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月的滬城,天氣熱得就像火爐。
在烈日的炙烤下,連窗戶外面的知了都沒了力氣繼續聒噪,趴在枝頭無精打採。
期末考過後,學校開始放假,妻子也總算有了大把的時間用來放鬆,每天不是宅在家裡看劇,就是和孫婷出門逛街,反倒是我東奔西跑的聯繫業務,陪一眾金主姥爺應酬,累得像條老狗。
這天辦完寬帶,營業廳送了我一個攝像頭,說是插上電源註冊一下APP就能用。
我看了看公司各個樓層的監控,覺得有些多餘,丟了麼又浪費,便隨手放在客廳電視機邊上,註冊了一下,沒再理會。
期間。
因為有個客戶遲遲談不下來,單子還不小,我不得不專門開車去了趟杭城。
當天夜裡。
我給妻子去了電話。
正好這時候,孫婷也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表情吃醋的坐在我腿上,靜靜聆聽我和妻子的情話,互道晚安。
「寶寶,老男人又給我發微信了。」
掛掉電話後,孫婷語氣煩悶地說。
「誰?老齊啊?」我一皺眉,吐槽道:「這次找你乾嘛,喝咖啡?」
「不是,說請我們一起去唱歌。」
「去個屁,最後還不是我買單。」我越發惱火了:「實在不行打道回府,這單不要了。」
「好幾百萬呢。」孫婷拍拍我的胸,安慰道:「房租要交,水電要付,過幾天還得裝中央空調,真等著坐吃山空啊?」
她眨了眨眼,又偷偷親我:「再說了,遇上這種事,你應該會興奮吧?」
「喜歡是喜歡……」我思襯半天,吞吞吐吐道:「看見你以前跟人約炮,我雖然不舒服但不至於難受,可一想到要為了業務被個老傻逼脅迫,我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唔……我可以這麼理解麼?走腎可以,走心不行,偶爾嘗嘗鮮可以,被人搶走當玩物了不行。」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總結一下,還是那句話,人菜癮還大。」
我一時語塞,把手伸進她搖搖欲墜的浴巾:「那你還陪我一起發瘋?」
「喜歡你唄。」孫婷騎到了我身上,把軟綿綿的胸部貼得更緊,說:「其實只要你想,我甚麼都可以的。」
「真的假的?」
「明知故問。」孫婷往我懷裡靠了靠,肥美多汁的蜜桃臀不住碾磨扭動,在我腹部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水漬,「你好久沒弄我了,寶寶。」
頂不住她的撒嬌,我當然興奮了起來。
而孫婷不僅沒有讓我關燈,還主動握住我的肉棒,以半蹲岔腿的姿勢,注視著彼此性器的緊密結合。
「好硬……」
她重重的松了口氣,渾圓的大車燈在我眼中飛速起落,暗紅的乳頭高高勃起,濃密烏黑的陰毛下,外擴發散開的淫肉凸隆得像是座小山丘,每次下落都貪婪的把我整個吞噬,發出嘶啞的悶哼。
我實在無法禁受這樣的媚態,托起孫婷的臀部,猛地一陣加速。
「……再快點……快點……」
「婷姐……」
我趕緊起身抱住她,泡在兩片陰唇裹夾中的肉棒已是無比泥濘。
「都起奶泡了,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浪嗎?」
「我知道啊……忍不住能怎麼辦……」
「性慾這麼強是吧,怪不得會去約炮。」
我的話似乎讓孫婷更興奮了,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雙腿分開成M字,小腹一抽一抽的往上抬起:「我三十多了……如狼似虎懂不懂?不信……你試試一個月不去碰娜娜,看她會浪成甚麼樣。」
孫婷無意間的一句話狠狠扎在了我心口,讓我不受控制地有了更加荒唐的念頭。
是啊。
我,孫婷,許琳琳都在杭城,家裡不是只剩下妻子和住在隔壁的李銳?
