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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佛蕩清風

古魚 · 合歡 · 本章第 2 / 2 頁

而在家丁們面前肉乾他們的主母,又別有一番情趣。

二女俱被他那植入法寶淫珠且粗毛如刺的驢物征服,自然無所隱瞞,大到莊中的財物,小到下人的喜好,都合盤托出。

卻不想她們的誠實,卻引來歡喜佛的變態淫思。

比如一個叫小魯子的年少家丁對一向以賢淑良母形象自居的沐飛雪暗生情愫,歡喜佛就在半夜三更時,抱著沐飛雪闖入小魯子的房間,他的驢屏也插在尊貴主母的厭戶中,一邊走動一邊肉乾,羞得沐飛雪面如紅霞,但快活的呻吟聲卻無法壓制,回蕩在房間內,媚到極點,也撩人至極。

小魯子一個低賤下人,見此情景,哪敢發出聲音?

心砰砰的跳,卻故意發出呼嚕聲,想要應付過去,但變態至極的歡喜佛哪會放過他,抱起沐飛雪便踏到床上,將尊貴主母的肥白肉臀靠近他的臉,同時取出一個夜明珠,用攝空術定在他額頭上

小魯子縱使不睜眼,也能聞到大夫人的肉香味道,更別說那「噼啪噼啪」的響聲,還有散髮出淫騷味道的黏液不住地滴在自己臉上,就好像下雨般連綿不斷。

試問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哪經受得住如此誘惑?

不僅從聽覺味覺,感受到肉慾的激情,更從心理產生異樣的刺激,於是忍不住張開嘴,承接尊貴主母那讓自己不敢想象的,戾穴深處的液體,滴入嘴中的瞬間,是那般的淫靡,帶著騷味的火熱汁液刺激著味蕾,又是那般的回味無窮……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抽插水漬聲,混雜在一起,愈發的清晰響亮,伴隨而來的是主母發騷般的哭泣呻吟。

小魯子聽過不少回牆根,但從來沒聽過如此騷嗲的浪叫把他骨頭都聽得酥軟了。

再也忍受不住誘惑,偷偷地睜開眼,只見一個肥白碩臀在臉上晃動一時間又臀浪飛舞,而茂密芳草中一條大得嚇人的巨物佔據著主母生育出少莊主的聖潔秘地不斷挺動抽插著,其間似乎裡面還有七個珠子在旋轉,根根粗毛好像利刺般倒竪著。

小魯子膽戰心驚,難以想象這條比獸根還要恐怖的巨物如何插入主母的蜜穴?

但眼前景象卻昭然若揭,不但全根插入了,而且抽插時,肥厚的陰唇不斷翻卷,不僅刺激得淫汁湧流,而且媚肉也卷纏而出。

主母那生育少莊主的聖地被驢物捅得變形,但銷魂欲死的快感卻從她從兩條夾住男人的白嫩大腿反應出來,太緊了,畢露出誘人的腿線,大腿也鼓起性感的肌肉,還在痙攣顫抖著,可以想象主母此刻已經舒爽到至極。

夜明珠就在額頭,把主母的肥白碩臀照的通透白亮,不僅細密的毛孔清晰畢露,就連深邃股溝內的誘人春光也映入眼簾,激烈歡愛之下,一切都歡躍出興奮與躁動,即使讓小魯子連絲毫窺視想法的肛菊都興奮的蠕動開闔,這一幕又讓他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忽然,主母的肥臀開始往下沈來,已然貼近臉龐只有幾豪距離,自己的鼻子已經快觸碰那興奮蠕動的褐色菊蕾上,嗅著主母屁眼的氣味,小魯子激動得快瘋了,此刻他已不憎恨玷污自己愛戀之人聖潔的肥醜淫僧,反而有點感激他。

布滿螺旋形褶皺的褐色菊穴觸碰到鼻尖上,散髮而出的淫熟氣息讓家丁沈醉,沐飛雪似乎感覺到甚麼,發出羞恥哭泣聲,想要求饒,但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下,卻說不出話來,只哭叫著、呻吟著,那種發騷發浪的欲情刺激著少年家丁的神經,竟然大著膽子,悄悄地伸出舌頭,在尊貴主母那隱藏之深的羞恥菊蕾上輕輕舔了一口。

忽然間,沐飛雪哭嚎般地猛搖著臻首,不禁讓小魯子大感詫異,但很快他就發覺異常,「主母……主母竟然被和尚肉尿了……」火熱的尿液順著粗碩莖身往下流淌,灑得自己滿頭滿臉,好像淋了一場大雨,鼻中盡是主母那濃郁的騷味……

小魯子害怕了,知道了主母的醜事,還舔了連莊主都沒有侵犯過的屁眼,這可是禍事呀?

