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吃人時代

雙方激戰的地點在窩瓦河下游的察里津，窩瓦河是伏爾加河的古稱，察里津是一個復合詞，察里是俄語對凱撒的本土化發音，一個人只要足夠強大，其名字就會成為一種象徵，凱撒在西方語言中就有皇帝的意思，德意志帝國皇帝的頭銜就是凱撒，沙皇是漢語對俄語皇帝的音譯和意譯符合的產物，沙對應的就是凱撒。

維京人在東歐居住了很久，語言和風俗都部分本地化了，他們首領的頭銜就是凱撒或沙皇，察里津的意思就是皇帝之城或沙皇之城。

察里津是伏爾加河流域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建於南俄大草原上的伏爾加河畔，地處歐、亞兩洲之間的過渡地帶，是天然的水陸交通樞紐，這也注定了它將擔當重要的角色，比如說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轉折點就發生在此地，是的，察里津還有一個更為世人所知的名字，那就是斯大林格勒！

芙蕾雅是王嗣璁的水軍參謀之一，太平洋之所以叫太平洋就是因為在西方航海家看來風平浪靜，跟大西洋比起來就是個澡盆，芙蕾雅給王嗣璁帶來了造船方面的高超技術，維京人才是最早發現美洲新大陸的民族，利用了維京龍頭戰艦技術的漢朝水師的一大任務就是將國內多餘的人口一船一船的往東南亞送。

沒辦法，王嗣璁鼓搗出來的產鉗和產褥消毒讓新生兒的夭折率大為下降，年人均自然增長率不再是封建王朝的千分之七，而是千分之十五，按照這個增長率，炎漢在建國兩個甲子年的時候人口就會接近一點八億，從而迎來王朝的末日，毒輸於外給炎漢續了大命，無形之間也拓展了炎黃子孫的生存空間。

俄語詞彙具有陰陽屬性，察里津日後的名字叫察里津諾，意思為女皇之城，因為她成了王嗣璁與芙蕾雅的女兒王小芙封地堅昆國的王城，這個世界沒有蒙古西徵倒是有炎黃西徵，王嗣璁是此時空西方黃禍論的具現化，他不僅將國內的多餘人口往東南亞送還往中亞和北亞甚至東歐輸送，戴上母親翼盔甲，穿上母親高開叉鎧甲，拿起母親的槍與盾的王小芙就領著父皇撥給她的大軍，跟著其他幾位同樣被封為王爵的姐妹，一道開啓了西徵，因為西徵的領頭者都是王嗣璁的女兒，這次軍事行動就在歷史上留下了公主西徵的印記，炎漢的西部藩國屏障的始祖皆是女王。

在和亞馬遜女王、維京女武神、法蘭克女騎士和埃蘭女刺客的負距離接觸中王嗣璁還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炎黃的內力源頭是炎帝，黃帝和蚩尤這三位神話中的人物，在人類文明誕生最早的兩河流域則是吉爾伽美什，在南歐，內力的源頭是宙斯、是赫拉、是哈迪斯、是波塞冬、是雅典娜、是阿瑞斯、是阿爾忒彌斯，奧林匹斯十二主神恰好是一家子，羅馬神話就是套皮希臘神話，只換了名字，北歐也是類似的套路，神王奧丁、雷神索爾、戰神索爾，邪神洛基，他們也是一大家子，就證明瞭內力是基因突變的產物而非是人類普遍擁有的東西，作為第一代內力的擁有者，他們在武力上是吊打普通人，所以才會被後世尊為神明。

內力因為地區的差異各有特色，但都無法脫離吐納這個基本邏輯，維京海盜們的內力和戰吼相掛鈎，戰吼系內力的特色就是在爆發方面非常的驚人，這個時空的維京狂戰士之名就是這麼來的。

見識過此方世界頂級女性的能力後，王嗣璁便賦予了錦衣衛一項重要的使命：收集生活於漢朝疆域之上的強大女性。

此世界的一大特色就是女性的武功與容顏成正比，不唯獨炎黃大地，其它地方也是一樣，美麗的女人未必武功高強甚至是不會武功，但武功高強的女人一定美麗，王嗣璁就讓錦衣衛時刻關注身處江湖之遠或廟堂之高上的強大女性，一旦哪個女子觸發了他制訂的預警機制，特務們就會出動，盡可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將其擒獲，爾後押送至京師本部的錦衣衛女監中，於春英為了博取新朝皇帝的青睞，差不多是將整個漢朝地界翻了個遍，漢朝的地界很大，用王嗣璁的話說就是「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沒有一個九分女能逃脫錦衣衛的天羅地網。

