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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汝妻子吾養之

subzeropoint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多年以後,已經成為皇帝的王嗣璁曾經有那麼一次在享受大伯母葉馨儀的肉體之時,說出了這麼一個靈魂拷問:

「大伯母,朕比起大伯如何?」

「嗷嗷嗷」下體傳來的一陣高過一陣的官能快感讓葉馨儀口吐了幾聲嬌吟,享受了一番才道:「那傢伙怎麼能跟大侄子你相提並論呢?大侄子您可是開創國家基業的聖主,他呢,則是個識人不清的睜眼瞎,竟然與夏翎宇這個逆子合作,這不是與虎謀皮又是甚麼!?還好有大侄子你,否則咱們王家就真的要像江家,李家和鄒家那樣,被一把火給燒死個乾乾淨淨,白茫茫一片了!」

可能是想到了那夜沖天的火光,葉馨儀的豐腴肉體沒來由的顫抖了起來,感受到後背貼在自己前胸上的大伯母心底的漣漪,王嗣璁適時出言安慰道:「大伯母別怕,大侄子可是大漢朝廷的天子,天一地二朕第三。」

大侄子那堅如磐石的胸膛傳遞來的熱量讓葉馨儀心底大定,說道:「房事也比那死鬼強多了。」,說完將如同削了皮的蓮藕的手臂向後一伸,雙手疊放按在了王嗣璁的後腦上,以此為支點身體猛地向後,進一步索要堅挺陽具帶來的刺激。

男人,總是喜歡女人在房事方面奉承自己,王嗣璁也是不例外,心底暗爽起來:「大伯,你就安心去吧,大伯母和堂妹,大侄子會替你好好贍養的。」

很多事情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秤那就是千斤也打不住,王嗣璁與葉馨儀有肉體關係,曝光出去絕對能動搖剛建立不久的漢廷的合法性,天下的百姓要是知道自己的君父乃是一個與大伯母通姦的狂徒會怎麼想?

只是吧,變態殺人與通姦亂倫其實是古代大貴族們的日常娛樂活動,成書於東漢時期的斷代史《漢書》就記錄了很多西漢時期諸侯王們變態的行為,西漢最離譜的殺人狂魔當屬濟東王劉彭離,他是梁孝王劉武的兒子,平生最喜歡帶著手下趁夜色搶劫殺人,被發現的都有一百多人,沒被發現的就更多了,到後來整個封國之民都不敢走夜路,但最後漢武帝也沒殺他,因為這是他的堂兄弟,只是廢了封國讓他遷居上庸。

梁王劉立在位時,看上了已經嫁人的姑姑劉園子,「遂與園子奸,積數歲」,最終被有司判了個「禽獸行」的罪名。

濟北王劉終古在位時,命令「愛奴與八子及諸御婢奸」,因為開淫趴被當地刺史告了個「禽獸行」的罪名。

齊王劉次昌,在位時與胞姐亂倫,被當時齊國相主父偃抓住,劉次昌畏罪自殺,無後國除。

廣川王劉齊,被臣子告發與同胞姐妹有姦情,後來病死。

燕王劉定國在性犯罪方面則更加生猛,他不僅奸父姬,奪弟媳,還淫子女,把上、中、下三輩淫遍。

如此無恥變態的亂倫行徑,不僅在西漢登峰造極,縱觀中國歷史上也是一朵禽獸級的奇葩。

其實不光漢代,其他朝代的諸侯王也差不多如此,甚至於根本不用到諸侯王這個級別,西晉首富石崇在任荊州刺史時就縱兵搶劫過往商客,取得巨額財物,以此致富,事後不僅沒有受到朝廷的處分還被徵召為大司農。

除了在京師天子腳下的不得不規矩,封在地方上的那些諸侯王,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開啓「我不吃牛肉」模式荼毒虐殺封地內的黎民百姓而不受任何懲治,並不存在尚書玩死了幾個妓女就被嚇得戰戰兢兢的情況,明明是妓女乃敵國細作,意圖謀刺尚書,尚書大人迫不得已自衛反擊。

這個時空的炎黃大地也是如此,王嗣璁不僅在二十三部正史中見識了皇親國戚們的驕奢淫逸,現實中也是親眼目睹了很多:後夏末年,上層貴族生活糜爛無度,淫蕩之風盛行,很多人常常公開宣佈自己是某人的性奴隸,並與主人簽訂性奴隸契約,而這種契約是被朝廷承認,犯忌諱的乃是血親之間的性奴隸契約,按照夏律,亂倫屬於十惡不赦重罪中的內亂,大夏律對內亂罪的定義是親族之間犯奸,親族的標準是三服之內,犯奸又分主動的通姦和被動的強姦兩種,同輩親屬通姦,男女均流二千里,如果是強姦,男方則處絞刑,女方無罪;不同輩分之間的犯奸,男方都是絞刑起步,最嚴重者可用凌遲。