此時的李銳,很明顯對妻子有想法,或者說有誤會的,如果我再刺激一下,推波助瀾……
念及此處,我狠狠撲倒了孫婷,從後面深深插入,使命的頂聳,抽打,罵她是大奶子母狗。
「寶……寶寶別罵我了……過分了……哈啊……我受不了……」
「受不了?都開始自己摸奶子了,哪裡受不了?是不是這裡?嗯?」
我掰開她的大屁股,一巴掌拍在菊門和陰道的交匯處。
這一下,孫婷立刻就跟失禁一般的顫抖、痙攣起來,猛地爆發出一聲崩潰破音的嘶吼。
「去……去了!!!」
「射死你,臭婊子!」
「嗚……別拉我頭髮……痛!噢噢噢……好多髒東西進來了……咕咿!!!」
我的粗暴令孫婷又愛又怕,激射的肉棒死死抵著她柔媚的下體不放,那一股股噴進子宮的澆灌讓孫婷瞬間高潮,連眼睛都開始翻白了。
「說謝謝!」
「啊……謝、謝謝!謝謝你把我操得這麼爽!」
商場如戰場,多的是爾虞我詐。
因為一直拿不下杭城的單子,我一連好幾天心煩意亂,煙是一根接著一根,又不敢在電話里跟妻子說實話,每次都是報喜不報憂,提到甚麼時候才能回去,也只能說盡快。
可現實很殘酷。
誠如孫婷所說,我們是新成立的小公司,阿貓阿狗加起來才三個人,而對方是駐紮杭城多年的地頭蛇,多少人眼中的香餑餑,說句難聽的,到了這份上,如果真只是好色,那事情反而簡單了。
然而一想到孫婷要被個五十來歲快退休的男人壓在身下,我就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根本不敢繼續往下想。
天真,只能說天真。
當時一拍腦門就出來創業,哪曉得前頭彎彎曲曲的都是邁不過去的坎兒。
迫於無奈的,我默許了孫婷跟老齊的私下對接,說服自己當做甚麼都不知道,但前提是許琳琳必須跟著一起去。
兩個人在場,這老東西總不敢胡來了吧?
「濤哥,我跟婷姐走了喲,你一個人在酒店可別乾有的沒的。」
「暗示我嫖娼進局子是吧?」
「嘻嘻。」
入夜後,雨水連綿。
看著天空不斷划過一道道閃電,交織翻滾出巨大雷聲,我心裡莫名空空蕩蕩的,冥冥之中總覺得要發生甚麼。
「老公……」
分別多日,妻子在電話里的聲音又軟又糯,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巴巴。
「想我啦?」
「嗯……」
「哪裡想?」我憋著笑,又想逗逗她。
怎料妻子喘著粗氣說:「小蝴蝶想,想飛飛。」
我腦袋炸了一下,很自然地想到了妻子下面豐沛淫靡又多汁的蝴蝶美鮑,喉結滾動:「為甚麼發騷?」
「因為你跟婷姐去太久了……我怕你們搞到一起。」妻子斷斷續續道:「我好興奮怎麼辦?」
「綠帽女,這麼喜歡看老公跟其他女人撩騷嗎?」驚詫於妻子近段時間的變化,我真有點擔心她被我帶壞了,可就是忍不住嘴上犯賤:「回來雙飛好不好,一起給我吃雞巴。」
「你壞,做夢去吧。」
「那……你給我和李銳吃雞巴,兩根一起。」
「咿!!!」妻子驚叫一聲,氣沖沖道:「你再說!」
「好凶哦,老婆。可我怎麼聽到傳來潺潺水聲呢,誰在忍不住自己摸啊?」
「我……」妻子嚅囁片刻,貌似很受不了的打了個冷顫:「全怪你,我最近變得好色。」
「所以呢?要背著我約炮嗎?我可以當做不知道哦。」我也激動地撫弄起了老二,用沙啞的聲音引誘道:「許琳琳也不在家,李銳肯定很飢渴。你想想那天晚上,他把許琳琳乾得都抽抽了,還聽見了你在牆壁另一邊叫床……老婆……想不想被他插進來,嗯?」
「嗚……你別逗我了……我腦子現在……很亂。」
「在摸小騷逼嗎?」
妻子輕輕的嗯了一聲,讓我聽見了奚奚索索蓋被子的聲音。
「太浪費了,老婆。」我靈機一動,打開手機,給她發了幾條消息。
「這是甚麼?」
「上次跟你語音性愛的小鮮肉,喏,聊天記錄也在,他想你想得要死。」我嘿嘿壞笑:「機會難得,你自己跟他玩玩?」
「你有病呀。」
我料到了妻子肯定不會答應,但又何嘗不是賭一把呢?
