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尾行
王大鋮偏偏就不屬於一般人,在繡衣使當差的十五年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狄長髮和小姨戚惠香的身形根本瞞不過他!
把守城門的值夜兵丁一臉晦氣的看著這支送喪隊伍,封建時代是一個熟人社會,江陵縣兵丁都是本地人,知道這戶人家確實死了老爺,頭七已過要去下葬,領頭的白事知賓也是人精,奉上一小袋子銅錢給了守門軍爺,守門軍爺隨意問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就放隊伍出城了。
宗族才是封建時代最小的單位,而不是家庭,這一支由沾親帶故之人組成的送葬隊伍足有二百號人,混在隊伍中間假哭喪的狄長髮和戚惠香根本不起眼,至於戚蘭馨,王昌明懷疑就在狄長髮所抱著的竹簍中,竹簍裡面放滿了紙錢,為了迫真,狄長髮時不時的將手伸進去抓一把朝天撒去,和身邊的人一道乾嚎。
朝著守門的兵丁亮了一下繡衣使百戶的腰牌,王昌明就綴在了送喪隊伍的後面,刑偵經驗告訴他狄長髮和戚惠香一定會尋個機會脫離隊伍,甚至於具體的地點他都猜到了,之前他率領部下從荊州府出發時並沒有大張旗鼓,怕的就是打草驚蛇,快到江陵縣城的時候沒有走官道而是抄小路,恰好經過了位於江陵縣城南十里處的亂葬崗,亂葬崗向北走上三四里有一大片樹林。
送喪隊伍不可能走得快,在軍事領域,一支隊伍的行軍速度上限取決於組織內的最慢者,送喪隊伍中的最慢者就是抬棺者,抬棺材講究一個四平八穩,棺材落地便會驚擾死者的靈魂,並導致其無法順利投胎,進而影響到生者的安全。
畢竟封建時代很迷信,人們普遍認為生者的能量完全無法與鬼魂相抗衡,一旦鬼魂受到驚擾,無論送葬隊伍多麼龐大,都不足以抵抗鬼魂對其的攻擊,因此送葬過程中,不能讓棺材中途落地也就成為了最重要的禁忌。
但王昌明也沒有自作聰明,萬一目標來了一個反邏輯舉動呢,就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目光時時刻刻鎖在狄長髮的身上,狄長髮也是有意思,刻意放緩了自己的腳步,一點一點將自己挪騰到了隊伍的尾巴上,最後趁著天未明和眾人的忽視,運起輕功和小姨一道鑽進了王昌明預想的那片樹林中。
這就是第二幕,出城!
狄長髮絕對是王昌明平生所見最淫之人,他在不聲不響脫離隊伍後最該做的事情就是有多遠便跑多遠,而不是想著去做那種事,將盛滿白色紙錢的竹簍中放在地上,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帶蓋和背帶的木桶,取下蓋子後他從裡面拉出了一名眼睛被布條蒙住,嘴中銜著鉗口球,胴體被密密麻麻細繩束縛的穿靴女子,正是他的母親戚蘭馨。
隔著將近三十米的距離,王昌明根本聽不清狄長髮的喃喃自語:「娘親,兒子早就想肏你的屁眼了,之前擔心娘親你性子太剛才不敢,如今離了府邸再也不用擔心了,一定讓娘親你享受到不一樣的快樂。」
