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元門青霜
在性器激烈摩擦之時,夏婉月的情慾亦在不住提升中。而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與男人交歡都明顯不同,她感到渾身慾火徹底燃燒起來了。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渾身瘙癢空虛,慾望不得發洩,感到一股不知來自何方卻濃烈得使她想浪叫舒洩的情緒,潮水般衝擊著她每一條神經,讓她越來越放蕩,竟不管不顧的與肥醜淫邪、還是仇敵的和尚淫亂起來,徬彿對方是自己的愛人一般,全心全意的討好、取悅,瞬間清麗高貴的臉龐便蕩漾出媚浪的風情。
在狂熱的親吻與愛撫中,夏婉月下體濕透了,大量滑膩的汁液從騷穴中湧出,淋濕了仇敵那
巨碩無朋的陽根,但此刻歡喜佛仍沒有插入的意願,他不斷抽送著肉棒,貼著夏婉月那兩片興奮顫慄的陰唇,激烈的摩擦著,同時閉上眼睛,享受仙子如洗面般的舔砥。
濕滑柔軟的嫩舌徬彿小蛇兒般在肥醜臉龐上游動蕩漾,帶給歡喜佛無盡的刺激,霎時他的肉棒更加堅硬碩大,連連顫動間,似乎帶著一股慾望噴薄而出。
那慾望勃發著的生機,在丹田處積累起來,夏婉月感受到體內的真氣變得無比活躍,由於每次與老魔等人歡好時,她都特別注意體內的狀況,知道當生機積累至近乎爆炸性的程度時,便會激射進全身奇經八脈里,與體內的純陰真氣交合,達到陰陽交泰之狀,能飛速提升自己的修為。
與歡喜佛赤裸呈現、交纏在一起後,陰陽交泰程度比之與老魔等人還要長了數倍時間,這還是在對方沒有插入的情況下,如果真正交歡、承受雨露滋潤,估計她馬上就能突破到金丹境。
純陽真氣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地積累著,刺激著夏婉月的芳心,讓她對情慾的渴求欲罷不能。
修煉「媚情決」已有十載,採補過不知多少男子,但此刻才讓明白甚麼是採補之術的極峰?
地仙大能只外洩一點真氣,就讓她得到莫大好處。
似乎找到放蕩的理由,又聽到秋水滿足舒爽的嬌吟聲,更是刺激著勃發的慾望,夏婉月終於舔著淫邪仇敵的耳朵,浪聲道:「佛爺……我要……插進來……插我啊……」
歡喜佛一手抓揉著夏婉月的豐滿雪臀,一手搓揉著她的碩大乳房,同時望著合歡老魔將粗黑陽根插入秋水那泛黑騷穴中的淫靡情景,艱難忍受著沸騰的慾望,淡然道:「插你哪裡呀?用甚麼插你?」
被仇敵問著如此羞恥的話題,夏婉月俏臉羞紅,但體內那陰陽交泰的快感與騷穴內的空虛,還是讓她禁不住答道:「插……插奴家的小穴……用……用您的金剛杵……快來啊……奴家受不了啦……
「如此可不夠,要說得淫蕩點!」歡喜佛一邊挑逗夏婉月那興奮翹立的乳頭,一邊撫摸著她的菊穴,同時快速抽送淫根,比方才挑逗更加激烈,聲音也愈發的淫邪。
夏婉月乃雙修欲女,且每日都服用奇淫無比的媚情丹,再加上一身仙肌玉骨被老魔等人開發調教的淫熟騷浪,淫根深種之下,分外經受不住男人的挑逗,更何況歡喜佛的淫技獨步天下?
