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1
(故事發生在正文第三章和第四章之間,也就是外賣員露出後和孫婷入住前,採用的是妻子視角,目的是補完人設,解釋之後為甚麼會突然變得色色,以及心態方面的變化。)
六月的最後一天,週五。
天氣悶熱,隨時都像要下雨。
「娜娜,昨晚上跟王濤弄得這麼激烈啊?一大早哈欠連天的,羨慕死人咯。」
上午八點。
妻子巡視了一圈吵吵鬧鬧的教室,剛坐下來屁股都還沒捂熱,便遭到了歷史老師顧艷芬的調侃。
「芬姐你又來了。」
「哎呦呦,還不好意思呢。」顧艷芬喝著保溫杯里白開水,道:「不過說真的,小濤那方面厲不厲害?讓你去了幾次?噴水沒有?」
妻子一下漲紅了臉,害羞道:「成天胡說八道的,不怕你老公抽你。」
「抽我?我還巴不得他抽我呢。」顧艷芬扭過頭來,問妻子:「娜娜,你知道身為一個女人,最悲哀的是甚麼嗎?」
「不知道啊。」
「唉……」顧艷芬嘆了口氣,托了托磨盤一樣大小的肥乳:「那就是大半年都沒人乾,而且更悲哀的,是不願意乾你的那個人在別的女人身上狠命輸出。」
她吧唧了幾下嘴,無視妻子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都說陰道是通向女人心靈的窗戶,可老娘這都快成百葉窗了,碰一碰就能開開。」
妻子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伸手拍她:「越說越離譜了啊你。」
顧艷芬瞥瞥妻子,問:「我說認真的啊,你跟小濤還有沒有激情?」
想到近段時間的瘋狂,妻子的小腦袋瓜立刻浮現出許許多多的畫面,其中最讓她難忘的,無疑是穿著透明的睡衣大著膽子去拿外賣的這件事。
她當時心跳得都快飛出來了,但事後回想起來,除了羞惱外,似乎還有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緊張刺激。
「有……有的吧。」妻子別過頭回答。
並未察覺到妻子的嬌羞,顧艷芬驚詫道:「你們結婚也有好幾年了吧,真難得哦。」
「為甚麼這麼說?」
「七年之癢啊,我的小乖乖。」顧艷芬衝前面努了努下巴,道:「你瞧黃慧玲,每天下了班準時准點去健身房練深蹲,為的啥?還不是想著套住男人的心,哦不,那根棒槌。」
妻子本來還想讓她少說幾句,哪曾想卻從顧燕萍嘴巴里聽到了另一番叫人瞠目結舌的消息。
「不過套沒套住她老公我不知道,反正其他男人是上鈎了。」
「甚麼甚麼?」
妻子一愣,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娜娜姐。」實習老師周諾抱著課本在外面敲了敲門。
「嗯?是小周啊,怎麼了呢。」妻子問道。
「沒怎麼,就是剛剛在你們班男生手裡發現了這個。」周諾蠻不好意思的遞過來一個手機。
「誰啊?」妻子皺起眉頭,顯得很生氣。
「唐傑。」
「唐傑?!」
「是啊。」周諾摸摸自己的鼻子,說:「一直是個好孩子嘛,所以我想可能是家長給他用來打電話接送上下學的,沒讓唐傑罰站,就說了他幾句。」
「麻煩你了小周。」
「不客氣不客氣的,娜娜姐。」實習老師周諾害羞的擺擺手,臨走前又補了一句:「啊對了,唐傑最近數學成績有點下降了。我想……會不會是經常被同學欺負的關係?娜娜姐,你也知道最近校園霸凌這個事情挺敏感的。」
妻子聽到這裡,表情凝重的點點頭,對周諾道:「我等下會跟他談心的。」
「嗯,那我先去忙。」
不久後,上課鈴響起。
等到顧艷芬也夾著課本離開,妻子方才不緊不慢地打開了唐傑沒有設置密碼的手機。
她查閱了通話記錄,發現並沒有甚麼異常,想了想,又點進了相冊里。
一個半大的孩子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妻子見到的無非是考題和試卷的解析,以及上下學路上拍攝的街景。
想到唐傑白白淨淨的樣子,妻子不自覺露出微笑,順勢多滑了幾下。
很快,一張有別於其他內容的照片映入了眼簾。
妻子先是愣了愣,隨後啊的驚呼起來,盯著手機屏幕很久沒有動彈。
那是一張不知道從哪個網站下載下來的圖片,背景是一間教室,某個臉上打著馬賽克的教師打扮的女人正用雙手支撐著講台,毫不設防地壓低了腰。
她穿著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緊身裙,頭髮呈大波浪散開,身材中等,算不得多好,主要是領口的扣子開了好幾顆,大大方方裸露著一對被紅色半杯式胸罩拱托而起的乳房。
這真的是唐傑的手機?
