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會被輪姦的,被一群小毛孩子乾一晚上,給他們破處,開苞。」
「不要……我不要……」
「由不得你哦,老婆,這叫小馬拉大車。」
我上身穿著衣服,下體光著屁股,猛烈而快速的撞擊著妻子的胯部,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聲。
「混蛋……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有嗎?」
聽著妻子的嬌嗔,我抬起她的下巴,一邊抽送,一邊蠱惑道:「你想想,那麼多精力旺盛的小男生圍著你,一根接著一根的進來,有些等不及的,還會讓你替他們口交,擼雞巴,甚至連你的小屁眼都不會放過呢。」
「我會壞掉的,那樣我會壞掉的……」
「是啊,變成學生們的肉便器,婊子教師,還有……我的綠帽嬌妻。」
「嗚……」
妻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悲鳴,立馬陷入了迷亂的情慾旋渦中,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用手牢牢按住了我的屁股,催促著我繼續深入,再快一點,重一點。
看著妻子臉上從未有過的淫態,還有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的刺激,我很快渾身酥麻,把禁慾快一周的濃漿一滴不剩的注射了進去。
回到家。
孫婷拍著肚子嗷嗷待哺。
住隔壁的許琳琳也拉著李銳過來蹭飯,說惦記我的手藝好久了。
「濤哥,嫂子,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了。」李銳撓著頭說。
「沒事兒,先坐吧。」
我笑了笑,發現他在和妻子打招呼時有些不太自然。
回想起這小子乾過的好事兒,再結合妻子那天晚上過激的表現,我不知道哪跟神經打錯了,忽然很想再澆上一把油。
於是,到了吃飯的時候,我翻出了妻子那天慘遭毒手的黑色開檔內褲,偷偷摸摸走進客廳邊上的衛生間,揉了揉,偽裝出剛被換下來的皺巴巴樣子,放在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位置。
沒一會兒。
李銳去了廁所。
回來後不出所料的漲紅了臉,偷偷摸摸打量妻子,有時不小心四目相對,趕緊匆匆閃躲。
妻子的心態我能理解,害羞,難堪,還有些許惱怒。
而李銳呢,他現在會不會開始覺得妻子是故意的?畢竟同樣的一條內褲放在了同樣的地方,這樣的巧合不是沒有,但概率實在太小。
我心跳加快,決定讓火燒得再旺一點。
【老婆你來一下。】
發去這條微信後,我把廁所里的內褲收起,重新回到臥室靜等。
「怎麼了老公?」妻子不明所以的。
「沒怎麼,提醒你下面空空的,怕你走光。」我故作憂心,哄騙著妻子,接著戲精附體的翻翻找找,把攥在手心的小褲頭塞過去。
「你讓我穿這個?」
「是啊是啊。」
妻子白我一眼,無語道:「還不如光著呢。」
「可我想看你穿。」
「好吧。」
吃不消我的甜言蜜語,心思單純的妻子沒有察覺到自己正一步步落入陷阱。
時間於觥籌交錯間緩慢流逝。
臨近尾聲,妻子攙扶起醉醺醺的我,準備扶到房間里休息。
趁著轉身的機會,我大著舌頭摟住她,右手輕輕一拉,掀起妻子腰部下方的襯衣衣擺,不多不少的,剛好露出些許內褲的上沿。
這樣的一幕,誰也不會多想,甚至連妻子本人都沒注意到我做了甚麼。
除了李銳。
透過眼角的余光,我能清楚看到他一下子漲紅了臉,明明都要走的人了,腳步猛地一滯,又去了趟衛生間。
是想確認到底是不是同一條嗎?
