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瀆
「對不起。我剛才太唐突了,別怪我。」
傅時凜兩手十指交叉放在餐桌上,卻越攥越緊。他在趁人之危,在利用小姑娘眼下對他的依賴和信任,奪走了她的初吻。
程糯看著他交迭的雙手,輕輕搖頭,看傅時凜還是很緊繃。
才開口道:「如果你從沒親過別人,我就不生氣。」說完又覺得不對,他都22歲了,以前怎麼會沒親過別人呢,趕緊又搖頭改口道:「不對,如果你以後不再親別的人,我就不生氣。」
說完卻發現,後面好像更難做到。
傅時凜倒是如釋重負如遭特赦一般,笑了出來。
程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麼放鬆。
突然竪起兩根手指,程糯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我兩個都做到的話,你要獎勵我嗎?」
女孩兒就這麼定定看了他幾秒,臉色漸漸由白轉粉,眼底開始浮上一抹喜色,伴隨著水盈盈的眸。傅時凜不自覺地喉結滾動了下。自己趁人之危起來越來越肆無忌憚的過分了,親都親了,他還想怎樣。
剛想放下舉起的手指,卻聽程糯道:「好,你想要甚麼?」
她說的很認真,完全沒發現對面的男人在惦記甚麼,又揣著怎樣他自己都覺得不應該的心思。
「還沒想好,想好了告訴你。」
「嗯,好。」依舊是認真地點頭。眼眸早熟認真又亮閃閃的,傅時凜看得兩眼發直,他就是喜歡程糯,還是見色起意那種,這是他去美國之後才敢承認的。
晚上洗完澡,穿著條紋睡衣的傅時凜拿出自己的睡袋,準備直接在客廳將就睡。
「你睡這裡!?」程糯不解。
「嗯。」傅時凜繼續整理睡袋。
「你可以睡客房啊。」程糯不解。
「房裡東西還是少些挪動比較好。」他不知道程嚴案子的進度,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沒有牽扯甚麼。只能說,現下他還尚存理智。
「哦。」程糯應了聲,不知聽懂了多少。只是明顯神色黯淡,默默退到一邊看他整理。
「睡這裡才像你的門神。」
哪知道小姑娘眼珠一轉,噠噠噠跑開,又很快回來,手裡抱了一大床棉被外加一個枕頭。找到最寬敞的那個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道:「地板太硬了,你睡這裡吧。這被子枕頭都是我的……」
傅時凜就看著小姑娘用了很大力氣將厚實的碎花被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