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尿尿
溫柔Alpha從內袋抽出一方手帕遞向冷臉Alpha,白淨的織物上還洇著芙妮的潮熱氣息,徬彿某種無聲的協議。
冷臉Alpha立在兩步開外,並未接過。
「她被Alpha引誘進發情期了。」他低垂著眼簾,神情淡漠,「人我要帶走,答應你的事我自會處理。」
「不行。」
溫柔Alpha銜著笑,不緊不慢地抽出根煙,「芙妮必須留在這兒,你可以擁有她,但你不能把她從我身邊帶走。」
話落,對面清冷的目光沈了幾度,沒有說話。
溫柔Alpha也不催促,低頭點燃煙捲,薄荷的涼意緩緩滲開,將滿室蒸騰的燥熱壓下去幾分。
直到煙灰落盡,他抬指碾滅火星,視線落在芙妮泛紅的眼尾,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寶貝,走了,跟我回家。」
芙妮的意識早就混亂,整個人灼熱又空茫。
聽見那句話,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循著那片令她安定的信息素,踉蹌邁出了腳步。
冷著臉的Alpha靜立於旁,視線始終低垂,將她的反應都看在眼底。
半晌,他眼睫微落,音色淡沈:「可以。但她這次的發情期,歸我。」
聞言,溫柔Alpha像是覺得惋惜,輕輕嘆笑,從容應道:「那是自然。」
談判結束。
冷臉Alpha不再多言,褪下西裝外套,利落覆上她的肩頭,隨即俯身,將她穩穩撈入臂彎。
Omega整個軟得像融化的奶油,臉頰不自覺地陷進他頸側,灼燙的氣息貼著腺體細密拂過。
Alpha的手臂瞬間收緊了。
他抱著她穿過夜色,快步走向路邊那輛靜候的車。後座門拉開又合攏,司機目光未移,默不作聲升起隔板。
芙妮蜷在後座皮椅上,雙手絞著裙擺,臉頰緋紅,額上沁出薄汗。
她的腺體在後頸突突地跳,一股灼燙沿著脊骨緩緩淌下,漫過腰際,最後凝成一團發脹的鈍熱,沈沈墜在小腹之下。
「好熱…」她含糊地哼了一聲,腿根不自覺地攏緊,又反復磨蹭,裙擺上移,露出一截泛粉的膝彎。
冷臉Alpha端坐於她身旁,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下頜線繃得死緊,側臉在車窗掠過的光影里明明滅滅。
終於,車停在別墅前。
Alpha下車,繞至另一側拉開車門,俯身將她整個撈起。
芙妮的禮裙早已被潮汗洇濕,貼附在身,勾勒出蜿蜒的曲線,裸露的肩頭和鎖骨透出薄薄的粉意。
他抱著她穿過庭院,玄關處的燈應聲亮起。
臥室門被推開時,芙妮幾乎已經沒甚麼神智了。
發情期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只知道自己被人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床單微涼,她的臉貼上去,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可不過幾秒,熱意又捲土重來,比方才更凶。
她的腺體燒得發疼,身體深處有一種陌生的癢,讓她忍不住蜷起腿,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
冷臉Alpha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目光幽深,伸手解開領帶掛在旁邊椅背。
然後傾身,膝蓋壓上床沿。
芙妮的信息素瀰漫了整個房間,把Alpha身上冷冽的氣息都浸染得溫熱起來。
他的呼吸明顯更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幾分。
「唔…熱…」芙妮偏過臉,翻了半個身,眼神散著,像蒙了霧的琉璃,頰上的緋色一路燒到耳根。
她軟綿綿地趴在枕面上,聲音含含糊糊,分不清是說給自己聽,還是無意間對他的嬌語,「想要…尿尿…」
嗓音拖得又黏又軟,像浸透了蜜的絲線,腺體不斷往外湧的白茶花香此刻濃到了極致。
嬌媚、甜腥,帶著一絲糜艷。
幾乎讓Alpha的呼吸瞬間沈了。
他俯身,鼻尖蹭過她耳後,Omega立刻蜷起腳趾。
「想尿?」Alpha咬住她耳垂,含混地問。
芙妮從喉間擠出一聲嗚咽,腦袋昏沈沈地點了又點。
Alpha突然笑了一聲,極淡,像是很受用她的依賴。
「好,我抱你去。」
他直起身,伸手去撈她。
芙妮被Alpha從床上抱起來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自己是被他面對面地抱在懷裡、雙腿被迫分開夾在他腰側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羞赧起來。
Alpha托著她往浴室走,每走一步,她的身體都會往下墜一點,小穴隔著布料蹭著他的腹肌,要命的癢感就會加劇一分。
「嗯…我…我自己走…」芙妮開始掙扎,手推著他的肩膀,可發情期讓她的四肢酸軟無力,那點推拒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Alpha沒理她,徑自把她抱進了主臥附帶的浴室。
他把芙妮放在馬桶蓋上坐著,自己退後半步,將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流暢的腕骨和青色的血管。
燈光在他眼瞼下投出一小片薄薄的灰影,襯得那雙黑眸愈發幽邃。
「脫吧。」Alpha開口,聲線不高。
芙妮懵然,睫毛上還懸著方才被癢意逼出的淚珠,細小圓潤,在光線下泛著碎鑽般的光澤。
她像是沒聽清,遲緩地眨了一下眼。
「甚麼?」
「禮裙。」Alpha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朝她身上那件被汗意洇透的布料微抬下頜,「你不脫,怎麼尿?」
聞言,芙妮怔了幾息,迷蒙的神智終於勉強拼湊出他話里的意思。
她搖了搖頭,「不要……你……你出去。」
Alpha或許是被她這副呆呆的模樣可愛到,微微勾起唇卻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目光含著無所遁形的耐心。
然後他慢慢靠近。
Alpha很高,這個角度正好讓頂燈在他身後鋪開光圈,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他的陰影里。
「我說了,」他彎腰,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裙子脫掉。」
停頓片刻。
「或者我幫你。」
空氣中Alpha那愈發躁動的信息素,像野獸深處燃起的火,把雪松的清冷都燒成了焦灼的熱。
芙妮感到害怕了。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穴口不斷地收縮,叫囂著。
酸軟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湧,把她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
她松開攥著裙擺的手,指尖發抖,去夠背後的拉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