我暗自竊喜,拉著妻子不放,要她今天留下來陪我。
大概是因為孫婷早就醉翻在臥室里呼呼大睡的關係。
妻子嗯了一聲,換上輕薄透明的絲綢睡衣,乖乖巧巧地鑽進了被窩。
「老公……」
「嗯?」
「算了,沒甚麼……」妻子欲言又止。
「別啊,說到一半吞吞吐吐的。」
「哎呀,真沒甚麼,我不想說了。」
我猜到可能跟李銳有關,尤其是吃飯時候那越發肆無忌憚的眼神,從沒間斷的落在妻子飽滿的雙峰。
「為甚麼軟趴趴的。」妻子煩躁的翻來覆去,閒著沒事,把手伸進我內褲握住肉棒,但怎麼都無法讓它抬頭挺胸。
「喝酒了。」我解釋道:「而且不是才剛做過?」
「哦。」她在被窩里蜷縮起身子。
我看得出妻子和那天一樣反常,也漸漸明白了她其實是想把內心面對李銳時的焦慮通過性慾來發洩。
「改天吧,老婆。」於是,我拒絕了她的主動求歡。
妻子失落的點點頭,撫開了垂落在偉岸雙峰上的秀髮,抿著嘴道:「你應該說改日。」
我一愣,很快讀出了她話里的歧義,肉棒抖了抖。
妻子驚訝的低頭瞅了瞅,眼神怪異:「老公你……你是不是就喜歡聽我說下流話。」
「大概吧。」我摟住妻子,用棒棒緊貼她軟乎乎的小腹,猶豫好久,道:「再確切點,這叫反差。」
「死變態。」妻子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有些曖昧:「我平時太正經對不對?狗男人,喜歡騷婊子是吧。」
「…………」
一切正如妻子所料,聽到她這猝不及防的低俗話語,我剛剛還一幅萎靡不振的小老弟立刻雄赳赳氣昂昂,等著發號施令。
「哼哼,我就知道。」妻子沒好氣的背過身,在我眼中展露了她柔媚的腰肢和下方異常肥美的大屁股。
我正要過去抱她,但突然耳朵一動,從牆壁的另一側聽到了某種再熟悉不過的悶哼與喘息。
「唔……嗚啊……不要……」
我和妻子一下子呆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許琳琳和李銳在做愛?!
不約而同的,我和妻子臉色微微發燙。
「他們好像不在臥室里。」妻子揪緊了我的領口。
「老房子的佈局都一樣,應該也在次臥。」我說著,惡意揣測起李銳是不是受了妻子的刺激,所以才會拉著許琳琳迫不及待。
「李銳……哈啊……你今天特別硬知道麼……為甚麼啊……」
啪!
我和妻子聽見了李銳揚起手抽在許琳琳屁股上的回聲,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哆嗦。
「老公你……」妻子握住我的堅挺,不敢大聲說話,眼神卻帶著責備。
我笑了笑,把羞答答的妻子拉了過來,一邊讓她愛撫棒棒,一邊偷聽牆對面的動靜。
「我厲不厲害?乾得你爽不爽?還在不在別人面前埋汰我了?」
「厲害……厲害死了……」許琳琳的呻吟帶著哭腔,「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我還是喜歡王大哥那樣的,懂的多,脾氣好……」
「甚麼叫就這點本事?我雞巴不大麼,不持久麼,你看看你下面,水都流到被子上了,等會兒小心別噴出來。」
「噢……別!別頂花心呀!嗚……太刺激了……我會死掉!」
「那就去死好了,被我操死,爽死!」
「噢?!我討厭你!」
「那怎麼還翹高了,讓你穿開檔的丁字褲就穿,讓你扭屁股就扭屁股,是不是因為離不開我這根臭雞巴?等會兒全射你的騷逼里好不好?」
「好……好……燙死我……全給我……哦嗚?!」
我和妻子聽得面紅耳赤,都有些忍不住了。
「老婆,我們也來吧。」
「你瘋了!」妻子瞪大眼睛:「他們聽得見!」
「怕甚麼,小夫妻做作業,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我笑了笑,調侃妻子:「之前欺負婷姐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現在知道難為情了啊。」
「不想跟你說話。」妻子說著就往被窩里鑽,但被我抓著小腳拖了出來。
「老公你別亂來,我……我要生氣了!」妻子驚慌掙扎,肉乎乎的小腳踢在我胸前,幾乎沒甚麼力道,更像挑逗。
「唔——!」
根本沒花甚麼力氣,我輕輕鬆松就把妻子推倒壓在了身下。
「老……老公……」妻子眼神顫抖的看著我,雙腿被迫打開,抬高,感覺到臀溝有些涼颼颼的,不由縮了縮藏在深處的菊門。
我低頭看著妻子濕滑泥濘的下體,手指輕輕一刮,就讓她渾身發顫。
「小騷貨,都這麼濕了。」我往前挪動了一下胯部,扶著殺氣騰騰的肉棒,輕輕一挑,就挑開了妻子膨脹充血的陰唇,沒入半個龜頭。
「啊——!」
妻子長長的叫了一聲,似乎忘記了隔音不好這件事,很快纏了上來,猶如一隻脫水的青蛙般,緊緊夾住了我的腰。
「嘶……老婆……」隨著我舒爽的輕哼,肉棒咕嘰一聲全根沒入。
妻子鎖緊眉頭,揚起腦袋,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這時候明顯是慌亂的,淫媚的私處一下一下的輕夾著肉棒,雙手擋在我胸前,不肯讓我壓下來。
「出……出去……」她弱弱道。
「為甚麼?」
「我、我害羞。」
「哦。」
