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強制H)
霍遠洲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開口,「小媽,現在你的繼子如你所願,沒有女朋友了。」
「既然沒了女友,那他的雞巴就只能讓你來伺候。你上下兩張嘴,今天都得給我伺候舒服了,明白嗎?」
話音未落,他順勢扣住了秦湘雨的後腦勺,指縫纏繞著她的發絲,腰腹開始狠厲地向前挺送,一下又一下地進行著深喉抽插。
「唔……嗯……惡……」
龜頭每一次凶狠地頂上脆弱的咽喉,都帶來窒息般的絕望。秦湘雨雙眼通紅,喉嚨里發出不堪重負的乾嘔聲,手指死死摳著地毯。有那麼一瞬間,她腦海在咆哮——咬下去!
可是,她不能。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媽,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對吧。」
那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帶著一股說不清是嘲弄還是貪戀的意味。
「喜歡你裡面那麼緊致,喜歡你每次被我操得嘴巴合不攏的浪樣,喜歡你……欲情故縱地來勾引我。」他俯下身伸手碾了碾她的下唇,停止了抽插。
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銳利得像要將她的靈魂剖開,攝人心魄。
「可是我有些好奇……你費盡心思做這些,到底是為甚麼?」
他開始懷疑她的動機了?
秦湘雨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致,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一種行走在懸崖邊沿的危機感將她死死裹挾。因為過度的緊張與窒息,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小心將嘴裡那股屬於他的腥甜與黏液咽了下去。
她心裡無比清楚:這一刻,任何花言巧語的把戲都失效了,示弱和回避也都成了破綻。她得迎上去,用一個完美的理由把疑慮打破。
努力睜開水汽瀰漫的雙眼,望著他審視的目光,含著肉棒的嘴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
「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霍遠洲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並沒有立刻相信。
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女人,眼角掛著折磨留下的淚水,眼眶通紅。兩個人就在這樣荒誕的場景下開始無聲的對峙,徬彿兩人都互相拿著刀抵著對方的咽喉。
到底是真心,還是謊言?
她真的……也對自己產生感情了嗎?
過往所有的冷靜與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坍塌,霍遠洲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動搖。哪怕他手裡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她的謊言,可這一刻,他卻不敢立馬確認。
她說,要他只屬於她?
只是因為佔有欲嗎?
如果是這樣……他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因為他的佔有欲,比她只多不少!每一次把她壓在身下發狠操弄的時候,聽著她嬌嗔求饒,他都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和她合二為一!
小媽與繼子,他們早已共同踏出了這有違倫理道德的萬丈深淵。如果她是真心的……只要她是真心的,他會一輩子對她好,把霍家的一切、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雙手奉上給她。她要甚麼他就給甚麼,只要她愛他,他甚至暢想過以後和她有個孩子。
至於世俗的眼光?名聲?倫理?
從小在豪門高牆里長大的霍遠洲,甚麼骯髒齷齪的醃臢事沒見過?對於他們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有權有勢的家庭來說,世俗不過是弱者才遵循的規則。他有成千上萬種辦法讓外界閉嘴。
可……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霍遠洲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發顫,內心的動搖與懷疑像毒藤一樣蔓延。
下一瞬,他突然想通了。這好像根本不重要,真心又如何?假意又怎樣?
重要的是,只要這個女人永遠待在他身邊,這就夠了。
他們要是真心相愛,那是最好不過的圓滿;可如果,如果她心懷鬼胎有別的想法——
霍遠洲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化作一片瘋狂的執念。
那他就動用他未來所能擁有的一切手段、權力與財富,哪怕打斷她的雙腿,用鎖鏈把她鎖著,也要把她生生世世綁在自己身邊,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