是可以從四面八方滲透出來。

此時兩根雞吧上也是滿滿當當的水液,不需要甚麼刺激,雞吧都可以在穴內抽動。

但這只是就潤滑度來說,若要插逼,兩人則需要同進退。

這對雙生子來說不是甚麼問題。心意一動,兩根雞吧同時往上頂了頂,把雞吧又塞進了些許。

「嗯~····啊·····你們··到底誰···是誰?」姜贊容被兩人的動作搞得有些混亂。

師從觀粗暴得掰開她的逼,而師從亭喊她寶寶,還給她揉奶。那揉奶的手法,像師從觀。

見女人糊塗的模樣,男人們也有心讓這場遊戲玩下去。

他們開始了肏逼,雞吧一起頂入一起抽出,同時姜贊容身前的男人開始問女人:「猜猜我是誰?」

而身後的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沙啞的喊道:「寶寶~」

面前的男人那惡作劇般的話語讓姜贊容直接開口:「師從·····」哪怕她被雞吧插著逼,陷入在情慾內,喊名字的時候那只揉奶的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讓她突然猶疑了起來,只喊出了他們名字前面一模一樣的兩個字。

「是師從觀,還是師從亭。」師從觀問她。

奶尖突然被不輕不重的夾了幾下,姜贊容突然福至心靈,脫口而出:「你是從觀。」

沒想到眼前的男人惡劣一笑:「猜錯了,我是師從亭。」說著,兩根雞吧一個猛衝,頂撞上宮口。

「嗚嗯·····」姜贊容被撞得發出浪叫。

緊接著,更惡劣的問題又落了下來,這次是身後的人開始發問:「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他?」

甚麼你我他?

姜贊容簡直要哭了。

他們是雙生子,能共感,還能互換靈魂。

她忍不住說到:「你們····欺負我····嗯啊~啊····~」

低柔的聲音從身後的胸膛震出:「用雞吧欺負你嗎?那也沒算說錯。」

兩根雞吧抽插的動作開始猛烈,女人被迫進入激烈的愛潮,只不過男人們依舊不放過她。

「現在是誰的雞吧在插你?」身前的人問姜贊容。

「嗚·····你們·····」

身後的男人說:「我可沒動。」

「你們····都是···壞人······嗚嗚嗯···」,壞人二字一出口,男人們的動作更激烈,兩根雞吧擠進了宮口,感官過載的姜贊容又被直接給推上了雲端。

高潮下的小穴的絞殺沒有人可以抵擋,雙生子同時射出精液,濃熱的精液燙刷著子宮壁,呼吸間就將女人的小腹給撐得鼓鼓的。

射完精液後,男人們又開始了他們的新一輪征伐,姜贊容在男人的懷中起起伏伏。而同樣的遊戲也開始繼續。

天殺的。

沒完沒了。

趕在二月末尾發出的,每天都在寫新的,所以會有錯別字,請忽略,後期會統一修正,祝大家吃好喝好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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