社會風氣就是亂倫可以但絕對不讓外界知道,像兄妹、姐弟、侄兒與叔伯母、外甥與舅媽等組合已經在地下流行很久了,王嗣璁和葉馨儀就是侄兒與叔伯母的組合。

挺了幾下子陽具,王嗣璁將下巴放在了大伯母葉馨儀的天靈蓋上,淫笑道:「大伯母,看,鏡子裡面的你好騷呦。」

葉馨儀睜開迷離的美眸,看向擺放在床邊的大鏡子,一個肉體豐腴的中年美婦正媚眼如絲的跪坐在床榻之上,雙臂後拉讓玉手交疊置於背後男子的後腦上,這動作使得定國公夫人在結婚產子後有點下垂的豐挺雙乳進一步膨脹,紫紅色的兩個奶頭均被穿了環,飽滿隆起的陰阜上密集的倒三角烏黑陰毛早就被黏糊糊的淫水打濕,唇瓣上方的豆粒狀的肉芽和上面的乳頭一樣,充血翹起,粘滑透亮的愛液更是從被陽具悉數填滿的肉洞入口滲了出來。

身為穿越者,要是不鼓搗出一些跨時代的東西出來豈不是對不起穿越者的身份,水銀鏡就是王嗣璁弄出來的跨時代物品之一。

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最早的鏡子都是表面高度拋光的金屬盤子,就是材質不一樣,可能是銅,可能是錫,可能是銀,因此在清晰度方面就抱歉了,更別說金屬鏡子本身就有色澤,水銀鏡就不一樣了。

床前擺放著的巨大穿衣鏡這是一面鍍水銀的玻璃鏡,先將錫箔貼在玻璃表面,再將水銀倒在錫箔上,水銀將錫溶解後形成了一種銀白色合金,這層合金牢牢地黏附在玻璃面上,形成了現代意義上的玻璃鏡子,然而,製造水銀鏡子太費事了,大約要花整整一個月的功夫才能做出來,況且,水銀有毒,最後就是鏡面也不算太亮,當然,這都是以工業時代的眼光來看待,農業時代的人甚麼不多就時間多,水銀也確實有毒,但作為上位者肯定不會參與製作的過程,也等於是沒有。

「大伯母,侄兒有些累了,就麻煩了。」說完跪坐姿勢下的王嗣璁就緩緩向後躺下,這與他經年累月鍛鍊出來的八塊腹肌和雄渾的內力是分不開的,待後背與床褥貼合在一起後王嗣璁就自己的一雙大毛腿伸開,擺成了M形狀,葉馨儀也是有學有樣的把自己的一雙皮膚緊繃、顏色白皙、修長有力的美腿擺成M形,與大侄子的雙腿貼在了一起,只是腳底板放在了床鋪上。

收回按在大侄子後腦勺上的雙手,葉馨儀用雙臂將身體半支撐起來,就化身為了全自動的飛機杯,不停的抬起臀部再放下臀部,臀部抬起的高度也是恰到好處,使得大侄子陽物的前五分之一在自己的蜜穴中不至於滑出,然後就是重重的坐下,借助鏡子葉馨儀能清晰的看到隨著自己的全力坐下,小腹處居然出現了龜頭形狀的隆起,不消說定是王嗣璁那尺寸堪比鴨蛋的龜頭已經撞擊到了她陰道盡頭的子宮中!

「大伯母,大侄子的傢伙是不是比大伯的長,比大伯的粗,更比大伯的硬!?」雙手墊在後腦,享受著女上男下乘騎位的王嗣璁冷不丁問道。

「那死鬼的傢伙就跟個蟲子似的,幾下子就哆嗦沒勁了,更別說跟狐狸精有了孽種後就沒有怎麼踏入老娘的院子。」葉馨儀如今正是五十坐地吸土的年歲,高質量性愛的缺失自是讓她抱怨不已,只是封建禮教讓她無法對外人訴苦,只能憋在心底,直到與大侄子勾搭成奸後,積累在體內的浴火才得以釋放。

聽得大伯母的回答,王嗣璁笑了,作為王家的一份子,王嗣璁自然明白狐狸精是誰,大伯王明德子嗣一點不旺,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而且兒子並非大伯母所出,而是一名妾室所生,名曰王思廷,年紀比他要小上不少,但現在已經是冢中枯骨了,葬身於永安大火之中了,死得真是恰到好處,否則以他王家世子的身份定然會成為王嗣璁奪取王家大權的絆腳石。

朝廷立太子的規矩是以立嫡以長不以賢,可如果皇帝沒有嫡子怎麼辦?

