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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天下奉一人

subzeropoint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王嗣璁咬著下嘴唇,一副我明白了表情,對著王明思說道:「五叔,武明老兒應該是存貨用完了,博格達峰在西域深處,輪台雖有駐軍,但讓他們去仰攻西域諸族的聖山博格達顯然不現實,甚至會引發兩方的大戰,就有了讓江湖上最有名氣的醫館濟慈館去給他火中取栗這件事,怪不得雒芊芊昨天說她爺爺怎麼都不肯透露背後的指使人呢。污蔑天家,那可是大不敬的罪過,滅三族,那都是輕的!」昨天在淫刑之下雒芊芊是將她知道的都告訴了王嗣璁和王明思這對塑料叔侄,其中就有她對爺爺的疑問,為啥要讓濟慈館這個江湖門派去西域偷藥,而且還是不管付出甚麼代價都要偷得金鱗草,她爺爺就說孫女別問了,別問了,要是弄不到金鱗草咱們濟慈館上下哪個都活不了,之後就是一臉的懊惱表情,嘴裡還說著悔不當初之類她聽不懂的話。

很多年以後,王嗣璁憑借九五之尊的身份,動員了不少人力物力財力,終於弄明白濟慈館老館主昔年在自己隨身女醫官面前說得悔不當初是甚麼意思了。

封建王朝的特色是天下奉一城,這個城就是皇帝老兒所在的京城,濟慈館的總館就設在京師中,這也是王嗣璁轉生之初國公府就能請來濟慈館大夫的緣故。

夏武明皇帝生涯的前十一年很憋屈,因為他母親在垂簾聽政,他就是個人形玉璽,手上沒有甚麼權力,只能將憤恨宣洩在女體之上,除了玩弄宮裡面的各色美人,有時候他還會讓身邊的侍衛陪同微服出宮逛逛,因為過早肏屄和母親是超高齡產婦的緣故,一臉麻子的夏武明的腎臟其實很虛很虧。

太醫院開的方子從來都是中正平和,治不了病但也吃不死人,皇帝是不能隨便出宮的,但勳貴出身的侍衛可以呀,不當差的時候都是去勾欄瓦肆花天酒地,市井中的事情他們不陌生,夏武明就聽他們講京師里最好的醫館是濟慈館,疲軟對於男人來說是一件難以啓齒的事情,召濟慈館之人進宮說不定就會暴露自己的隱私,為天下笑,想來思去,就決定帶著幾個武藝高強,出身不凡的御前侍衛親自去一趟。

那日,濟慈館館主雒正業沒有出診而是坐堂,見得有一組五人前來求醫,為首的是一少年公子,衣著並非華麗無比,卻是氣宇軒昂,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但眉宇間卻有淡淡的黑氣,明顯是行房過度所致。

不為良相便為良醫,此乃濟慈館初代館主的理念,所以濟慈館的大夫多多少少帶一些文人的迂腐,雒正業就很不齒權貴人家對老百姓的欺壓,但醫者仁心,開的藥方要對得起大夫的本職,就想開個正常藥方得了,能治腎虧腎虛,肯定能讓患者感覺比以前強,但也就那回事。

醫生和患者之間未必只有求醫問藥這層關係,也是能聊一些其他的東西,在開方子的時候雒正業就和這位貴公子東拉西扯,和他談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貴公子也不以為意,只是陪著雒正業閒聊起來,可經過這番談話,雒正業發現那少年竟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而且頗有抱負,言語中不時流露出治國平天下的豪情。

原文充分肯定了夏武明的政治能力:直到武明皇帝十六歲親政之後,表現出驚人的能力,把偌大的國家搞得欣欣向榮。

這份欣欣向榮,不過是一個封建王朝的回光返照,類似於A股或萬曆中興這種整體下坡路上的一個小反彈,小陽線而已,再怎麼微操,也無法解決內部結構性的矛盾,衰敗是戰略性的,反彈是戰術性的。

