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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特輯·溫泉山莊

叄只魚 · 姜贊容她受苦又受難(NPH) · 本章第 1 / 2 頁

新春特輯·溫泉山莊·IF支線

前置條件:與主線不相關,與主線結局不相關,男主們均無立場對立,無道統對立,無仇恨無利益糾葛等······

//有口交,後庭,雙龍,多P,強制,捆綁等······

A

聽聞東宵有一家溫泉山莊,景色別緻,山莊內的溫泉是從一處地脈內噴流而出,泉水質地尤其地好,是一處絕佳的放鬆的地方。

此時恰逢中洲的冬季,又聽聞說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中洲慣有的佳節,但凡有親人朋友的人都會不遠萬里地選擇回到中洲一起過節。

俗稱團圓。

姜贊容倚在門框上,想著不如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放鬆一下。呆在這裡許久,她是半點葷腥都未嘗過,實在是饞得受不了了。

她先將要去的地方做好了一個標記,再將標記挪移到傳訊內,伴隨了幾句話語嗎,一齊發了出去。

數道傳訊帶著絢麗的拖尾奔向了四面八方,也有少數幾道通訊是往一個方向走,想來那幾位應當是在一處。

傳訊完成,她就利落地收拾好了東西,與支新竹打了聲招呼,便要下了躍遷,往東宵那溫泉山莊而去。

沒成想支新竹快步走了出來,問她:「去哪?剛收到賀蘭琢的傳訊,他的事做完了,正在過來的路上,想來是來看你的。你不在,我也不想見他。」

「啊。竟是忘記了·······」姜贊容拍了下腦袋,想起來她把這廝給忘記了:「讓他去東宵,他對那裡熟得很,找我應該很快。」

「行。」支新竹點點頭,隨即轉身回去:「注意身體,玩得開心。」

姜贊容笑眯眯朝她揮了揮手,隨即一赴雲端,眨眼間身影便在雲層中消失不見。

A1

東宵·溫泉山莊

姜贊容從小路拾階而上,走至路的盡頭,才看到了溫泉山莊的全貌。

山莊所在的地域為東宵腹地的邊緣,坐落在一座山林之內,山林內除了常年青翠的樹木之外,也有諸多不同品種的樹木,他們的葉子或紅或黃,亦或是些許樹木還開著壓滿枝頭的花,點綴在這碧綠的山團之內,為山林帶來著斑駁彩色的亮意。

山莊開門迎客,一位女老闆從門內走了出來,她保養的極好,臉上看不出甚麼皺紋,身段更是曼妙,與這深山的幽林一伴,更是會讓人懷疑起來這位女老闆莫不是山中精怪所變。

姜贊容抬步走上前,女老闆趕忙接客:「可是姜姑娘?」

姜贊容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神情奇怪,似是疑惑不解女老闆怎會知她的名諱。

女老闆帶著她入了山莊之內,與她解釋道:「前兩日銀聯樓將莊子給包圓了去,並與我囑咐道說接待一位姑娘。」

她說著個中緣由,言道這段時間這塊地方已經被清場,無外人會在,也包括她。

現如今她留在這兒,不過是在等著她來,等帶著她熟悉了莊子之後,她便也要是下到琵琶洲那兒與親人團圓了。

說罷,便帶著她如遊園一般,賞著這溫泉山莊的景色。

山中霧氣常年籠罩,哪怕沒有雨水的滋潤,莊內的樹木依舊活得非常滋潤,甚至不需要雨水的傾灑,土壤也足夠濕潤。山莊中的木葉帶著水露,正滴滴潤澤於山石,溫泉之內。

姜贊容跟著女老闆的腳步,一點一點兒熟悉著。

山莊的臥房不多,連結得也不是很緊密,臥房與臥房之間則是被迴廊亦或者是屏風等給隔斷,但無論行至哪裡,都能夠看到腳下亦或者是被山石圍繞的地方都有著乳白的溫泉流淌。哪怕山中多寒冷,自山脈而出的溫泉也能夠將這塊地方捂得暖暖的。