我笑了笑,伸手用力的抓住她肥美的臀肉,甚至把五根手指都陷了進去。
「那就忍著。」
說完,我開始抽動,速度從慢到快,轉眼就成了一連串的抽打。
是的,抽打。
用肉棒一次次的抽打妻子的私處,攪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浪花。
「老公……啊……慢……慢一點……我害怕……」
妻子求饒道,白花花的身子瘋狂扭動,連床單都被搞得一片狼藉。
可聽著牆體另一邊越來越高亢越來肆無忌憚的浪叫,想著許琳琳和李銳此刻也在偷聽這邊的動靜,此刻的我忽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性慾,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直接握住妻子的手腕,把她兩條胳膊抬過頭頂,隨後挺腰收腹,雙腿筆直,靠著重力一下又一下的貫穿著妻子完全綻放的淫穴。
咕滋……咕滋……
我快速聳動胯部,帶著陰莖在妻子的私處進進出出,每次出來都會抽離一部分腔道里的嫩肉。
「嗯……嗯啊……」妻子死死的咬著嘴唇,很努力的不發出聲音。
可是,當我重重的抽走,再重重砸落,連同睪丸一起拍在她會陰上時,妻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哭泣起來。
「老婆,叫大聲點,讓他們聽見,告訴他們你有多爽。」
我發瘋似的往前傾壓,用腳死死踩著床板,分開妻子的大腿,讓我們都能看見彼此的性器是如何相連的。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妻子看著自己的陰唇被我用肉棒刮得發紅髮腫,四周濃密的陰毛又濕噠噠成了一縷一縷,竟有些失魂落魄的來了這麼一句。
但也就是這時,牆的另一邊則正好響起許琳琳歇斯底里的尖叫。
「嗚咿!哦哦哦!好厲害……大雞巴混蛋……你操死了我……嗚啊……又要高潮了……要被大雞巴插死了!」
「舒不舒服!」
「舒……舒服!」
「哪裡舒服?!」
「騷逼……小騷逼好舒服!噢噢噢!」
「連起來說,快點!」
「嗯啊……小騷逼被大雞巴操得好舒服……又粗又長……爽上天了!」
嘭的一下。
我不曉得是不是李銳把許琳琳故意壓在了牆上,只覺得那啪啪啪的抽打聲和噗嗤噗嗤的結合聲忽然響亮很多,幾乎是不加以掩飾了。
「哦嗚!快點……快給我……小騷逼想要大雞巴射精……嗚嗚嗚……快點啊!」
聽到這裡,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開始重重的撞擊妻子的胯部,肉棒和蛋蛋啪啪砸著她濕潤泥濘的私處。
大概是猜到了我心裡的念頭,妻子竟主動往前靠了靠,貼著牆面喘息起來:「給我……老公……用你的臭雞巴……射給我……」
「騷逼。」我壓抑著聲音罵道,心臟像是要從身體里飛出來。
妻子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呻吟道:「是……我是騷逼……操死你的騷逼老婆……」
這一夜,屋子回蕩的都是男人和女人的劇烈喘息。
有我的,有妻子的,也有李銳和許琳琳的。
我們四人就像競賽一般此起彼伏,隔著一道水泥牆,盡情聆聽對方的淫態百出。
許琳琳的放浪,妻子的內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淫叫成了我和李銳最好的催化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我不知道李銳會不會一邊乾著許琳琳一邊意淫妻子,至少對我來說,在射精的那一刻,腦海裡浮現的,分明是妻子和許琳琳同時背對著我撅起肥臀搖曳的情形。
「琳琳我要射了!」
「射我臉上,快……射我臉上!」
聽著那邊的動靜,我和妻子興奮得滿臉緋紅。
「要我射哪兒?」我氣喘吁吁的問,揉著妻子胸前健美的兩團豪乳。
妻子張了張嘴,早已無法顧及貼在臉上的被汗水打濕的頭髮,高高昂起頭,湊近我的耳朵:「……小騷逼里。」
只是這一次,我並沒有聽從妻子的話,而是猛地從她裹緊的陰道里拔出肉棒,握住龜頭,對準了妻子嬌媚的面龐,然後將一股股噴薄的濃精灑得她臉上到處都是。
「給老公舔乾淨。」我喘著粗氣說。
「嗯……」
妻子懵懵的湊過來,張大嘴,用舌尖裹住了我臭烘烘的龜頭,整根含了下去。
第二天起來。
我和妻子早早的就醒了。
出門送她去學校上班時,正巧碰見李銳和許琳琳,不可避免的有些尷尬。
為此,妻子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說我精蟲上腦不計後果甚麼的。
而我則是反問她,昨晚做愛的時候有沒有幻想被李銳捧著屁股後入。
妻子張張嘴,別過頭裝死,沈默著不說話。
這樣的反應無疑就是默認,讓我內心欣喜之余,也泛起些許擔憂,害怕如果這個遊戲再繼續下去,會不會哪天就會變得無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