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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金鱗豈是池中物

subzeropoint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好一個八分女呀,王嗣璁在心底下了結論,是一個美麗不亞於聖母宮宮主與她的好兒媳墨眉的女子,真想將她壓在身下使勁蹂躪呀。

同樣觀察天山派諸人情況的王明思說了一句讓王嗣璁摸不著頭腦的話:「甚麼時候天山派和藥王谷摻和在一起了?」

「五叔,不是天山派嘛,怎麼又冒出個藥王谷來?嗯,我好像在哪裡聽過藥王谷,對,是娘跟我講的,是江湖上很有名的醫館。」王嗣璁對著王明思說道。

「看到戴面紗那女的衣服後面的繡著的掛在竹竿上的葫蘆圖案嘛?那就是藥王谷的標誌。」王明思指著八女中唯一的特立獨行之輩解釋道。

這時候王嗣璁才看清楚面紗女將背著的竹筐放下後,素衣的後背上就露出了一個用金絲繡著的掛在竹竿上的葫蘆的圖案。

西醫的標誌是蛇杖,是紅十字,那中醫的標誌該是甚麼呢?

王嗣璁上輩子所生活的世界沒有一個定論,《只狼》這款遊戲裡面的恢復道具葫蘆給王嗣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女子衣服背後繡著的葫蘆圖案就很合乎中醫的特色,懸壺濟世,懸葫濟世。

王嗣璁今生對江湖的瞭解主要來自於便宜母親的大嘴巴,對於江湖上的一些著名門派她可謂是如數家珍,畢竟在被宗門安排到定國公府當刀女時她就是個江湖人,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於江湖門派的態度是越來越瞧不起,天天對王嗣璁說大郎以後千萬不能找江湖女兒成親呀,怎麼都要找個五品京官的女兒。

上輩子王嗣璁也是這樣,天天跟兒子女兒講你們不能像你爹一樣,要做個好人,醫生、律師、公務員之類職業就很好,千萬不能找你爹這種類型的爛仔當人生的另一半。

是的,王嗣璁只是壞而不是蠢,沒有哪個貪官會讓鼓勵自己的兒子當貪官,黃毛去NTR別人很爽,但黃毛會願意自己的女兒被別人NTR嘛?

一想到便宜母親郜慧彤,王嗣璁就想笑,七年來的相處讓他非常明白便宜母親是個甚麼樣的人,俗人,大俗人一個,自己是江湖女兒,飛出了草窩成了王家公子的貴妾後就不讓兒子和江湖女兒發生甚麼關係,典型的上了車就將門給焊死,然後就一心想著如何混進京師貴妾的小圈子,卻因為是從鄉下來的被圈子裡面的成員排斥,但依舊腆著臉往裡面衝,王嗣璁知道的京師裡面的各種八卦多是便宜母親郜慧彤從小圈子裡面打聽來的。

京師永安有三大不靠譜:武庫司的刀槍、太醫院的藥方和欽天監的觀星,很簡單,兩夏的事務官多是世襲的,武庫司裡面打造兵甲的工匠都是父傳子,子傳孫,太醫院和欽天監也是如此,老子是太醫兒子也是太醫,孫子還是太醫,因為沒有競爭就導致業務能力退化極其嚴重,武庫司打造出來的武器就是個笑話,一把直劍能打成彎刀,欽天監裡面不少人連最基礎的星星都認不全,甚至出現了欽天監的頭頭監正的兒子將歲星(木星)當成熒惑(火星)的鬧劇,農業時代又沒有光污染,火星那在夜空中紅彤彤的光暈傻子都能看出來呀。

太醫院就會開一種方子,冰糖燉梨,吃不死人還有營養,所以呀京師裡面的貴人有病都不去太醫院,都是自找門路,給轉生之初的王嗣璁看「風寒」的那位醫者就是出身藥王谷,至少能拿出煮柳樹皮這種偏方來給王嗣璁止痛。

藥王谷之所以在江湖上名頭很響亮,無他,唯手熟爾,藥王谷抱著醫者父母心的態度不會拒絕任何病患,管你是黑道巨擘還是白道大豪,前提是得有錢,處理的金創多了經驗也就豐富了,就像王嗣璁上輩子的三兒子醫學院本碩五年畢業後去花旗國學習槍傷的外科處理,為甚麼要去花旗國?

