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復當年-2

----是阿月.....

----「姜姜！」

身體被人一撞，手中舉著的面具掉落在了地上，姜贊容怔怔的望著地上的面具：她是甚麼時候戴上面具的？看到的阿月，是真的嗎？

她想要把面具撿起來，可身後的桎梏卻令她無法彎下腰。

「姜姜！」

身後的人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她轉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透露著焦急和慶幸的面孔。

是周吟蓮。

「找到你了....你跑去了哪裡.....怎麼會在這兒.....」，他有些語無倫次。

「先放開。」姜贊容掙了掙，發現掙不脫他的懷抱。

周吟蓮依言放開了她，但手沒有離開，而是轉變為握住了她的手。

於是姜贊容只能牽著他的手彎下腰去撿那個面具。

撿起後，她往面具上吹了幾口氣，將上面的灰塵給吹乾淨，放回到攤子上，準備掏錢：「這個面具我買了。」

可攤主卻說：「很遺憾，它賣不了了。」

輕微的‘咔嚓’碎裂聲響起，在幾人的注視下，那張面具在幾人面前裂成了兩半。

攤主攤了攤手：「因，緣，完了。」他將裂成兩半的面具收了起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因，緣，完了----落在不知先情的周吟蓮耳中，他說的就是：姻緣完了。

「你亂說甚麼！」

「姻緣完了是甚麼意思？」

他生氣得上前質問，一隻手想要探去抓住攤主的領子，另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鞭子上。

「.....蓮子，算了，沒事。」姜贊容把他攔住。

「姜姜！他說我們.......」，他生氣又委屈。

「好蓮子，你聽錯了，不是姻緣的姻，是因果的因。」姜贊容看了眼攤主，見他已經對他們不理睬了後，才拉著周吟蓮離開。

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那面具攤上的攤主望了眼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

「愁啊愁，未語淚先流，謀啊謀，終是不抵.....」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原來是低頭把那裂了的面具給整理好，放到桌下的箱子里去。

那個箱子不大，裡面還裝了些東西，稍稍傾斜一看，居然是兩幅裂開了的面具。攤主小心翼翼的將那份赤蝶面具擺在了最上面，隨著‘嗒’的一聲響起，箱子被他給關上。

他答應那人會辦到的事，終於完成了呀。

真是不費勁。

他想。

想當初，他是懷著一種甚麼樣的心情見到他的？

憤恨，怨憎，暢快，大仇得報......

「......有甚麼我可以為你做的？」

「本座不缺人。」

他被噎了一下，停頓了下，才說：「我這一門功法，給的就是機緣巧合，因緣際會。你願意見我，應該是為了這個。」

「哦？說來聽聽。」

「某人想要一件東西，但是他無法通過直接手段拿到，但他可以通過各種巧妙的關聯，在看似無意的前提下拿到想要的東西。」

「這是算計，籌謀。」那人說。

「不，這不是。這是偶然與必然的聯合的結果，是連天道也承認的緣。」

那人沈默了會，旋即道：「我要找人，但她躲著我，在這七界之中，要如何才能尋到她？」

「我會為你製造一個‘緣’，但首先，你要給我一個因。」

那人給了他一顆已經褪去色彩的轉憶珠。

「這就是我的本事，你看到了嗎？」

他喃喃。

赤蝶.....赤蝶......

你看清了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