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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天山上的來客

subzeropoint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夏紀六百一十五年六月初八。

已在天山博格達峰上快一個月的王嗣璁,不,是蒙克兀術上了博格達峰快要有一個月了,遊牧民族成員因為生產力低下的緣故都是以部族名作為自己姓氏,一如那完顏氏,不僅是土喇最大和最強部族的名字,也是皇姓。

西域的薩滿統統姓蒙克,蒙克源自蒙克騰格里,蒙克騰格里在西蠻語言中的意思是「永恆的蒼穹」,西域蠻族認為蒼穹為是永恆神,以信達雅的原則翻譯成炎黃語後便是「長生天」,土喇的主權概念,很像許多其他歐亞草原上的民族,在他們的思維模式中,至高無上的權力由天神「長生天」授予一位地上的首領。

薩滿豈敢用長生天的全稱作為姓氏,就截取了蒙克二字,作為整體上的姓氏。

只是王嗣璁發現山上叫兀術薩滿的好多,誰讓兀術在西蠻語中的意思很喜慶:領頭羊、第一名。

王嗣璁滿眼溫柔的看著在屋內地毯上爬行滾動的王滿穗,只是至今王嗣璁都沒有給王滿穗取名字,四個月里他都是以小丫頭稱之,名字是不能隨便起的,就像寵物,不起名字也就是只牲畜,可一旦有了名字那就是家庭成員了,死了會心痛很久,同理,這就是封建時期之人不到子嗣成長到一定年歲就不給取正式名字的緣故,王家的規矩是男丁十歲取名,女子十五歲及笄時取名,女子在沒有得名之前的稱謂和男丁一樣,為行序加姐,整一個封建禮教森嚴的大家庭!

王滿穗現在的模樣和剛剛被王嗣璁撿到的模樣是一個天一個地,在不限量的駝奶、牛奶和米油的餵養下皮膚是白裡透紅,身體也是壯壯的,加上王嗣璁又勤於給王滿穗擦拭身體和換尿布,整一個冒著奶香味的粉嫩肉團子,尤其是小臉蛋,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不僅王嗣璁愛不釋手,王明思也是徹底改變了之前嫌棄的態度,偶爾也會逗一逗,同為女性和當過母親的墨眉也是喜愛王滿穗不得了,沒事她就把王滿穗抱在懷裡,這層關係也讓墨眉日後將王滿穗收為了關門弟子,傾囊相授自己的墨家絕學。

這讓王嗣璁特有成就感,看,老子養娃的手藝是一點都沒有荒廢呀。

懶,是王嗣璁上輩子就有的一個品質,他上輩子給子嗣取名字很隨意的,王滿穗和他所出的庶男叫王翟(di第二聲),以紀念惠妃娘娘一身技藝的源頭:墨家始祖墨翟。

王翟成年後被封為宋王,宋國,也正是墨子的故鄉,從小受到母親的影響,王翟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愛好格物學,在這個時空居然混了一個機械之父的名頭,他的兄弟姐妹中除了繼承皇位的漢太宗文皇帝王晟勖,余者都湮沒在了歷史的塵埃中。

看著窗外日晷,王嗣璁知道時間到中午了,位於博格達山半山腰的土喇薩滿宮雖說是廟宇,在閱盡世間繁華的時空駭客來說就是一堆破草房子,別說跟王家在京師永安的國公府比了,就是連灰沈沈的日落城裡面的建築都比不上,但對於只有帳篷住的土喇牧民來說,已經是豪華的不得了的建築了。

破房子不僅僅是宗教建築還是文化建築,炎黃大地在中古時代是論外之地,文化由儒生集團掌握,在舊大陸的其它地方,都是由僧侶階級掌控,作為土喇長生天的本座,博格達山上的文化設施可是不少,比如說日晷,月晷這一類的計時器,都是土喇薩滿們在千年時光中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又到給你這個死丫頭熬奶的時候了。」戲謔的說完後王嗣璁就用右手食指輕輕戳了戳王滿穗的額頭,然後就將她抱起,準備交給隔壁的墨眉抱一會。

