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家之秘
斷七結束後,王嗣璁和父母並沒有馬上搬入本質上和莊園無異的新家,而是又等了好些天時間,因為撤除靈堂還要時間。
張馨雁是王家大字輩二房王大鋮的正室,王大鋮於夏紀六百零九年去世,享年七十四歲,女人比男人長壽,張馨雁又活了四年,以八十一歲的高齡去世,論服親,此夫婦是當今王家家督王光義的是三服親,可王家對於服親的定義是與同時代家主的關係,王大鋮是當今家督王光義父親的二服親,加之平日他對大侄子多有照拂,所以他的喪葬禮很隆重,連帶著他的夫人張馨雁的葬禮一樣的隆重,靈堂的擺設與拆除都是一場大動作,只有這些做完了才好迎接新主人的到來。
在徹底安頓下來的第九天,王嗣璁就在新家中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就隱藏在他當下所居住的秋爽齋中。
定國公府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歷代家督,其它成員只有使用權,都會因為血緣與家督的疏遠而慢慢離開國公府,就拿國公非嫡長子的其它兒子,沒有成年時住在一服區,成年後搬到二服區,他們的子嗣成年後則要搬到三服區,子嗣的子嗣再出生,就要搬出國公府了,真的是富貴不過三代人。
秋爽齋在王嗣璁搬進去前乃是王大鋮的書齋,王家對於在國公府內逝去族親的遺物處理方式很簡單,將金銀布帛書籍之類的細軟全部交給與逝者血緣關係最近的繼承人,傢具之類,不好搬運的大件就不用想了,要留給下一任搬進來的王家子嗣使用,七個七天,足夠逝者的子嗣將宅邸中的細軟搬完了。
便宜母親給王嗣璁添置的那麼多書籍就被下人們搬進了秋爽齋的書庫中,書庫的中間和兩側都是過道,裡面矗立著的十二排書架就被中間的過道分成了東西兩個區,每個書架都是兩丈高,書架與書架之家的隔斷都是兩米寬,足以令讀者從容轉身,近四千冊書籍竟然沒有將書架給填滿,還有七個貼著北牆的書架空著。
上輩子王嗣璁練就了一雙對細節非常敏感的銳利眼眸,這對眼珠子讓他屢屢化險為夷。
踱步於書庫之中的他就發現了一個古怪的地方,貼著北牆而立的最東頭的書架的右側青石地板上有著明顯重物拖拽留下的痕跡,等下人都離開他便彎下腰,右手食指在上面摩挲了幾下,痕跡的寬度等同於書架的寬度,書架乃是用的上好紫檀木打制而成,百年都不會怎麼自然損壞的書架的底座部分卻有著明顯的磨損。
同時該書架還有一個不同於其它書架的地方,其它十一個書架都是一個整體,此書架卻是有一大一小兩個部分拼接而成,王嗣璁雙手抓住位於右邊的小書架後就運上了內力,同時下盤運力,利用整個身體的質量來拽動書架。
射進來的陽光讓王嗣璁看清了被拉開書架後面洞天的真容,乃是一個藏書洞,裡面的書架不僅堆放著書籍還有畫卷,看到這王嗣璁腦子裡面就起了興趣:「莫非是一些禁書?」
王嗣璁有這種想法也是合乎邏輯,經史子集一類的正統書籍自然是可以大大方方擺上台面來,只有見不得光的書籍才得藏著掖著,生怕被外界發現,文字獄這種東西不唯獨王嗣璁上輩子所生活大地之上的清朝時期專用,封建時期的統治階級經常以詩文著述觸犯禁忌為由來鉗制輿論,大詞人蘇東坡就因為烏台詩案備受宋廷猜忌,這個時空的炎黃也有。
釘在藏書洞裡面書架第二層隔板上的一張泛黃卷邊白紙告訴了王嗣璁這些書籍的來歷。
文人最大的夢想之一就是能讓自己的著作傳世,這很難的,封建時代有三不朽的說法,分別是立德、立功、立言,著作傳世便是立言,能被時光長河大浪淘沙留下來的文字著作,無一不是經典中的經典。
書籍的作者都是王大鋮,他明說自己在文學領域的天賦有限,這些著作其實是他對自己人生的回顧,只是其中大部分的經歷都是屬於見光死,但他又不甘心將秘密帶進棺材里,且置斯物於斯地,留待家族中的有緣人。
