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痴女宮主
「來來來,你這老妖婆不是想被虐嘛,看老子不虐死你!」在心底發了一個毒誓後,拎著還殘留絲絲體溫的兩條絲綢內褲的王嗣璁就騎到了聖母宮宮主的粉背上,感受到背上傳來的重量聖母宮宮主興奮的將內力從丹田運至四肢,以加強支撐力。
王嗣璁左手捏著聖母宮宮主的尖下巴,右手將窩成一團的兩條絲綢內褲就準備死命往她口腔裡面塞去,農業時代可是不比工業時代,沐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尤其是永安到日落城這中間的三千五百里路上,哪有地方洗澡,同行的腳夫、武士等人也是同樣的待遇,這讓王嗣璁是叫苦不迭,誰想沾染了汗漬、尿液和糞污的內褲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女人都是愛乾淨的,聖母宮宮主身為女人中的女人更是如此,她自己的內褲沒有甚麼異味,自然是受不了王嗣璁內褲上的騷臭味,從鼻子直衝腦門的刺激氣味讓平日里養尊處優的聖母宮宮主差點就閉氣過去,咿唔著閉緊嘴巴將臉左右搖擺,意思顯然是表示拒絕,只是她的下巴被王嗣璁用力捏住,這份反抗讓王嗣璁倍感性奮。
直到卷在一起的兩條內褲再也塞不動了,王嗣璁就抄起了放在地上的塞口球,其間為了為了防止聖母宮宮主將她的內褲吐出來,王嗣璁還貼心的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一直頂在被聖母宮宮主口水打濕的絲綢內褲上,塞口球的直徑約有四公分,這份尺寸讓聖母宮宮主必須要將櫻桃小口張開到極限才能容下,就將王嗣璁死命的將位於球體兩側的皮帶使勁向後拉扯,巨大的力道讓聖母宮宮主不由得昂起來了頭顱,直到將兩條皮帶扣到了最後一個活扣上才作罷。
被王嗣璁從淫虐密室牆壁上取下的鞭子並非是用來驅趕牲口的皮鞭,驅趕牲口鞭子多用牛皮或是馬皮為材質,將一整塊硝制過的熟牛皮和馬皮裁剪成等長等寬的細條,一般是裁剪成八條,然後將八條牛皮或馬皮編成一股,鞭條就做好了,編鞭子是遊牧民族的基本生活技能,在來日落城的途中王嗣璁每少被五叔王明思教導如何編制,這種鞭子抽在牲畜身上就是一道血痕。
當下被王嗣璁握在手上的鞭子並非是多根皮條擰成一股的鞭子,而是九根皮條散開,在SM領域中俗稱「九尾狐」的調教用皮鞭,這種鞭子抽打在奴的身上並不會造成甚麼傷害,至多抽打的地方紅彤彤。
左手捏著九根鞭條,右手握著鞭身的王嗣璁恍然間明白了甚麼叫做觸類旁通,這不就是保時捷燃油跑車的彈射起步或《秘傳·蘆名無心流》中記載的拔刀術嘛?
捏著鞭條的左手就好比是彈射起步中的將剎車踩到底,拿著鞭把的右手就是踩到底的油門,當左手松開鉗制後,綴在握柄上的鞭條最會以最大速度甩出去,拔刀術也是類似的原理,刀鞘是用來蓄力的,刀鞘鞘口的阻尼對刀形成一種反向限制,可以理解為,刀是被反向阻力突然衝破限制而彈出去的,這就是拔刀術。
「啪!」
九尾狐重重落在屁股上後聖母宮宮主不由昂起了好看的頭顱,她本欲發出一聲哀鳴,但口腔深處的兩條內褲和咬在貝齒之間的口球只能讓她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響。
接著王嗣璁又對著聖母宮宮主的豐臀發動了驟雨般的鞭撻,人體對於痛苦的本朝反應讓聖母宮宮主拼命躲閃,只是人這種生物的四肢構造就是雙足前行,四肢著地的爬行非常的沒有效率,怎麼也不能逃過王嗣璁手中那根九尾狐調教鞭。
對於眼前的淫靡景色王嗣璁是非常的享受,聖母宮宮主儘管在扮演一隻女犬,但人的部分並沒有徹底泯滅,羞恥感是人和動物最大的不同之處,否則人類閒的在還是智人時期就用樹葉之類的東西遮擋性特徵,女人將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非丈夫之外男性面前的羞恥感和罪惡感讓聖母宮宮主她在爬行的時候拼命地把雙腿並緊,以嘗試隱藏大腿根部之間的性器官,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本能反應讓王嗣璁在心底大呼過癮過癮。
王嗣璁才不會讓聖母宮宮主如願呢,他上輩子就特變喜歡看乳搖與臀搖,聖母宮宮主恰恰身具肥乳與豐臀兩大特色,直線運動是無法讓胸部和臀部晃起來的,就踱步到了聖母宮宮主的右邊,對著聖母宮宮主的粉背揮舞著九尾狐來,一旦聖母宮宮主變線以圖躲閃,王嗣璁就會換一個角度繼續鞭撻。
看著聖母宮宮主艱難地以曲線形式的爬行讓胸前的兩座肉山和蜂腰後面的兩塊豐臀在空中划起了大幅度的鐘擺曲線,惹得王嗣璁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得意忘言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王嗣璁性致上來後就忘記了該有的偽裝,這哪裡是十歲孩童能發出的癲狂笑聲?