因為花旗國是槍戰服,槍傷非常多,國內則是刀戰服,刀傷處理的經驗豐富。

只是藥王谷是江湖俗稱,濟慈館才是真正的名字,濟慈館最初的館址是在一處山谷中,初代館主開得方子大部分都能做到藥到病除,江湖人就送上了藥王的諢號,此地傳著傳著就成了藥王谷,真正的名字也就被人忽略了。

不為良相便為良醫,這是讀書人的理念之一,看醫書開藥方總得識字不是,所以濟慈館的高層都是文化人,既然是文化人就明白甚麼甚麼王的江湖諢號非常惹朝廷的忌諱,對外一直都是打著濟慈館的招牌,從來不說自己是甚麼藥王谷。

問題來了,一個在炎黃內地開醫館的組織究竟是受何人指派,跑到西蠻腹地來偷草藥了呢?

王明思讓掌櫃子上山搖人的目的就是為瞭解開心底的疑惑!

夏紀六百一十年六月初十,騎在馬背上的王嗣璁看著草地上躺著的十二具男女兼有的屍體,又瞧瞧了不遠處被兩把彎刀架在脖子上,素衣後背用金絲繡著藥葫蘆的瑟瑟發抖的女子,只能再一次感慨人命在封建時代的廉價,從今年二月初二到今天,王嗣璁至少見識了五百條人命的消逝,最可怕的一次當屬商隊刀客的清鄉,殺了三百多人,人頭都堆成了小山。

五十名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土喇精銳騎兵,這還沒有算上王明思和墨眉這兩位淫門隱宗的絕世高手,在熟悉的草原大漠對上十三名騎術不甚精湛的炎黃武者,結局自是不用說,但也付出了兩死五傷的代價,所幸傷者身上的金創不是很嚴重,創口撒上王明思給的藥粉後血不一會就不再冒血了。

土喇族的薩滿可不是通過單純的跳大神就能籠絡人心的,薩滿還向牧民們提供一定的醫療服務,在人類的幼年時期,巫醫是不分家的,薩滿祭祀們如果不知道怎麼治病,就會向牧民說煮一鍋子羊肉湯讓病人服下,這個藥方和夏朝太醫院開的冰糖梨汁有異曲同工之妙,在生產力匱乏的封建時代,補充營養是比治病更有效的恢復手段。

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縱馬走到五叔王明思邊上,就聽他在用炎黃語喝問這場不公平決鬥的戰敗方唯一的幸存者,無非就是你是誰,你來此地的目的是甚麼,你是怎麼和天山派勾結上的。

現在,王嗣璁有機會一睹昨日這位戴著防砂面紗女子的真容了,別說,真的不錯,讓王嗣璁又生出驚艷感出來,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瓜子般的精緻臉龐,身段苗條美好,嬌軀散髮著淡淡的幽香,清秀無倫,誘人之極,烏黑的秀髮襯托得她嫩滑的肌膚更加雪白,年歲應該在二十上下,竟是和昨日看到的天山派中最美者不相上下。

唯一的問題就是女子如今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渾身戰慄,就像是掉進獵人陷阱中的小鹿,在人類最深沈的恐懼死亡前面,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要不是邊上的兩名土喇刀手拽著她的腰帶,可能就一屁股癱軟在地上了。

王嗣璁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名女子不僅是這支偷藥小分隊的核心應該還是藥王谷的重要人物,偷藥小分隊在土喇騎兵勢大後就果斷大呼「小姐你先走,我們來殿後的」話語讓她背著藥框先行離去,而在此之前他們看到湧上來的土喇騎兵竟妄圖以「我們可是藥王谷的」這句話來喝退對方。