兒子狄長髮的話差點將戚蘭馨給嚇得尿失禁,戚蘭馨和他的丈夫狄雲都是很傳統的人,性愛時從來都用男上女下式,將陽具插進排泄大便的屁眼之中她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接下來的三十年,戚蘭馨還要承受比肛交更可怕的淫虐調教。
「父親大人真是個白痴,屁眼這麼好的洞都不知道插,也好,不能給娘親你破瓜那就破處肛吧!」狄長髮在心底DISS自己父親的當口將繩索加身的母親擁入懷中,右手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移到了母親的屁股處,用手指試著頂了頂菊花蕾,心理與生理上的作用讓戚蘭馨的菊門立時緊縮,只有食指指尖那一小截鑽了進去,括約肌對指尖的擠壓讓狄長髮在心底念了一句「好緊」的感嘆。
淫門的收人方式很有意思,是引誘制,這個門派有獨特的觀人之術,共計十一套,可以看到一個人有沒有「淫根」,簡單簡來說,就是看一個人是否有潛力發展成色魔去姦淫自己的母親,因為亂倫這種東西呀,是人類的基因禁令之一,因為亂倫會極大程度上將隱形基因變為顯性表達,生下來的孩子大概率是畸形兒。
按照淫門的理論,能否姦淫自己的母親是由一個人的各方面的素質所決定的,包括甚麼性能力、性格、愛好等等。
這些都歸納起來進行考量就稱為淫根。
一個淫根深厚的人才有可能姦淫自己的母親,沒有淫根的人是絕不可能,狄長髮在十歲那年被他小姨夫秘密收為弟子就是因為他淫根深厚,他也是沒有辜負小姨夫的期望,在自己剛滿十八歲的時候姦淫了自己的母親,成了淫門一員。
淫門隱宗的變態之處並非性虐,還有母子婚禮這種大逆不道的行徑,隱宗一向認為母親才是門人最愛之人,所以總是愛憐母親直到雙方中有一人死亡為止,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相濡以沫、琴瑟和鳴,這種祝詞只能用於夫妻,於是隱宗就喪心病狂的搞出了母子婚禮這一出。
破處肛就是母子婚禮這出淫戲的最高潮,只是狄長髮他師父死得早,沒有辦法當他的證婚人了,隱宗規定門人的師父就是母子婚禮的證婚人,婚禮當日一身新郎官服飾的兒子要用繩索將同樣一身新人服飾的母親捆好,然後牽著項圈上的鐵鍊來到證婚人師父面前,三拜中的拜天地和夫妻對拜好說,拜高唐就難了,因為兒子的妻子是母親,淫門就別出心裁的在供桌上擺上門人父親的神主牌,當淫母的那一刻起,父親在隱宗門人的心目中就已經死了,同時成了自己擁有母親的最大障礙。
入洞房後,兒子就會迫不及待的掏出雞巴插進母親的後庭花中,一定要見紅,之後就是將沾著直腸鮮血的雞巴湊到母親面前,讓她舔舐乾淨自己的第二次落紅,荒誕且荒淫的母子婚禮才宣告結束!
第三幕是野合。
狄長髮可是準備將母親的處肛保留到母子婚禮結束後的洞房再破掉的,所以他現在只想將自己熾熱的肉棒塞進母親那滑潤的肉洞中降溫,更別說這一回還是他夢寐已久的捆縛做愛,狄長髮知曉母親的脾性,能和他交媾就已經是捏著鼻子,要是自己用出隱宗的淫虐手段大概率會被母親一掌劈死,但今日不同以往,可以盡情在母親的身體上發洩了!