好在同為人精的聖母宮宮主此時政沈溺於淫虐之中不可自拔,才沒有暴露。
隨著遛狗PLAY的深入,王嗣璁的膽子就逐漸大了起來,看著聖母宮宮主的動作放緩後居然上前轉動插在她肛門裡的綴著狗尾巴的玉石陽具,一會順時針,一會逆時針,陽具上面的青筋紋路與直腸壁的滾動摩擦讓聖母宮宮主爽的直翻白眼。
聖母宮宮主非常享受這種來自童子雞的淫虐,她看肯定在後面鞭撻自己的王家思字輩大郎在用一種殘忍的施虐目光注視著自己赤裸的胴體,尤其是插著狗尾巴陽具的後庭花,想到這裡,視奸帶來的刺激感讓聖母宮宮主不由得子宮陣陣收縮起來。
看著從聖母宮宮主股間灑落的大量白濁的黏連液體,王嗣璁不由在心底驚呼道:「媽呀,這都是甚麼女人呀!?」
光是被鞭撻,聖母宮宮主竟然就潮吹了,身體也太敏感了吧?這麼淫賤放浪的女人王嗣璁他兩輩子加起來可是頭一回見!
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就擅自高潮,對於牝奴隸來說是非常失格的,失格是典型的日式詞彙,王嗣璁上輩子可是沒少和來自列島上的調教師們交流心得,一名合格的牝奴隸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在性愛方面迎合主人,最完美的人間性器會在主人噴射出精液的同時排出子宮中的淫水,與主人一道攀上靈與肉的巔峰。
看著屁股高高撅起,癱在自己陰戶灑落的淫水中一動不動的聖母宮宮主,王嗣璁是惡從膽邊生,抬起右腳對著插入聖母宮宮主屁穴之中的狗尾巴假陽具的末端就是猛地一踹,將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給踢了進去。
狗尾巴假陽具的長度非常驚人,大約有一尺長(24釐米)的樣子,人的直腸的長度介於12到15釐米之間,王嗣璁這一踹直接讓假陽具的龜頭撞擊在了聖母宮宮主直腸的起點,也就是與乙狀結腸的連接處,甚至於將直腸的頂端都給搗出了一個龜頭形狀的凸起。
躺在淫水之中的聖母宮宮主就像是觸了電一般,身體開始抽搐了起來,爽,實在是太爽了,淫門顯隱二宗的女子都是三洞齊開的主,肛交甚麼的小意思啦,但如此深入的肛交對於聖母宮宮主來說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隱宗中人雖然嗜虐,但宗旨上卻是將母親視為最愛之人,並不會做出殘缺軀體的過分舉動。
將被括約肌傳來的舒爽搞得魂飛天外的聖母宮宮主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王嗣璁就掰開了她的一雙大長腿,在股關節分開的帶動下,大陰唇也自然地向左右分開,只是掩映在濃密的黑暗森林中,王嗣璁扒開兩瓣肉唇附近的濃黑陰毛開始欣賞聖母宮宮主的一線天來,她的陰唇是深紫色,與年歲相匹配,陰唇和乳頭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出現黑色素堆積的現象,這也是存在內力這種不科學力量的異時空同位體炎黃大地用了辨別女性真實年齡的手段,畢竟世間存在駐顏神功,單憑相貌是無法辨別出實際年齡的,就像是王嗣璁上輩子的美魔女們,明明都五六老十了,可說是三十露頭依舊有人相信。
但聖母宮宮主的陰道卻維持著嬌嫩的粉紅色,掰開後王嗣璁能清晰的看到掛在肉壁上的微潤露珠,正是女子高潮後的產物,他將右手的食、中兩指合併,完全整根插入了陰道之內後再把兩根手指分開成剪刀狀,對肉壁開始手動檢查起來。
陽具不夠手指來湊,至少在十歲這個階段,王嗣璁的手指比陽具要長。
「嗯,彈性不錯,一點都不像是百歲老妖婆的屄,倒是和,和,和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差不多。」王嗣璁在心底如是說道,對聖母宮宮主陰戶的檢查並沒有結束,就見他將腦袋湊上去使勁嗅了起來,女子淫液的酸爽味道令他心曠神怡:
「氣味也很正常啦。」
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聖母宮宮主就脫離了女犬狀態恢復為人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動手解開了塞口球,然後吐出嘴裡面被口水徹底沾濕的兩條內褲,而王嗣璁因為沈溺於觀察聖母宮宮主的優美下體沒有覺察到,還是聖母宮宮主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之中。
