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蒲歡宴(下)
他悔恨,更是無法面對這一切,心中慘然道:「我真是有眼無珠,明明知道蠻人淫邪荒誕,卻把秋兒送入火海。如果一切能重來,我還修甚麼仙?不如跟秋兒廝守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歡喜佛瞟了彭湃一眼,心中更加瞭然,不由得冷笑起來,暗道:「此人對合歡老魔心存芥蒂倒可以收為暗子,來監視合歡宗。」
忽然幾名婢女款款而來,獻上香茶和美味佳餚,歡喜佛按了一下紫玉的腦袋,示意她服侍自己那硬得發脹的淫根,然後端起茶盞,聞了一聞,臉上顯出驚訝之色,「此茶的味道卻也奇怪,茶香之中,似乎還有一種其他的味道!」
品了一口,微眯著眼睛,而這時紫玉按動他的淫根,竟將之擠入夏婉月那深邃的臀溝中,歡喜佛索性搖晃著身子,那尺許長的肉棒摩擦夏婉月的臀肉和菊門,碩大的龜頭在紫玉紅唇中快速出沒,也不知他在品味香茶還是體會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竟輕微的發出淫哼聲。
小片刻之後,才道:「果然是新鮮味兒,茶葉來自千年靈樹,只是……這中間似乎還夾雜著一股奶香味兒……!」
歡喜佛問道:「老弟,你這是甚麼茶?本佛倒真是沒有品過!」
合歡老魔哈哈笑道:「這就要問我的好徒兒了!」
肉棒摩擦著股溝兩側的臀肉和敏感的菊穴,那火熱的感覺和堅硬的滋味讓夏婉月忍不住春心蕩漾,發出難挨的嬌吟聲,尤其那七顆淫珠,時而觸碰臀肉,時而擠入菊穴,那劇烈的旋轉摩擦,折磨得她的心兒都要酥了。
下體越來越空虛,騷穴湧出淫水,不斷滴落到獸皮地毯上。
夏婉月感覺到自己的淫蕩不堪,不禁俏臉羞紅,又心中埋怨道:「夏婉月,你太騷浪無恥了這淫僧可是你的仇敵,怎可對他心動呢?況且他還長成奇醜無比,令人憎厭?」
這時,傳來老魔的聲音,讓她更是羞恥欲絕,心中暗罵:「老東西,等宴會結束,我跟你沒完!」
雖然無比嬌羞,但想到歡喜佛的蓋世淫威,還是忍住屈辱,媚笑道:「稟告佛爺,此乃上好的白雲靈茶,但是卻經過獨特的處理!」
「哦?」歡喜佛感興趣道:「此話怎講?」
「這是先挑選出精緻的白雲靈茶,然後浸泡在乳汁之中……都……都是賤妾頭三日的新鮮乳汁泡上旬月,然後再放入賤妾的厭……層穴中,用玄功烘制而成!」
「在佛兄門前莫要說得這般溫雅。」老魔板著臉,淫聲道:「甚麼戾穴?明明是你欠肉的騷戾
「哈哈哈,還是老弟知道本佛的喜好!」歡喜佛淫笑道。
夏婉月嬌羞了片刻,終於愈發媚浪道:「乳汁味透進茶葉之中,加上賤妾騷……騷厭的滋潤夾著茶葉,乳汁和騷戾的味道,這沏茶的水,亦是賤妾積存下來的淫水混雜著白雲山特產的雪水,四味相溶,才會如此新鮮!」
「難怪難怪,除了乳香味,還有股騷味,原來被師姪女那騷厭滋潤過。哈哈哈,確實不錯,本佛很是喜歡。」
「既然佛爺喜歡,那就請多多飲用!」
歡喜佛一連喝了好幾杯,咂巴著嘴巴,贊道:「妙,實在是妙極了!」
此時兩位絕色仙子徬彿如奴隸般撅著香臀,任由兩個肥醜男子騎坐,而他們胯下也分別有位美人兒賣力服侍著。
這二女不但砥舔他們的淫根,就連身下兩位仙子的厭穴也照顧到了。
紫玉臻首低垂,先舔遍夏婉月大腿內側的彩蝶紋身,才轉向她形狀無比完美的成熟騷穴,靈敏舌尖反復舔砥肥厚陰唇,隨即又在春水潺潺的肉縫中挑逗,當舔到那興奮翹立的陰蒂時,她還惡作劇的用貝齒啃咬一番,最後才含舔歡喜佛那碩大的睪丸和肉棒;而極樂佛也配合著她的動作,使出極樂指法挑逗夏婉月那敏感的褐色肛菊。
在一對淫男浪女的挑逗下,夏婉月那火熱的春情立時一髮不可收拾,洶湧的情慾以最狂野的狀態釋放出來,主動來拉著歡喜佛的手放到自己鼓脹的豪乳上。
歡喜佛將兩根手指插入夏婉月的肛菊,在火熱緊窄的菊洞中瘋狂的摳挖攪動,同時另一手抓揉著雪白豪乳,手指時輕時重的挑逗翹立乳頭。
歡喜佛御女無數,不知征服過多少仙子女神?
