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紅樓鸞鳳(四)
待牛操鑽入床底,夏婉月也穿好衣服,她外披一件腰部開衩的月白色敞口紗衣,裹住玲瓏浮凸的身子,蓮步款款間,玉乳亂顫、波濤洶湧,白生生的腿兒若隱若現,一舉一動皆春光浮動、婀娜多姿……
「虎叔,你可回來了!」
夏婉月打開門栓,忽然一條黑壯手臂裹住她的楊柳細腰,狠狠拉進懷裡,同時一隻黝黑大手抓住她的雪白豪乳,大肆地揉弄。
「寶貝兒,真是想煞死老夫!」
來人魁首髯須,粗猛豪烈,半裸身軀黝黑雄壯、肌肉虯結,只聽其聲,就讓牛操不寒而慄。
「月兒也想你!」夏婉月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飽滿成熟的身子在烏延虎懷中扭動,生起無盡春波。
「虎叔,快抱我去你房間,再狠狠要了我!」
聽聞此言,烏延虎慾火中燒,一把橫抱起夏婉月,轉身便向隔壁房間走去……「浪貨!」牛操聽到這酥軟媚語,也是慾火焚身,便酸溜溜地罵了一聲,待烏延虎抱著美人兒走遠,正裝備出來時,忽然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連忙將腦袋縮回床底,定睛一看,卻是那對雙胞胎兄弟端著酒菜,走了進來……牛操一拍腦袋,暗道:「苦也!」
酒過三巡,老大潘奕吩咐道:「二弟,你去準備熱水!」
「哎呀!差點忘了!」老二潘雲說道:「夏師叔每回歡愉後,都要洗浴一番!」
「別忘了,還要我等兄弟服侍!」
「嘿嘿,這哪能忘?」潘雲嬉笑道:「夏師叔不但千嬌百媚、而且身份高貴,伺候她沐浴,實乃天降艷福!」
「記得就好,等會兒用心伺候!」
「是,兄長!」
話畢,兩人相視一笑,但聽在牛操耳中,卻是香艷刺激,想著夏婉月一絲不掛對著兩個年輕男子,在狹小浴桶內,那春波浮動、肉體交纏的情景,登時下體高高挺起……
牛操雖然慾火焚身,卻思緒清晰,聽到二人對話,便想到夏婉月和他們出自同一師門,可能遭逢變故,落到凶醜惡漢手裡。
突然,隔壁房間一陣響動,緊接著傳來女子的呻吟、媚浪入骨……聽此聲音,兄弟二人會意一笑,隨即潘雲起身走向前廳……
媚浪的呻吟伴隨著衣帛的撕裂聲,激烈的同時透出一股原始慾望,讓人聽得血脈噴張……牛操乃是好色之徒,聽此春情誘惑,哪能不躁動?
於是轉身,將耳朵貼到牆壁上,忽然間發現牆壁上有個拳頭大小的破洞,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向裡面觀望。
燈光下,一男一女緊緊相擁,跌跌撞撞地向牆壁靠來,他們嘴唇貼在一起,激烈熱吻著,同時火急火燎地撕扯著對方衣服。
短短幾米距離,黑色綢褲、白色紗衣、狹小肚兜凌亂在纏在一起,被他們的腳踩踏蹂躪著,就如粗狂男子蹂躪著女子的玉白豪乳,折磨成淒慘的模樣……
「喔……嗯……嗯……」
隨著女子似乎喘不氣來,發出急促的喘息和斷氣般的呻吟時,她已經一絲不掛了,宛如白羊般,曲線浮凸、身段飽滿,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如同萬丈深淵,引誘著男人墜入其中。
「蝴蝶夫人和烏延虎!」看著這欺霜賽雪的肌膚和熟沃飽滿的身子,牛操不用猜,都知道是夏婉月。
「真夠浪的,口口聲聲說是被脅迫,但發起騷來,哪有一絲被脅迫的模樣?」
牛操心中大罵,但眼睛卻盯著那只在粗糙有力大手中變幻形狀的雪白豪乳,恨不得自己再摸上一回。
夏婉月俏臉潮紅,既有著羞澀,又帶著一絲放蕩,只見她一雙藕臂纏住黑壯漢子的脖子,一邊激情索吻,一邊推著對方,靠在了牆上,那股騷浪勁兒,恐怕曠了許久的蕩婦也遠遠不及!