不想到這個名字還好,王嗣璁的表情一下子就猙獰了許多,一反剛剛看向王滿穗的溫柔,在心底怒罵起來道:「這對姦夫淫婦!」早在那天聖母宮宮主將她的好兒媳墨眉指派給他做保鏢開始,王嗣璁就在心底將墨家女矩子看做自己的女人了,結果這個女人不守婦道,竟然和他的五叔攪和在了一起,從日落城到博格達山的近兩千里路上,屢屢在夜色籠罩下的帳篷裡面做著不可明說的苟且之事,油布帳篷上男女交疊的剪影讓他抓狂,到了西域諸遊牧民族的聖山博格達山上後更是變本加厲。

王嗣璁忘了,或是刻意忽略了,都說先來後到,他才是那個後到,王明思十幾年前就和戚蘭馨和江曉雲以外的隱宗聖母或神女搞在一起了,他才是插足五叔感情的第三者,聖母宮宮主可沒有將兒媳婦許配給王嗣璁。

昨夜,王嗣璁就聽了一下王明思和墨眉的牆根,二人交媾時的對話讓他好生憤怒,竟是把自己當成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雛兒了!

以王明思和墨眉內力之深厚,感官之靈敏,不可能不發現有人在偷聽,但二人偏偏就沒有發現,因為王嗣璁是用聞金,一種源自於日本忍者的竊聽工具。

傲慢,就是王嗣璁給五叔王明思打上的一項標籤,他根本看不上此時空日本的武術,僅是對蘆名心的刀法表示厲害,像槍法、忍法,他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或有一得,信州隱之里忍法帖中的金遁忍術就是那愚者的一得。

聞金,就是一塊敲扁的金塊,一端插入牆壁,因為金比較軟,能夠和沙礫等牆縫中的物質結合緊密,再把耳朵放在聞金上,就可以聽屋中人的說話,這是底端忍者的使用方法,高手會在聞金露在牆壁外面的那一端綁上一根鋼絲,鋼絲的另一端綁在另一塊貼在耳邊的聞金上,將鋼絲繃緊後就能聽得插在牆壁中聞金傳來的聲音。

在王嗣璁看來這玩意不就是他小學時玩的土電話嘛,利用了聲音可以在固體中傳播的原理,王嗣璁這一世又身負不淺的內力,聽力較之於前世要強上很多,就從耳邊聞金傳來的雜音中辨出了王明思和墨眉的話音,當然還有最原始的肉體碰撞聲……

立著屋子中的王嗣璁就回憶起昨夜聽得的激烈戰況來:

望遠鏡的出現讓王明思意識到做男歡女愛之事時一定要把門窗關好,否則林鴻賓就是前車之鑒,只是他不知道好大侄又鼓搗出了土電話這種竊聽神器出來,就將自己對王嗣璁的真實想法暴露出來了。

墨眉當著自己的死去已久的丈夫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面,褪下了土喇婦女的服裝,露出了下面非常有料的身段,淫門隱宗的聖母與神女各個都是裸足身高超過一米七的衣架子,修長的雙腿至少能佔據身體長度的六成,很接近黃金分割比例了,若是王嗣璁在場,就會發現墨眉小腹上的陰毛整齊劃一,高度驚人的一致,明顯是經過一番細心的修建,陰毛短促的結果就是將陰唇閉合整齊的肉穴給露了出來。

不愧是悶騷的理科女!

爬到床上後墨眉雙手撐著身體,擺出屁股高聳的姿勢後就轉過臉,對著身後年紀小自己一百歲的王明思露出了媚笑,一副大爺來玩呀的神態。

王明思也不做作,徑直走到床邊,嘿嘿淫笑了幾下,就抬起右手在墨眉豐滿的屁股上使勁拍了兩下。

「啪,啪!」

掌心與臀瓣撞擊發出的清脆聲響透過聞金傳到了王嗣璁的耳中,這聲音,王嗣璁上輩子不知道聽了多少回,正是男人打女人屁股的聲響,就讓王嗣璁喘起粗氣來,那日離開日落城榷場時他就被墨眉的身材給迷惑住了,尤其是那一對被皮褲包裹起來的臀肉,儘管沒有摸過,但王嗣璁就敢以上輩子的經驗保證絕對緊致有彈性,拍起來絕對手感一流,性虐待的血液沸騰起來,似乎看到了自己拍打墨眉臀部的場面。

墨眉咬著貝齒悶哼了兩聲,果然是個悶騷女,明明渴望的不要不要,但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這份反差惹得站在他身後的王明思一陣眼熱,淫笑道:「墨神女,想不想要本宗主的肉棒呀!?」