「再往前,就是莊內最大的溫泉池子了,最大的臥房也在那兒。」女老闆帶著她轉過一處折角,略過幾樹早開的春花,就見到了那處溫泉池子。

湯色雪白,硫磺的味道飄揚至鼻中,好在味道並不算濃烈,被風一吹,便散去大半。池子冒著霧氣隨著風動而動,攀至半空,亦或者沿著迴廊的廊柱而上,在腳下鋪了層淡淡的薄霧。

「莫要怕冷,光腳踩上去也是可以的,暖和得很。」女老闆這樣說著,順道拉開了那處最大廂房的大門。

裙擺掠過門檻,女老闆帶著她進入了臥房。

此處確實如女老闆所說極大,雖被稱為臥房,可這房間卻不僅僅只有著臥房的功能。房內四處垂放著軟紗以作相隔,部分小的區域內設了茶室亦或雅座,室內長桌矮幾布立,地板上鋪了暖絨的毯子,很是雅致。

也算是將所有都介紹完了,女主人與姜贊容說了聲後,便自行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待在這偌大的山莊內。

A2

女老闆走後,姜贊容就開始無所顧忌地在山莊內四處游走。

逛了一圈之後,她也不得不稱贊女老闆的品味極為的好,相應的景配相應的臥房,春夏秋冬幾乎都被她給收集齊全,放進了這座山莊內。

逛累了的她最終還是選擇將那間最大的臥房當做她要住的地方,至於其他的,等那群男人來了再說。

不過,等她掀開軟紗看到了臥房內的那張床後,便開始懷疑那些男人會不會這麼安分了。

正所謂最大的溫泉配最大的臥房,而最大的臥房配的肯定是最大的床。

姜贊容看著那張足以容納十多個人一起睡的床目瞪口呆。

不僅如此,床柱很粗,粗到她看見了很多個暗格,伸手一拉,裡面空空如也,她也不知原來是放甚麼用的。

不過,這樣一間大床,足夠她翻來覆去,四仰八叉,隨便睡了。

嗯,很好,不錯,這地方真的很合她的心意。

換了身可以下水的浴袍後,姜贊容便下了溫泉。

溫泉水水溫正合適,泡久了也不會覺得燙,有時池子還會被源頭的水衝蕩出一圈一圈的水波,水波溫柔而來,撫慰她的身子,舒服得不得了。

她靠著一塊山石,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連山莊的屏障上產生了來客的波動也未察覺。

A3

「莫要睡在溫泉內。」一道冷肅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接著身子就騰空而起,姜贊容未來得及反應,身子下意識的支起手肘就往後攻擊而去,卻在看到那人的臉後硬生生收了力道,只在他胸膛上輕輕打了一下。

那人也不覺有甚麼,只是垂眸看著她,幽深的眸子里幾乎沒有甚麼情緒,冷泠泠的。

沒想到最先到的居然是他。

——謝停雩。

但心裡一想,他來得早是正常的,因為他就在東宵辦事。

他身上衣物是完好的,看來是見到她睡在了溫泉中就直接進入溫泉撈她起來。姜贊容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懷中調整了下姿勢,於是謝停雩衣服上的水痕便更大了。

謝停雩將她帶回了臥房內,扒掉了她那一身濕的浴袍,就將她塞進了被子內。隨後他坐在床邊,帶了些俯視,問她:「·····共祝佳節···還是這副身子想要被肏了?」

他如此直白,讓姜贊容頓時紅了臉。避開他的視線,她輕聲回應:「想要男人了。」

夜晚的光線不怎麼明亮,臥室內點綴了些燭光,光影綽綽,女人羞怯得偏過頭去,曖昧的氛圍如同火一般‘噌’得一下撲騰了出來,給她整個人鋪上了一層細碎的光暈。

謝停雩注視著她,視線一路划過她那雙帶了些媚意的臉,飽滿的唇,下到那裸露出來的脖頸和一抹弧度。

他的目光太過於赤裸,火熱,幾乎能夠將姜贊容給燙出印子來。

「等著。」他起身,往溫泉去了。

他一走,姜贊容悄悄地松了口氣。

不知怎的,每每碰上他,她便有些懼怕的意味,她曾經也深思過到底為何,也鼓勵過自己不要如此,可她想了想,就如同現在一樣,還是不行。

也不知是因她和謝停雩曾經那層師叔侄的身份,還是他因為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純陽雞吧。一想到那根雞吧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力道絲毫不會收斂的模樣,她的身子就會感到顫慄,連同愉悅也從大腦皮層發散,蔓延到身體各處。

他只是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會這樣麼?

