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紅樓鸞鳳(三)
夏婉月的臉頰緋紅一片,香肩在顫動,豐滿的酥胸隨著急劇的呼吸起伏不定,終是咬著牙命令道:「你……你松開!」
她的口氣冰冷,似乎是在命令,可是帶著顫動的聲音,暴漏出她此時的無力。
「嘿嘿,夫人,你的騷厭濕了!」牛操一邊挺著肉棒,摩擦著夏婉月的赤裸騷穴,一邊興奮道
夏婉月哪想得到,眼前醜漢竟如此會挑逗女人?
尤其他右手中指插入蜜穴,那種銷魂滋味讓自己渾身抖顫,更是泛起空虛的感覺……敏感的身子已然飢渴至極,她輕嘆一聲,顫聲道:「我也有錯,不該……不該求助於你,本想你帶我脫離惡人的魔掌,可現在卻……卻要被你這個色鬼欺負……!」
她話語之中,帶著嫵媚氣息,再加上那雪白熟美的身子,蕩出情慾的艷光、勾魂攝魄,頓讓牛操渾身燥熱,抱著夏婉月腰肢的兩手已經滑到她豐滿的屁股上,用力揉捏著,喘著粗氣道:「夫人,你如此騷浪,不如讓小人滿足你……!」
「誰要你滿足?」夏婉月的雪白嬌軀緊貼著牛操,一對彈性十足的豪乳擠壓著他那體毛濃密的黝黑胸膛,顫聲道:「都是你挑逗我,你這色鬼,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我就不求助於你了?」
牛操一邊感受著豐滿乳房在自己胸前擠壓、摩擦的快感,一邊抓揉著豐腴臀肉,恬不知恥地說道:「夫人一眼就看中俺,可見冥冥之中自有緣分!」
夏婉月嗔道:「胡說,才……才不是這樣,我見你長得雄壯……本以為是位武藝高強的大俠……卻不想引狼入室……啊……輕一些,弄疼我了……你這個壞蛋,不但趁人之危……還色膽包天……竟在此地……調戲人家……就不怕那惡人回來……把你碎屍萬段?」
儘管害怕那個惡人,但美人在懷,那迷人的肉體、媚浪的風情和撩人的體香,早已經讓牛操魂銷骨蝕,此刻哪還顧得了其他,只見他猛然間橫抱起夏婉月,走向床榻,盯著懷中那嬌艷嫵媚的熟婦,喘著粗氣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嘿嘿,能睡上夫人一回,就算死了又如何?」
他將夏婉月雪白豐滿的身子扔到床上,夏婉月咬著紅唇,媚眼如絲,眉宇間蕩出動人的風情顫聲道:「你這人……真是壞死了……!」
牛操盯著眼前玲瓏飽滿、雪白淫熟的胴體,手忙腳亂地褪去自己的衣服,呼吸急促道:「見到你這樣的美人,有哪個男人不變壞?」說話間,衣服掉在地上,一條青筋盤旋、徬彿九節鞭一樣的粗黑巨棒,從陰毛雜亂的胯間怒挺而出,在空中劇烈顫動,還散髮出一股腥騷氣味,卻透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夏婉月驚駭地看著眼前巨物,長約一尺、粗若兒臂、黑如煤炭,尤其那堅硬的程度,加上凸聳的青筋和盤繞的血管,就真的像征伐沙場、取敵性命的鐵鞭,即使老魔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也要差了一籌。
霎時,她心神激蕩,朱唇微張,震驚道:「好粗……好大……」
這句話不啻於一味春藥,瞬間點燃了牛操的慾火,他欺身上前,壓上了夏婉月雪白熟美的嬌軀,挺著巨鞭就要插入她飽滿多汁的騷穴……
「啊……壞蛋……你……你輕一些……哎呀……不行……太大了……插得好難受……」碩大的龜頭在
夏婉月胯間一陣亂頂,直殺得美人兒浪叫求饒。
「夫人,哪邊難受?」
牛操一邊抓揉著雪白圓潤的乳峰,還使出淫技,挑逗著暗紅色的乳頭,一邊繼續猛頂著濕潤柔軟的騷穴,龜頭在殷紅的肉縫上滑動,當馬眼觸碰到勃起的陰蒂,他總會擠揉一番。
「你壞……還能哪裡……嗯……是……是我的小穴……輕點啊……」夏婉月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一邊夾緊豐滿的大腿,一邊嬌嗔道。
「夫人如果像日間那般騷浪,小人自會溫柔點。」
牛操雙手抓揉著渾圓豐白的豪乳,烏黑手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中,把眼前兩大團誘人的雪膩玩弄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同時龜頭擠入穴口,輕輕地抽送,溫柔的研磨,不斷刺激夏婉月的情慾。
