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波月流-2
這簡直就是明示了,姜贊容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的夫君想要的話,她自然是願意給的。
只是給甚麼好呢?
想到了之前在北地好像買了些漂亮的珠子,她喜歡的很,應該還放在儲物袋內的。
不過說起來她的儲物袋?
「我的儲物袋呢?」
半輪秋一怔,自那日鼓中燃情後,她是一身光裸被他帶回來的,她的儲物袋,可能落在了第四重魔境內的那座庭院內。
「好像放在了你原來的房內了,我這便去給你拿來。」
不太確定,還是他自己親自走一趟好了。
「嗯,我在這裡等你。」
半輪秋起身前親了親她,然後就離去。
不過怎麼等的時間有點長啊。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明明只是幾步的路,怎麼好像是過了重重關隘一樣得時間一樣那樣的慢。
是她太想他了嗎,只要他沒有陪著,就覺得度日如年?
姑且按照這個理由安慰下自己吧。
門被推開的聲音傳入耳中,是他回來了。
明明只是幾步的路,怎麼身上染上了別的花香?
他出去沾花惹草了?
眉毛擰起,表示不滿。
「讓心肝兒久等了。」
「心肝兒是生氣了嗎?」
倒也不能怪他,半輪秋飛快趕到第四重魔境的庭院去找,沒找到,思索下又去了一趟第五魔境內的百花園,倒是被他給猜對了,她的儲物袋被黛顰保管起來了。
這一番功夫下才去了那麼長時間,一拿到儲物袋後,他急匆匆的趕回來,沒想到她還是生氣了。
「你身上有花的味道。」她撲進他的懷裡,使勁把他壓在身下:「老實說來,你到底去了哪裡?」
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的心肝兒吃醋了。
他甚是歡喜。輕輕抱住她,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去了月船,給夫人買了些小東西,不慎沾染上花香,倒是我的不是了,還請夫人恕罪。」說完,他悶出一聲輕笑,低頭追著她的唇親吻。
姜贊容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的醋意還未完全消散,就已經被他的親吻給打敗。
待兩人坐了起來時,衣服都已經被揉散,她身上被他脫的只剩下一件輕薄的青色紗衣了,此刻正氣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懷裡。
看來昨日那句色鬼真不是白叫的。
姜贊容嘗試岔開話題:「你不是說要定情信物嗎?我給你拿。」
「好。」
說了一句好,可目光卻還是落在了她那衣襟上。
青色紗衣衣襟大開,兩團白嫩的乳兒已經裸露出一半,甚至一邊已經能看到乳暈了,奶尖已經挺立,悄悄頂出了一個弧度,那紗衣的邊緣正是卡在了這裡,不上不下,勾的他想要給她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