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瀆
「我爸之前喝醉酒,我媽就會讓他睡客房,可我爸說這張沙發比客房的床舒服,就總睡這裡。你試試。」女孩兒笑臉盈盈地說,似乎想起了之前偶爾有些小波瀾又平平淡淡的日子。
說完又更加落寞。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體驗一下了。」傅時凜似是很快接受了這個提議,並在程糯費力鋪好後就立馬滾到上面,雙手交迭放到腦後,長舒了口氣道:「果然。確實很舒服。」
一句話,引來女孩兒的笑靨如花。
傅時凜在程糯回房後,才將原本夾在腋下的碎花被拉到唇上,鼻尖碰觸到被子的邊緣,滿是她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椰子香還雜糅了一點奶香。回想起今天她的擁抱,和那個唇上的碰觸,算是一個輕吻。可他覺得不夠,太不夠了,他想做更多……小腹升起一股暖流,延續到腿根那根孽障上,他竟然硬了,脹得生疼。
如果把被子拉開,站起來去洗手間衝點冷水,能壓下去這股火。可他沒有,反倒將被子又拉近了些,一隻手下探到睡褲邊緣,伸了進去。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程糯的一切,眉眼翹鼻紅唇,發香,盈盈一握的腰,瘦削的肩膀……伴隨著畫面的清晰逼近,手上擼動的動作越發的快越發的重,碎花被下起起伏伏的,幾乎要抖落在地,他想著她念著她,只有一門之隔的那個女孩…黏膩的白濁噴濺出來,一股又一股……壓抑著呼吸,喉嚨里滾滾洪流一般的聲音,被他咽了一次又一次的口水,才壓下去。
他知道就算他出聲,程糯也聽不到的。可他還是壓制住了,依然還是羞恥的,他快要瘋了。曾經他以為他有遠超普通男人的毅志力自控力,可現在看來,他竟然如此猥瑣不堪,肖想著和自己有一門之隔的未成年女孩兒自慰。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克制多久,離開,回到原本他該呆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可他不想離開。
到底還是起身去洗冷水澡,洗著洗著又釋放了一回,射完後卻更加空虛難捱,那根東西半軟下去,他也軟下身靠坐著浴室的瓷磚良久,再躺回去也只敢把被子放在腋下,整個人平躺著,雙手交叉放在小腹處,閉上眼睛,像個禁慾的神父那樣睡去。
早上醒來時,掌心的觸感讓他察覺有些不對勁,只見一個黑色的發頂正靠著他一側胳膊,小手握著他一隻手的拇指虎口處,就這麼與他的手交握著,女孩兒似乎睡著了,他一點小動作都不影響她睡著,只是頭微動了下,靠的她更近了。
傅時凜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兩次,卻在看到她單薄的睡衣,甚麼都顧不上了。直起身掀開被子,無視胯下支起的帳篷,一隻手迅速將被子披到她身上。
程糯必然醒了,揉了揉眼睛。手還是抓著他的手,不肯松開。
「你醒了?」程糯道。
「嗯,怎麼能睡這兒呢,冷不冷?」男人繼續用被子裹住她,想將她包成個粽子一般。
「阿嚏~」女孩兒不知道是不是被說中了,還真就打起了噴嚏。
傅時凜薄唇抿成一條線,彎下身一把將粽子一般的女孩兒抱起,往她臥室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程糯驚呼。
「別亂動。」傅時凜生硬冷冽,似乎真有點生氣了。程糯及時收聲,不再說話,只是將頭又靠近了他的肩窩,鼻息吹拂著他的脖頸。
傅時凜有點慶幸剛剛將她包裹起來,不然這會兒懷裡抱著她,脖頸還要感受她的鼻息,加上早上那根脹得發疼的孽根,能要他命吧。
輕輕將小姑娘放到她淡藍色的床上,想起身,卻發現脖頸還是被她死死地環抱著,沒有撒開的意思。
「好了,可以鬆手了。」傅時凜柔聲道,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語氣怕是又嚇到她了,所以小姑娘這一路才這麼安靜,這會兒連忙收斂了語氣。
只是沒用。程糯不肯鬆手,還收緊了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