妻子輕聲嘀咕,情不自禁地拿照片里的女人和自己對比起來,然後勾起得意的嘴角。
不過。
像他這樣年紀的男孩子,對異性有幻想也很正常吧?
結合我之前的調侃,妻子面色發燙,再仔細一想,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初中男生……不是應該喜歡同齡的小女生嗎?為甚麼唐傑會……
妻子的心跳逐漸加快,手指顫抖著繼續往上滑。
果不其然。
夾雜在一大堆與學習相關的內容中,時不時的就會冒出幾張類似的照片,並且風格還十分接近,清一色都是豐乳肥臀的人妻女教師。
妻子畢竟是過來人,哪會不知道這個題材對男人的誘惑程度。
只不過一想到唐傑,想到他瘦瘦小小的個子,靦腆青澀的臉蛋,總歸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嘆了口氣。
妻子一時間陷入兩難。
「哎?」
忽然。
她突然停下,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隔了差不多有幾分鐘,方才猛地向後倒退,慌慌張張關掉手機。
原來,屏幕上突然出現的,居然是她的照片。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次大掃除。
不愛說話也沒甚麼朋友的唐傑被幾個搗蛋鬼潑了一身水,站在走廊外面一言不發,只有眼淚不停打轉。
看到這一幕,妻子立刻走上前狠狠教訓了他們一頓,責令如果以後還敢欺負人,就把家長叫來。
在這之後。
見唐傑渾身濕透瑟瑟發抖,妻子怕他感冒生病,就帶著他去了寢室,跟宿管阿姨解釋了一下上去換衣服。
而唐傑手機里的那張照片,記錄的正是妻子幫忙打來熱水,微微彎腰,從領口裡露出些許春光的畫面。
所以……是因為我?
妻子呆住了,心裡莫名多出一種難以表達的震撼。
「唐傑!瞿老師叫你!」
課間十分鐘,虎頭虎腦的男生大喊大叫:「唐傑帶手機咯!要挨老班罵咯!」
老?
雖說初中男孩子們都是這麼稱呼自己班主任的,可今年剛過三十的妻子聽到這個,還是十分生氣。
「瞿老師……」
隨著怯懦的聲音響起,唐傑低著頭走進辦公室。
和班裡的其他男生不同,唐傑屬於上學比較早的,今年只有十三歲多一點,一米四幾的個子,臉蛋長得白白嫩嫩,可以說像女孩子一樣漂亮,哪怕犯了錯,也很難讓人硬下心腸去責備,就連一向作風潑辣的黃慧玲,也總忍不住跟顧艷芬嘀咕,說這孩子以後要是長高高的,指不定哪天就可以出道去唱跳籃球玩RAP。
「唐傑,你過來。」拋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妻子柔聲道。
小正太肩膀一抽一抽的,說:「瞿老師,對不起。」
妻子搖搖頭:「唐傑,老師找你來不是為了手機的事情。」
「啊……我……我沒做其他壞事了呀。」
「嗯,你很乖,老師相信你是好孩子。可是,好孩子也不能總是被欺負呀,你說對不對?」
「我……」唐傑憋紅了臉,悶悶道:「我媽說了,他們這是開始長身體了,我還小,打不過。所以要好好吃飯,等明年我也長高了就揍回去。」
妻子聽到這裡,忍不住擰了下他的鼻子:「後半句是你自己說的吧。」
唐傑摸摸火辣辣的地方,一雙烏泱泱的大眼睛連連眨動:「瞿老師,你能把手機還我嗎?」
「當然不能。」妻子很乾脆地拒絕道:「週五回家的時候給你,禮拜天返校主動上交。啊……今天就是週五對吧,那就等考完試放暑假了再說。」
唐傑露出沮喪的表情道:「瞿……瞿老師。」
「嗯?」
「我……我忘記設置密碼了。」
妻子芳心微顫,見唐傑小臉慘白的,猜到了他那點心思,忽然很想戲弄他一下。
「為甚麼呢,唐傑,裡面有甚麼東西是老師不能看的嗎?」
「沒……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只是……」
叮鈴鈴。
很不湊巧的,課間結束了。
妻子暗自憋笑,對他說:「先回去上課吧,中午再來。」
「謝謝瞿老師!」
小正太畢竟還是單純,絲毫不曉得大人世界的險惡,他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妻子只會更加好奇,心想這手機裡頭是不是還藏著更加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QQ?微信?還是……?