大膽的,赤裸的,想入非非,想象他是如何肏弄自己······姜贊容攥緊被子,夾緊了腿,眼神虛浮地望著那扇打開了的門。

謝停雩並非為了泡溫泉而進入溫泉,只是為了快速地清理身體才走進了那兒。溫泉的高度只到了他小腿上方,他往溫泉深處走了些許,那兒的水溫度更高,高度也上漲了些。

他一掌拍下,細密的水珠漫天飛起,隨即形成一處小小的漩渦,往他的身體上潑去。

細密的水珠潑灑而下,將他整個人都淋濕,顆顆水珠從他的身體上划過,再匯聚成水流流入溫泉之中。

熱氣將他的皮膚烘成了更深的粉,連帶著那居於水面之上的那根龐然大物也變成了一樣的色彩。

它已有蓬勃之意,稍稍鼓立就已是駭人,一根這樣的凶物,也就只有屋內女人的那張小逼才能夠全部吃得下去。

謝停雩跨上踏出溫泉的台階,未穿浴袍,一身赤裸地就進了屋子之內。

拂過幾道紗簾,就見到了往這個方向看的姜贊容。

雞吧已經半立,一步一行之間點滴水珠從上邊落下,砸落在地板之上,敲出了顆顆聲音。謝停雩沒有用手套弄,而是挺著雞吧直接來到了姜贊容的面前。

就看到了她一副痴迷的樣子。

——口乾舌燥。

這是姜贊容看到他挺著雞吧進來的直觀感受。

謝停雩是劍修,劍修注重體術,他那鼓脹堅硬的胸肌,結實富有彈性的腹肌,以及身體流暢的線條,都足以證明他的體術修煉得不會差到哪裡去。

他一走進來,她的視線就被攥住,從奶子,腰腹一路滑到了那根還滴著水的雞吧之上,悄悄咽下了口水。

好似是知道她的所想,謝停雩挺著雞吧站在床前,不動。

那根雞吧在見到她的短短片刻就從半硬變成了硬直,又因為太過巨大,它斜斜的歪倒一側。

姜贊容掀開了被子,調整下姿勢,跪立在謝停雩面前,稍微翹起臀部,軟下腰,握住了那根凶物,伸出了舌尖一點點舔弄。

菁純的味道,帶了點硫磺的氣息,可能是剛剛在溫泉那兒沾染上的,但也不太影響甚麼。於是便張嘴含入了一小部分前端。

該說不說這根凶物它確實大,光是小部分的前端就已經要女人半張著嘴巴吃,若是想要把整個龜頭給吃下去,怕是要長大整個嘴巴。

姜贊容用牙齒輕輕咬住龜頭的前端,嘴巴稍微曲起嘬吸,同時舌頭頂住馬眼處,如此一動作,男人落在她肩上的手緊了些,腰腹也輕微抽動了下,看來是有些反應。

嘴裡的凶物似乎脹得更大了。

姜贊容吐出雞吧,抬頭看向謝停雩。

他也在低頭看著她。

看她撅著臀,腰肢輕柔,兩只手握住他的劍,正俏生生的看他的反應。

而在姜贊容眼中,這個男人眼眸幽深,看似沈穩,可那滾動的喉結已經讓她知道他不太平。

既然看到了他的反應,她便更進一步,重新低下了頭,將他的整個龜頭給吃到了嘴內。

男人渾身一震,大片滯留在他身體上的水珠紛紛滾落,滴落到了地板之上。水珠早已寒涼,奈何那副身子是天生的純陽之體,對這點寒冷絲毫不懼,可這幅身軀在女人的動作下,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敗在了她的裙底之下。

他又動了。

謝停雩的手搭在了姜贊容的頭上,腰腹這兒也開始了輕微的擺動,嘴裡也溢出了悄然無聲的嘆息。

姜贊容的雙手與嘴巴同時都在動。她在努力的想要吃下更多,那根凶物的前端已經進入到了她的口腔伸出,正承受著喉管的擠壓。

這也是為甚麼男人開始忍不住逸嘆和抽插。

「唔·····」到了後面,男人挺腰的幅度越來越大,原本虛虛搭在女人頭上的手也稍微用了勁,讓姜贊容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不過她也沒想要掙脫。