王嗣璁就被五叔這句床笫之間的淫言浪語給傷到了,永安通向日落城的三千五百里絲綢之路可不是家,沒有出恭的地方,都是隨意在路邊找個僻靜地方解決屎尿,駱駝祥子又規定出恭不許一個人,必須三人以上,怕的就是在拉屎放尿的時候被飢餓的流民偷襲,商隊中的成員自然是少不得見識他人的陽具。

王明思的胯下之物絕對是王嗣璁在商隊中見過的最大最長的,讓他聯想到了商隊中馬匹放尿的道具,恨不得將他的那話兒一刀割掉移植到自己的身上,除了長和粗,王明思的持久力也是驚人,王嗣璁發現五叔每次都能折騰墨眉至少半個時辰。

天吶,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小時,王嗣璁對此是憤慨至極,他上輩子性能力與普通男子無異,在不用藍色小藥丸的情況下,最多堅持三十分鐘,所以他才會沈溺於不用胯下之物也能發洩心底慾望的性虐待。

咧嘴對著芳草萋萋的鸚鵡洲笑了一下,王明思褪去了身上的薩滿服飾,左右手分別抓住墨眉的兩個屁股蛋,用力的揉搓,享受肉浪的澎湃起來,過足了手癮後雙手就挪到了墨眉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蜂腰上抓牢,充血到徬彿要爆炸的下身對準了銷魂肉窟。

聞金中傳來的「啪」的聲響讓王嗣璁心底一個激靈,身為老司機,一項基本能力就辨別不同部分肉體撞擊時的聲音,他敢斷定那不是巴掌拍在屁股上的聲音,是男子下體根部位置與女子臀瓣撞擊的特有聲響!

狗日的,別以為你是老子五叔就能這樣蠻力來肏老子的女人,肏壞了你賠呀!?

王嗣璁那個恨呀,就在心底罵咧咧起來,特希望裡面正在狂乾墨眉這個八分女的男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五叔王明思。

肉洞傳來的飽脹與充實感讓墨眉的一張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卻久久未能發出聲音來,好像是喘不過氣來,但面部表現出來的卻是極度的舒服,顯然,王明思床笫上的功夫不一般,作案工具更是不一般,這一下就捅到了墨眉的陰道深處,鴿子蛋大小的龜頭順勢擠進了子宮中,子宮口正好卡在了冠狀物體的下沿。

「墨神女,爽不爽呀!?比起師父他老人家,晚輩如何?」王明思口中的師父並非是墨眉的丈夫,而是引他入淫門隱宗的淫門隱宗宗主凌思退。

淫門兩宗宗主哪一個不是色中餓鬼?

凌思退,以及領他入門的狄長髮,卻是淫門隱宗歷史上的三朵奇葩之二,因為二人和隱宗初代宗主郭秉文一樣,都是除了正室再也沒有其餘四犬四駒的主,狄長髮是因為宗門實力大減龜縮起來修煉神功,自保都成問題哪有時間去沾花惹草,更別說他一直沈溺於母親和小姨的身體而不可自拔,娶妻也不過是完成封建時代傳宗接代的思想鋼印罷了,他的母親戚蘭馨也是隱宗中罕見的正派人,肯定不會坐視自己的兒子去霍霍別人家的女郎。

妻管嚴,是凌思退除了妻子江曉雲外再無其它妾室的原因,原文中提及江曉雲是一個較矜持的女性。

她從來痛恨甚麼性虐待之類的行為,她也痛恨那種隨意濫交的行為,在遇見江寒青之前她唯一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三綱五常中三綱是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如果逆來順受就不會有痛恨甚麼性虐待之類行為的描述!?

原文中也說了隱宗神女只有十七位,除以五,平均下來一代宗主才3。

4個犬駒,顯然有悖他們色中餓鬼的屬性,原文中的江寒青可是排滿了呢,這裡就進行了一番基於原文與邏輯的演繹,王明思前面的兩任宗主,就只有正妻一人進入了神女宮。

不能霍霍別家女子,但聖母宮和神女宮裡面的前任宗主的母親和妻妾總能霍霍吧,凌思退就對性格與夫人江曉雲強勢反過來的溫婉悶騷的墨眉起了性趣。

只能說,得不到的在騷動!