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讓夏婉月身體里積聚的慾火也越發灼熱,但卻始終無從宣洩,但她又不甘心輕易讓牛操得逞,不由得抓住那根堅硬如鐵的巨鞭,阻止他的深入。
可這樣又讓夏婉月感覺自己被懸在了半空,說不出的憋悶難受。
「夏婉月,你就是個無恥淫娃,身為華族主公竟然跟蠻奴苟且,還被他挑逗得慾火焚身?」她心中狠狠的責罵自己,但身體的變化也讓她無計可施,那豪乳上腫脹堅硬紅得發紫的乳尖、兩腿間陣陣難耐的空虛感和早已濕的一塌糊塗的騷穴都在訴說著她的身體是如何渴望一場激烈的釋放。
修煉媚情決,年復一年,每一息熱烈,都將情慾刻在心底,分外經受不住挑逗……自己的身子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採擷過,由當初的青澀苗條變成如今的淫熟飽滿,已經離不開歡愛縱慾,夏婉月不禁嘆息一聲,心道:「罷了!既已決定,便當放下臉面,要讓此人對自己欲罷不能。不過,在得到古劍之前,定不能讓他得逞。」
夏婉月緊緊握住牛操的巨棒,阻止他繼續深入,同時一隻手抱住牛操的頭,將他的臉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玉背弓起,浪聲道:「你這個混蛋,你弄死……你弄死人家了……嗯哼……你好壞啊……明知故問……是……是我的厭……小……小騷厭好難受……噢……你的肉棒……不……是雞巴……你的雞巴…好粗…好大……不能進來……我的小騷厭會被插……插壞的……!」
一番露骨的淫詞浪語,刺激的牛操慾火狂燒,整個人差點就發狂起來,這還是他不知道夏婉月身份的情況下,如果知道她是華族前朝公主,雲天女神,還是自家宗主李守信的情人,心中暗戀的、元青霜的娘親,恐怕會真的成為發狂的野獸。
他見夏婉月一臉風騷嫵媚樣子,更加狂野,壓在夏婉月身上,嘿嘿笑道:「下次不知何時才能和夫人在一起,夫人今夜就受些累,讓小人好好伺候……!」說罷,已經分開夏婉月兩條白生生的腿兒,便要挺著黝黑粗碩的肉棒想要插進暗紅成熟的美鮑內。
夏婉月扭動著身子,媚聲道:「不要……停啊……停一下……好人……奴家身子弱,受不得你的大雞巴,求求你……先不要插奴家的小騷厭……!」她咬著紅唇,眼兒勾魂攝魄,腰肢扭動間,
就像一隻白花花的水蛇,那乞求之聲,更是激起牛操的獸慾。
牛操用力挺了幾下,但被美人兒的小手握得緊緊的,龜首擠入蓬門卻無法深入,淺淺進出幾下,便淫水四溢……
「啊……!」夏婉月婉轉的嬌啼回蕩在房間之內,原來牛操無法得逞,便改變策略,伸出淫舌
在她赤裸嬌軀上舔砥起來……夏婉月雙目緊閉,正體會著牛操唇舌在全身上下游走的快感,那一條靈巧的舌頭在全身游走,舔砥雪白高聳的乳峰、深邃迷人的乳溝、平坦結實的小腹和美麗精緻的肚臍,他舔到哪裡,就將令自己骨酥肉麻的電流帶到哪裡,她不由自主住地扭動著豐滿白嫩的嬌軀,芊足蹬在床上,不斷起伏……
「好人……快……快往下面舔……嗯哼……舔我的厭啊……」
牛操聽從吩咐,靈巧的舌頭往下移動,掃舔著那精心修飾過的黑亮芳草,灼熱的氣息噴薄到敏感的戾穴上,令夏婉月發出難耐的嬌吟。
很快,牛操就將嘴巴湊到騷穴前,睜大眼睛、仔細鑒賞,只見整個桃源黑白分明,兩片陰唇肥厚飽滿、光潔無毛,當中卻是殷紅鮮艷的小小肉縫
絲絲愛液閃著淫靡的螢光。
雖然美人兒的戾戶形狀完美,但那種開發成熟的模樣怎麼樣都掩飾不住,再配上雪白大腿根處的妖艷花蝴蝶,給人一種閱人無數的感覺。
「這是從骨子都露出淫欲氣息的蕩婦……西洲第一破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這騷厭到底被多少男人肉過?」
儘管猜到眼前艷婦人盡可夫,還有可能真做過妓女,但牛操卻一點都不嫌棄,反而慾火更加狂烈。
只見他頭一低,嘴巴吻住騷穴,便開始狂舔……粗長的大舌頭在粉嫩嬌羞的肉縫上來回蕩漾,時而砥弄興奮勃起的陰蒂,時而鑽進肉洞中攪弄抽插,讓夏婉月忍不住浪叫出聲。
「啊……好人……你好會舔……嗯哼……舔得奴家的小騷厭好……好舒服……啊……慢……慢點…太激烈了……奴家會受不了的……」浪吟之間,夏婉月忍不住快感刺激,不住的挺腰聳臀,將空虛瘙癢的浪穴拼命貼近低賤黑奴的嘴巴,同時豐腴雪白的大腿也緊緊夾住她的腦袋,大腿內側的嫩滑肌膚不住磨蹭對方的臉頰……此時,那騷浪飢渴的模樣,令人咋舌,難以想象她曾是高貴聖潔的仙子女神?