他的雞吧好大,好凶猛,菁純的味道也愈發濃郁了起來,將她的口腔整個都給佔滿,吞咽呼吸之間全部都是他的雞吧的味道。

口水被粗壯的雞吧帶出卻無法回到她的口中,只能留在她的嘴角,女人發出‘唔唔’的聲音,像是在抗議他的速度太快。

謝停雩停不下來。

龜頭被她的喉嚨一直擠壓著,加之她吞咽的動作,謝停雩只覺得自己的精魂都要被她的那張嘴給吸去。

原來無論是哪張嘴,他都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要將她肏到死。

沒有顧及女人的反抗,他擺胯的幅度越來越大,雞吧凶狠的往女人嘴裡撞去,一點一點往更深層的地方進去。

過快的速度讓姜贊容承接不住,只能被迫的吞咽,可那雞吧已經進入到喉管之處,強烈的生理反應讓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淚,臉也因為呼吸不暢漲紅了起來。

她想要合攏一下,牙齒不知道磕到了雞吧的那一處,男人發出低喘的瞬間,灼白的液體就在她的口腔中噴射了出來。

菁純的味道充滿了口腔,那噴射的精液在口腔深處噴射,衝擊了敏感的喉管,在雞吧從姜贊容嘴裡退出來的那一刻,她便忍不住扶住旁邊的床柱乾咳。

淚花模糊了她的視線,止住了咳嗽後又是一陣難受,看來是喉管不太適應的後果。

謝停雩見她如此不適應,眉頭皺了起來,蹲下來,捧住了她的臉為她抹去嘴角的濁液:「嗆到了?下次莫要這樣·····。」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姜贊容給打斷。她語出驚人:「謝停雩,你的雞吧怎麼能這樣大。」

「弄得人家嘴巴都酸了。」說完,還嗔了謝停雩一眼。

謝停雩見她言語愈發放肆,眼眸越漸低沈,唇也抿的得緊,顯然是聽不得她說這樣放浪的話,當即就想要將她壓到床上,好好治一治她的輕佻。

姜贊容自然是見多了他這副模樣,雖說心裡還是有點怕,可想要男人的心情早已蓋過這份懼怕,趁著男人還未起身,她索性直接起身撲了上去。

「謝停雩。」她摟住男人的脖子,雙腿自動纏上了他的腰際,嘴裡誘道:「親親我嘛。」一邊說著,一邊扭腰蹭著他的性器。

他的雞吧好燙,好硬,哪怕剛剛已經射過一次卻依舊堅挺,咯得她的小穴好癢。

男人手托住她的屁股直起了身,沒有理會她的要求:反而還呵斥了一句:「不知廉恥。」

姜贊容聽到這句話就笑了,她反擊道:「到底是誰不知廉恥,不穿衣服挺著根雞吧進入我的房間,雞吧都硬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人家。」

不過她也只反擊了這一句,實在是因為太想要被他肏,她的語氣也軟了下來:「師叔,謝師叔,我的好師叔,人家就想要師叔的大雞巴肏人家,把人家肏暈吶·········」話才說到一半謝停雩就中斷了她的話語,低頭親住了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同時雙手往下,從托住她的屁股變成了托住她的腿彎,讓她下身稍微垂落,好用小逼去夾住他的性器,而他也頂胯輕刺,將女人弄得嬌哼不斷。