此刻,她只覺得血液在燃燒,騷穴內泛起的飢渴需求,快要把她折磨瘋了。
她緊緊抱住痴肥淫僧,媚熟雪白的胴體用力擠壓著對方的肥軀,徬彿想要與歡喜佛融為一體。
水蒙蒙的杏目幽怨地望著歡喜佛淫邪的面孔,幻想著他是情郎李守信,腦海裡還尋找各種放縱的理由,終於在「嚶嚀」一聲嬌吟後,浪呼道:「是……是你的大雞巴……奴家要佛爺的大雞巴插進來……插……插我的騷戾啊……」
無盡羞恥的露骨艷詞,儼然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夏婉月徹底放下矜持,開始全力討好肥醜淫僧。
她腰臀一陣激烈的旋搖,早已濕透的騷穴迎入了歡喜佛的龜頭。
受到碩大龜頭的火熱刺激,再加上龜頭上一顆旋轉不停的珠子,摩擦著敏感媚肉,更是讓她如瘋如狂,全身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色,香汗淋灕,身子灼熱得像火炭,俏臉每一個變化,都是欲仙欲死的妖冶神態,俏目再也張不開來,陷入男女即將合體時的狂喜極樂里。
歡喜佛動作加劇,但卻暗念經文,心靈始終澄明如鏡,不住催動丹田內的真氣,使龜頭上的珠子愈轉愈快,陽息也愈蓄愈強,準備把夏婉月送上情慾的最頂點時,給她狠狠一擊,就像征服柔雲仙子與江春水那樣,只要頂到她的身體盡頭,就讓美人兒再也離不開自己的陽具。
龜頭淺進淺出,不斷挑逗夏婉月的慾望,隨著整個龜頭擠入穴口,夏婉月一聲狂嘶,兩條雪白美腿緊緊夾住歡喜佛的腰,玉足交疊在一起,抹著紅蔻的腳趾時張時合,接著又興奮的翹立
連帶著兩條美腿也緊繃起來,豐滿大腿畢露出性感的肌肉,那彩蝶紋身也變得鮮艷招展,徬彿在胯間翩翩起舞。
相比於下身的繃緊,她上身卻如爛泥般癱軟下來,伏到歡喜佛肩頸處,不住嬌喘,還發出騷媚入骨的渴求聲,而歡喜佛則仍淺淺逗留在她的嬌體內,等待時機醖釀那征服性的一擊。
夏婉月與肥醜淫邪的仇敵沒了半分隔閡,已然開始建立男女間至親密的肉體關係。
望著美人兒騷媚入骨的神態,歡喜佛整個人輕鬆了起來,狂喜湧上心頭,因為他知道再加把力,就可以開始一邊征服,一邊享受美人兒的肉體。
半晌後,淫僧依然保持插入的姿勢,刺激著夏婉月的慾望,而夏婉月越發欲求不滿,她幽怨的望著歡喜佛的痴肥醜臉,絲毫不顧及對方是自己的仇敵,主動獻上香吻,熱烈至可把他溶掉
歡喜佛含住仙子的香舌品咂著,時而將她丁香擠出來,肥舌探入仙子的檀口中攪動著。
他眯起色眼,觀看著夏婉月的潮紅面頰,察覺到她的空虛飢渴,竟然托住雪白碩臀,想要將龜頭從淫水泛濫的穴口退出來。
見此,夏婉月連忙按住的他的手,幽怨道:「佛爺……不要……奴家不許你出來……!」騷浪飢渴的望了歡喜佛一眼後,媚聲道:「佛爺……不要逗奴家了……嗯哼……您太會玩女人了……奴家從未有過這麼甜蜜的滋味……都要快活死了……親爺……快用您的大雞巴插奴家吧……奴家小浪穴癢死了……」
仙子騷媚入骨的浪叫,引來所有人的注目,趴跪在地上,承受歡喜佛肥臀壓頂的紫玉心中鄙視不已,暗罵道:「騷貨,平日里你眼高於頂,裝成一副清高仙子的模樣,其實私下裡你就是個淫蕩的臭婊子,比我們合歡八艷還要騷浪。」紫玉痛罵時,又感受到自己成為供這對狗男女歡樂的蒲團,心中無比屈辱,於是罵得愈發惡毒。
一邊的合歡老魔也注意到夏婉月騷媚入骨的模樣,心中酸痛的同時,又感覺無比興奮,因為他喜歡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公主女神墮落風塵的騷賤模樣。
此時歡喜佛愛不釋手地在夏婉月嬌軀上揉搓撫捏,刺激得仙子的肌膚泛出玫瑰般的艷色,不但大腿痙攣,就連裹住龜頭的騷穴也劇烈的蠕動,她俏容潮紅得跟火燒似的,蕩漾出一種無法形容的騷浪飢渴。
這在以往從沒出現過,使得老魔警覺起來,他尋思道:「莫不是這淫僧使出御女伎倆,想要征服我的寶貝兒?」
他精通採補之道,知道歡喜佛有征服女子的手段,便連忙出言打斷道:「不知佛兄此來吾宗
有何要事?」說話之間,夾雜著真氣,有蕩滌心靈之能,霎時讓夏婉月清醒過來。雖然仍是欲求不滿,但卻沒了被歡喜佛蠱惑,墮入萬丈淫淵之感,頓讓她心神得以解脫,渾身輕鬆起來。感激地望了老魔一眼,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差點把老魔融化。