「聰哥真厲害,小小年紀就如此,真是後生可畏呀。」聖母宮宮主對著伏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王嗣璁贊許道:「捆綁才是本宗的精髓,只是聰哥你現在年歲太小,力道和經驗都不足,罷了,就讓奴家再教聰哥你一個玩法吧。」將王嗣璁抱到密室的寬大臥床上,聖母宮宮主就指著插在台座上,高越五寸,正在燃燒的大紅色蠟燭,說道:「蠟燭可不是只能用來照明呦。」是的,密室就是靠分布在各處的燭台而不至於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王嗣璁抬起頭,故作疑惑的問起了聖母宮宮主:「是引火嗎?」,內心裡早就罵開了,真是個淫婦呀,居然想被滴蠟。
「傻孩子,下面你就知道啦。」說完聖母宮宮主就側身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了一根紅色的細長蠟燭插在了台座上後用火折子點燃,再從裡面拿出了四捆繩索。
將兩捆繩索分別系在床尾左右兩側的立柱上後聖母宮宮主便把兩根繩索的另一端打了一個越拉越緊的套結,然後就把雙腳分別伸入了繩圈之中,雙腿向後一扯就將套結拉到了盡頭,接著她又拿起余下的兩捆繩索在床頭如法炮製,將雙手伸進繩套後臂膀順勢一拽。
仰面躺在床上,將身軀自縛成了大字形狀的聖母宮宮主對著王嗣璁拋了一個媚眼,嬌柔說道:「聰哥,把燭淚滴在奴家的身體上吧,奴家怕痛,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滴蠟這種性虐玩法王嗣璁一點都不陌生,在他的認知中雌奴隸是非常珍貴的物品,所以他上輩子用的都是低溫蠟燭,為得就是不傷及她們的嬌嫩肌膚,在生產力低下的異時空同位體的炎黃大地可不存在這種高科技產物,只是當下並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再者就是他相信內力的火抗屬性,區區燭淚,不在話下啦。
拿起已經燃燒起來的細長紅色蠟燭,王嗣璁就趴在了雙腿大開仰面躺在床上的聖母宮主左側,手上握著的蠟燭始終處於與床鋪垂直的狀態,目的就是急需足夠的燭淚。
閃亮而美麗的眼眸眼睛緊張地注視著王嗣璁手上端著的蠟燭,聖母宮宮主在等待著燭淚滴到自己身上的時刻,可她發現王家小兒好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就是放任蠟燭在那裡燃燒,半天都不曾點下一滴蠟到自己的身上。
這種痛苦的等待帶給了聖母宮宮主比之正常性愛不知強多少倍的刺激。
等待,是人類最煎熬的事情,明明知道這個王家小子要往自己身上滴下滾燙的燭淚,卻由於手腳都被自己捆綁得緊緊的,完全是避無可避。
聖母宮宮主真的避無可避嘛?
答案是否定的,以聖母宮宮主內力之強悍,這四根繩索根本沒有甚麼屁用,一下子就能掙斷,她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不過是喜歡享受被人捆綁的樂趣罷了!
受虐狂就是別人越虐就越性奮,王嗣璁才不會遂聖母宮宮主的願,暗忖道:「馬澤法克,怎麼能事事都聽你這個老妖婆的,你不是想被滴蠟嘛!?偏不,我偏不,就熬你,甚麼時候你親自開口求老子,我再滴。」陰道裡面卻因為對殘忍虐待的渴望而產生的火辣辣騷癢讓聖母宮宮主再也無法保持矜持,貝齒緊咬下嘴唇,對著王嗣璁懇求道:「聰哥,快,奴家已經受不了,快。」
看到對方已經低三下四的乞求自己,王嗣璁再也不端著了,將手中捏著的紅燭輕輕一斜,幾滴燭淚眨便朝著聖母宮主那白淨而平坦的小腹滴落,淚從空中飛速滴落的時候,聖母宮主的瞳孔由於緊張、恐懼和興奮等諸多感覺的刺激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尤其是紅燭滴落到身體的剎那,整個人像是一隻大蝦一樣反弓起來身體,燭淚在被肌膚吸收走熱量後便迅速凝結成了一點一點的乾蠟塊。
王嗣璁拿著蠟燭的手不停地在空中移動,使得從蠟燭上滴下的燭淚掉落到聖母宮主身上的部位也不斷地跟著發生變化,著重點就是她的雙峰和私處,隨著蠟燭的漸漸縮短,聖母宮宮主的雙峰上就漸漸多出了一件紅色的「胸罩」來。
當滾燙的燭淚滴到細嫩的陰阜上時,聖母宮主身子抽搐了幾下,嘴裡發出了充滿哀戚的嗚咽聲,當蠟燭快要燃燒完時王嗣璁就給她添了一件紅色的三角「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