雒正業對貴公子的身份不禁產生好奇,但當著四個隨從又不便相訊,於是便在他耳邊說出病因。

貴公子一聽大喜過望,忙問有何方法可根治,雒正業說是祖傳秘方,不可為外人見,要貴公子隨他到內室,四個隨從雖面有難色,但架不住他們主人欣然前往。

內室中,兩人又聊了一陣,雒正業便開口相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在下究竟是誰。

貴公子也不隱瞞,當即表明身份,竟是微服出宮的當今聖上夏武明,雒正業就想起了外面四位侍衛中的一人他曾經看過病,此人出生侯府,是二公子,平日里都是眼高於頂,用鼻孔看人,今天卻一反常態,唯唯諾諾,怪不得呢,原來他的主人是當今聖上,被嚇得立刻跪下不停磕頭,說驚擾聖駕死罪死罪。

夏武明大手一揮,表示不知者不為罪,老人家起身吧,只要能給朕把病給看好了,大大有賞。

回到宮裡面夏武明就像御膳房的人按照方子上的記載熬藥,太醫院他是真的不敢信,當夜就領教了金鱗草的神奇,平日里三五下就軟成了一條死蛇,這次卻是將三兩名后妃折騰了一宿,更是翌日下不了床,射出的精液也是濃郁的不得了,不像之前稀薄如水,其中一名后妃正值排卵期,就懷上了,十月後,夏武明第二次當上了父親,只是可惜第一個孩子不是帶把的。

金鱗草僅產自西域的博格達峰,濟慈館中並不多,都是存貨,加之雙方之間正在進行大戰,想要補貨都沒有可能,夏武明幾乎是每天一粒,金鱗草在此段時間著重於修復他的腎功能,所以子嗣沒有一年一個,沒幾年就用完了。

夏武明親政後夏軍痛擊西蠻土喇,雙方和親後他就指名要土喇上供此物為貢品。

金鱗草屬於草本植物,曬乾後很輕,土喇每三年朝貢一次,使團每次都會帶三十斤進永安,從五百九十年開始濟慈館館主雒正業就將擔子交給了兒子,自己全心全意給當今聖上熬制秘藥來。

夏武明這人的心眼非常小,或者說是剛愎自用,是原文對夏武明性格的體現,四十萬東徵邱特的大軍覆沒後他居然喪心病狂的要馬上組織第二批差不多數量的軍隊去復仇,也就是當時國庫裡面的資源不夠,要等明年秋收後才有足夠的錢糧出兵。

與兩方蠻族的和平不過是夏武明用來積累力量的障眼法,西蠻與北狄也知道,雙方都是千年的狐狸,夏紀六零九年北軍大敗北狄給了他莫大的信心,認為西蠻定會在朝廷天兵面前潰散,屆時博格達峰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不想折了陰士雄在內的大量西軍,也因為和土喇徹底撕破臉而斷了金鱗草的供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雒正業就是醫術再高超,沒有金鱗草就是熬制不出功效往常的秘藥來,就有了在夏武明重壓之下派出盜草小分隊這件事。

茲事體大,事關醫館上下千百條人命,濟慈館老館主將盜草之事交給外人顯然不現實,人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拼命,就派出了館內信得過的精乾子弟百人,其中就包括他的小孫女雒芊芊,前往位於西域蠻族腹地的博格達峰,盜取金鱗草。

除了本館人員,濟慈館老館主還利用之前救死扶傷積累下來的人脈關係招來了百多名江湖好手,其中就有天山派的劍仙們,天山派的劍仙們只會等人到了輪台城才會下天格爾峰。

七劍下天山嘛?

身為一名有作為的皇帝,夏武明不可能將所有希望都寄託於江湖門派身上,還派出了只屬皇帝的特務繡衣使者,讓他們與濟慈館結伴同行,處理官面上的事情,並攜帶有讓輪台城守將全面配合的密旨。

二百多人的隊伍實在是扎眼,如此規模的團隊到了博格達峰定會引起山上土喇薩滿們的注意,盜草計劃的執行人,濟慈館老館主的二弟子就決定隊伍分成十個小組,每個小組十一二個人,濟慈館上下都對雒芊芊寵愛有加,就想讓她取頭功,就有了讓實力最高強的天山派女劍仙陪她上博格達峰的一幕,如果不是王嗣璁在大宇宙意志的影響下鬼使神差的端起望遠鏡欣賞博格達峰的壯麗景色,雒芊芊就成功了。