牛操乃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一條大舌頭靈活之極,加之分外粗糙修長,在夏婉月的花唇嫩肉上刁鑽地摩擦掃觸,甚至挺起舌尖直探花心,直如肉棒一樣,在花徑內翻江倒海。
這一番挑逗
讓夏婉月欲仙欲死,於是忍不住高高抬起雪白碩臀,將飢渴的騷穴直壓在低賤蠻人的嘴巴上。
她對那放肆至極的舌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覺得厭惡羞惱的同時,又覺得暢美難當,讓她忍不住想要逢迎。
對於這送到嘴邊的美食,牛操自是大快朵頤,他的臉深埋在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中間,不斷轉動頭享受著與那豐滿彈滑相廝磨的美妙,舌頭更是勾挑刺舔,不僅在騷穴上花招百出,還舔吻大腿兩側滑嫩的肌膚,尤其是那妖艷的大花蝴蝶。
在牛操百般玩弄下,就算是貞潔烈女都承受不住,更別說是修煉過「媚情決」的夏婉月,儘管心中無比厭惡正在淫褻自己身子的低賤蠻奴,可本能的反應還是讓她無法自拔。
牛操舔遍整個騷穴,又往下移動,靈巧的舌頭沿著曲線傲人的雪白美腿,舔到芊足上,接著又含住抹著紅蔻的腳趾,一根根地含舔,舌頭在腳趾縫中蕩動,同時眼睛緊盯著夏婉月那顫慄的雪白胴體,淫聲問道:「騷貨,爺伺候得你可舒服?」
「爺~~!」夏婉月拖拽出長長的嗓音、嬌媚酥軟,聽得人骨酥肉麻、慾火狂燒,「嗯……舒服……爺……你轉過身來……讓奴家也伺候你……」
牛操聽了狂喜,卻沒有立即轉身,而是舔遍夏婉月兩只芊足後,又將她翻過身,沿著雪白雪白美腿舔到豐滿碩臀上,他粗糙的舌頭舔弄得夏婉月身子一陣陣酥軟戰慄,碩大的兩瓣美股在他黝黑醜臉上扭來扭去,就像是在迎合那條作惡不休的淫舌對她的挑逗……過了片刻,牛操雙手撫弄把玩著夏婉月渾圓的雪臀,粗糲的手掌在嫩滑肌膚上的摩擦,令她身體微顫,雪臀亂扭。
突然,牛操竟然掰開她的臀股,讓那布滿螺旋形褶皺的褐色菊穴暴露出來,然後低下頭仔細鑒賞。
「夫人……你的屁眼可真夠騷的……是天生長的黑,還是被野男人肉黑的……」
聽到蝴蝶夫人大白天在馬背上被男人肉乾屁眼,牛操早就惦記在心上,於是褻玩之時,哪肯放過,他全神貫注的品味,似乎連每道褶皺都要看清楚,慢慢的他越貼越近,那粗大的鼻子幾乎湊到上面,呼出的灼熱氣息,刺激得菊穴蠕動起來。
夏婉月從沒見到如此齷齪的男人,哪怕老魔也遜之一籌,不由羞得嗚嗚咽咽,扭著肥白屁股蕩聲道:「爺……別問了……唔……羞死奴家了……不要這樣……」
話音未落,牛操一掌摑在夏婉月的雪臀上,隨即又嫌棄地朝她菊穴吐了一口唾液,咒罵道:「賤貨,屁眼如此黑,還給老子裝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