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波月流-3
他的視線有如實質一般,讓姜贊容意識到了他現在正在看她的哪裡。
但她又不敢大喊流氓,萬一等下又是同昨日的結果一樣那可就不太妙。只能稍稍扯上了衣襟,掩蓋下前胸裸露的光景。
可她身上被脫得只剩下一件紗衣了,紗衣單薄,不過是將她身上遮擋的朦朦朧朧罷了,她所有的曲線他可都是能看得清楚。
姜贊容摸索到儲物袋,打開後開始在裡面掏東西。
只是儲物袋太亂,她摸索了半天也沒摸到上次買的石頭。便開始把儲物袋里的東西一一都拿出來,一個一個的找。
被燒斷的紅線團,一支還剩下一些花骨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枝,日月手釧,一座小小的有些爛爛的小塔,一副捲軸,一顆草球等零零碎碎的東西……零零碎碎的東西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可她還在繼續往外掏。
僅僅是她掏出來的東西,半輪秋就已經能夠憑借一些東西的特徵認出來大半。
南楓華的美人妝和號稱半神器的雨雲天幕塔,以及一些其他的甚為獨特的東西他都知道,雖然大部分都是破破爛爛或者不能使用了的東西,但有幾件東西令他很在意----那團被燒斷的紅線,以及日月手釧。
銀聯樓周氏的「一線牽」,以及那只手釧,一看就是上天都的東西。
他知道她男人可能不會少,但萬萬沒想到她的男人里會有一個周吟蓮,他與周吟蓮見過幾次,兩家甚至也算作是世交,但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接受看到她在周吟蓮身下婉轉承歡。
還有那個上天都的東西----她與上天都有舊?
但他也知道,上天都不允許有私情存在,而那只手釧,更不像是普通弟子會有的東西,但凡是含有日與月的,只有那兩個人有資格。所以,究竟是月,還是日呢?
剛剛的歡喜瞬間被嫉妒取代,燒的他心裡發慌不是滋味。
「誒,找到了。」姜贊容終於從她的儲物袋內摸到了她之前在北地購買的石頭,然後一股腦的全部都拿給了半輪秋。
「這些,原本我是打算串成一個空心球,然後裡邊再放一顆紫色的珠子,這樣做出來會非常好看。」她又癟了癟嘴,遺憾道:「可惜我現在看不見,不能親手串好了給你。」
「做成禁步,還是腰鏈呢?不過之前已經給你做過一串腰鏈了,所以這次做成禁步吧。如何? 」她仰起臉問他。
半輪秋低頭看她,有些意味不明,說著好,但又咬牙切齒。
他問她:「心肝兒認識周吟蓮嗎?」
姜贊容好像反應過來了甚麼,連忙摸索到那群東西,想要把它們塞回儲物袋。
卻被他抓住了手。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掌心熨帖她的手背,指尖在她的指骨上不斷摩挲,姜贊容只好避重就輕:「問這個做甚麼?」
半輪秋審視她的表情,她的神情有些複雜:一點點緊張和心虛,還有一些坦然,眉頭也皺了起來。
顯然是不想要談論這個話題,而且,若是越往下問,他怕不知道還有多少刀子要來戳他的心窩。
算了,她不想說便不說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