到時主母隨便找個因由將自己打殺了,跟誰說理去?

不如乘著夜黑逃出清風莊?

他做好打算,正當煎熬時,肥醜和尚也沒讓他等得太急,很快就離開………離去的時候,小魯子又發現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那和尚竟然雙手放下,沒有抱住主母,而主母也沒有摟住他的脖子,只雙腿夾在他腰上,那他們如何掌握平衡的?

忍不住好奇,定睛一看,竟發現和尚僅憑胯下那條淫根就把主母的百斤身體挑起,而主母幾乎坐在那八丈蛇矛上。

不由讓他想起評書里的橋段,「長槍如龍,挑遍四海八荒」……

歡喜佛乃淫欲高手,點子無窮,僅在下人面前摧殘婆媳的恥辱感,只是小道。

之後,這淫僧又迷倒張家父子,帶著婆媳一起在他們面前淫亂,用情慾術法刺激得父子陽根勃起,然後讓白露安慰自己的公爹,讓沐飛雪安慰自己的兒子,做出人神共憤的孽倫之事。

白露乃天生淫狐血脈,在歡喜佛刺激下,淫性畢露,不需要吩咐,就騎乘在公爹身上,用與夫君傳宗接代的性器套弄公爹的陽具,一邊向後甩動秀髮,一邊撫摸著雪白碩乳,嘴裡發出淫媚入骨的呻吟聲……

而沐飛雪則要羞恥得多,畢竟眼前是自己的親骨肉,十月懷胎生養出的寶貝兒子,可此刻卻

用生養他之處,套弄那悖論之物,又讓她情何以堪?

她不從,歡喜佛自有百般方法對待,光一套極樂指法,就讓沐飛雪難以忍受情慾煎熬,碩臀緩緩地沈上去,兒子的肉棒突破道德的底線,落淚之間,也讓她深陷欲海,從此不能自拔……

白露淫性畢露自不必說,沐飛雪經過亂倫洗禮後,也放下了禮義廉恥,從此一顆芳心寄託在歡喜佛身上,對他的變態要求無有不從,甚至趙家四兄弟在她們身上發洩獸慾,也快感連連,淫聲浪語間,「老爺、相公……」這些鮮廉寡恥的稱謂,叫起來柔順自然,恍如妓子對待恩客般。

起初只是暗中與張白父子孽倫,再之後歡喜佛直接布下歡淫結界,那是地仙境界以本命神通布下的陣法,歡喜佛這種修煉淫欲功法的地仙,布下的結界,自然能催人情慾,道行低微者在其影響下,與淫獸毫無區別。

父子婆媳交媾在一起,做著悖論淫事,徹底摧毀了二女的道心,這讓歡喜佛非常滿意,因為歡喜教只收騷浪女人,作為仙姬與才女自然要比普通女弟子更為淫蕩,這樣才能參修歡喜禪,共登極樂。

事後醒來,婆媳倆毫不在意,但父子倆卻羞於存世,可二人道心不堅,慣於享樂,做不來自殘之事,把柄在人手,只得低三下四,委屈求全。

這才有二人跪地,端著盤子,偷看肥醜淫僧臨幸自家夫人的荒淫場面。

半月有餘,二女不但勤練採補淫功,更是鑽研歡愛手段,床第風情不比一般的淫修女仙差,尤其是身俱淫狐血脈的白露,更是媚意款款,風騷無限,可即便如此,也只能讓歡喜佛稍稍滿意,在他心中卻還惦記著能讓歡喜聖物突破下一重天的天驕玉女。