當下,王嗣璁這只時空蝴蝶掀起的混沌氣流尚不足以影響整怕片炎黃大地,就算他沒有攔截雒芊芊,濟慈館依舊無法避免因為金鱗草而覆滅的厄運,藥草是一回事,煉丹是另一回事,整個濟慈館只有老館主知道具體的操作流程,不是一並放在砂鍋裡面亂燉就行的。

只是人老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死亡,當年雒正業第一次給夏武明熬金鱗草藥湯時剛過不惑,三十年竟是如那過隙白駒,一晃而過,雒正業死在了盜草小隊抵達輪台城的當日,享年七十有二。

在別人家看來雒正業真有福氣,人生七十古來稀,高壽呀,可對於沒了老館主的濟慈館來說,這哪裡是甚麼福氣,分明就是死期!

濟慈館的命運如今就寄託在了金鱗草上,若是能盜取,哪怕雒芊芊的父親水平差一些,也能熬制出功效七七八八的金鱗草藥湯,要是沒有盜取,就等著龍顏大怒,一家子整整齊齊去法場吧,皇帝殺人,從來不需要甚麼理由,就看當時的心情,不能隨心所欲,那還當個屁的皇帝呀!

鑒於夏武明於原文中從六百一十五年開始就再無子嗣,這份基於金鱗草的同人發揮就有了結果,夏武明沒有等到金鱗草,世界線在王嗣璁的影響下收束了一絲,夏武明又有金鱗草可以使用了,但福禍相依,夏武明是有福了,但天下則是有禍了。

「濟慈館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聰兒,他們定然會派人去天山派詢問情況,賤人們肯定會將成功盜取金鱗草的消息傳給他們,濟慈館就會發現第一批人根本沒有回去,就會意識到出了甚麼岔子,做好準備。」?

博格達峰與輪台城的直線距離約為六十公里,縱馬狂奔一天就能到,王明思就領著好手遠遠綴著濟慈館和天山派眾人,有望遠鏡根本他不擔心把人給跟丟了,天山派的七位劍仙到了岔路口就和濟慈館分開了,她們認為現在距離輪台也就不到二十里,已經是朝廷西軍的控制範圍,不會出甚麼事情,結果就是不出意外的的出了意外。

西蠻胯下的馬匹可比濟慈館眾人所騎的馬神駿多了,不惜馬力,王明思帶領的土喇好手終於在距離輪台城不到十里的地方追上了濟慈館眾人,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就開始了,事後王嗣璁就聽得五叔講要是天山派的賤人們在,組成天罡北斗七星劍陣,說不准就吃不下這群倒霉鬼了。

王明思眯著眼睛對王嗣璁說道,夏武明身體有問題這件事讓他很爽,一國領袖的健康可以說是最高機密,搞政治可是一門體力活,不說遠的也不說國內的,睡王退出與懂王的花旗國大統領競選就是因為身體不行,竄稀,對著鏡頭胡言亂語,登臨空軍一號時摔倒……

夏武明的健康問題,王家可以拿來作不小的文章呢。

「聰兒,你做得很好,想要五叔給你甚麼獎賞?」王明思拍了拍王嗣璁的小肩膀,問道。

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沒啥需要的,不過當眼睛掃過掛在牆壁上的通天巫服飾,王嗣璁心下就有了計較,通天巫的服飾類似於對襟馬褂,但是長度卻直達腳踝,雖是麻編,但衣身上半部分上縫貼著各種用鹿皮裁剪而成的各類獸禽圖案,甚麼蛇呀,狼呀,牛呀,鷹呀,馬呀,咋一看還以為是皮衣,腰以下則綴有鈴鐺、銅鏡、珍珠之類的掛件。

右手握拳錘了一下左手掌心,王嗣璁對王明思說道:「五叔,還記得二曾祖叔留下的梅蘭竹菊四大女神捕的畫像嘛?我想讓廟裡面的裁縫給雒芊芊做一身類似的皮衣。」

制服誘惑,就是王嗣璁當下所想,他上輩子收集了很多款型的情趣制服:護士服、空姐服、教師服、OL服、警服、軍服……材質也是五花八門,棉紡的,絲紡的,化纖的,皮草的,當然,還有LATEX,就是俗稱的膠衣,王嗣璁就想給雒芊芊打造一套皮衣質地的護士服戰袍。

上輩子王嗣璁領他進入膠衣世界的正是他的林姓日本父子朋友,兒子喜歡女怪盜,父親喜歡女搜查官,都是身穿暴露和貼身膠皮服裝的女傑。

性虐皮衣早就從西域傳入了內地,淫門又是一個嗜虐的宗門,怎麼會放過這種能最大程度上體現女子曲線美的物品?