用腳撥了幾下深秋時節的乾冷林地,將碎石枯枝掃到一邊後狄長髮出言讓小姨將身上披著的白色孝服脫下鋪放好,此時戚蘭馨被綁的如同一個肉粽子,半根指頭都動不了,只得有著兒子將自己才面朝地下放置於白布之上。
狄長髮很是謹慎,再度讓功力深厚的小姨對母親進行點穴,他要對母親戚蘭馨的腿部進行二次繩縛,不一會他就將母親併攏捆縛的雙腿改成了腳踝與大腿根部捆縛在一起的M字開腳,之後將母親翻了個仰面朝天,借著寅卯之交的熹微晨光,盡情欣賞起來母親兩腿之間夾著的黑暗森林,狄長髮伸出顫抖的雙手將母親黑色蜷曲的恥毛分開,幻想成真了,之前他只能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與母親交媾,再想進一步就會迎上母親那充滿殺意的美眸,只得作罷,兩塊暗紫色肉唇夾著的深色肉縫徹徹底底顯露在他的面前,這正是他出生的地方。
因為太過激動,狄長髮差點就沒有解開自己的褲子,好半天才哆嗦著將陽具掏出,塞進了這個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蒞臨的肉洞,戚蘭馨的陰戶並沒有受到歲月這把殺豬刀的過度摧殘,其緊致和美妙程度不像是快五十歲的女人,和四十歲的女人差不多,這就是內功的魅力,同時因為母子相奸的羞恥與被德感,令她的陰道不由自主的強烈收縮,好似要將兒子的陽具給擠出去,實際上卻是令兒子的陽具感到了來自肉壁的更強烈壓迫……
狄長髮不敢走官道,盡走山間小路,因為他沒有路引,在人力作為主要動力輸出的農業時代,限制人口流動是各個中央集權王朝都要做的事情,夏律規定尋常百姓出遠門必須要有路因,否則離家超過十里就會被論罪,如果出門在外路引丟失,後果非常嚴重,輕則充軍,如果碰到不講究的地方官,可能會被當成通緝犯來湊數,狄長髮雖是官宦子弟卻是沒有功名,故不可能借用驛站,進城打尖住店都要路引作為登記憑證,但這會留下痕跡,也是不用想了,都是風餐露宿。
王昌明就不一樣,他身為繡衣使百戶,身上的腰牌就是外出的最好憑證,夏朝規定不同的品級的官員佩戴不同材質與形狀的腰牌,牌上寫著官員的官銜與履歷,腰牌作為身份證明自然不能隨意借入借出,不然就會被處刑。
至於飲食,都是隨行的戚惠香仗著絕世武功去沿途的村落盜取,狄長髮則坐享其成,其間還不忘用各種體位與母親戚蘭馨交媾,王昌明也是差不多的行為,趁著夜色去盜取,戚惠香前腳剛離開他後腳近進入了村落,不過他都會留下一些銀錢作為購買的資財。
最後一幕就是抵達,狄長髮帶著母親和小姨來到了隱宗埋藏武功心法的聖地。
淫門隱宗將武功心法備份藏在了距離江陵城三百里,南偏西一處名為天寧寺的古剎之中,天寧寺在前夏末年毀於戰火,之後就再也沒有被重建,只有門楣上掛著的碩大石質牌匾在訴說著寺廟昔日的榮光。
擔心目標發現自己,王昌明這幾天一直都保持著與狄長髮三人差不多三百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是有講究的,目測距離屬於刑偵或偵查的基本技能,三百米這個距離上目標的五官不清但衣服顏色可分,牆壁可見縫,瓦可數清溝。
發現目標消失於破廟中後王昌明並沒有著急,這些天的跟蹤讓他知曉對方並沒有攜帶甚麼乾糧,對方一定會外出尋找吃得與喝得,只要自己找一個隱蔽的制高點,肯定能發現對方出沒的地方。
作為一名在偵緝領域有著不俗造詣的特務,王昌明在潛入破廟的過程中也是異常的謹慎,確實發現沒有甚麼暗哨或機關後,就爬上了一顆位於庭院西北角的大樹上,將身形隱匿在樹冠中,大約半個時辰後,他看到了手裡舉著一根火把的狄長髮從後山一處山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沒有跟著他母親或小姨。
待狄長髮走遠後,王昌明從樹上躍下,穩穩落地後就朝著後山進發,他沒有急著進山洞,而是蹲下了身子仔細查看洞口處的痕跡,主要是目標三人的腳印,腳印只有兩組,一組較深切寬大,另一組則嬌小,分別是背著母親的狄長髮和他小姨的,如果自己貿然進去,勢必也會在洞窟裡面的積灰上留下腳印,以對方的警覺性發現就麻煩大了。