這讓王嗣璁不由得聯想到了三年前在舊家中挖出來的先人王致的聖遺物,沒他的小黃油,這三年的晚上可不好過呀。
據白紙上的黑字所描述,王大鋮的作品分為書和畫兩類,書為《牝獸錄》、《淫門案考》、《內亂婦集》、《攝魂鎮魄經》和《五朝宦海見聞錄》這五套,畫卷都是人物畫。
王嗣璁抽出了《牝獸錄》的第一卷,序言是一套書的重要組合部分,可以說是一本書的綱要。
牝,雌也,牝獸就是雌獸,人本質上也是動物的一種,為靈長類人屬,牝獸指的就是女人,通過序言王嗣璁得知該書乃是王家大鋮的女人收藏名錄與調教記錄,看完序言後王嗣璁發現自己的這位本家前輩是一個狂熱的熟婦控與虐待狂,《牝獸錄》序言部分明確說自己就是喜歡四十歲左右的習武女性,他認為這個年齡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極品,性慾旺盛,多水多汁,在床上會非常的配合,也很會伺候男人,豐腴的肉體淫虐起來更是超有感覺,他一共豢養了四十多頭牝獸,都是他在二十二歲之前入手的。
刑部尚書是王大鋮擔任過的最高官職,六部尚書可是正三品的高官,作為一名官場上的體面人,自然不想讓外界知曉他的性癖,特意讓下人在宅邸中修建了幾處密室用來藏嬌,序言部分就點出了這些地點的具體位置。
這是王大鋮的one piece,日後王嗣璁通過家族藏書又找到了另外幾個先人的大秘寶,每一份秘寶都讓他受用無窮,成了他登上九五之尊的重要助力。
合上書本塞進懷裡後王嗣璁就離開了藏書洞,出去後馬上將書架推了回去。
七八歲正是人嫌狗厭的頑皮年紀,王嗣璁完美模擬了這個年歲孩童該有的脾性,每每結束一天的文武功課後他都會在家中撒丫子溜達,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大人們因為有自己的事業,比如便宜老爹王明行除了每個月朝廷規定的初一、十一和二十一這三個休息日,其餘時間都要去當差,就算是休息日也有應酬,自是沒有多少時間在新家閒逛,母親則是根據婦道原則守在自己的宅院中不怎麼外出。
朝廷規定的假日也是王家子弟的假日,每到這三個休日王嗣璁會更瘋,下人們也都習慣了孫少爺的人設,王嗣璁就理所當然的來到了《牝獸錄》所記載的一處淫窟。
該淫窟位於西南角的假山群中,王嗣璁於其中七拐八拐,終於在最深處的一個山洞中找到了序言部分所記載的十字形狀轉盤,只是轉盤就轉了十五度角就卡著不動了,不信邪的王嗣璁這會子就運上了內力,同時下盤運力,利用整個身體的質量來推動轉盤的旋轉,便隨著轉盤顫顫巍巍而動的還有不遠處的一塊石壁,從地底傳來的令人牙酸的嘰嘰嘎嘎摩擦聲證明兩處是被金屬質地的機擴聯繫起來的,也證明這道暗門已經很久沒有被開啓了,機擴的連接處想來都生鏽了。
王嗣璁帶著探寶尋奇的興奮,看著慢慢展開的洞口,下面出現了一道階梯,只是他並沒有立刻馬上就下去,而是折回了自己的居所秋爽齋,再回來時他的手上多了一個燈籠和幾根樹枝,這燈籠可不是常見於民間的紙糊燈籠,而是羊角燈,此燈的主要材料是羊角,煎熬成透明液後凝壓成片,謂之明瓦,最後製成燈罩,謂之羊角燈,羊角燈具備角質的半透明特點,有很強的照明透光性。
同時又密閉防火性極佳,所以羊角燈又叫「氣死風燈」。
