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庭院沒了養護，六十載的風吹雨打日曬冰凍令圍牆多處出現坍塌，更別說還有漁戶與冰戶偷竊牆磚回去給自家用。

從一道牆縫鑽進入後，映入王嗣璁眼簾的一片廣闊的泥地，天寒地凍的緣故地面被凍的有些結實，以至於沒有甚麼雜草，南邊正門的後面有一堵常常的影壁，可以隔絕大門洞開時外界的窺視。

然而王嗣璁知道六十多年前這裡不是這個樣子的，就閉上了眼睛，將之前看到的場地與前輩書中自己的初次遊歷記載進行了一番結合：

深春初夏，正是草長鶯飛的時節，六十年前的這片散髮著清朗草香的泥地上面隨意的分布著一高三矮的女子組合，高的女子面帶將眼部遮蓋起來的面具，身穿貼身性感皮衣，足蹬過膝長靴，手上執著三根鐵鍊，鐵鍊的另一頭均拴在身形較矮的三名女子的脖頸上，一副性虐女王的做派，身形較矮女子之所以身形較矮是因為她們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像狗一樣在在爬行，作犬狀的女子的玉頸上都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鐵鍊正鎖在上面的搭扣上。

四肢著地爬行的女子無一例外都有著姣好的面容，因為身負不俗內力的緣故年歲的增長並沒有讓她們的胴體老化與鬆弛，反而被歲月賦予了成熟豐腴的味道，胖的微微恰到好處，韻味可不是青澀的二八少女比擬的。

這種顏值的女人在沒有婚嫁前定然會有一堆男人甘做其裙下之臣吧，就算結婚也能養幾個藍顏知己，可是在這座秘密囚院之中，卻是淪為了牝犬，除了頸上的頸圈，她們豐腴微胖的胴體上唯一的穿著便是塞進菊門之中的直徑有嬰兒臂膀粗細的假陽具，假陽具露出體外的部分後面則是被綴上了一根毛茸茸的犬尾。

根據前輩留下的書籍記載，被調教師牽引著的美熟婦女犬若是看到外人，便要一邊爬著一邊淫猥地扭著屁股，令垂直於地面的犬尾左右擺動起來，滿面淫猥蕩意地向陌生人獻媚，來推銷自己，說不准就會被陌生人帶出這裡，充當尖牙利齒的獵淫獵犬。

儘管作為封建等級制度的極大受益者，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王大鋮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一想到這些趴在地上作牝犬狀的美艷熟婦犯的乃是內亂罪也就釋然了，朝廷對她們可謂是仁至義盡了，本該是遊街之後千刀萬剮，如今卻是允許她們戴罪立功。

充當王大鋮第一次遊覽導遊是以毒攻毒計劃的王牌調教師神樂薰和戴安娜，在以毒攻毒計劃結束後二女也進了王大鋮的後宮，再度擔任起調教淫門美艷熟母的責任來。

王嗣璁的曾二大爺掃了一眼院子，發現「一女三犬」的淫蕩怪異組合共有十二個，然後就不爭氣的喘起粗氣來，下體更是充血膨脹，將繡衣使的華服下裝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他是剛得了四大女神捕沒多久，從來沒有想過世間還有這般玩法，同行的神樂薰也看出了自己主子二兒子的面色有異，就自傲地介紹道：「二少爺，這裡囚禁了一百零八位不同年齡、出身和外貌的內亂婦，氣質、性格和好玩的地方也各有所長，且都被徹底調教，此處只有三十六隻，余下七十二頭少爺是否有興趣一睹？」

要給上位者選擇權，這是很多下位者不明白的地方，就像謀士一般會給主公出上中下三策，讓主公自己去定奪，而不是直接給出一個方案，說就按這個來，決策，那是上位者的特權，下屬只能建議！

這就是神樂薰能從一乾調教師中脫穎而出的原因，她不僅調教性奴厲害，做人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五叔，我去那邊那間大屋看一下。」王嗣璁指著位於院子東側的一間廂房說道。