《皇明祖訓》的編纂者夏元戎早就想到了這種極端情況,打好了補丁,皇帝沒有嫡系後代那駕崩後年歲最長的庶子自動繼承皇位,位於皇帝之下的宗王卻是另一種規矩,宗王年滿五十還沒有嫡子,就立庶長子為世子,哪怕日後有嫡子出生名分也不會發生改變,上行則下效,非皇室家族就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王思廷正是因為王嗣璁他大伯,也就是他父親王明德就是年過知天命之年還沒有生下嫡子,方以妾生子的身份成了王家的世子。

王思廷和王嗣璁的經歷很像,都是庶出,兩人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乃魂穿者一個土著,第二個區別就是他們二人生母的特質,王嗣璁的生母郜慧彤可是想盡辦法給兒子謀前程,儘管這個兒子早就被鳩佔鵲巢了,王思廷的母親就沒有,可能是二女的出身不同吧,一個是刀女一個是侍女,對於兒子的教養就出現了巨大的分歧,王思廷是一個典型的富家子弟,和大字不識幾個的平頭老百姓比起來算是可以了,但和同階層的同齡人相比完全就是個渣,夏紀六百三十一年,年五十的王明德就通過一系列的運作將王思廷安插到了南徵軍主帥的大位上,希望南徵勝利,來一個名利雙收,給兒子的前程鋪路。

戰爭是人類最唯物的運動,絕對不能將敵人當成傻子哪怕王家投入了天量的資源,尤其是各種幕僚,才堪堪讓王思廷沒有落得大敗,真的是一將無能拖累三軍,最後朝廷再也無法忍受王思廷的愚蠢就將他調回了京師。

「堂妹,聽到了沒有,這就是大伯母勾引你的理由。」王嗣璁側過臉,朝著另一具白花花的女體說道。

女體正是王嗣璁他大伯王明德的小女兒王璧瑩,也是他大伯母葉馨儀唯一的子嗣,王璧瑩此時正以屁股撅得高高的,優美的胴體疊成Z字形狀的不堪姿勢趴在床鋪上,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的蜜穴口處被一層白色的、黏糊糊的、半凝固液體給覆蓋住,正是王嗣璁不久前噴射出的濃稠精液風乾後的模樣,蜜穴下方的床褥上也能看到明顯的濕痕,王嗣璁這泡精液的分量著實驚人。

是的,行那亂倫惡行的不僅僅是王嗣璁,還有王璧瑩,早在大堂哥加入前她就與母親勾搭成奸,暗地裡搞起了母女間的同性戀,她卻不是主動一方,母親葉馨儀才是。

嫁入王家的第二年葉馨儀就生了一個男丁,這對於王家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喜事,可惜的是這個孩童在降生於世的第五天就死掉了,死因為臍風,臍風多見於出生後四到六天的嬰孩,症狀為面色鐵青,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痙攣,在未經治療的情況下,死亡率幾乎為百分百,死因多為窒息和繼發肺炎。

臍風又稱四六風,就是新生兒破傷風,封建時代的醫學水平難以恭維,並不知道接生器械是要消毒的,尤其是剪斷臍帶的剪刀,破傷風桿菌會隨著剪刀剪臍帶進入小兒的身體中,更別說兩夏還有個奇怪風俗,接生婆一定要找被血污浸染的剪刀去剪臍帶,理由就是產婆的剪刀越髒,也就是血污越多,便說明她經驗越豐富、越厲害,屬於死亡挑戰了,免疫力不夠的嬰兒直接就死掉了,在農業時代,隨便一個傷風感冒都能要人命,滿月、百天、週歲、三歲、十歲,對人來說完全就是鬼門關,被王嗣璁附體的這位王家子弟也是這麼過來的。

其實只需要把剪刀放在鍋里煮二十分鐘以上,就能消滅破傷風桿菌,王嗣璁上輩子所生活的世界,人類足足走了上萬年才走完了這二十分鐘。

之後葉馨儀又有過三次生育經歷,跟在長子後面來的兩個男丁也都沒有熬過三歲,一個七個月,一個兩歲半,只有最後一個孩子,也就是王璧瑩活了下來,還長到了成年。

相反的,王明德與侍女瞎搞出來的王思廷卻是一路健康成長。

有道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說得正是女人的性慾會隨著年歲的增長而增長,男人則是反過來,年歲越大就越是疲軟,王明德娶葉馨儀時都要三十歲了,哪怕定國公府家大業大,天材異寶不缺,也無法改變身體日漸衰老的情況,故王嗣璁上輩子的網絡社區就用二十是奔騰,三十是微軟,四十是松下,五十是聯想的段子來描述男性性能力的衰退,王明德在三十八歲的年紀還能與正室葉馨儀生出王璧瑩,很不錯了。