由於工藝複雜,造價高昂,封建時代只在皇家宮殿或貴族府第才有使用,做好的羊角燈還可以進行上色或紋飾作畫,常見黃白色、青藍色和紅色,而且一般都會在上面寫上宅子的主人姓氏或者官稱,別看王嗣璁現在才虛歲九歲,但憑借王家現任家督王光義第一個孫子的血緣關係,早早就被恩萌了一個正七品的虛職,有了官身,比起那些要十年寒窗還未必能中舉的寒門子弟來說,起點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身為明字輩二房的長子,大好日子還在後面呢,王嗣璁才不會貿然下去,前世的走私船經歷教給了他許多經驗,進入地下室或其他密閉空間首先要測氧,在科學技術不昌明的封建時代,最簡單的測氧手段就是點一根火把丟進地下室,如果火把沒有熄滅就證明裡面沒有多少二氧化碳,人可以進入,滅了那就是鬼吹燈,這個時候如果不及時退出,就會二氧化碳中毒,輕則會出現各種頭痛、昏迷、呆滯等不良反應,重則還可能會在極度恐懼之下產生遭遇「屍變」掐脖子等恐怖幻覺,甚至直接面臨死亡,當然,由於古人搞不懂氣體的化學成份結構,就認為是「鬼」在作怪而吹燈。
將一根乾枯的樹枝塞進燈籠上面的孔眼讓裡面的蠟燭點燃,取出來後王嗣璁小心翼翼的對著燃燒的枯枝吹了幾口氣,待枯枝徹底燒起來後便朝著通向地下的石梯丟去,看到樹枝並沒有熄滅,王嗣璁這才放下心來,挑著燈籠走了下去,階梯不算長也不算短,目測有二十米的樣子,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走到了最底下,王嗣璁還發現這道石梯的通風措施十分出色,只是覺得得空氣有些污濁難聞,卻並沒有覺得氣喘頭暈,借助羊角燈籠射出的光芒王嗣璁發現階梯頂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碗口大小的通風口,也不知道這些通風口是通向地面的甚麼地方。
石梯的盡頭是一對雙開石門,石門上面掛著的牌匾上書寫著「囚萱堂」三個掉漆紅色大字。
人本質上是環境的產物,轉生後王嗣璁所學得文化知識都是封建時代的文化知識,此炎黃是彼炎黃的異時空同位體,也有類似於《詩經》這種四言詩集,該詩集也是這個炎黃世界的兒童啓蒙讀物,萱堂二字出「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這一句,根據這個時空最早的系統分析字形和考究字源辭書《說字》,諼又作萱,背則有北堂的意思,古制,北堂為主婦之居室,後人就用「萱堂」指母親的居室,並借指母親。
顧名思義,望文生義,囚萱堂的意思就是囚禁母親的居室,想到這裡,王嗣璁就淫笑了起來,自家前輩所豢養的牝獸無一例外都是人母,在被他回收前都曾經生育過,不愧是城裡人,真會玩呀,比王致還會玩,海賊王好歹還有不少年歲與他相仿的收藏。
雙開門上面的門環與與鎖頭都泛著綠光的異樣光澤,能生銅綠,顯然是有些年代了,沒有鑰匙也沒有關係,士人佩劍乃是傳統,王家在子弟很小的時候就培養他們的士人習氣,六歲時就要佩戴長度與身高搭配的未開刃圓頭劍,王嗣璁二話不說就抽出跟隨自己三年有餘的佩劍,朝著其中一個門環砍去。
寶劍沒有開刃歸沒有開刃,但銅本就比鐵軟,再者上面的銅綠也證明這門環鎖頭有些年份,遇上百鍊鋼打造而成的寶劍本就是要完蛋,更別說王嗣璁還運上了內力,左門環一下就被砍出了缺口。
只見王嗣璁將兩個大拇指跟別頂住這個被砍出缺口的門環內端,稍微用力一下就將門環上的豁口掰得大了一些,正好可以讓銅鎖的鎖槓穿過,後便推門而入。
映入王嗣璁的是一個面積大約二百平方米、高五米的廣闊空間,此處乃是一冰窖,封建時代沒有冰箱就不意味著酷熱的夏日就沒有辦法享受冰飲,冰窖的工作原理基於地下深處的溫度比地面溫度更低這一自然現象,冬天時將鑿好的冰塊放進冰窖中保存,到了夏天就能取出來消暑,此時空的富貴人家幾乎都有冰窖。
轉生後的這幾年夏天,王嗣璁可是每天都會品嘗冰飲來消暑,這讓他的心靈好受了一點。
王大鋮的最高官職是刑部尚書,作為一個體面人自然是不想讓外界知曉他是個熟女控兼虐待狂,而是借修建冰窖之名行修建刑房之實。