妻子一邊遭受良心的譴責,一邊又忍不住好奇,最後在網盤里發現了一個藏得很深的視頻文件。
「放……放課後……人妻女教師和童貞少年的不倫之戀?」
妻子磕磕絆絆地讀了一遍,實在無法相信唐傑這麼乖這麼小的男孩子居然也早早的接觸了這方面的東西,題材……還這麼過激。
該怎麼說呢。
人性都是複雜的。
面對一張白淨無暇的紙,總會試圖勾勒幾筆,留下破壞的痕跡。
這和年齡,職業和修養無關,完全屬於天性。
在本能的驅使下,妻子情不自禁地摁下了播放鍵。
於是。
手機里很快彈出一幕令人呼吸急促的畫面。
最先出鏡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島國女優,穿著教師制服,坐在講台上,衣衫不整的,看得出來胸部十分飽滿碩大,就這麼耷拉著兩團肥膩白皙一挺一挺,嘴裡不停響徹著讓人聽不懂但覺得好色情的呻吟。
但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那位男演員。
惡趣味的發行廠商不但故意擋住了臉,還把他的聲音搞得十分尖細稚嫩,兩人的身高和體型相差甚遠,以至於不得不踩著凳子在女教師濕淋淋的蚌縫間來來回回摩擦,逐漸裹滿了一層濕漉漉的黏滑。
聽著視頻里的喘息與肉體碰撞,妻子幾次想要關掉,但都忍不住投去目光,盯著男優碩大的龜頭卡進水汪汪油滋滋的陰戶,目睹兩片肥厚的淫肉迫不及待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去。
妻子的呼吸不知不覺急促許多,而手機里的畫面則越來越激情放浪,教師打扮的女演員由坐改為趴,雙手摁住黑板,撅起肉乎乎的屁股,而少年模樣的男優則賣力踮腳,捧住一手不可掌控的肥臀,急不可耐地從後方插入,響起連續不斷的啪啪聲。
妻子眼神恍惚的掃了掃四下無人的辦公室,竟悄悄把手伸進裙底,隔著薄薄的一層絲襪按觸緩緩膨脹充血的陰唇。
她的肌膚迅速發燙,想到了那次與我的角色扮演。
「嗯……唐傑……老師……哈啊……」
妻子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中指和食指微微分開,往深處按壓,一個負責抵住大腿根,讓濕潤的小穴從絲襪襠底挺凸出來,另一個則是進行揉搓愛撫,分開邊緣部分內褲的裹緊,展露嬌嫩媚肉。
「唔……不行,不能再繼續了。」
妻子關掉視頻,把腦袋埋進臂彎,但垂下去的右手卻怎麼都無法停下,壓抑著悶哼,死死抿住唇瓣,指甲勾起絲襪的縫合線纏住,粉胯一開一合,迅速濕潤的絲襪很快變成了半透明。
「啊……」
妻子咬緊牙關,雙腿越分越開,手指從兩根變成三根,最後幾乎是用整只手覆蓋了陰部,生澀而緩慢地滑動。
事到如今,妻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只是看了部小電影就會敏感到這種程度,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把自己和唐傑代入進去,頗有種失控的瘋狂。
「不可以……唐傑……老師……要不行了……」
她悶悶的哼了一聲,死死捂住嘴,踩著平底皮鞋的足趾一根接著一根翹起,彎曲,起初還只是摩挲愛撫,到了後來,已經成了快速的揉搓,喘息越來越快,呻吟也越來越高亢。
「嗚——!」
一記輕到讓人聽不見的低吟過後,妻子整個人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般滿身是汗,尤其裹在臀上的絲襪,粘濕緊貼,就像第二層細膩的肌膚。
「我到底怎麼了啊……」
妻子長長嘆了口氣,覺得一陣空虛。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滬城陰沈沈的天空終於下起連綿細雨,辦公室里的鶯鶯燕燕也照舊聚在一起聊天。
事物的存在往往具有兩面性,尤其對女人來說。
平時麼一個比一個高冷,可只要沒異性在場,就好像說不完的騷話,尺度大得讓人咂舌。
對此,妻子早已見怪不怪。
只不過,今天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剛畢業沒多久的實習老師周諾貌似在跟男朋友鬧分手,哭得梨花帶雨。
都是姐姐,照顧妹妹理所應當。
搞清了來龍去脈,顧燕萍第一個不肯罷休,抄起電話就去問候那位劈腿渣男的十八代祖宗。
妻子默默吃瓜,偷偷抄筆記,心想芬姐不愧是歷史老師,罵人都不帶髒字的,要是換成自己,頂多扯幾句文言文。
可聊著聊著,安慰周諾安慰到一半,戰火嗖的一下便轉移了陣地。
「我怎麼覺得好像這辦公室里只有娜娜一個人婚姻幸福家庭美滿啊?」
「對哦,你一說還真的是。」
顧燕萍和黃慧玲一拍手,一聳肩,直接朝妻子發難。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啊?」妻子咯咯笑著背靠牆壁,艱難閃躲著四隻朝胸前襲來的咸豬手。
鬧騰半天,大傢伙出了一身香汗,決定晚上去附近的夜店瀟灑瀟灑。
妻子當然不願意去,把我搬出來當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