同樣是女監，前朝繡衣使的女監號稱百花煉獄，新朝錦衣衛的女監則是百花淫獄，在這裡，被擒獲的武藝高強、身段妙曼、容貌昳麗的強大女性要接受各種殘酷的調教，學習一切能令男人感到興奮和滿意的性技巧，同時身體和思想上也會作出相應的改造和洗腦，洗腦完畢後她們就會被要求修煉源自淫門的延壽功法，一切都是為了令她們成為拱衛皇室安全的最上等刀人。

朝廷作為國家機器可比見不得光的淫門厲害多了，淫門隱宗一個時期中至多能攢出人數不超過三十名的女性絕頂高手，漢朝後廷中功力超過百年的老妖婦以千作為計量單位，由於從小就被各色人種的美艷熟女們包圍，漢朝的皇子皇孫們各個都是年上控，對於熟婦有著莫名的情愫，而且還都遺傳了太祖爺的性虐癖好。

解決完畢金鱗草事件後，王嗣璁就牽著脖子上戴著一個寵物項圈，用大氅包裹著嬌軀的雒芊芊，跟在五叔王明思的身後，坐上牛車，離開了位於博格達峰山腳下接待土喇族上層人士的客棧，踏上了通向位於半山腰處薩滿廟的道路。

牛車車廂不僅低矮還非常的狹窄，兩個人並排坐都顯擁擠，不過這整合王嗣璁的意思，急吼吼的一把扯下遮住雒芊芊身段的大氅，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被性虐皮衣覆蓋的白皙、優美胴體，命令欲女神醫按照下山時的姿勢躺好後他就脫起薩滿皮衣來。

此時車廂裡面的情景異常的淫糜，一絲不掛的王嗣璁整個人正靠在雒芊芊的胸前，大好頭顱被兩尊玉女峰夾著，他是將雒芊芊當成了人肉靠背了，雒芊芊將長袖皮手套退去後正在用一雙玉手撫慰王嗣璁那一桿胯下肉槍，只是年歲的關係男根的尺寸小的可憐，哪怕海綿體裡面充滿了血液，也就和台式小烤腸差不多大小。

王嗣璁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搭在了高開叉皮衣與長筒靴之間的絕對領域上，通過此處肌膚的緊繃王嗣璁還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雒芊芊內心非常的哀戚，這使得他非常的開心。

仔細一瞧就會雒芊芊的一雙玉手並非單純在給王嗣璁打灰機，更多的是在刺激主人下陰的各個穴位。

王嗣璁五歲那年在庭院中挖出的木匣中有一份名為《醫心方·房內篇》的捲軸，他的海賊王前輩正是依靠此物才能做到夜御十女而金槍不倒，《醫心方·房內篇》分為上下兩篇，上篇為鍛鍊男性性能力的功法，下篇就牛逼了，根據上面的竪排文字記載，當男子進入發育階段時對下陰的某些穴位進行有規律的刺激就能促進陽具的發育，變得更長，更粗。

男人，可以說十成十都對自己的生殖器官的尺寸非常介意，否則市面上也就不會有陽具延長手術了，王嗣璁上輩子時的尺寸是國人的平均數值，轉生後遇到了能讓自己的陽物膨脹的秘術，不可能不去使用。

作為父親，王嗣璁無疑是合格的，上輩子他對於和霸王花們生的少爺姑娘的成長非常的關注，很多知識他都瞭然於胸，轉生後就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男性的青春期在十歲到二十一歲之間，期間第二性徵開始發育，具體表現為睪丸和陰毛開始發育、陰莖開始變硬、聲音變低、肌肉和骨骼增加、皮膚變化等。

王嗣璁也就是前幾天發現自己的喉部開始發硬，就意識到自己刻意保持的高蛋白與高雄性激素飲食起了作用，這是喉結開始形成的標誌，也就是說他已經進入了青春期，可以修行《醫心方·房內篇》上面的術法了，就將此物丟給了被馴服的雒芊芊，讓她每天早中晚對自己的陽具進行穴位刺激三次。

誅心，王嗣璁是專業的，雒芊芊要親自將敵人的陽具進行培養起來，還用每日熬煮湯藥讓這根陽具變得更堅硬，更持久，然後等待被自己培育起來的健壯陽具來破身，哪怕不轉頭王嗣璁都能猜到雒芊芊此時的神情有多麼的麻木與哀戚。

女人給男人擼管和男人自擼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女人的皮膚比男人的要來的細膩，王嗣璁能明顯感受到雒芊芊的掌心就像絲綢一般，觸摸自己的陽具與子孫袋時不僅有一種滑溜溜的觸感還有類似於靜電的刺激，讓他不由發出了一絲舒服的低吟。