只能說這群人在炎黃內地橫慣了,確實,不管是炎黃內地的黑道白道,都不敢過分得罪藥王谷,因為沒人敢保證自己永遠不生病不受傷,最容易接觸到上流社會階層的職業就是醫生、教師和律賊,濟慈館因為醫術高超跟官面上的人有著良好的關係,因此和藥王谷保持良好的關係就是炎黃黑白兩道的最優解,藥王谷也秉承不介入黑白兩道糾紛的原則,誰有病誰受傷都來者不拒,同時盡可能的保證病患在本家醫館中的安全。

也是知道對方被嚇著失語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王明思就跳下了馬鞍,用彎刀挑開了女子隨身攜帶的藥框,通天巫的知識讓他辨認出了裡面的幾味藥材確實都是博格達峰上的特產,可問題來了,這些都是能用錢買到的,根本沒有必要上山去偷呀。

女子現在不開口不代表以後不開口,王明思就讓手下將抖得跟鵪鶉一樣的女子捆好放在馬背上,他要帶回博格達峰好好審訊,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對戰場進行一番處理,死人有時候也是能開口說話的。

封建時代的生產力很低,任何凝聚了人類勞動的東西都很有價值,尤其是衣服,所謂打掃戰場,就是將戰歿士兵扒光,王明思還沒有下令就看到土喇騎兵已經將十二具男女屍體剝光了,搖了搖頭,王明思就讓手下們將紙張甚麼的東西拿出來給他,這就是所謂的「死人有時候也是能開口說話」,其它財物讓手下們自己留著,引得一乾土喇騎士高呼通天巫大人萬歲。

驅馬走到王嗣璁身前,王明思鼻孔噴了兩下氣,用著千里傳音之術對大侄子道:「看你那個眼神,好像沒見過女人似得,給你得了,回到山上後你就用宗里的東西招呼她,不怕她不招!」

王明思語氣之中充滿的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絲毫沒有讓王嗣璁感到甚麼不快,反而因為要得了一名絕色女奴而歡欣鼓舞。

這是叔侄二人之間的默契,王明思現在還不想讓別人知道王嗣璁是他的侄子,不方便的時候就用原文中出現的千里傳音之術跟他單方面的通話,該功法需要極為深厚的能力才能施展開來。

王明思認為通天巫侄子的身份會給現在羽翼尚未豐滿的王嗣璁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嫉妒是人類最可怕的情緒之一,他又不能一天全部守在王嗣璁身邊,等他十五六歲,功法有成時再公開就好了,至少那個時候王嗣璁已經有了初步自保的武功。

換了一匹馬後,王嗣璁就朝著俯面橫趴在馬鞍前部的女子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開始鑒賞這名女子的身體素質來,這一巴掌也是將女子從對死亡的恐懼中轉移到了對失貞的恐懼中,不由在心底吶喊道:

「白姐姐,快來救芊芊呀。」

機械降神是無數陷入絕境中人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總是幻想著有一位白衣騎士從天而降,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但用國際歌的歌詞怎麼說來著:從來就沒有甚麼救世主,也不靠甚麼神仙皇帝。

在這個西蠻腹地,女子的內心吶喊注定徒勞無功!

回到博格達峰後,通天巫闊闊出大人表示要親自審訊這位來歷不明的炎黃女子,閒雜人等不得進入地牢,實際上是交給了大侄子用淫刑來審訊這個柔弱女子,王嗣璁也沒有用上甚麼激烈的手段,就是將她的一襲仙氣飄飄的白衣扒光僅剩下貼身的肚兜抹胸,就甚麼都招了。

雒芊芊,正是女子的名字,王嗣璁發現芊芊二字挺適合女子的體態與氣質的,今年二十歲,是濟慈館館主的小孫女,濟慈館只能說是半個江湖組織,首領不稱甚麼掌門,而是館主,她帶人深入位於土喇腹地的博格達峰是為了尋找一味在藥王谷典籍上叫金鱗草的藥材。

聽得雒芊芊對金鱗草外觀的描述,王明思就知道是峰上的哪一株植物了,是一種通體翠綠,草體上布滿金色斑點的雜草,根據薩滿巫醫典籍上的記載,此草的功效不明,人食用沒有甚麼壞處。