若不是考慮到她許久沒有吃到他的純陽巨根怕直接肏弄她會受不了,這會兒他的東西已經插進她那張飢渴的小逼里馳騁了。

謝停雩走了幾步,將她壓到床柱上,只敢先用碩大的龜頭頂戳著小逼口,讓它盡快適應它的粗大。

龜頭稍稍進入一小半,接著退出來往花芯頂,再抽開,復又插進小半個龜頭,如此循環,才算是給小逼做了次擴張,堪堪吃得下他的龜頭罷了。

可女人已經被他被弄得氣喘吁吁,眼神迷蒙,下邊也是汁液泛濫,淫水流個不停,小穴更是飢渴得不得了,受到龜頭的戳刺就想要夾著它不放,好讓它緩解緩解慾火焚身之苦。

「還不運轉心經?」謝停雩看著她那副樣子,又用雞吧試探了下她的小逼的擴張程度,忍不住提醒她。

哪想姜贊容壓根不想運轉心經,她想要謝停雩原原本本肏她,將她肏到失語,肏到她上天。

她貼近謝停雩的耳朵:「師叔,大雞巴就是要塞進小逼的,人家裡面已經癢得不得了了,只想要你進來。」說罷,趁著雞吧頂上來的那一瞬間,松開了摟住他脖子的手,任由自己的重量往下墜。

比尋人粗上一倍的龜頭在瞬間就破開了那道狹窄的關口,卡到了穴道入口處,而逼口正正好箍到了男人雞吧的系帶處,令謝停雩緊繃了起來。

反應更激烈的是姜贊容,她原以為自己能夠承受住,卻沒有想到實際的快感比她想象的更刺激,龜頭破開逼口的一剎那,她就呻吟了起來。

「啊·····好大····唔嗯··師叔····嗯雞吧插進來了·····」

她忍不住仰起了頭:「好脹嗯······嗯啊········哈····」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強烈的擴張感飽脹感充斥了所有的感官,姜贊容忍不住抓住謝停雩的手臂,指尖在他的皮膚上划出一道道指甲的痕跡。

巨物般的雞吧從大小來看根本就不適配那緊致的小逼,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在不借助心經的幫助下,小逼吃下了那根純陽巨物的龜頭。

但也僅此而已,粗大的龜頭之下,是更加粗壯的棒身,光靠女人這股蠻勁,無論如何也是吃不下去。

謝停雩他知道這一點,於是果斷的抽出了剛插進一個龜頭的雞吧。

下身的空落感將姜贊容的理智拉了回來,一抬眼,就瞧到了謝停雩不算太好的表情。

幹甚麼一副這樣的表情嘛,剛才又不是沒有爽到,還生氣!

可她比他更生氣,小逼吃雞吧吃得好好的,他一下子抽出來,她不爽極了。

可惡!

她惡狠狠地瞪著他。

但····男人壓在她身上的胸膛尚在起伏,那雙墨沈沈的眼裡還含著未散的情慾,硬朗的臉廓上也殘留著不知是遺留的水珠還是他因動情而生的汗液,她一看他,她就能夠感受到自己猶如他的獵物般,被他盯住,那種感覺硬是將她那股子憤怒給看散了。

甚至是,更想要他了。

謝停雩····謝停雩····

腦子里不斷想著他的名字,嘴裡也跟著念了出來:「謝停雩·····」

她一說話,那股被作為獵物的感覺更強烈了。

「嗯。」

男人喉結滾動,臉龐低了些下來,那雙輓著她腿窩的雙手使了點力,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早已被肏開的小洞已經被拉扯到最大,可跟已經抵在她逼口的那雞吧來講,依舊是小巫見大巫。

「放鬆,我的雞吧要肏你的逼了。」

說罷,龜頭直直的頂住了那張小嘴,長驅直入。

這一入,就肏進了小半根雞吧。

「額啊·····啊·····」姜贊容尖叫:「謝停·····你·····啊」,尖叫到一半就直接卡殼,正好是棒身進入到小穴的那刻。

「嗚·······」,姜贊容感覺身體被劈開,隨後那根東西佔滿了自己,好似讓她生出了一種錯覺。

她要裂開了。

被謝停雩的雞吧肏裂。

她開始語無倫次:「太大····謝停雩·····嗚嗚嗚······要被你·····插死了····嗚嗯····慢點··」

謝停雩也很難受。

只插入小半根不是因為怕她承受不住,而是因為她裡面只容許他插那麼多。若是可以,他更想要想之前那樣,在心經的加持下,緩解她的不適,更可以幫助他肏開她的子宮口,進入她的最深處,整根肏進她的逼。

若是可以,他這樣想著,雞吧也再往上頂了點,聽到的就是她支離破碎的呻吟:「啊呀··啊·····到了·····」,接著他的手臂上又新增了幾道血痕,溫熱的體液噴濺到他的腹部,竟是女人被他直接插到了潮吹。

