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2
所謂秘密,通俗的理解,就是難以啓齒的意思。
在這短短的一個月里,妻子所經歷的小震撼,只怕比過去三十年里加起來的還要多。
尤其是那次糟糕的夜店之行,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以為她落荒而逃了,誰也不會想到在人滿為患的舞池中央,性格保守的妻子居然會和才剛見面的小男生耳鬢廝磨,激情熱舞,甚至還默許他激射在了自己嬌嫩的粉胯上。
每每回憶起那一晚的放縱,妻子內心羞恥的同時,也會覺得心神搖曳。
她的腦海中飄過許許多多張面容,有我,有同事,有學生們的家長,當然也包括了偷偷拿自己換下來的內褲做壞事的李銳。
原來,我這麼招人喜歡嗎?
妻子眼神迷離,淺淺笑出了聲,側頭望去,顧艷芬,黃慧玲還有周諾,都有些無精打採的提不起力氣。
「你們怎麼回事啊?」
「啊……」
顧艷芬和黃慧玲對視了一眼,莫名其妙地有些吞吐吐吐,一個說自己沒睡好,一個說是在健身房擼鐵。
妻子沒想太多,轉而問實習老師周諾:「你呢,也沒休息好?」
「是啊是啊。」周諾點點頭,一邊打哈欠,一邊雙眼放光:「那天的小帥哥比我小兩歲誒,還怪不好意思的。」
「諾諾,你不是吧?」黃慧玲怪叫道:「夜店認識的你真想長期發展啊?」
「我覺得……試一下也沒關係吧。」周諾不好意思地捲起頭髮,小聲嘀咕:「人挺帥的呀……」
「花痴。」
「早晚被甩。」
這時,顧艷芬忽然伸手在妻子腿上拍了一下,道:「娜娜,你說呢?」
妻子嚇了一跳,趕緊應付了兩句,迅速把腿收回到桌子底下。
原來。
她今天又是真空來的學校,而且穿的還是更為輕薄透氣的款式,上沿勒在了胯骨下方十五公分處,沒有吊帶,也沒有兜底,掀開了齊膝的裙子,也就掀開了全部。
「上課上課,各位姐妹,小伙子們點我鐘了。」
「嘩……姓顧的你真敢講啊,老牛吃嫩草就罷了,一個加強連你也敢上?」
顧燕萍風騷地白了眼對頭黃慧玲,似乎意有所指:「法棍都吃了的人就不要逼逼叨了好嗎?」
「呸呸呸!那你呢,美式大熱狗?」
搞不懂這兩人到底在說甚麼黑話,妻子無語地夾起課本。
臨近期末考試的最後一節語文課,上的內容自然是復習。
興許是馬上就要放大長假了吧,講台下的學生們都有些心不在焉,尤其坐在後排的,總是變著法的搞點小動作。
妻子慢慢積攢著怒氣,也在等待時機。
終於,寫板書寫到一半,猛地回頭,抓了個正著。
「石磊,嚴明,暑假的時候老師會去你們家家訪的,你們繼續玩。」
「瞿……瞿老師!」
兩個男生頓時啞了火。
「閉嘴,坐下!」
妻子冷哼道,不小心拍落了粉筆。
她彎腰去撿,眼角的余光正巧掃到坐在第一排的唐傑往後縮了縮腳,並且聽到了一聲細不可聞的輕呼。
妻子一呆,立刻反應過來。
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要批評唐傑上課不專心的。
成績好又怎樣?一碼歸一碼,我認認真真備的課,你就得給我認認真真聽下去。
可現在,自從知道這孩子手機存了自己照片,又蒐羅了一大堆有關人妻女教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後,妻子對唐傑的態度無疑微妙了很多。
不會被他看到吧?
妻子本能夾緊雙腿,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匆匆避開目光不說,連掉在地上的粉筆也沒了心思去撿。
等到下課鈴聲響起。
她第一時間溜進廁所,耳根發燙的取出紙巾,咬著嘴唇擦拭起從肉縫中緩緩滲出的愛液。
真是越來越敏感了……都怪王濤!
妻子恨恨地抱怨道,指尖沾上了些許黏糊。
稍稍翻開裙邊看過去,失去了內褲的包裹後,兩片肥嘟嘟的陰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好像隨便碰一下就會觸電。
幽暗的環境,四下也沒甚麼人。
妻子看著指尖的晶瑩,心跳噗通噗通加快,緩緩分開雙腿,伸手捏住了一片濕潤的肉唇。
教書育人的女教師在學校的女生廁所里自慰……
妻子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一個月前還只是跟我小打小鬧,怎麼現在又是夜店曖昧,又是……
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氣,她默默閉上眼睛,心想一次就好,這次舒服完,以後再也不敢了。
嘎吱。
廁所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響起連串的腳步聲。
妻子連忙停下動作,屏住呼吸,生怕被人發現。
「你那天晚上吃藥了嗎?」
乍一聽到是黃慧玲的聲音,妻子猛地松了口氣。
可很快,就被接下來的談話內容給震驚了。
「沒呢,在酒店裡不小心睡著了。」說話的是顧艷芬,語氣充滿懊惱:「誰曉得他們這麼厲害呀,射了那麼多,早上起來摳都摳不乾淨,一坨一坨的。」
「不會懷上吧?」黃慧玲沙啞地問。
「你怕甚麼,你又沒生過孩子。我就不一樣了,老公天天在大西北出差,家裡又有對馬上要讀初中的雙胞胎兒子,哎……怎麼都解釋不清的。」
「顧艷芬你被黑大炮操傻了是不是?這是有沒有孩子的問題麼!混血!混血啊!萬一整個金髮藍眼睛的出來怎麼辦?」
「啊……對哦。」顧燕萍低落道:「金髮藍眼還好了,我怕生出來個黑皮膚的……」
「我操,你不會忘記是誰弄進去了的吧!」
「你記得?那天好幾個男的好吧,換來換去的,嗦雞巴都嗦不過來,誰還分得清誰啊!」
「但……但是很舒服對吧?」
「是……是啊,沒想到真的會被操暈過去呢。」顧燕萍羞答答補充道:「外國人的下面果然是大一點。」
「那是一點嗎?大多了好吧!唉算了,不跟你扯亂七八糟的,下了班趕緊去趟醫院,順便做個體檢。」
「也是哈……可他們給我發短信了,說有機會再聚一聚。」
「……我也收到了。」
「所以要去嗎?」
「呃……到時候再看吧。」
妻子全程捂住了嘴,瞳孔睜得老大。
那天?外國人?藍眼睛寶寶和黑皮膚寶寶?
她被嚇壞了,連一丁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被黃慧玲和顧燕萍滅口。
難怪這兩人今天早上病懨懨的沒力氣,說話遮遮掩掩,可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
妻子渾渾噩噩的,半天半天沒回過神。
晚上九點。
今年夏天的最後一次查寢。
妻子走到宿舍門口,聽到三樓傳來一陣兵兵乓乓的動靜,沒過多久,宿管阿姨也急急忙忙跑了下來。
「瞿老師不好了,你們班男生打起來了!」
妻子眉頭一挑,噔噔噔踩著高跟鞋走上樓梯,心想肯定又是那幾個不聽話的刺頭,這次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為甚麼跟人打架?」
五分鐘後。
妻子看著被扯壞掉衣服的唐傑,無奈扶了扶額頭。
人都是偏心的,妻子也一樣。
對於乖巧懂事的學生,哪怕成績不好,她也不會表現得太過嚴厲。
更何況是唐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