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夜,接近凌晨。
大床嘎吱嘎吱的搖晃著,妻子將我壓在身下,用那碩大渾圓的臀部坐在我的小腹,雙手向後,頗有些放浪的扭動著豐滿無比的胴體。
看著她胸前那對亂甩的媚白豪乳,以及臉上無比滿足的表情,我不禁懷疑起這還是不是妻子本人,到底誰把誰給睡了?
「老公……」
正走著神,妻子忽然把身子壓低了,主動捧起乳房,將腫脹勃起的乳頭塞到我口中,問:「我大還是婷姐的大?」
「你大。」
「騙人。」妻子漸漸無力保持支撐著我膝蓋的動作,勉強扶住我的胸口,蜜瓜般碩大肥嫩的乳房左搖右晃,蕩出一圈圈淫靡的波紋,喘息著說:「你不老實。」
我發現這種時候男人和女人其實本質上沒甚麼區別,好勝心都格外的強。
「換個問題,誰……誰更舒服?」
「啊?」
「快……快說啦!」
「不是,這怎麼回答?我跟婷姐又沒做過。」
妻子聽到我的回答,一點兒也不滿意,用力在我脖子上咬了口,說:「臭直男,去死。」
「嘶……」我吃痛的叫喚起來,「明天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妻子越來越興奮了,摸著紅通通的牙印道:「正好告訴別人你是我用剩下的。」
「你有點奇怪了。」我握住妻子綿軟的腰部不斷發力:「像勾搭有夫之婦的第三者,變著法的想留下點東西。」
「少囉嗦。」她咬住嘴唇,沾滿了汗液的肥臀緊緊廝摩我的胯部,以一種快喘不上氣的語調說:「我……我今天……特別想乾你。」
「屁,明明是被乾。」
「你很煩啊。」
妻子焦躁的甩了甩頭,明明已經累得快不行,卻怎麼都不肯從我身上下來,坐著坐著,忽然半蹲起來,用兩片陰唇夾住我的肉棒原地打轉,依依不捨的,變成了背對著我,然後讓我把膝蓋曲起,雙手扶住,開始用相對省力的姿勢起伏深蹲。
我被妻子這副淫亂的姿態誘惑得不輕,伸手從後面一巴掌拍在圓潤多汁的蜜桃臀上,狠狠插她。
妻子先是吃痛的啊了一聲,扭過頭淚眼婆娑的看我。
「不喜歡?」
「不……不是……右邊的屁股也要。」妻子扭動著兩瓣夾緊的臀肉,白皙的肌膚掛上了一層汗津津的油光,完美展示了何謂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媚。
「操。」
我嘶啞的罵了一句,順勢拉起她的胳膊,左手按在妻子腰部,猶如駕馭一匹鬧脾氣的胭脂烈馬,奮力挺動著。
「瞿娜,你今天真的很奇怪知道嗎?」
「乾嘛這麼說我……」
「太騷了。」我心跳加快地罵道:「像個婊子。」
「你……嗚啊……這麼凶……屁股要被捏爆了。」妻子一陣氣喘吁吁,像水袋一樣飽滿的乳房頂端,兩顆粉嫩外凸的乳尖高高勃起著,原本只有硬幣大小的乳暈也都跟著擴散開來。
回想起她那條沾滿了李銳精斑的內褲,加上現在不同於平時的激烈反應,我心裡燃起一股邪火:「是不是騷婊子,嗯?」
「不……不是!」
「那為甚麼這麼騷?」我加快了抽動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噗嗤噗嗤沒入一片水澤般的黑色毛叢。
「不曉得呀……我……就是很想要……嗚……不行了……老公你快點……哈啊……我……我要去了!」
妻子漸漸控制不住身體,兩條交疊著蹲伏在我身體兩側的大腿開始痙攣打顫,我拉著她操弄了一會兒,旋即把手放在了碩大肥膩的臀上,微微用力,分開了她夾緊的臀溝。
「老……老公!」妻子驚叫起來,震驚無比的看著我,通紅的臉蛋已經分不清是因為情慾還是羞澀,「別碰那裡……」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力打斷。
「要不要再來一根填滿你?」我用拇指在妻子微微凹陷的菊門上揉動,抹了一把泛開的淫液。
妻子那裡似乎很敏感,頻頻夾動我的棒棒:「不行……會痛……」
「那就換個地方,這裡怎麼樣?」我笑了笑,把手指伸進妻子張開的紅唇里。
妻子顯然是迷離了,下體吞吐著我的陰莖,舌尖裹弄手指,菊門的螺旋肉褶被不斷刺激,整個人篩糠似得顫抖起來。
「有沒有想別的男人?」
「沒……」