身體無比敏感,歷經淫風欲海的夏婉月哪堪挑逗?
頓時香軀扭動,碩臀款擺,迎合著肥醜淫僧的褻玩,嘴裡發出愉悅的呻吟聲,騷穴宛如潮湧般噴灑出高潮的浪水,淋了紫玉滿頭滿臉。
「宗主,你真是騷,佛爺還沒乾你,就浪成這樣了?」紫玉嘲諷道,隨即報復似的,用力啃咬夏婉月那翹立的陰蒂,貝齒深深陷入嬌嫩紅豆中,刺激得夏婉月那雪白豐滿的大腿痙攣起來。
「不……不要……紫玉……你這小騷蹄子……姐姐平時待你不薄……你……你竟然和佛爺一起對付人家……啊……好刺激……奴……奴家受不了……」騷穴的空虛,肛菊的酥麻,乳頭的瘙癢,陰蒂的刺痛,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讓她再也顧不得羞恥,浪叫出聲。
「哈哈哈,女施主袒露真性情,方得我佛之妙章,如此不獎勵一番,著實說不過去!」歡喜佛淫笑道,隨即抽出肛菊內的手指,抓揉著夏婉月那肥熟的雪臀,又拍了兩下。
夏婉月立刻會意,從他黑肥巨臀下鑽出,紫玉見此,連忙褪下衣裙,赤裸著與她少女形象不般配的碩臀鑽到歡喜佛身下,代替夏婉月做那玉蒲團。
她爬行之時,胯下傳來鈴鐺的響聲,那清脆悅耳中帶著一絲銷魂濁骨的感覺,仔細一看,才發現她那光潔無毛的兩片陰唇上分別穿著一隻銀亮色的陰環,還吊掛著拇指大小的亮銀色鈴鐺
那銷魂聲音正是來自這對鈴鐺,而在燈火照射下,反射瑩亮的光澤,照的陰戶纖毫畢露。
與秋水一樣,她的戾戶也邊緣微黑,充斥著肉慾泛濫的味兒,不過卻非常飽滿,就像一個暗紅色的小饅頭。
等歡喜佛的黑肥巨臀落到紫玉的豐腴雪臀上時,夏婉月已然跪在他面前,雙手解開輕紗,一對豐白圓挺的豪乳擠壓著那黑碩睪丸,堅硬如石子般的乳頭輕輕的磨蹭,檀口輕啓,微吐丁香,靈動的舌尖在吐露淫液的馬眼上輕砥幾下,把騷臭的液體吞入腹中,隨後舌尖滑入傘狀肉菇底下的稜溝內,掃了好幾圈,把污穢清理乾淨,才沿著暴起的青筋往下舔砥,她時而將濕潤的香舌貼著肉棒般滑動,時而又用舌尖挑逗,水汪汪的杏目始終柔情款款的凝視著歡喜佛,蕩漾出一股嫵媚的風情。
彈性十足的豪乳擠壓著睪丸,柔軟的青絲搔弄著大腿,濕潤的香舌舔遍整支肉棒,甚至嬌艷紅唇還含住淫珠吸吮舔咬,這一切無微不至卻又淫蕩至極的服侍,讓歡喜佛快感頻生。
當他低頭望著夏婉月的絕色面孔,徬彿仙子般高貴寡淡,而此時她卻像妓女般給自己品簫含棒,且媚浪對視,那放蕩又大膽的模樣著實魅惑至極,竟忍不住肉棒微微顫抖起來。
發覺淫僧的衝動,夏婉月微微一笑,她笑起來艷冶風騷,明明高貴聖潔的模樣卻袒露出蕩婦的風情,極致反差間,更讓喜歡佛慾火沸騰。
不過他甚麼陣仗沒經歷過?