「爺~~!」
夏婉月拖拽出長長的膩音、酥軟柔媚,「你且站好,讓月兒來服侍你!」
她雪白美腿向前曲起,濕滑的香舌滑過黑漢的下顎、又在側頸反復卷舔,待到烏延虎呼吸加重,便「咯咯」蕩笑一聲,舌尖游移到毛茸茸的胸前,對著烏黑乳頭砥舔起來,她一邊挑逗,一邊還用貝齒噬咬,同時一對玉手攀上粗黑淫根,仿若弄簫般輕柔撫揉!
「啊……哦……」烏延虎靠在牆壁上,雙腿岔開,那髯須環首高高仰起,不住發出呻吟和嘆息聲……
夏婉月一面俏目往上瞟視,觀察烏延虎的表情,一邊那濕滑香舌徬彿小蛇兒般,在他黑壯身體上游動,始終保持輕柔的接觸,同時朱唇吻遍每一寸肌膚。
牛操注意到她舔弄黑漢身體時,那對雪白碩乳也沒閒著,身體擺動間,不斷磨蹭那怒聳的淫根,粉紅色乳頭也觸碰著敏感龜頭,隨著她雙膝跪地,那黑硬淫根竟緩緩地擠入深邃的乳溝中
「這誰受得了啊!」牛操看得目瞪口呆,卻能感受到烏延虎雙腿顫慄起來。
夏婉月雙手捧住酥胸,一面夾弄棒身,一面舔砥龜頭,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開始全副心力
地挑逗;她一跪下,春光乍洩,淫靡的蝴蝶紋身和暗紅色的陰戶暴露在牛操眼前,看得他呼吸急促、口水橫流。
「賤貨,那凶漢還沒肉你,就浪水橫流,真夠騷的!」牛操看得興奮,竟忍不住將手臂伸出洞口,撫到夏婉月的騷穴上。
「啊……!」夏婉月驚呼一聲,但看到牛操的手臂,心中所覺,便順勢浪哼起來……「嗯……嗯……啊……」
烏延虎還以為她浪性畢露,便未理會,繼續仰著腦袋,享受乳交服務……夏婉月羞得俏臉通紅,更震驚牛操的色膽包天,但卻沒有阻止對方的淫褻。
這讓牛操膽量倍增,雙指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更凶猛……
「這狗賊真是找死!」
夏婉月感受著下體內,手指的輕薄狂野,心中惱怒,卻有苦難言。
她深知烏延虎醋性極大,在不知內情之下,很可能一掌斃了這蠻奴,而且自己也會受到牽連,被他狠狠折磨。
儘管已經習慣淫虐調教,但機緣只有一次,如果這蠻奴出了意外,很可能機緣離自己而去。
此時,她心中矛盾至極,想要阻止,卻害怕引起動靜被烏延虎發現,想要告知烏延虎,卻覺得自家機緣,應當守密,否則引發變故,悔恨莫及。
猶豫之間,牛操雙指越插越深,牢牢佔據著腔道,接著抽插、摳挖、攪弄……各種輕狂手段——施展,直弄得夏婉月酥麻異常,下體泛起空虛的感覺。
「嗯……啊……啊……」浪吟聲脫口而出,引來烏延虎的注目,但由於豐滿酥胸遮擋了視線,並未讓凶漢覺察出異常,只是狐疑道:「寶貝兒,今日你好浪啊,就像個欲求不滿的淫婦!」
「爺,奴家本來就是個淫婦,況且你的虎鞭兒如此堅硬火熱,逗弄得淫婦兒的浪穴早就濕透了!」夏婉月仰起俏臉,柔情蜜意地望著烏延虎,一邊蕩聲回答,一邊舔砥著馬眼,同時碩大雙峰緊緊夾住火熱的淫根,貼住他的身體,這樣一來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卻讓牛操為所欲為
「嘿嘿,這婊子真上道!」牛操贊許一聲,不但摳挖力道加大,還用指甲刮蹭花徑媚肉,刺激得夏婉月大腿緊繃。
抖顫之間,泛起誘人的線條……
僅僅摳穴,卻看不到美人兒的反應,這哪能讓這色鬼滿足?