「在外面看看就行，不要進去，萬一塌了叔怎麼對你爹娘交待呀。」

「那侄兒就在外面看看，不進去。」

走到屋邊上，王嗣璁踮起腳尖，將腦袋湊到窗戶上，看清了裡面的內容，裡面有三排石頭打制而成的食槽，王大鋮在書中記載初次遊蕩此地時神樂薰跟他詳細介紹了每一間房屋的作用，就知道此屋便是書中記載的飼育室。

飼育間是以毒攻毒計劃中唯一一處可以看到所有淫門中人母親的場所，早中晚三餐時間她們會齊聚於此。

第一次看到裡面的景象時，王家二公子只感到腦內一陣恍惚，那日他來的時間恰到好處，進門不久就遇到了午飯時間，本來要去深埋在地下的各處調教室一探究竟，可是余光瞟到了幾名女性繡衣使左右手各拎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桶走進了西廂房，就對神樂薰說要進去看看。

一進去就看到女性繡衣使們正在將桶裡面的東西一桶接著一桶的倒進石槽中，走近了王大鋮就發現她們倒的是花花綠綠，看不清食材本來面目的惡心糊糊。

「二少爺，飼料的賣相雖然不好看，但材料都是實打實的，甚麼大米、胡蘿蔔、青菜、豬肉丁，比妾身在東瀛時吃得好多了，在那妾身只能天天吃大根。」說到這裡，神樂薰一臉的慶幸，因為她想到了自己在倭國的年輕時代，在棄暗投明前自己就沒有吃過幾次大米。

倭國作為一個島國，物產很是匱乏，民間雖然種植大米，可基本上都作為賦稅上繳了，只有武士階層才有資格吃白米，故大米一直是日本文化中「富裕」的象徵，比如伏見稻荷大社門口象徵著財富的石頭狐狸嘴巴里就吊著稻穀穗。

日本農民的主食是含水量超高的大根，也就是白蘿蔔，大名軍閥們經常用敞開吃大米來誘惑底層人士來當炮灰，蘿蔔看起來挺大的但是不頂餓呀，通過食材的能量表就能知道同樣是一百克重量，碳水所能提供的熱量是蔬菜的五倍，油脂一類的蛋白質就更誇張了，供能效果兩倍以上於碳水化合物。

王致的忍者軍團為何如此標誌？就是蛋白質管夠，讓七曜們有充足的膠原蛋白來充盈身體的各個部分。

隨著銅鈴聲響起，王大鋮就看到一群豐臀蜂腰肥乳的美艷熟婦以犬行的姿態爬了進來，乖乖的來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趴好，然後又聽神樂薰解釋道飯點鈴會響三次，第一次是集合鈴，第二次是開飯鈴，第三次是停止鈴，遲到的，鈴聲沒有響起就吃的，停止鈴響起還吃的母畜便會受到及其殘酷的刑罰，乾擾她人進食或是自己不進食同樣會受到同樣程度的懲戒。

開飯鈴響起後，全部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將插著狗尾巴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同時將美好的面龐則埋在食盆裡面，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咀嚼聲響，把女人當做豬狗來飼養，對王大鋮來說已經完全超出理解範圍了，本以為外面院子上的犬行就夠過分了，但沒有想到還有更過分的，震撼之余則是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淫虐的念頭，他已經琢磨在家中哪個地方修建飼育間好來飼養四大女神捕與四大女神偷了。

對一百零八名內亂婦的資料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神樂薰就如數家珍的對立在一遍的王大鋮逐一介紹正在進食中的母畜們的個人信息，在這裡的內亂婦們，全都已失去了自己本來的名字和身份，淪為只以編號來稱呼的「獵犬」，神樂薰的介紹也是相當的公式化，編號，原本的姓名，出身，年齡以及武功水準，母畜們被神樂薰說道名字時沒有任何反應，自顧自的在吃著食盆裡面由碳水、蛋白質與膳食纖維混合而成的糊糊。

飼育間可不提供筷子碗之類的食具，甚至連手也禁用，內亂婦們只可以像豬吃飼料那般的姿勢來進食，結合之前的犬行，調教師們的目的就是在泯滅她們身為人的一面，讓她們意識到自己與豬狗並列，只有消磨了她們的人屬性並持續固化，接下來的調教才好進行，直至將她們調教為一群披著人皮的淫邪獵犬！