中藥有君臣佐使的說法,君是主藥,臣是輔藥,輔藥的目的就是盡可能的激發主藥的藥效,就像是內燃機領域的增壓器,增壓器本身不會產生動力,但是能讓主機產生更加澎湃的動力,濟慈館中的醫書記載金鱗草就是某一方子中最好的臣子,是的,不同的主藥會用不同的輔藥,不存在一種輔藥打天下的情況,如果有,那就是冰糖之類的營養劑。

只可惜金鱗草是高寒植物,不見於平原地區,天底下只有高山綿延的西域才出產,金鱗草並不是博格達峰的特產,只要是有永久雪帶的高山都有可能生長,天山的高峰大部分都在西端,博格達峰是天山山脈最東端的主峰,也是東部山脈唯一的永久雪山,所以博格達峰就成了濟慈館認為天下唯一生長金鱗草的地方。

無知害死人吶,可問題來了,就算濟慈館知道天山更西面的高峰上有金鱗草,也不會去的,那不是距離炎黃更遠了嘛,好歹博格達峰西面還有朝廷的軍事重鎮輪台城,真去更西的地方,求救都找不到人!

雒芊芊本不想將用金鱗草為臣藥的方子的配藥說出,但聽得王嗣璁要將她的肚兜抹胸和褻褲扒掉,然後扔給外面的粗糙牧民們輪大米,就啜泣的全盤托出。

這也符合女性醫護人員的特點,又不是天天打打殺殺的江湖女兒,雒芊芊身為濟慈館館主的小孫女,哪一個江湖人不賣三份薄面給她,哪一個找她看病問診的時候不是客客氣氣,至於醫鬧,真當濟慈館養的打手是吃乾飯的呀,更別說一些出身江湖名門正派的少俠們,哪怕是沒有病都會裝病去濟慈館,指名讓雒芊芊來給他們把脈,其實就是想吃她的豆腐。

人善心美醫術高,雒芊芊在炎黃內地已是小有名氣,被江湖上的好事者稱之為玉女神醫或小醫仙。

聽完雒芊芊報出的二十三味藥材的名字,王明思不由皺起眉頭來,王公貴族不屑於行醫坐診,他也遺傳了這個臭毛病,只是遊牧民族薩滿必須懂一些醫術,才能更好的忽悠底層人士,就捏著鼻子撿起了土喇長生天的醫典。

只能說有天賦的人幹甚麼都牛逼,原文中王明思就是世所罕見的武道天才,用神女宮宮主江曉雲的話說就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通,根本不用教第二遍,古典醫學又不是複雜的現代醫學,倒也是有模有樣,就發現藥方中君藥的作用是壯陽!

王明思用炎黃語對雒芊芊說這是一副給男人用的補腎藥方,然後就追問這金鱗草究竟是何人所求,雒芊芊卻說不知道,爺爺沒有跟她講,還說不要追問,要金鱗草的人是咱們家得罪不起的。

不是太相信女子的話,王明思就對好大侄使了個眼色,王嗣璁就一臉淫笑的開始撫摸雒芊芊的嬌軀來,嚇得讓被鎖在地牢牆壁上的玉女神醫不停扭動著身體來躲避祿山之爪,只是這注定徒勞無功,為了讓她說真話,王嗣璁還將手指插入了雒芊芊胯下的秘縫之中,因為年紀太小身體沒有長起來的緣故,哪怕是最長的中指,也就兩寸(約五釐米),根本無法觸及G點。

下面不管怎麼問,雒芊芊都是回答不知道,王明思就明白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下子好了,線索斷了。

男性炎黃子孫,對於壯陽有一種莫名的狂熱,王嗣璁前世網絡上有個段子,說甭管甚麼外來生物入侵,只要宣傳說此物能壯陽,保准三兩年就能被吃光光,就像那小龍蝦,在別的國度的淡水水域中稱王稱霸,在國內,卻成了和雞爪、鴨脖並稱的神級追劇零食。

意識到從雒芊芊這裡再也榨不出甚麼有價值的情報,王明思就甩袖離開了地牢,臨行前對王嗣璁說道:「這妞以後是你的了。」看著消失在地牢出口的王明思的身影,王嗣璁冷笑著在心裡面嘀咕道:「五叔,你個天字號第一傻逼,你知道你錯過了甚麼嘛!?算了,要是知道你肯定會跟我搶這個妞!」

