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劇情)
「不是,你別管了。」沈月白喝了大半碗的中藥,加上休息和程糯的安撫,漸漸好了很多。
顧祁還想說甚麼,到底被程糯勸退,讓他先走,不用陪她。剛有了些進展,顧祁也想留下來,可剛巧接到信息,有一批醫療器材在港口出了點問題,得趕過去處理,也就只能離開了
到了門口,顧祁還是囑咐道:「給我打電話。」
「嗯,走吧。」顧祁卻還是有些戀戀不捨的握了握她的手。
程糯等顧祁一走,就開始幫沈月白艾灸。
「程糯,我……」沈月白剛想說。
「先別說話,休息夠了再說。」
程糯一直在床前陪著,偶爾有病人來才讓護士過來盯一會兒。
沈月白睡了三個多小時,一醒來就看到程糯趴在她床邊睡著了,稍微一動。
程糯忙起身道:「怎麼了?」
「沒事,放心,我沒事了。」沈月白捋了捋她耳邊的碎發。
「真的不跟你先生說一聲嗎,讓他來接你?」
沈月白無奈搖頭:
「他出差了。」傅淮安早上的確說下午要去下轄地市做汛期防災督導檢查,為期三周。
程糯點點頭,沒再追問。
沈月白咬咬唇,喝了口水,似是鼓起勇氣,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傅淮安。」
程糯一時間天旋地轉,卻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異樣,臉色已然煞白。也幸好,沈月白抱著水杯,低頭說著,並未看她。
「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傅淮安確實這兩年作為墨大走出去的老校友去過她們大學參加過幾次活動和演講,除去一些私事她倒也不陌生。
「剛走的那個人,是他兒子。他讓我離開他父親……還說……」沈月白現在想起傅時凜的話還是會又氣又怕,深呼吸一口氣才道:「如果我不走還要生下這個孩子的話,就殺了我和孩子……」
沈月白將傅時凜的話描述得更嚴重了幾分,一來她怕程糯不幫她,二來傅時凜那個所謂的讓她自己解決掉孩子跟要她命沒分別。
程糯聽到後也是極其震驚,她不是不相信沈月白,只是以她對傅時凜的瞭解,他這個人,有時候會發瘋會衝動,但並不魯莽和無腦,怎麼會說這種話,但以沈月白的反應來看,也不像撒謊。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他怎麼能這麼恐嚇別人?就因為他是副省長的兒子嗎?你可以告訴傅淮安,讓他來出面……」
傅時凜當年不就是聽傅淮安蘇怡的話,該離開離開,該被兜底被兜底,真遇上事情,還是聽父母的。
沈月白卻搖頭,鼻頭一酸,眼眶發紅道:
「傅淮安和他兒子的關係很差,好多年都不聯繫了。最近是因為傅太太身體不太好,他兒子才回來的……他根本不怕傅淮安,這些年他都在國外,所有的生意都是和傅家切割的,他做甚麼都不受他父親的裹挾。我今天第一次見到他,可不知為甚麼,他那些話……我信他真的做得出來……怎麼辦?程糯,我好怕,他有錢有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海外資源,他真的可以無聲無息地殺了我和孩子……就算傅淮安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到那個時候他就這一個兒子了,打一頓?斷絕關係?!……可我呢?我的孩子呢?」
沈月白說著就捂住臉哭了出來,程糯忙站起將她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傅淮安不可以保護你嗎?」
沈月白將臉埋在她的胸口道:「我很愛他,可是……也不得不承認,傅時凜說的對,我們對他來說只是累贅,我不敢賭……傅時凜瘋了,他好像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搞垮他父親一樣……他不在乎,不在乎傅淮安,不在乎最終玉石俱焚的後果。」
程糯繼續輕拍著沈月白的脊背,沈了沈道:
「我跟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