想到跟孫婷做愛時關於‘如狼似虎’的話題,我咧了咧嘴角,繼續撩撥妻子。
「老婆……」
「乾嘛?」
「下面有水水了沒。」
「嗯……」
妻子悶悶的嚶嚀讓我衝動,嘶啞道:「想不想被大雞巴插幾下?」
「想……想的……可是你不在啊……」妻子攪動著水花,傳出微弱的聲響。
「隔壁有啊,又粗又長,能把你乾癱的那種。」
「嗚……你……你故意的對不對……我不要跟你玩了。」
「可是我想看,老婆。我想看你跟別人做愛,看你被小鮮肉扶著屁股後入,用棒棒插進原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淫穴里。」我沒理會妻子的抗拒,忽然捅開了這層礙事的窗戶紙,呻吟道:「那天你好敏感啊,是因為李銳操哭了許琳琳而興奮嗎?我不在的這幾天,他有沒有跟你打招呼,偷偷摸摸看你的大奶子?」
「我不知道……」妻子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眼了。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告訴我?」
「哈啊……都有一點……」她呼吸急促的又翻了個身子:「你為甚麼這麼變態……讓我跟別人做……你怎麼辦?」
「我會加入進來的,捧起你的臉,看著你挨野男人的肏,問你爽不爽,誰更厲害。」
「不可以……」
「為甚麼呢?」
「我要害羞死的……而且……太下流了。」
「那蒙住你的臉好不好,戴上你最喜歡的黑色小蝴蝶眼罩,還有乳夾,讓你哭哭啼啼一整晚。」
「呃……」
妻子已經無力回答我了,聲音飄得很遠很遠。
「在幹甚麼?」
「摸……摸下面。」
「不對,再說一遍!」
我忽然提高的語調嚇得妻子嗚咽起來,帶著濃濃哭腔道:「在、在摸小騷逼。」
「小騷逼水多不多?」
「多……」
「想不想被大雞巴乾?」
「想的……」
明明是和幾分鐘前一模一樣的問題,我卻從妻子口中得到了全然不同的答案。
「想要誰的?」
「你的。」
「嗯?」
「別……別人的。」
聽到這裡,我心跳加快的握住肉棒套弄:「連起來說。」
「唔……」妻子恍惚了,也迷離了,語氣變得嘶啞:「想……想讓別人的大雞巴乾你老婆的騷逼。」
「然後呢?」
「用小蝴蝶夾住他,吃……吃奶子……讓他在家裡操我……給你這個死變態戴綠帽子!」
「媽的。」我聽得又酸又爽,「記得戴套!」
「不戴!」妻子故意氣我,說:「別人的雞巴那麼大,用不了你的。」
「那就給他射進去?」
「是……是啊……」
我拼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老公也一起乾你好不好,把你塞滿滿的。」
「不可以……一個我就吃不消了……再多……我要壞掉的。」
「誰啊,誰乾得你這麼厲害?快說!」
「李……李銳!」
妻子尖叫著,然後死死咬住被子。
「李銳的雞巴大不大,插很深是嗎?」
「是……」
「媽的,你高潮了?!」聽到那邊的動靜,我忍不住問道。
「哦嗚……對不起老公?……我被外遇雞巴弄上天了???!!」
聽著手機里妻子歇斯底里的尖叫,我也跟著射了滿滿一手,拍下來發到了聊天窗里。
「好多……」
「要吃掉嗎?」
「要。」
妻子慵懶的語調讓我欲罷不能。
在這悶熱的夏夜裡,我居然做了個夢,夢見了妻子和李銳激烈做愛的樣子。
凌亂的頭髮,脫到膝蓋位置的內褲,妻子滿臉含春的趴在臥室的大床上,主動搖曳著肥美多汁的嫩尻。
她媚眼如絲的,用小腳摩擦李銳毛茸茸的大腿,捧起雙乳,像是熱戀中的男女,抵死糾纏在一起。
「叫我老公。」
「老公……」
「老公乾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
妻子不知羞恥的呻吟著,墮落著,嘴裡叫個不停,情到濃時,還騎在了李銳身上,讓他一邊玩著自己的奶子,一邊擁吻。
突然的。
咔噠一聲。
我從假寐中驚醒,見到酒店房門被打開,孫婷回來了。
「哎,甚麼眼神啊,準備審犯人?」孫婷見我中邪一樣,忍不住奇怪問道。
「沒,剛睡著了。」我搖搖頭,看了看時間,發現才晚上十一點,「這麼早?沒發生甚麼?」
「你很失望啊。」孫婷往我懷裡一靠,撩開裙邊:「要不伸進來摸摸,看裡頭有沒有白白的東西冒出來。」
我倒是想,但又怕到時候硬不起來,被她發現我偷偷打了飛機,就趕緊跳轉話題:「說正經的呢,老齊沒動歪心思啊?」
「許琳琳在啊,他哪敢那麼放肆。」孫婷聳聳肩,從包里拿出一沓合同。
「簽了?」
「昂吶。」
我有點不敢相信,皺著眉問:「這麼順利的,老東西沒提別的要求?」
孫婷目光有些閃躲。
敏銳察覺到她不對勁,我趕緊逼問:「老實交代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