藍色小藥丸這種不能治病的東西能風行王嗣璁上輩子所生活的世界,就一個原因,可以讓男性重振雄風,但是任何藥物攝入多了人體都會產生抗性,最初一顆就能讓男人OK,幾年後就需要服用兩顆才能讓男人達到之前用一粒藥就能讓女人欲仙欲死的程度,是為耐藥性也。

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是二十奔馳,三十日立、四十微軟,五十松下,六十聯想,說得就是男人的性能力會隨著年歲的增長而下降,王嗣璁上輩子也不例外,更別說他還豢養了一乾英姿颯爽的軍警雌奴,在這些極品榨汁機的摧殘下,王嗣璁不用一些虎狼之藥根本降不住她們呀。

王嗣璁上輩子偶然間從一個侯姓京圈大佬那裡得了一些用多種草藥熬製成的中藥丸,效果拔群,圈子裡面都的人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除非真的撕破臉皮,否則萬萬不能巧取豪奪。

王嗣璁就想自己仿制,以免日後受制於人,醫學實驗室化驗了很多粒藥丸,成分都一樣,來自二十三味中草藥,通過成分反推就能得到用的是甚麼重要,之後他讓人去合成。

同樣的原材料,同樣的設備,但在不同人手上就能出現品質截然不同的產品,這就是諾浩(KNOW-HOW),很多合金的構成在金相顯微鏡下一覽無余,哪一個材料先放,哪一個後放,怎麼放,反應多久,卻是有講究,都會讓合金的性能千差萬別,很多時候冶金也是玄學。

制藥也是一樣,被王嗣璁雇傭的位於瑞士的醫學實驗室最後只能得出其中一味在中藥典籍中被稱之為金鱗草的草本植物是關鍵,缺了它,其餘二十二味中藥熬出來的湯汁就是一副普通的補腎良藥,吃了也只有好處,絕無壞處,只是沒有那種奇效了。

不管怎麼說,哪怕是山寨版的中藥丸,效果也要強過藍色小藥丸,王嗣璁上輩子便將就了,聊勝於無嘛。

如今,面前的這個絕色女醫好像就掌握了這一副藥的熬制過程,是不是自己就有機會體驗暌違已久的原版藥丸效果呢:無論一夜之間行房幾次,也不會感到疲累。

心思一下子就活絡開來,王嗣璁就暗暗發誓一定要馴服這名絕色女醫,不僅讓她給自己熬制金鱗草,還要讓她成為自己的私人醫生,日夜護理自己的胯下肉棒。

從夏紀六百一十五年五月初五開始就盤踞在王嗣璁心頭的憤恨,也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了,一想到前一個月的經歷,他就一陣唏噓,哪有墨眉這樣的保鏢?

一路上都給他五叔王明思暖床,將自己晾在了一遍,要不是李疆的一次警示,他就像在大阪鬧市中被山下足輕一騎討的前日本關白安倍桑了,被馬匪射出的箭矢來了一個透心涼,成了心胸廣闊之人。

(在武俠小說中,醫者也是重要的角色,金大俠很多作品中都有體現,比如說倚天中的明教神醫胡青牛,主角身邊會聚集起來一堆武俠小說中各種屬性的女角色,她們的言行也都會符合身份,比如說醫者就會溫婉。至於本章節的靈感,就不用說了,相信各位淫友已經從標題中知道了,女主的名字,來自於一本我在高一時期看過的古早劉備《天墮武林》,裡面的設定很出彩,裡面的絕色女性被稱之為七彩艷無雙,姓氏皆為顏色,不能說太監,只能說爛尾了,因為主角已經將七彩中的黑白綠藍紫橙六女收服了,就差一個沒有提及名字好顏色的了,七彩艷無雙中的綠是綠芊芊,被江湖人稱之為玉女神醫,就魔改了一下姓氏,雒是洛的異體字,更貼合女性的身份。用愛發電不容易,每次更新都是萬字章節,大家多來些紅心和評論,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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