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偷情
杜元野沒好氣。
關勁梟嗤了一聲:「我以前有次被S級污染物弄得沒了半條命,進醫院躺了五天就出來了,就你嬌氣。」
杜元野嘴角抽了一下,本來懶得接話,忽然想到甚麼,問:「對了,你獸鬥場比賽怎麼樣了?這次又是第一?」
「不是啊。」關勁梟隨口道,「我退賽了。」
「甚麼?!」
杜元野瞪目結舌,「為甚麼?你們小隊不是穩拿第一的嗎?」
「你又不在,繼續比下去也沒甚麼意思。」
他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杜元野沈默了。
關勁梟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像想起甚麼正經事,語氣變得嚴肅:「算了,不提這個。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杜元野被他突然正經的口吻弄得後背一緊,直覺告訴她這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甚麼?」
關勁梟促狹道:「醫院裡不能亂搞,這些天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杜元野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住院的這段時間,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啊。」關勁梟說到這裡,手順勢滑了下去,頗有暗示意味的捏了捏她的屁股。
杜元野渾身的汗毛一瞬間炸開了。
上一次在露天帳篷里,因為有比賽環境在,關勁梟好歹還有所收斂,雖然不多。但現在病房裡就他們兩個人,又是深夜,門關著,燈暗著,安全感和私密性都有了,這一次她的屁股真有可能不保啊!
她猛地掙開他的手,拼命往床頭縮去:「關勁梟,我警告你,我現在是傷員!」
「我又不要你動,不會碰到你傷口的。」
關勁梟邪笑著抓住她的腳踝,輕而易舉把人扯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