「當然是宗主大人你厲害啦。」墨眉喘著粗氣回道。

王明思是江寒青出現前的世界之子,要不然也不可能十八歲就成為隱宗宗主,和他師公並列為年歲最年輕的隱宗宗主。

墨眉喘了兩口氣,從剛才第一次衝擊所帶來的快感緩了下來,嗤笑道:「好宗主,再用力嘛,奴家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舒坦過了,最好能使勁的打奴家的屁股,」王明思一聽就氣樂了,叫道:「神女有令,在下豈敢不從!?」接下來王明思就放開了,下體每一次撞擊墨眉的陰戶,左右兩只手都會趴在她臀部的兩側,一炮三響,這就苦了他用聞金偷聽的好大侄子,王嗣璁通過兩具肉體之間的激烈交鋒聲,再利用上輩子的豐富交配經驗,便還原出了他們的體位。

屋裡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順著聞金傳入了王嗣璁的耳中,裡面還夾雜著男女的喘息聲、呻吟聲,搞得偷聽中的王嗣璁開始逐漸升溫起來,體溫的上升讓腦子也跟著迷糊起來,左手不由插進了褲襠中,開始套弄胯下之物來,基因層面的設定讓他的第一性特徵在勃起狀態下也就他本人小拇指粗細,強行塞進女子的下體也不會享受來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肉壁痛快壓迫。

慘慘慘,就是對當下身負兩世記憶王嗣璁的最大懲罰,能偷聽能偷看,就是不能幹!

細枝掛碩果,是美人的基本配置,水桶腰甚麼的非常膈應人,墨眉的身段就是女中極品,胸部臌脹的驚人,沒了土喇女裝皮衣的束縛就顯出了原型,少說也有36E,從側面看垂下的景色非常壯觀,

每當王明思深深的插入,子孫袋附近的身體撞擊在她的屁股上的時候,墨眉的身子就會往前一衝,乳房也會隨著慣性往前一甩,只是巨乳還沒有來得及利用鐘擺效應復位,王明思的下一番攻擊就來了,以至於前後甩個不停,掀起了一陣陣接連不斷的乳浪,位於浪尖上的那兩顆紫黑色的黑加侖果,更是以與肌膚反過來的鮮明顏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軌跡。

只是王嗣璁看不到此美景!

隨著身體內部的快感的不停積累,王明思和墨眉兩人之間的動作頻率也越來越高,高寒的山區氣候也無法阻止汗水從兩人身上的毛孔滲出,尤其是墨眉那血管密集的雙峰,皮膚的摩擦力讓乳球上的汗珠暫時克服了地心引力,沿著半球向乳尖匯聚,隨著身體的前搖後擺,激情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從乳頭上飛甩出去,一時間將年歲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的二人身子周圍的床鋪弄得都是水痕。

看了一下窗外的月晷,偷聽中的王嗣璁發現月亮的影子在上面已經走了半個時辰,但五叔王明思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聞金中傳來的低沈粗糲男聲依舊綿長,他自己胯下之物也已經消停了快三刻鐘了,確認這是人而不是耐力無限的淫獸!?

儘管這種情形王嗣璁上個月已經見過不少次了,但每一次都依舊感到震撼。

又被大侄子偷聽了一刻鐘,王明思發現子孫袋正在傳來了湧動之感,直到自己要來了,就不在講究甚麼九淺一深的技巧,就是一陣猛插,大有三下五除二射精了事的樣子。

果不其然,三兩分鐘後王明思就來了一聲低吼:「墨神女,晚輩來了,請接住!」,白濁的液體就從深埋在子宮深處的陽具的馬眼奔流而出,足足有三十毫升的樣子,將早就失去了孕育子嗣能力的子宮給灌滿了,滾滾熱浪則是觸發了墨眉的潮吹。

王明思並沒有拔出陽具,而是讓依舊半硬的傢伙當成塞子,他要讓墨眉的子宮痛痛快快的暢飲精液與飲水混合後的淫料,為了讓身體舒坦一些,他雙手攀上墨眉的一對巨乳,將她向後拉起貼在自己的前胸,然後他就向後一仰,將自己給墨眉當起了人肉床墊,雙手一邊享受著墨眉雙峰的柔軟,一邊在她耳邊說著熱戀情侶之間的情話。

進入賢者狀態的二人扯著扯著就扯到了王嗣璁的身上,墨眉說王嗣璁已是我教中人,聽得婆婆講他對本教的歷史知之甚詳,我又被婆婆安排過來給他當保鏢,卻是和宗主大人你搞上了,他會不會吃醋呀?