不過才肏弄了幾下,淫水就噴得到處都是。

太嬌氣了。

謝停雩如此想到。

不過看到那嬌氣的逼可憐兮兮又艱難地吃著他的大雞巴,他又覺得這也不是甚麼壞毛病。

只能吃下半根他也不計較了。

抱著她往上顛了顛,隨後在房內開始走動。

他走的很慢,走動的同時雙手也托著她的身體在輕微的上下擺動。

巨物在女人的腿間進進出出,逼口就沒有合攏下來過,邊緣被雞吧撐得發白,但好在在雞吧的擺動下潤滑的汁液源源不斷從內裡被帶了出來,讓交合處呈現出水淋淋的色澤。

姜贊容感覺自己已經被填滿了。

他的每一次進入和抽動都讓她感覺自己正一次次踏上天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身,謝停雩一丁點的變動都能夠讓她快感爆炸,眼前全部都是光暈。

不過意識還是在的。

她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小逼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滿,那龜頭是怎樣撞上她的宮口,更清楚的認識到她還想要更多。

「謝停··雩」她啞著嗓子喊道。

謝停雩低下頭,看著她眼淚婆娑的說了一句:「還要多一點。」

吃半根都如此艱難了,居然還想要更多?

真是不知飽足的女人。

他抱著她回到床上,按著她把自己的雞吧重新給抽了出來,隨後跪立:「翻身,把屁股撅起來。」

姜贊容仰躺在床上,雙腿還保持著大張的姿勢,被肏開的小穴此刻是一個軟軟的洞,洞口一收一縮,內裡紅艷艷一片,還不斷有淫水流出來,陰阜股間滿滿的水液。

她喘著氣:「嗚···沒力氣了···」

「謝停雩,幫幫我·····」

瞧著謝停雩雞吧雄姿勃發的那副樣子,她壓根就沒有力氣爬起來再翻個身。

為甚麼要後入,為甚麼不可以就這樣肏她,為甚麼······

她閉上眼想象著謝停雩的雞吧全部肏進來的樣子。

他那樣大,一定會爽死的吧····

逼里的水流得更歡快了。

她這邊正想著,身邊一道冷風逼近,身子就被翻了過去,同樣是雙腿打開的姿勢,只是現在卻是屁股高高的崛起,露出了底下濕淋淋的逼。

熱源飛快的逼近,一柄利劍果斷乾脆的插進了水液四濺的劍鞘中。

「啊~」,姜贊容被插得聲音都變了調,人也被頂的往前撲去。不過好在謝停雩雙手扶住了她的腰。

男人低頭看著那根沒入了一半的劍,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既有困苦,又有慾望侵襲的爽意。

困苦來自於自己的肉根被小小的穴所吞吃著,狹窄的甬道無時無刻都在擠壓著他的雞吧,內裡的軟肉在他的雞吧上黏連蠕動,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女人的小逼給吸住,沒有一絲一毫的掙脫的可能性。

被夾得痛,但痛里帶著滅骨的爽,一肏進她的逼,謝停雩覺得自己就像是那些吸食了醉魂丹的人一樣,雲里霧裡,只想要沈醉溺死在她的身體里。

慾望果真能夠讓人變化。

這是謝停雩多次敗在她身下總結出來的結論。

所以他很警醒。

但······

他緩緩挺動腰胯,肉體與水液的‘滋滋’聲在靜謐的房間內響起,伴隨著女人喑啞的呻吟,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雞吧插進姜贊容的身體裡面,更深更深。

B1

紗簾低垂,臨近溫泉的臥房內不斷傳來肉體的撞擊聲與斷斷續續的男女呻吟的聲音。一張極為寬闊的床上,一女子正以跪趴的姿勢承接著男人的攻勢,兩人也不知在床上做了多久,久到女人的聲音都開始若有若無。

若是再進一步,便能夠清晰的看到女人那張被肏出了花的穴中嫩肉是如何被雞吧帶著一出一入,更能夠看清楚男人將雞吧插進去之時女人腹部那鼓出來的動靜。

謝停雩不知疲倦的插著姜贊容的逼,絲毫不在意那溫泉山莊的屏障上傳來了來客的波動。

B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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