王明思很小就在聖母宮宮主身上接觸到此物了,當即就允了,不過答應後卻是用右手食指遙敲了幾下王嗣璁的腦殼,並來了句「你小子呀,腦子裡面裝的都是甚麼呀!?犢爾。」措辭雖然嚴厲,但王嗣璁能明顯感受到五叔王明思語氣重的詼諧,就壯起淫膽和他商量起來性虐皮衣的設計,聊到投機處,淫魔叔侄還會發出男人都能明白的會心笑聲。

兩刻鐘過去後,王嗣璁就在一個年輕薩滿的帶領下來到了廟中的庫房,庫房裡面的東西都是土喇長生天千百年來收集到的各種寶貝,最多的還是西域最大的產出——動物皮毛,製作情趣護士服總得有材料不是?

長生天廟並非是一座孤零零的廟宇,作為土喇族的文化中心,長生天廟中與許多配套的專業人士,做衣服的裁縫、製作木器的木匠、修繕房屋的泥瓦匠、打造各種金屬法器的銅匠、給神像貼金箔銀箔的金銀匠,還有負責飲食的菜農、廚師,是一個擁有近三千人口的山腰之城。

眼尖的王嗣璁就發現了令他開心的寶物,都說護士是白衣天使,那情趣護士服的底色自然就是白色,庫房置物架上竟然擺放著不少經過硝制的白色皮革。

白毛和白皮是兩個概念,有白色毛髮的動物很多,白貓、白兔、白狐、白熊,但有白色皮膚的動物很少,基本上都是DNA出了問題的白化病動物,白色一般多和純潔,神聖聯繫在一起,薩滿們騎的馬多是白馬,西域牧民一旦發現牧場中有患上白化病的牛都會當成瑞祥之物上供給他們的千戶那顏首領,崇禮薩滿的千戶那顏就會將白色的牛皮捐獻給薩滿廟,草原上也有鹿,自然就會有一些得了白化病的鹿,它們的皮也會被當成瑞祥上供,昔年漢武帝就用白色的鹿皮當貨幣來噶上流社會的韭菜,號為皮貨幣,諸侯王參加獻禮時,必須購皮幣用來置放禮物,定價是四十萬錢一張,武帝朝時期一個千戶侯的年租稅收入約為二十萬錢。

真是要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呀,王嗣璁已經在心底幻想雒芊芊穿上皮質情趣護士服的新模樣了:頭戴繡著金色葫蘆圖案的白鹿皮護士帽,下半張臉孔戴著口罩,身穿將粉背裸露,裙擺僅與屄口齊平的超短護士裙,雙臂套著袖口扯到肘關節的白色長筒手套,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當下因為生產力的關係不可能搞出白色絲襪來,不過王嗣璁已經想到了平替物,那就是靴筒拉到大腿根部的超高筒靴,還是靴跟恨天高的那種。

動物皮革不像LATEX那樣有彈性,想要用動物皮革做出膠衣的緊身質敢,就需要製作者對穿著者的身段有著非常精細的瞭解,找齊材料後,王嗣璁並沒有去找薩滿廟中的專業人士來給雒芊芊量體。

要是自己的護士寵物餓壞了那就不好了,抱著這樣的想法,王嗣璁端著已經涼透了的牛奶,來到了薩滿廟的地牢之中。

將盛有牛奶的瓦罐湊到雒芊芊的嘴邊,王嗣璁故作關心的說道:「一天多沒有吃東西,餓了吧?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就是不知道你習不習慣,畢竟你之前都是生活在炎黃。」