挑著燈籠在裡面走了一圈後,王嗣璁將目光鎖在了一堆摞在西南牆角,下端為矩形,頂端為銳角,上面寫滿字的白色木牌上,走過去抹掉上面的灰塵後發現這些個白色木牌上的文字規格相同,均為「剮內亂犯婦某某某」,每個名字上還都被用朱砂花了一個紅圈,名字被紅圈包圍,這在封建時代的司法領域就是死刑的意思,筆跡也都和他懷中所揣書冊一樣,細細一數竟然有四十餘塊之多,正是對應了《牝獸錄》中所記載此處牝獸的數量。
亡命牌,王嗣璁在心底給這四十多塊白色木牌下了一個定義,這些個玩意他可不陌生,他上輩子六歲時就見識過了,他五歲那年全國上下展開了一場名為依法嚴厲打擊刑事犯罪分子活動的運動,由於這一年是西元1983年,就被民間冠以83嚴打的俗稱,83嚴打不是說只在83年進行,而是持續了三年之久,此期間從嚴從快從重,就是當時法院判罰的真實寫照,基本上都是按照量刑的上限去判,當時槍斃犯人也不藏著掖著,允許百姓圍觀,槍斃前還會給死刑犯插上注明姓名與罪行的亡命牌遊街,要不是他1999年的時候機靈,少不得胸前掛著犯由牌,背後插著亡命牌,刑場之上走一遭。
此炎黃世界的科舉可不像明清時期的八股取士,倒是和宋朝時期的科舉類似,夏朝的科舉考試要考判案,權重還不低,應試舉子要根據夏律對試題中的案件進行分析與量刑,最後寫一份判決書,所以考出來的進士都不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腐儒。
大夏律繼承了前面諸朝的精髓,可以說是封建王朝法律的集大成之作,對各種犯罪都有相應的量刑標準,即便日後王嗣璁所建立的漢朝也是以大夏律為母本編篡出了漢律,大夏律對內亂罪的定義是親族之間犯奸,就是亂倫啦,親族的標準是三服之內,犯奸又分主動的通姦和被動的強姦兩種,同輩親屬通姦,男女均流二千里,如果是強姦,男方則處絞刑,女方無罪;不同輩分之間的犯奸,男方都是絞刑起步,最嚴重者可用凌遲。
王嗣璁雖然還沒到學習大夏律的年紀,但是便宜母親給他準備的那一大堆書籍中就有大夏律,郜慧彤的意思就是絕對不能輸在起跑線上,甚麼知識都要盡早學習,為以後出仕當官做好知識儲備,加上前世他的經歷,其結拜四弟尼古拉斯陳四乃是實打實的訟棍,屢屢利用法律漏洞或是打各種擦邊球,為黑暗集團的不正當營業脫罪,這些個女子是犯了亂倫罪才被判處了凌遲。
長輩王大鋮肯定是名COSPALY愛好者,因為亡命牌邊上還立著三頭木驢,夏律規定凡性犯罪女子都要裸體騎木驢遊街。
三隻木驢的外廓和真驢子差不了多少,只是四隻驢蹄被換成了輪子,驢背上面竪著兩根直徑約一寸,長約五寸的木質假陽具,龜頭,青筋等細節都惟妙惟肖,王嗣璁試著踢了一下其中的一頭,發現驢腹中發出了一陣咔噠咔噠令人感到牙酸的金屬聲響,同時驢背上的兩根陽具也隨著木驢的移動而上下往復運動,隨著腿腳所施加力的消失而靜止,原來充當驢蹄的四個輪子連著驢腹中的一系列齒輪機關。
而且,三隻木驢有著明顯的經年使用痕跡,驢身兩側的黃銅鎖扣在王嗣璁拂拭掉上面的灰塵後露出了包漿,頓時,王嗣璁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這麼一個畫面:
長輩王大鋮將三名赤身裸體的美貌熟女五花大綁後分別架上木驢,兩根假陽具不偏不倚,正好插進女犯的前穴與後庭,將小腿向上折起貼在驢身上後用鎖扣將腳踝卡住,再將寫著「剮內亂犯婦某某某」的亡命牌插在繩結中,最後推拉著木驢進行遊街示眾,驢背上的陽具會隨著本體的前進而上下往復運動,讓騎坐在上面的女犯一邊享受著下體傳來的無上官能刺激一邊享受著圍觀者的注目禮。