將後腦枕在雒芊芊的雙峰之間，雙眸緊閉享受玉女神醫素手擼管的王嗣璁突然發現自己的胸肺裡面好似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就知道自己到了天池邊上，天池的海拔高度差不多是兩千米，正是高原反應出現的最低海拔高度，為了熄滅這團名為高原反應的官能火焰，王嗣璁不再只用鼻子呼吸，還用上了嘴巴，而且還運上了內力。

人類唯一要遵守的法則就是物理法則，高原反應是針對所有人的，王嗣璁哪怕身為穿越者也無法免俗，土喇族上下因為認知的局限性不明白原理就當是長生天給於他們的考驗，內力源自於吐納，隨著雲濤江浪內力在經絡中流轉開來，王嗣璁就發現胸部的壓迫感少了不少。

高原反應既是一種疾病也是一種篩選，土喇族的薩滿和天山派的劍仙們之所以武功卓絕，就和他們身處的高海拔環境脫不開干系，高海拔地區由於空氣稀薄，生活於此的人為適應低氧環境，就會增加紅細胞和血紅蛋白的生成，從而提高攜氧能力，一旦他們下山來到了平原地區，胸肺功能的優勢就立馬能顯示了出來。

薩滿廟還在天池之上，雙眸緊閉享受著玉人撫慰的王嗣璁就在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條於土喇族人心目中等價於天路的山道的模樣，便在心底感慨一番民眾的智慧，博格達峰非常的陡峭，博格達峰的西坡和南坡坡度都超過了七十度，和垂直沒有甚麼區別，只有東北坡坡度稍緩，土喇民眾就創造性的將山路修成了「之」字形狀，不是沿著山脊直上直下攀爬，基本上都是沿著等高線分布，極大程度上降低了山路的坡度，不僅普通人都能沿著上下，連車輛和牲畜都能上下。

唯獨讓王嗣璁不爽的就是牛車沒有甚麼減震措施，上輩子他可是汽車愛好者，別墅的地下車庫裡面堆滿了藍天白雲、三芒星、海王戟、躍馬、奔牛等標誌的汽車，這些車的減震懸掛系統都做的非常好，坐在裡面不會怎麼感受到顛簸，如今所乘坐的牛車則是徹徹底底的剛性懸掛，骨架差點都要被顛簸的散了。

睜開眼睛後王嗣璁就讓雒芊芊服侍自己更衣，玉女神醫眼底的麻木與認命讓他爽快的就像三伏天對嘴吹了一瓶冰鎮啤酒。

穿好薩滿衣服後王嗣璁就掀開了車廂窗戶上的簾布，一座巨大的白色的建築群就映入了他的眉目之中，正是被土喇人稱之為白山宮或天宮的長生天廟宇。

白色是最容易顯髒的顏色，那些和泥土最接近的民族最尊崇白色，換句話說，落後的民族，不容易保持居住環境清潔衛生的民族都以白色為最尊貴的顏色，物以稀為貴嘛，越不容易保持乾淨就越以保持乾淨為尊貴，遊牧民族尤其如此，比如說藏族，就有「潔白的哈達」這種東西。

土喇尚白，夏朝則青，在道教體系中，西方是庚金白虎，東方是甲木青龍，真的是對立又統一。

白山宮是按照長生天的特色設計建造，王嗣璁沾了通天巫叔叔的光接觸到了白山宮的各種數字，以公制單位為標準，白山宮佔地總面積約三十六萬余平方米，建築總面積十餘平方米，主樓高一百米，屋舍九百九十九間的大型宮堡式建築群。

由於是建立在海拔接近三千米的博格達峰半山腰，白山宮從遠處看是非常的宏偉與壯觀，和真實線上的布達拉宮有的一拼。

王嗣璁上輩子可是見得多了，東西方哪個國家他沒有去過，甚麼地標建築他沒有參觀過，在這個異時空同位體的炎黃封建時代，除了極品女人就沒有甚麼東西能讓王嗣璁感到震撼，月前第一次看到白山宮時王嗣璁只感覺意外，從永安一路走來他是徹底弄明白了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有多麼的不靠譜，哪怕用上現代的機械蓋這玩意都累，難以想象在遊牧文明的生產力水平下是怎麼榨出來這麼多民力來堆奇觀的，當時脫口而出這得消耗多少民力才能建造出來呀。

五叔王明思的回答卻是讓王嗣璁心底一寒：沒有消耗多少民力，因為修建白山宮的都是土喇族從各地抓來的奴隸。

之後王嗣璁通過廟中的典籍弄清了白山宮的來歷，土喇第一代可汗是戰敗後被疏勒俘虜的虞軍士兵，成為可汗後他就陷入了皈依者狂熱之中，皈依者狂熱是指後來皈依的教眾比生於信教家庭的教眾更加虔誠或諸如此類的社會現象，他要千方百計證明自己和炎黃徹底切割了，屢屢興兵攻打舊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大肆向長生天薩滿們進行捐贈，之前博格達峰上不是沒有薩滿的廟宇，但規模都不大，在一次打敗虞朝西軍俘虜了上萬的昔年袍澤後他做出了一個血腥的決定，將被俘的西軍士兵作為苦力押送到博格達峰上修長生天的宮殿來敬神！