夏紀六百三十四年,葉馨儀再也忍不住性慾的煎熬,居然勾引了剛到夏律女子成年歲數的女兒,進行了一場母女間的同性戀。

在這場母女間的變態不倫戀情中,葉馨儀扮演的乃是0的角色,每次都是讓女兒穿戴好假陽具對自己瘋狂的鞭撻,王璧瑩漸漸迷失在了同性歡愛之中,並迷上了性虐待,葉馨儀的血液中似乎也含有天生的被虐因子,很快習慣了來自女兒的淫虐!

「那和夏翎宇這個悖逆相比呢!?」

王嗣璁口中的夏翎宇也曾享用過葉馨儀的美艷肉體,便有此一問。

聽得這個名字葉馨儀一臉的輕蔑,重重的將臀部砸在王嗣璁的下體上,不屑一顧道:「更不能和大侄兒你比較呀,他可是造成前朝覆滅的禍首。」

「大伯真是的,為了拉攏這個前朝的二皇子,居然將自己的正室作為禮物送給他玩弄,真的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呀!」

「是不拘小節,但最後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身死族滅,還要有大侄子你,要不然咱們王家就沒了,嗷,大侄兒,你太厲害了,伯母要洩了。」

最後一記坐下,葉馨儀再也無力抬起肥臀,就是坐在大侄兒的下體上喘著粗氣,王嗣璁就配合的松開精關,頂在大伯母陰道盡頭的蟒首狀的龜頭就對著子宮口一陣狠狠的噴射,將一股股充滿石楠花氣味的濃稠白濁液體注射進了美艷熟女的子宮之中,子宮被精液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讓葉馨儀狂翻白眼,太爽了。

王嗣璁在和葉馨儀性愛的過程中並沒有採取任何避孕措施,葉馨儀因為保養得當並沒有絕經,今日還是排卵期,這就意味著她很有可能懷上大侄子的孽種。

其實,葉馨儀和王璧瑩早在後夏覆亡的次年就給大侄子或大堂兄生了男猴子,再來一隻孽種也是無妨的,在消毒器械的襄助下,二女同日所生的孩子都安然度過了最危險的前七天,並茁壯成長起來。

古代是一個熟人社會,絕大多數人都是生活在固有的小圈子裡面,出了圈子外人根本不知道這人的身份,永安之變可是毀滅了後夏大部分的朝堂高官家族,後面又是經年累月的戰亂,認識葉馨儀和王璧瑩的就沒有幾人了,改名換姓後就名正言順的成了王嗣璁的后妃,是後宮中唯一的親子卉。

拔吊無情不是王嗣璁的風格,性愛之後的安撫也是非常重要的,王嗣璁將被他肏的魂飛魄散的堂妹攬在左臂彎中,右手拍了拍床面,示意大伯母過來,葉馨儀會意的躺在了大侄兒的右臂彎中,母女二人一個抬起右腿,一個抬起左腿,分別放在了王嗣璁的兩根大毛腿上,翹腳睡覺真的很舒服。

王嗣璁就一會親堂妹一口,一會吻下大伯母的嘴唇,並說著熱戀情侶之間才有的曖昧話,良久良久,被血親的大肉棒搞得精疲力盡的母女就在王嗣璁的懷中安然入睡。

借著殿內燭火,王嗣璁仔細端詳起堂妹王璧瑩的面容來,良久後吐出一口長氣,心底大爽,堂妹絕逼是他兩世為人的經歷中見過的顏值能排到T0的姑娘,素顏狀態下能和劉天仙扮演的神仙姐姐戰個平分秋色,此般顏值的女子他上輩子肯定是無法染指的,但今生卻可以,且因奸受孕,給他生下了子嗣。

「敲鑼打鼓,敲鑼打鼓,煩不煩呀,老子還想看書呢!」

聽著府中到處洋溢的嗩吶鑼鼓聲,王嗣璁氣得將手上的書丟了一邊去,結婚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他的便宜父母都去參加大哥王明德的婚宴了,所以大白天的他才敢看書,如今,興致都被擾了,要是知道日後會和大伯母勾搭上,他說甚麼都要纏著便宜母親去看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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