聽完二少爺所說的這一趟來意後，神樂薰不由雙眼放光，她一直好奇經她與好友戴安娜之手調教出來的最完美的獵犬會落到何人手上，不想竟是面前這位半大小子，就點了八個號碼。

被點了號碼的八名女犬出列後就爬到神樂薰的腳下乖乖匍匐，當聽得這位小爺就是你們日後的主人這句話時，她們激動的劇烈顫抖，同樣有這般身體反應的還有其他一百名進食中的母畜，她們在這裡被洗腦灌輸的最終信條就是等待主人的降臨，她們是在嫉妒呀，但平日里的嚴苛調教讓她們不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只能靜靜等待屬於她們自己的主人的降臨。

漁戶也好，冰戶也罷，讓他們去偷玄武湖上皇家園林中的大件器物是不敢的，就像房門、食槽甚麼的，但是去偷一些磚瓦來給家裡補缺的膽子還是有的，這就造成了櫻洲上面的建築主體完好，但細節堪憂的特徵，不過王嗣璁此行的目的就是單純看一下這裡的佈局，以印證書上的記載。

「五叔，侄兒要進東面的房間看一下，這麼多年都沒有塌，不至於侄兒進去就塌吧。」看完了沒有母畜的飼育間，王嗣璁就央求起王明思來。

王明思知道此去西域每個十個月就不會回來，就滿足了王嗣璁的要求，前提依舊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東側房屋分為地上和地下兩部分，地上部分是女調教師和女繡衣使的生活區：宿舍、餐廳、盥洗等分區不一而足，地下則是關押母畜們的地方，每當太陽落山，母畜們就會被驅趕到地下囚室，囚室雖是位於地下，卻是夏憲宗皇帝陛下親自督促建設，因此工部很是下了一番功夫，通風透氣排污都安排的很好。

根據《攝魂鎮魄經》的記載，王嗣璁找到了通向地下囚室的階梯，是的，以毒攻毒計劃的九成九描述都在這本書上而不是淫門案考，王大鋮在淫門被剿滅後來此處擔任了近半年的負責人，目的就是處理沒有了用途的獵犬。

早在進入東側房屋前，王嗣璁就在外面撿了一大一小兩根枯枝，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先將小樹枝點燃後吹了幾口氣，在充足氧氣下就熊熊燒了起來，然後用燒起來的小枯樹枝帶著點燃了大的枯枝，完成使命後小樹枝就被丟進了負一層中，看著它沒有馬上熄滅，而是繼續燃燒，王嗣璁就對督造此處的工部點了一個贊。

拿著直徑約三釐米充當火把的枯樹枝下了負一層，借著瑩瑩的火光，王嗣璁發現地下囚室與家族前輩在書上記載的一樣，共有面對面的二十八間囚室，每個監牢都由厚實的鐵門把關，上面有一帶蓋子的窺視孔，按照書上的記載，囚室裡面會有火燭，巡視員掀開一個蓋子後就能看清裡面的情況。

火把不是手電筒，沒有聚光功能，王嗣璁沒有辦法一邊掀開蓋子一邊將火把湊到跟前，這會燒了他辛辛苦苦留了七年的頭髮，王嗣璁當下發量可是驚人，比起發際線後移差不多到了天靈蓋的上輩子強多了。

在時光面前一切物質都那麼的脆弱，鐵門上的鎖頭經歷一個甲子年早已經是鏽爛不堪，王嗣璁還沒有用上內力，就是單純的一拽，就把鎖給拉斷了，借著枯枝頭上的火焰，王嗣璁能明顯看到斷面上有明顯的紅色鏽跡。

囚室門上的標號用的是二十八宿，以北方玄武開始，順時針旋轉，第一間囚室是鬥，裡面的陳設與王嗣璁在《攝魂鎮魄經》上看到的一致，四張釘在地面上的鐵床，因為時間久遠，上面都是鏽跡斑斑，是四人間不錯。

二十八個囚室都是每監居住四人，每一間囚室裡面的佈局都不一樣，每一組隔一天就要換一個晚上用來睡覺的囚室，農歷月沒有三十一天，要麼二十九天要麼三十天，也就是說一個月內總會體驗完所有的囚室。