王嗣璁剛抵達白山宮的前幾天不是晚上睡不著，就是偶爾尿血，每次都要運起內力來抗拒，高原反應將他折磨的欲仙欲死，封建時代人力就是最多的動力源，修建宮殿可是重體力活，奴工們的壽命至多半年，稱可汗後王旻每年都會發動軍事行動來掠奪奴工，修了二十年，用了二十萬累累白骨才完成了基礎構造，又經歷了快千年才有如今的規模。

薩滿們看到土喇第一代可汗王旻如此上道，則報之以李，編纂了巴勒圖王這部史詩來吹噓他。

守門的小廝看清駕車之人的面孔立刻放行，廢話，那可是通天巫閣下呀，將車停好在廄場裡面，王嗣璁就跟著王明思返回了廟中，從墨眉那裡接過還沒有被起名字的王滿穗後，王嗣璁就讓雒芊芊給小丫頭餵食煮開的駝奶，他發現相較於牛奶和羊奶，王滿穗還是愛喝駱駝奶，可能是她第一次喝的乳汁是駝奶吧。

借著酥油燈的微弱光芒，坐在床沿上的王嗣璁就欣賞著女神醫的側顏，可能是被不到半歲的王滿穗感染，雒芊芊的臉上少了哀戚多了幾絲溫柔，果然人類對嬰兒的喜愛是刻入骨子裡面的，人類天生喜歡可愛的事物，而嬰兒的圓臉、大眼睛、紅撲撲的臉頰等特徵恰好符合了人類對可愛事物的定義，此外，嬰兒的無邪和純真也能引起人們的共鳴，讓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和純潔，只是如果雒芊芊如果知道這個年歲足以當自己女兒，並被自己養大的娃娃日後和自己做起姐妹，不知會有如何的感想。

雒芊芊那對透過皮衣開孔露在空氣中的美乳讓王嗣璁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玩法。

遊牧民族的照明用油是酥油，酥油不是植物油，是從動物乳汁中提煉出來的油脂，王嗣璁就近距離看過薩滿廟裡面的下僕是怎麼熬酥油的，先是擠奶，牛奶，羊奶，駝奶都行，然後要馬上開始煮，同時不停攪拌，然後靜置，脂肪顆粒會上浮變成奶油，挖出來，拍打攪拌，用紗布把水擠出去，就能形成黃油塊，被取出脂肪的乳汁就是脫脂奶，因為沒有脂肪所以口感不好，像水一樣，不夠香濃，王嗣璁從來不會給王滿穗喝脫脂奶，把黃油塊放到鍋，把水分煎掉，就會得到酥油了，酥油可以保存一兩年。

但問題是酥油的出產率太低了，一百克牛奶中才有3。

4克脂肪，此時空的遊牧民族還沒有奢侈到培育專門奶牛的程度，都是讓小牛犢喝飽了牧民才會去擠奶，一天能擠個五六斤就不錯了。

薩滿廟中到處都是以酥油為燃料的長明燈，這燒的哪裡是油，分明就是民脂民膏呀。

王嗣璁則更加的癲狂，居然想要用人乳來提煉酥油作為燈油，哺乳期婦女每天產奶量在500到1000毫升之間，人乳的脂肪含量和牛奶差不多，去掉給孩子的根本剩不下多少，區區一個雒芊芊根本無法支撐人奶酥油的產出，王嗣璁的想法就是收集更多的女體，反正他還年輕，再者就是只要持續性的刺激哺乳期女性的胸部，她們就不會斷奶，就會源源不斷給他產出照明燈油，脫脂人奶則可以作為日常飲品來補充營養，醫書記載人乳味甘、咸，補脾益腎。

日後王嗣璁也是這麼做的，給他生育了子嗣的女子不許斷奶，雒芊芊平日里除了保養主人的雞巴，另一個任務就是給姐妹們擠奶，然後熬製成酥油，酥油燈一個小時要燒掉十毫升的酥油，主人臥房中的酥油燈可不是一盞兩盞，而是十幾盞，方能將房間照射的如同白晝，若是偷懶到了晚上就會出現無燈油可用的情況，再者就是不按時將乳汁擠出來，姐妹們的胸部會脹痛。

用魯迅先生《狂人日記》關於吃人的句子在描述王嗣璁此時的淫邪念頭太合適不過了：「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四個字。我橫竪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