歡喜佛惱怒不已,他用盡催情手段,才挑逗得夏婉月心神迷醉,只差最後一擊,就能征服這美艷仙子,自此在合歡宗釘下釘子,卻不想最終被合歡老魔破壞了,於是他沒好氣的回道:「本佛此來,自是為了汝宗投效吾教之事。」
合歡老魔抱住秋水的纖腰,挺著下體,抽插了兩下,才嘆息道:「小弟欽慕貴教久矣,但奈何身處西洲,做不了決斷!」
「無妨!」歡喜佛繼續愛撫夏婉月的豐滿胴體,冷笑道:很快老弟就能做決斷了!」
「佛爺,此言何意?」夏婉月媚聲詢問,還一邊摟緊歡喜佛的頸脖,一雙雪白豪乳覆在他的肥膩胸膛上,而且雙方乳頭還擠壓在一起,激烈的廝磨著,帶給淫僧過電般的酥麻刺激。
最難消受美人恩,夏婉月的曲意逢迎,讓歡喜佛心中一蕩,忍不住回道:「大軍壓境,很快西洲不保,所以本佛特來解救你們這些小美人,哈哈哈……」
此言一出,頓令眾人色變,合歡老魔正欲詢問,卻見歡喜佛卻低下頭,含住夏婉月的乳頭吸吮起來,便笑道:「等佛兄拿下西洲,小弟必帶領全宗投效。」
歡喜佛沒理會合歡老魔,一邊舔砥含吮夏婉月那迷人的玉乳,一轉動色目向四周瞟視,發現秋水摟住合歡老魔的脖子,纖腰款擺,雪臀擺動,嘴裡發出魂銷的呻吟,不禁暗罵一聲「浪貨」,隨即又看向彭湃,見他渾身發抖,臉色發青,便又暗喜道:「無法控制這美人兒宗主,倒不妨對這小子下手。」
彭湃一直注意著自己妻子,眼見她衣服逐件減少,肚兜和褻褲還被麗情撕得粉碎,一絲不掛跪在地上,露出清白之軀,秀眸既無比嬌羞,又射出無盡深情,牢牢凝視著他。
彭湃只覺怒火上湧,但眼前妻子那驚心動魄的胴體,卻震撼得他慾火沸騰。
但可惜妻子從老魔的臀下鑽出來後,卻屈辱的瞟了他一眼,然後那令男人神魂顛倒的雙峰毫無保留暴露在老魔目光下,勝比行將盛放的花蕾,緊靠在一起的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
秋水俏臉嬌羞無限,眼眸又射出屈辱的光芒,任由這淫邪醜陋的老魔用那色慾目光飽餐她美妙嬌艷的胴體。
老魔緩緩探出雙手,把她一對淑乳納入掌握里,雖然她的乳房比不上夏婉月那般圓碩豐挺,但卻無比柔軟,握在手中美妙無比。
老魔有心激怒彭湃,將秋水拉坐到大腿上,雙手更加淫邪挑逗。
秋水如夏婉月一樣,飽受開發調教的身體根本不堪挑逗,立時便劇烈的顫抖著,又「啊」一聲呻吟起來,全身酥軟,兩手按在老魔肩上,以支撐著隨時會倒往地上的身體。
被老魔愛撫酥胸時,即使隔著衣服,也快感無限,而現在赤裸的接觸,感覺自然強烈百倍,一雙密布老繭的黝黑色手把雪白乳房抓揉成各種淫靡的模樣,同時陽剛之氣自然而然由兩手傳入她一對椒乳里、蔓延往她全身神經,刺激著她的情慾。
秋水在老魔的玩弄下,嬌軀扭動起來,神態誘人至極點,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情思難禁的冶蕩萬種風情,——呈現出來。
這一切讓彭湃自卑又羞惱,在印象中,秋水可從來沒對他這般動情過,這讓身為丈夫的他如何能忍受?
老魔左手留在原處,繼續褻玩玉乳,另一隻手開始往下探索,當來到她一對美腿時,突然鑽入粉胯,秋水一聲嬌吟,倒入他懷裡。
老魔的手雖繼續肆虐,可腦子卻無比清明,一邊玩弄徒兒嬌妻的曼妙胴體,一邊還觀察他的反應。
這種行為在外人眼中,覺得荒淫無恥,畢竟哪有師父玩弄徒兒妻子的?
簡直有違倫理,荒誕至極。
但在老魔眼中,卻實屬正常,他這人最不受束縛,絕不會像道學家般視與女弟子肉體的交接乃羞恥之事,而且合歡宗本就是雙修門派,男女交合,求索大道,實乃最正常不過的行為。
對他來說,肉體的交接乃人之常情,愈放縱便愈能盡男女之歡,他甚至喜歡自己的女人如娼妓般騷浪成性,在床第間無話不可言,無事不可作。
老魔一邊加大挑逗邊道,一邊淫聲詢問:「小騷貨,快樂嗎?」
秋水秀眸緊閉,嬌羞無比,感受到彭湃憤怒的眼神,又聽到夏婉月媚浪的艷詞,矛盾交織之下,竟微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