王明思不屑一顧的回復讓王嗣璁抓狂:他十歲的娃娃能懂甚麼!?

良久良久,歲差一百餘歲的男女就以女人躺在男人身體正面的姿勢進入了激情之後的沈睡,半硬的陽具將陰道堵的是嚴嚴實實,精液和淫水只能在墨眉的子宮中被人體的體溫慢慢蒸發……

昨夜五叔與絕色女保鏢的交合以及最後的交談讓王嗣璁對憤恨疑起來,在心底道:「日他大娘的,你以為老子甚麼都不懂!?告訴你吧,這個世上,就沒有人比我更懂男女之間的事情!不想了,還是去煮奶吧。」與王明思和江寒青爭奪淫門的聖母和神女,就是本同人文的另一條主線,本文絕對不會出現弱化江寒青的情況,他只是機緣被王嗣璁乾擾了,而不是本身的能力,尤其是深厚的淫根和對女人天生的吸引力,他依舊會成為隱宗的少主,隱宗依舊會圍繞這位未來的鎮國公旋轉,但是力度不會那麼大了,因為多了王嗣璁這個本不該存在的時空駭客。

牧場不僅僅在地勢平整的平原、高原或盆地,山區也是有的,俗稱高山牧場,博格達山就是西域最好的高山牧場之一,從日落城帶來的駱駝都被牽到了土喇長生天的本座,王嗣璁閒下來的一個任務就是去放牧牲畜,遊牧民族的生產力明顯低於農耕民族,只有最頂層人士才能脫產不用乾活,王嗣璁現在還沒有這個資格,但最主要的還是王明思在訓練他對馬、牛、駱駝之類大牲口的熟悉。

將王滿穗抱給墨眉後,王嗣璁就哼著這個世界人聽不懂的小區來到了廟宇外面的牧場,駱駝也是有靈性的,尤其是經過人類馴化後的駱駝,它們正在悠哉悠哉的低頭啃著草類地衣之類的東西,但王嗣璁自從上了博格達山後就不再擠駱駝奶了,母駱駝不像母牛,小駱駝不餓就不產奶,還是奶牛好,碩大的乳房掐掐就有奶出來,就走到了和駝群井水不犯河水的牛群中。

酥油、奶酪、奶皮子之類的以牛奶、羊奶、駝奶為材料的奶食才是遊牧民族的主食,這是王嗣璁從五叔那學來的新知識,要真是天天有肉吃,就是農耕民族北上去搶遊牧民族,而不是反過來了!

也是運氣,或者說好人有好報,就因為要給王滿穗擠牛奶當飯吃,王嗣璁勢必要接觸母牛,母牛的乳房會長出牛痘,這種病灶的基因構成和讓人類聞之色變的天花幾乎一樣,但牛痘的殺傷力根本比不上天花,人畜無害,就是牛痘的特性,因為天花病毒的基因和牛痘幾乎一樣,被牛痘感染過的人類就獲得了對天花的免疫能力,不會再被天花感染。

上輩子王嗣璁的左臂上就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疤痕,那是共和國為消滅天花而做出努力的象徵,適齡兒童都要接種牛痘。

天花的致死率很驚人,在原文中有過體現,朝韓郡國國王玉岩松有四個兒子,其中就有一個死於天花,天花的致死率恰好是25%,只能說巧了。

原文對夏武明在位時間的描述是六十一年,恰和真實歷史線上康熙在位時間一致,康熙就是因為年幼時得過天花卻僥倖不死,才被他的奶奶孝莊皇后推上了皇位,因為當時京師順天府內天花橫行,死了很多天潢貴胄,尤其是免疫力相較常年人底下的兒童。

於是本同人文就設定了夏武明是在兩個皇帝哥哥相繼死於天花才即位,母親章獻皇后王貞兒昔年為了堵住朝臣之口可是讓他故意感染了天花,沒死的後果就是和康熙一樣得了一張駭人的麻磕臉,王嗣璁是賺大了,不用破相更不用接近死亡就獲得了對天花病毒的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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