「我覺得你就有,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房間發騷,莫名其妙就跟我扯李銳怎麼樣,看上他了?」
「嗚……你……你別胡說。」
一提到李銳,妻子果然表現得十分激動。
我料想跟他白天趁我們不在時的所作所為脫不開關係,便支起身子,托起妻子的肥臀,變本加厲道:「甚麼胡說,戳到你心眼子了才對吧。也是,人長得又高又壯,下面肯定也老長一根,乾脆明天一起再聚個餐?讓你不穿內衣誘惑他算了。」
「噢!我……」妻子被我乾得發不出聲音。
「好不好,嗯?」
我的隨口一問,卻讓妻子遲疑了一下,帶著哭腔道:「會抬不起頭見人的。」
「現在開著門操逼就能抬頭見人了?我們家房子甚麼隔音你不知道?不怕婷姐徹夜難眠啊?」
「讓……讓她聽。」妻子張嘴舔舐我的手背,似乎只要說到孫婷,就有種搞不清楚緣由的倔強在裡面:「最好讓她看到我是怎麼把你榨乾的,一滴都不剩。」
「……孫婷怎麼得罪你了?」
「沒有啊……關係好著呢。」
「那為甚麼針對人家?」
「不知道哦……就像你說的……你們關係越好,我就越想……哈啊……這樣子弄。」
妻子長長的呻吟一聲,又開始來勁了,主動起伏著腰肢,還動手掰開了屁股,配合著我的肉棒進進出出,舒舒服服的搖擺呻吟。
「好……好爽啊老公……我……我是不是也挺變態的。」
「媽的,你太過分了好麼。」
「真的呀?」
「是!」
「那你懲罰我吧,要打屁股嗎?我可以叫很大聲。」
妻子調皮又淫亂的口吻讓我一下子瘋狂了,用力往前一推,把她擺弄成四肢著地的跪趴姿勢,從後面握著她的屁股,猛地貫穿,深入,粗暴無比的頂聳起來。
「夾緊!」
「已……已經夾緊了!」
妻子嗚咽著,雙手用力抓緊床單,沾滿淫液和汗水的屁股卻不由自主的搖晃扭動著。
「今天是不是有事情瞞我了?」
「沒……」
「還嘴硬!」我狠狠進出著妻子的身體,從後面掰起她的下巴,「我拔出來了哦。」
「不……不行呀!」妻子忽然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放,貪婪又痴媚的向後廝摩肥臀,吞吞吐吐道:「我……我下午有條內褲沒洗……」
「然後呢?」
「好像……好像被李銳拿去做壞事情了……」
雖說早已洞察一切,也精心布了局,可當這件事通過妻子的嘴斷斷續續說出來後,我照樣還是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
「所以上面全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對嗎?」
「嗯……」妻子勉強抬起頭看我一眼,弱弱道:「要不要丟掉啊……」
我對她壞笑搖頭:「穿著吧,穿給李銳看,讓他知道你明明已經發現了,卻還是把沾滿他精液的內褲穿在了身上。」
「不要。」
「真不要?」
「嗯!」
「那你還發騷。」
「發騷不犯法,給老公戴綠帽子要浸豬籠。」
「你還挺拎得清是吧?」
我被妻子的胡言亂語氣笑了,抓起她的頭髮,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穿不穿,穿不穿!」
「不穿不穿!嗚咿——!穿!穿穿穿!哦嗚!!!」
在語音,心靈和肉體的多重刺激下,我跟妻子都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情噴灑在她熟媚的花房中,讓妻子欲仙欲死的同時也高聲淫叫起來。
我想。
這下子。
哪怕孫婷真是個聾子,也該聽見了吧。
………………………
「老公,拜託拜託,求求你了。」
大清早的,一覺起來,我渾身腰酸背痛,就從妻子口中得知了孫婷‘離家出走’的消息。
無奈地喝了口茶,我瞪向跟小鵪鶉般縮起脖子的妻子,批判道:「瞿娜你讓我說你甚麼好?」
「我沒想到她真聽到了呀。」妻子唯唯諾諾的打開手機,裡面赫然是孫婷發給她的微信消息,甚麼話都沒說,只是一連串密密麻麻的微笑表情。
「你看,生氣了。」我潤了潤嗓子,嚇唬道:「以我對孫婷的瞭解,你這下子很難收場。」
「可……可我也就最後叫大聲了點,就算婷姐聽見了,也不至於生氣吧?」