斗室是最正常的，就是單純的床鋪，接下來屬於玄武的牛、女、虛、危、室、壁六間囚室，屬於青龍的角、亢、氐、房、心、尾、箕的七間囚室，屬於朱雀的井、鬼、柳、星、張、翼、軫的七間囚室，屬於白虎奎、婁、胃、昴、畢、觜、參的七間囚室，每一間都是別有洞天，能讓每一個嗜虐者心曠神怡。

女囚睡眠期間也要接受調教，就是二十八囚室被建造的初衷，每天晚上睡覺前，罪畜們都會被她們的專屬調教師拘束成一定的形態，要讓她們在整夜的痛苦中反省自己與子亂倫的罪孽。

拽開同屬玄武的牛字號房間的鐵鎖，推開門後，王嗣璁拿著燃燒著枯枝對著地面一掃，看到了一排四個釘在石板上的鐵環，再將火把抬起，就看到天花板上也有與下面鐵環並行的四個鐵環。

垂直一字馬，就是牛字號房間的主旨，四名內亂婦會一字排開，自己給支撐腳穿上一隻造型奇特的鐵制高跟鞋，之所以說造型奇特是因為高跟鞋沒有高跟，這就反邏輯了，沒有高跟怎麼能叫高跟鞋呢？

鐵制高跟鞋整體上呈現一個等角直角三角形的模樣，母畜的腳就塞在充當斜邊的鞋身中，與地面貼著的鞋底依舊一塊鐵板，鞋跟其實是一枚銳利的鋼針，母畜必須時刻保持腳尖墊起，一旦松懈讓身體重心發生改變腳後跟就會被鋼針會刺穿。

調教師會將母畜支撐腿的腳踝一個接一個，用牛筋繩一圈一圈的綁在地環上，一般來說都是左腳踝，綁完支撐腳後，母畜們就會自覺的將沒有受到限制的右腿抬成與地面垂直的樣子，虧得她們身負不俗的武功，一般女子還真做不到，調教師會將竪起來的右腿的腳踝與天花板上的鐵環用牛筋繩牢牢綁在一起。

一字馬對於女生來說是一種很累的姿態，尤其是垂直一字馬，造型奇特的鐵制高跟鞋的存在讓牛字號房間內的四名母畜陷入了兩難的境遇，如果想要讓緩解左腳五根腳趾的痛楚勢必會讓腳後跟受到鋼針的刺穿，不想讓腳後跟受到穿刺就只能用心用力墊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五根腳趾頭上。

女字號房間的主題也是一字馬，母畜的雙腿不再與地面垂直，而是平行，四頭熟女母畜先是將雙臂併攏抬起，調教師用繩索將母畜們的手腕纏繞捆縛完畢後與釘在天花板上的鐵環連在一起，然後讓她們先抬起左腿，用繩索在腳踝上纏繞幾圈後與釘在牆面上的鐵環系在一起，然後就是右腿，捆縛完畢後看上去就像是倒過來的「丁」，穿了環的陰蒂會受到特別照顧，上面會掛著不輕輕的鉛墜，遇到調教師今日心情不好她們還會被加碼，陰蒂環上會掛上一斤重的鉛墜，要不是內力高絕，鉛墜的重力絕對能將她們的陰蒂給撕下來。

虛字號房間的主題還是一字馬，只是緊固豐腴熟腿的鐵環都在天花上面，牛字號是垂直一字馬，女字號是左右一字馬，這個房間就是前後一字馬了，受難的地方不再是陰蒂，而是兩瓣肥厚的陰唇，陰唇環也會掛鉛墜，真的是內力，要不然就會被拉得變形了。

王嗣璁還想參觀後面的房間，可惜手上的枯枝不給力，都要燒到他右手握著的虎口處了，無奈之下他就只好趁著還有光亮就折回了地面，回到地面王嗣璁就明白為何前輩王大鋮會在書中說他玩女人的靈感都是來自此地了，再次遊覽此地已經是一年後了，下一次王嗣璁可是有備而來，任何一處的細節都沒有放過。

東房和西房都是開胃菜，坐北朝南的那一片屋子，才是《攝魂鎮魄經》中記載的正餐，這讓王嗣璁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