「別假惺惺,我才不會喝呢。」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雒芊芊的眼神卻時不時的落在乳白色的液體上,液體在地牢牆壁上掛著的火把的映照下,非常的誘人。

王嗣璁上輩子不是甚麼調教大師,玩得多了很多要領也就自行掌握了,他已經看出了雒芊芊的猶豫,主要還是雒芊芊的性格使然。

「在下雖不是大夫,卻也知道人長時間不喝水的後果很嚴重,況且難道你認為我花了這麼多工夫才把你這個小偷逮到,會給你喝毒藥嗎?」雒芊芊從昨天被投入進地牢後就滴水未盡,嘴唇都要乾得裂開了,而且王嗣璁剛才的說話確實有說服力。

唯一要考慮的只是自尊問題,對方手上並沒有沾滿師兄師姐的鮮血,可他畢竟是沙盜馬匪的一員,昨天自己在慌亂之下向他透露了太多不應該透露的東西。

「喝吧,喝了後才有力氣等你的白姐姐來救你,不是嗎?」說完王嗣璁就將瓦罐口抵到了雒芊芊兩瓣因為失水而乾枯的嘴唇中間,然後稍微傾斜了一下,讓幾滴涼透的牛奶滴在了雒芊芊的嘴唇上,雒芊芊則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雒芊芊不知曉自己這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本能反應意味著甚麼,意味著王嗣璁時隔七年再度豢養起美麗溫馴的雌寵來,唯獨讓王嗣璁不爽的地方就是自己今生的第一頭牝奴隸不是霸王花,可八分顏值和醫女的屬性,讓這份不爽淡然了許多。

清冽的牛奶滑過唇間的美妙滋味讓雒芊芊乖乖的張開了口,大口啜飲主人傾倒於自己嘴中的白色營養液。

若是此時又外人在場,就會看到無比滑稽的一幕,王嗣璁正墊著腳尖來餵食雒芊芊,再怎麼合理飲食和鍛鍊,王嗣璁當下就是個十歲零六個月的半大小子,比身高足有一米六七的玉女神醫要矮上十二公分,單靠抬臂的方式將瓦罐傾斜來餵食雒芊芊有些彆扭,就只能墊腳尖縮短兩人的身高差。

看著面前的可人兒咽喉不斷震動,吞下自己所餵的牛奶,一種支配著人形寵物般的快感在王嗣璁的心底升起,然後他惡作劇的將瓦罐向後收了一點,玉女神醫發現入口的牛乳少了一點就下意識的伸頭,就像流浪貓發現投餵自己的人將貓條向後拉身子就向前走。

滿滿一罐子的清涼牛乳就讓雒芊芊感受到乾渴感被驅散了不少,但是還不夠,人一天至少要攝入兩升水才能保證身體的正常運轉,發現罐子中的牛奶被自己喝完了,她就伸出了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舐起來嘴唇上的奶漬,差點就讓王嗣璁將手上的瓦罐一丟來品嘗這道名為美人口條的佳餚。

入胃的牛奶讓雒芊芊感到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不少,想到眼前這個土喇蠻子並不是如江湖傳言的那般青面獠牙,而且還能交流,就弱弱的說道:

「你能放了我嘛?等我回到醫館定會好好答謝你。」王嗣璁沒有回答雒芊芊,而是將頭湊向玉女神醫的頸項,伸出舌頭在光潔如玉的粉頸上來來回回,舔著濺落在她鎖骨和乳球上方的奶珠,體香和奶香的混合氣味讓王嗣璁如醉如痴,聞夠了,嗅夠了,方抬頭說道:「怎麼答謝?用身子答謝嘛?如果是這個答案,你現在就在我手上!真的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在雒芊芊面前,王嗣璁有一種久違的放鬆感,才能說一些成語。

偽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現在不是定國公的思字輩長者,而是一名從小在西域長大的土喇炎黃混血,這就意味著他在山上的一舉一動都要符合這個人設,每次說法做事都要想一想,累死他了,上輩子他也是如此,天天戴著虛偽的面具與外人虛與委蛇,只有在女奴面前才會展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不是誰,就是一個單純的男人,只是這個單純太邪惡,建立在無數美人的痛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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