「那前面呢,你都講甚麼了?」
「中間還隔了個客廳呢!」
「但你沒關門啊!」
「我錯啦!下次不敢了!」
妻子心情鬱悶,開始拿我撒氣,坐在邊上一個勁用小拳頭亂錘:「別喝了!快去!」
「去乾嘛?」
「哄婷姐回來啊!」
「哄不了。」
「我剛買了套JK制服,我去退了。」
「等會兒!」我噗的噴出一口水,連忙拉住妻子:「能哄。」
「真的呀?」
「妥妥的!」
想到散髮著輕熟韻味前凸後翹的妻子穿上JK制服後的那股子要命反差,我哈喇子差點流了一地,直奔著往車里鑽,火急火燎給孫婷去了電話。
「餵?」
「在。」
「乾嘛呢?」
「準備刨你家祖墳。」
曉得美熟女正在氣頭上,我低三下四道:「一起吃個飯。」
「行啊,順便給你過頭七。。」孫婷咯吱咯吱咬牙的聲音通過電話清晰傳到了我耳中。
「哎別鬧,咱不搞連坐這套哈。」
「我就連坐!王濤你現在給我滾來工作室,老娘現在快氣死了!」
孫婷啪嗒掛掉電話,把我驚出一身冷汗。
【要不算了吧,我怕死。】我給妻子發了條消息,想打退堂鼓。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來一張圖片。
我瞅了眼,血壓迅速升高。
畫面中顯示的,正是妻子穿上了JK制服,裹著白色絲襪,自下而上拍攝裙底,露出粉白內褲邊緣的影像。
媽的。
死就死吧。
了不得給孫婷跪下了。
男人嘛,為了操逼能屈能伸,不磕磣。
上午十點。
街對面的工作室殺機四伏。
我深吸了幾口氣,視死如歸,用來抽煙的手瑟瑟發抖。
「哎呀,濤哥?這麼巧。」
正要推門挨叼,一輛出租車停在邊上,一前一後走出兩道身高相差懸殊的身影,正是許琳琳和她男朋友李銳。
「你怎麼在這兒?」
「辦入職手續呀,婷姐讓我來的。」許琳琳衝我炸了眨眼睛,扭頭對李銳道:「那我以後就在這裡實習啦?」
李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似乎因為許琳琳先自己一步找到工作而心理失衡,不太高興地說:「你自己決定吧,我不管這個。」
許琳琳聞言也不爽起來,皺著眉頭嗆道:「你這也不管,那也不管,讓你出去面試麼就曉得跟狐朋狗友打牌玩遊戲,你還算是我男朋友嗎?」
「我……」李銳被懟得啞口無言,覺得在我面前丟了面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甩了甩胳膊,扭頭就走。
「別吵架啊你們。」我趕緊勸道。
「濤哥你別理他,我們走。」
許琳琳悶悶的拽過我,腳步聲很大,把孫婷都引了過來。
「怎麼了這是?」
「小兩口吵架呢。」
「哦。」
孫婷依舊惱火,但沒當著許琳琳面發作,輓起頭髮,撥弄亮晶晶的金色耳環,道:「肯定是狗男人不對。」
「就是就是。」我連連點頭:「女人好女人好,女人都是可愛寶。男人壞男人壞,男人都是醜八怪。」
噗嗤。
許琳琳笑出了聲:「濤哥你今天好油膩啊。」
「不生氣啦?」
「生氣。」她坐在沙發上低喪著腦袋,一瞥一瞥地看我:「但不跟你生氣。」
我摸摸鼻子,問:「乾嘛發那麼大脾氣,不能對李銳好點。」
「我對他夠好了。」許琳琳氣嘟嘟的,「從學校出來這幾個月,他一不找工作,二不做家務,成天跟甩手掌櫃似的,打麻將,賭球,無所事事的,有他沒他一點兒區別沒有。」
「還是有區別的。」我忍不住說:「睡覺了能用得上。」
「啊?」
許琳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孫婷倒是直接上手掐我胳膊,怒視道:「調戲小姑娘是吧?」
「對啊濤哥,我看錯你了,這麼壞。」許琳琳旋即鼓起腮幫子說。
「我哪有……」
「明明就有。」她看看我,又看看孫婷:「你不會真娶了兩個老婆吧?」
我一聽,連忙趕在孫婷前面開口:「沒錯沒錯,我還準備拿你當暖床丫鬟呢。」
「德行。」孫婷給了我一肘子,嫌棄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數啊,吃得消嗎?」
「試試?」
「試你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