便不自禁用手指捅刺牆壁,想再弄出一個洞來。
說來也奇妙,在他努力下,竟真的捅出兩個眼睛大小的洞穴。
咒罵一聲「破房子」,心中卻得意無比,他把眼睛貼上去,只見美人兒那對豐腴雪白的大腿劇烈痙攣顫動,而且隨著抽插的力道加大,越分越開,玉胯間淫水橫流,已經把自己的手掌淋得濕透了,從手腕處滴下淫水,還傳來一股淫靡的氣味……
「這娘們真夠浪的!」牛操興奮不已,還以為夏婉月欲求不滿,故意給自己玩弄,而白天折磨自己的凶漢卻一無所知,還在閉目享受,這讓他充滿偷情的快感,心中冷笑道:「黑廝,你再狠,也得喝牛爺的洗腳水!」
他這邊得意,卻害苦了夏婉月,由於那妖魔贈予的銷魂指在陰道內肆虐,泛起酥麻瘙癢的感受,讓她欲仙欲死,卻又不敢過分發出聲音來宣洩心中的快感。
牛操睜大眼睛,看著夏婉月捧起雪白酥胸夾弄那烏黑醜陋的淫根,舌尖砥舔馬眼,時不時的還含住龜頭允吸幾下,潮紅的面孔既羞澀又放蕩。
「這騷貨真夠迷人的!」牛操看得心癢難耐,恨不得取代烏延虎,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夏婉月的嬌艷紅唇中,再狠狠插死這迷人的蕩婦。
心中慾望湧動,他的手也越發輕狂,手指和食指摳挖著陰道,無名指在陰唇上撫摸,小指頭探入股溝,只差一點就撫到菊穴上,而大拇指從濃密芳草中滑下,揉弄著凸起的紅豆……全方面玩弄著敏感騷穴,直把夏婉月挑逗銷魂欲死、淫水徬彿洩洪般流出,那塗著紅蔻的腳趾頭緊緊蜷縮,連大腿都劇烈顫動,難掩興奮地呻吟起來。
「嗯……爺……月兒……好……好喜歡你……小浪穴濕透了……啊啊啊……」
美人兒那柔媚的呻吟聲,似乎在向烏延虎傾訴,但聽在牛操耳中,卻像對他的褒獎。
「啊……好粗……好硬……嗯哼……還如此燙……弄得奴家快……快飛起來了……」呻吟之間,她一手握住烏延虎的粗黑肉棒,開始賣力地舔吮,一手抓住牛操的手臂,搖著臻首,眼神嬌羞地望著他的色眼,示意他放過自己。
牛操見她向自己示弱,便放緩節奏,這讓夏婉月松了口氣,卻又擔心被烏延虎發現異常,便全副心力地討好,酥胸往下滑動,雪白雙峰磨蹭著長滿雜毛的烏黑卵蛋,一邊瞟視著烏延虎,觀察他的表情,一邊伸出香舌,沿著暴起的青筋往下舔砥。
把整支的淫根舔遍了,又抱住烏延虎的屁股,開始起伏著臻首,做起了深喉服務。
烏黑碩大的淫根被嬌艷紅唇緊緊裹住,快速的進出,每次吞至根部,那靈巧的香舌便貼著棒身,徬彿靈蛇般游出,又向卵蛋席捲而去。
這精湛又淫靡地吹簫技巧,配上她高貴如仙的俏臉,對比之下,分外的撩人,直看得牛操血脈債張、慾火沸騰……
敏感的龜頭直入喉嚨,被濕滑柔軟的喉肉包裹擠壓,再加上靈動的香舌掃舔著棒身和卵蛋,那快美滋味讓烏延虎飄飄欲仙,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又抱住夏婉月的臻首,開始挺送肉棒,抽插起來,就徬彿窗穴般,凶猛又迅速,帶著一股宣洩的狠勁!
「嗚嗚……」凶漢毫不容情的抽插,讓夏婉月喉嚨又酸又痛,幾乎快喘不過氣來,毛茸茸的小腹擊撞著臉龐,碩大的肉袋甩擊著下顎,恍如暴風驟雨般的激烈。
在凶猛抽插下,夏婉月的臉龐發紫,喉嚨鼓起龜頭的形狀,此時她痛苦不堪,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淚和口水簌簌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