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程糯沒裝聽不懂,但也懶得多說。
只道:「再說吧,我困了想睡了。」
「小陳醫生先別睡啊,再陪我聊會兒唄。」那邊的男人突然道。
「聊甚麼?」
「白天被你撩的下頭竄火,摸逼給我看吧……」突然無賴道。
「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好歹還是清北高材生呢?」她也不是故意提以前,可是在他們發生那些事之前,她在聚會上看到的傅時凜都是個白月光高嶺之花的存在,是個女孩兒看到他都會心動的,她那時候又怎麼會不心動,可誰知道現在會變成這樣,總像只餓犬一樣纏著她。
「那又怎樣?我就是個滿腦子只有你的普通男人而已……之前吃你奶子的時候你褲子都濕透了……摸給我看。」
鬼使神差的,程糯還真就把背心撩了起來,剛把內褲扯了一下,就聽到程嚴的咳嗽聲,這兩天有些熱傷風,才想起得囑咐他吃感冒藥。
「不要!我要睡了,掛了!」說完火速掛斷電話。起身將藥放在了程嚴房間門口,囑咐了兩句才回房。
之前那個買家跟她講好珍珠手鍊的價格,說不放心找快遞,約了個時間,程糯就跟她約了在知年堂交接。買家是個留著利落金色齊耳短髮,身材修長,小麥色肌膚,化著偏歐美的妝容,渾身利落灑脫的氣質的三十歲上下的年輕女人。
程糯原本看名字還以為是個十七八歲可愛型的小姑娘,不過想想也對,這手鍊這麼貴,會買的多少要有錢還要識貨。
兩人在前台交接的時候,女人一開始戴著墨鏡問:「你就是禾需?」
程糯點點頭,將一個紅色首飾盒交給了這個叫月亮偷喝可樂的漂亮女人。
拿出手鍊各種看,看著看著竟然嘴唇勾笑,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接著很快收了起來,卻也不急著走,將墨鏡撥下來上下打量起程糯。突然說了句:「你最近很缺錢啊?」
程糯一愣,道:「不、不是啊。」她本身物欲低,還是能過下去的,只是沒多少存款,但是最近因為知年堂給漲了薪,程嚴的保險一個月一個月的報,還好吧。賣了這條手鍊,這不一下子又多了八萬塊。
「那這麼好看的手鍊乾嘛要賣!?」女人不解。
「我,我不經常戴,留著沒用。」老實回答。
女人點點頭,好像覺得這個解釋有點合理,也沒再多說,轉身就開著自己那輛紅色法拉利揚長而去。程糯把這筆錢存了起來,想著父親差不多兩三個月的醫藥費有著落了,還不錯。
並且,她後來跟沈月白聯繫,知道傅淮安回來了。這是最讓她松口氣的,有傅淮安在,傅時凜再怎麼想為母親出頭肯定也都得消停了,總不能在自己父親眼皮子底下殺掉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或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