繡衣使就是繡衣使,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就見王昌明踮起腳尖,每一步都踩在已有的腳印上,朝著山洞裡面進發,才摸進去幾米,山洞就黑了下來,氣溫也跟著降了下來,顯然洞窟的長度不短呀,拿出火折子甩了幾下,用熹微的光亮驅散洞窟中的黑暗後王昌明繼續前行,走了三五十步後就被一個死衚衕給堵住了。
王昌明知道這只是表象,腳印就是在這裡消失的,狄長髮既然從裡面出來,就說明附近肯定有機關暗道甚麼的,洞窟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入了,積灰不僅在地面上,石壁上也有,就發現有三個明顯的掌印在上面。
將劍柄對著一處掌印敲了敲,傳來的空洞聲響證明瞭自己的猜想,再瞧一瞧石壁的左右兩側,王昌明就看到左邊有一道不起眼的縫隙,臉上頓時掛起了笑容,但他馬上就收斂了笑容。
「萬一裡面有人呢?」
石壁後面的未知讓王昌明犯了難,淫門中人武功可是詭異與高強的很,自己武功確實不錯,一對一還能應付的了,一對二肯定歇菜。
最後王昌明還是咬牙下定了決心,準備搏上一搏,他用劍柄對另外兩處手印也瞧了幾下,發現位於最上面的手印處有鬆動,這種機關他見過,具體原理就像是插栓,拔出來後石壁就與後面失去了連攜,石壁就可以移動了,是常見機關,但如果找不到對應的卡榫,就是打不開。
至於下面兩個手印,就是給開啓者抓石壁發力的地方。
距離此處最近的村落大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來回便兩個時辰,王昌明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用力向左拉開了石壁。
石壁後面並不黑暗,相反,明亮的很,原來山洞兩側皆有作裸女跪縛造型的燭台,上面插滿蠟燭,照得岩洞中那條通路明亮無比,而且一點也不氣悶,抬頭一瞧,王昌明就看到山洞頂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通氣孔,原來如此。
走到裸女跪縛造型燭台的盡頭,王昌明頓覺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面積不菲的廳室,北牆上立著一排書架,上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余下三面牆則是掛著嗶啵作響的火把,但最令他在意的則是兩具眼睛被眼罩蒙住,嘴巴被鉗口球堵上,身體被繩索捆縛成肉粽子的裸女,正是狄長髮的母親和小姨,讓多日來沒有品嘗女體滋味的王昌明一陣口乾舌燥。
還是看看書架上都是甚麼東西吧,王昌明如是想到,躡手躡腳來到書架前,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嚇一跳,居然都是淫門的武功秘籍。
在江湖與官場上混了十五年,王昌明將自己練就成了一隻人精,瞬間就猜出了狄長髮的身份,淫門的少宗主。
王昌明完全可以將被捆縛成肉粽子的戚蘭馨和戚惠香姐妹倆提溜去官府,但這就會與狄長髮結下死仇,淫門的深不可測他可是領教過,好像朝野上下到處都有他們的人,任何事情不可能沒有痕跡,搜查狄家就是他領隊的,搜查無果後他也沒有回繡衣使駐地,種種證據一結合,就能得出是他跟蹤的結論,淫門才不會講甚麼證據呢,他們可是連皇帝都敢暗殺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昌明不想賭也賭不起,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他發現書架上面的秘籍都是一式三份,就將最珍貴的《雲濤江浪》取走了一份,只希望對方心大,不會發現。
原路返回並將石頭橛子放歸原位後王昌明依舊墊著腳尖,踩著狄長髮的腳印出了山洞,小心翼翼離開破廟後就撒丫子狂奔。
雲濤江浪歷來都是師徒傳承,秘籍上面的術語異常晦澀,若沒有師父的指點,徒弟很難自學,這就是王昌明窮盡三十年時光都無法破解的根源。
王嗣璁不一樣,他知道不少淫門武功的術語,看完家族前輩在序言與總綱中的文字,就知道他一隻腳已經踏過門檻了,另一隻腳也即將跨過門檻。
誰讓王昌明沒有主角光環呢?可惜,可悲,可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