即使夏婉月再美麗妖艷,也絕不會違反他的原則。
而他的原則,只能自己玩弄女人,而不是女人挑逗他,當把女人弄得慾火焚身,哭求他肉乾時,才會將淫根狠狠捅進去,然後一舉征服她。
此種手段不知征服了多少仙子女神,就連畫壁宮的柔雲仙子和四季劍宗的春水仙子都臣服在他的胯下。
歡喜佛一邊品茗,一邊挑逗著胯下的高貴仙子,手指頭在她乳房上摸來摸去,刺激得夏婉月春情熾烈,含舔得愈發賣力,忽然淫僧抬起雙腿駕到桌子上,往兩顆碩大的睪丸上指了指。
夏婉月立刻意會,臻首埋下,盡量張大秀口,含住一顆卵蛋舔砥起來,同時素手握住淫根,溫柔套弄,玉指也挑逗著淫醜的龜頭,不斷搔弄馬眼和稜溝。
足足吸吮了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兩顆睪丸被清理得油光烏亮,歡喜佛才愜意的按動夏婉月的臻首,而此刻,他黑毛粗腿抬得更高,將兩瓣肥股中間的烏黑溝壑露出來,其意不言自明。
夏婉月閱人無數,哪不曉得淫僧的齷齪心思?
臻首下垂,立即傳來奇臭難聞的味道,往下一瞥,只見烏黑臀溝中那布滿螺旋形褶皺的肛門映入眼簾,坑坑窪窪的,密布肛毛,那烏黑褶皺有自己拳頭大小,看上去無比的惡心。
雖然給男人舔菊這等淫賤之事她做過無數次,也不知服侍過多少男人,但從來沒見過比淫僧更惡心的後庭,哪怕老魔那經常不清理的後庭也比他要順眼得多。
還未等瑤鼻靠近,那難聞的氣味就熏得她直欲嘔吐,有心拒絕,但淫僧的手卻死死的按壓著
夏婉月屈辱更甚,不僅淫僧的後庭骯髒惡心,而且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歡喜佛乃自己的仇人用清雅素口去舔吻仇敵的排泄之處,這等下賤的行為直欲令她崩潰。
她沈靜片刻,腦子里幻想著眼前之人是自己的情郎「李守信」,等到甜蜜滋味湧入心頭,才將額前凌亂的青絲撥至耳後,隨即雙手用力掰開歡喜佛那碩肥大髒,香舌長長探出,整個貼著黑亮的會陰地帶往下舔砥。
瓊鼻和櫻唇中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淫僧的肛門上,旋即那烏黑菊蕾竟興奮的蠕動起來,比之前更加惡心。
歡喜佛一手按住夏婉月的臻首,一手揉搓著夏婉月的滑嫩豪乳,呻吟道:「女施主……快將貧僧的屁眼清理一番……此處已好幾日未曾清理了……怪難受的……」
夏婉月恨不得立刻殺死這齷齪淫僧,但形勢比人強,只得忍住莫大屈辱,幻想著自己正幫著情郎服務。
杏目緩緩閉上,舌尖輕輕砥了一下那蠕動的菊蕾,隨後檀口吻住,輕柔的舔砥起來
那酸臭的味道侵襲著味蕾,令夏婉月好幾次要嘔吐出來,儘管幻想著情郎,卻也不能阻止那惡心感覺。
舌尖在蠕動的菊蕾上砥弄了半炷香的功夫,已然忍耐到極致,剛要嘔吐時,歡喜佛的手松開了,讓她如蒙大赦。
歡喜佛雙手揮動,解開仙子玉體上的白色輕紗,不片晌這對男女已裸程相對,而夏婉月的動人肉體則以交合的姿勢跨坐在他肥壯的腿上。
肉棒貼著淫濕的戾穴,從仙子的雪臀後面挺出,露出崢嶸的龜頭,隨即歡喜佛便抱住仙子的柳腰,挺聳著火熱堅硬的大肉棒,開始摩擦仙子那空虛敏感的桃源秘地,那激烈的動作狂野地進行著。
「嗯哼……肉棒……好大……好硬……佛爺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嗯……您磨……磨得奴家好美……喔……美……美死了……奴家的魂兒都要被佛爺的金剛杵磨飛了……哦……啊啊……」夏婉月浪呼著,發出嬌嗲膩人的呻吟聲,一對雪白豐潤的藕臂緊緊纏住歡喜佛的粗肥脖子,碩大雙峰拼命擠壓著歡喜佛的肥膩胸膛,丁香微吐,似乎無比迷醉的舔砥歡喜佛的油膩肥臉和光禿腦袋。
受到絕色仙子嬌吟狂呼與殷勤獻媚的刺激,歡喜佛色性大發,雙手把住夏婉月那豐腴玉股,不留餘地的撻伐起來,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極樂高峰,肉棒還沒插入,光憑摩擦厭穴,就讓夏婉月洩了三回,滑膩的淫水湧到兩人的身體上,仙子的碩臀起伏間,拉扯出一道道粘稠的淫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