王嗣璁又看到了三個長約一米,寬半米,一端竪著個十字架的詭異長凳,發現位於長凳中間的兩側部分有著明顯的擦痕,都凹了又半根指頭的深度,寬度大約有兩指,十字架本體上有著明顯的被水漬包漿的痕跡,十字架的橫桿與直桿也都有類似於長凳凳體上的摩擦凹痕,就閉上眼睛來思考此物的作用,馬上,腦海中便浮現出了答案。
老虎凳,肯定是老虎凳,想到這個答案後王嗣璁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這麼一幅淫靡的畫面:長輩王大鋮發現這些個犯下內亂罪的女子竟然不招供,就想到了老虎凳。
上凳之前,按照慣例,刑吏要將犯人的衣物剝光,女犯在審訊者的厲聲呵斥與逼迫下不情不願的坐上了老虎凳,女犯肯定不願配合而故意不坐直,自然是少不得挨上一頓鞭子甚麼的,然後雙臂被固定在十字架橫桿的兩端,這種中門大開的姿勢定會讓女犯倍感屈辱和無助。
女犯肯定不會乖乖的將雙腿放上長凳後併攏伸直,王大鋮用繩索將女犯大腿捆綁固定在長凳上,捆綁越緊用刑效果越好,再用繩子單獨捆綁腳踝,但小腿和雙腳不會固定在長凳上,固定了還怎麼在下面墊磚頭呀?
之後的戲碼便是王大鋮發現女犯怎麼就是不招,只好添磚加瓦,面目猙獰逼問招還是不招,女犯因為膝蓋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而奮力掙扎著赤裸的胴體,長凳中部兩側的磨痕,十字架橫桿兩端與中部的磨痕,正是對應了膝蓋、手腕與手肘處的繩索,十字架竪桿上的水漬包漿就是粉背滲出來香汗造成的。
還有一款鐵籠讓王嗣璁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嘴部弧線,鳥籠直徑大約半米、高約一米半,外觀上就是一個放大的鳥籠,十個鳥籠都被堆放在冰窖的牆邊。
世上哪有那麼大的鳥要用這種籠子來裝呀?
一看就知道是用來囚禁女奴的,外觀為放大鳥籠的囚籠讓王嗣璁首先想到了前世十五歲時看的一部名曰鐵雞鬥蜈蚣的武打類港片,只能說那個時代的電影相較於新千年之後的電影很黃很暴力,這部於公元1993年4月上映的片子中很多鏡頭放在新世紀根本就不可能過審,該片給王嗣璁印象最深的橋段有兩個,第一個是兩個挑夫不小心與人相撞後將抬著的木箱摔到地上,一名穿著肚兜的美貌女子被從木箱摔破的口子中甩了出去,王嗣璁那時正在從事走私這門風險極大但利潤也極高的非法行當,對於販賣人口的蛇頭僅是耳聞,倒是在電視機上看到了第一次。
第二個橋段就與王嗣璁不久前看到的鐵籠有關了,黃飛鴻在進入能仁寺密室尋找九姑娘的過程中走上了一座吊橋,吊橋兩側掛滿了鐵籠子,每個鐵籠子面面都關押著三四名衣不遮體的美貌女子,正是被能仁寺中的淫僧所囚禁的肉貨,肉貨們看到押著能仁寺僧人進來的黃師父,立刻將玉手伸出籠欄,大呼「救命呀」,「救命呀」,這給當時剛過十五歲生日的王嗣璁以極大的震撼。
王嗣璁是第二次見到現實版的囚籠了,上一次還是在上輩子,具體時間是2002年的年末,地點是那座被二十一世紀前二十年被譽為世界三大金融中心之一,但日後卻淪為金融廢墟的沿海東八區城市。
光源的單位功率越大則發射出的光線就越明亮,沿直線行進傳播的光被物體阻擋時就會形成名為影子的東西,可以看出來光與暗其實是一種伴生的關係,就好比是一枚硬幣的兩面,世間絕對不存在只有一面的硬幣,光線越是強烈影子就越發的黑暗,這座城市在光鮮的背後卻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醃臢,電影《鐵雞鬥蜈蚣》中的橋段就是在這裡由虛擬變成了現實。
此時此刻,王嗣璁就在腦補這些被關進懸吊於半空之中鳥籠的女奴在看到主人王大鋮時會是如何的反應,哀求?
咒罵?
沈默?
還是上輩子他見過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