白露展露春情,回首與淫僧深吻著,丁香小舌徬彿小蛇般在他口中游動,時而與他舌頭交纏時而掃砥他的牙齦和舌根,不斷泌出香津的同時,也吞咽著淫僧傳遞過來的口水。

此時張家兒媳初露風情,便深諳挑逗精髓,濕滑柔軟的丁香若即若離地撩撥幾下,便游出來,勾引淫僧追逐,兩人舌頭在空中激戰,彼此激烈盤旋著,吻得口涎橫流,拉扯出長長的唾液黏絲,晶瑩透亮,又顯得淫靡放蕩……

歡喜佛伸出一隻蒲扇大手,握住豐白碩乳,大肆的揉弄,極樂指功如影相隨,挑逗著欲婦那勃起的乳珠,下身大力征伐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而白露也情動的搖動雪臀,迎合著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驢屌肉弄,在豐白臀瓣中間,一串色澤墨黑、大如驢卵的佛珠,正緊緊地塞在菊孔里,順著臀溝蜿蜒而下,宛如一條尾巴在晃動著。

歡喜佛享受著淫女的獻媚討好,另一隻手抓揉著豐白臀肉,時不時地還拍打幾下,似乎催迫著胯下的雪白馬兒更加賣力弛聘,他這樣做,因為喜歡激烈的歡愛,更喜歡女人的風騷。

他大手忙碌不停,不但要照顧身前的小騷婦,還要指導胯下的老熟婦,一時間忽前忽後,在身前在猛擊熟圓的雪臀,在身後則按動發髻媚浪的臻首。

沐飛雪小心翼翼地伺候,一條濕滑妙舌舔過肥黑屁股,滑入異味難聞的臀溝,在淫僧烏黑惡心的屁眼上掃過一圈,才鑽入胯下,舌尖顫動著,舔砥插入自家兒媳的巨碩淫根,又在極樂佛招呼下取悅地位已經在自己之上的,兒媳的那興奮勃起地陰蒂。

春帳脂香浮動,玉乳粉臀若隱若現,撩動著父子二人的慾望。

漸漸的,他們開始明目張膽的觀望,二人被婆媳倆採補過甚,以至於耳昏眼花,即便近在咫尺,也只能觀現那朦朧春帳中交媾的暗影,但兩點瑩亮的光澤卻點明瞭他們的視線。

窮盡目力看去,各一隻亮銀色的陰環掛在婆媳倆的陰蒂上,照的戾戶纖毫畢露。

這兩只陰環分別鐫刻著婆媳倆在歡喜教的身份,白露的陰環刻著「媚狐」,沐飛雪的則刻著「妙欲」,由於二人身份高下有別,陰環的色澤雖相同,但材質卻差別甚大,白露身上的那顆乃北海精金製成,上面雕刻的精緻花紋非同一般,乃是不可多得的小聚靈陣法,有利於修行;而沐飛雪身上的那顆就很稀松平常了,僅有潔陰之能,但歡喜教講究的是放縱慾望,坦率而行,所以歡喜教大多數女仙並不用潔陰術法,反而故意袒露下陰的色澤和淫態,如此更能挑逗男性的慾望。

相比於兒媳的出色天資,沐飛雪卻資質低下,同時間修煉採補功法,卻遠遠遜之,以至於無休止的淫行下,陰戶變得色澤發黑,遠不如兒媳的熟媚飽滿。

這時,歡喜佛忽然一陣猛攻,驢屏在騷浪淫婦的厭穴中發狂般的進出,「挑、鑽、戳、刺、攪、頂……」各種技法層出不窮,大有種「槍出如龍,戰遍蒼穹」的感覺,直殺得浪婦媚肉翻湧、淫汁飛濺,直感到魂兒都飄飛到九霄雲外,馬上就會香消玉殞,於是一面喊著「親爺饒命」,一面又以上位者的口吻,命令自家婆婆接替自己。

等沐飛雪手腳並用,爬到白露身旁,撅起豐熟雪臀時,那浪婦兒早已淫水狂瀉,連帶著尿液都噴灑出來了……

「不經用的騷貨……」歡喜佛喝罵一聲,有些遺憾地撥出肉棍,挺到婆媳倆的面前,讓她們伺候乾淨,不僅怒挺的驢根要仔細清理,就連小腹、睪丸、大腿內側,下陰和肛門,都要舔吮一遍,此乃歡喜佛對待門下弟子的規矩,也是歡喜教能拉攏荒外野修的手段。

如此無微不至、慣於侍奉的女仙,試問有哪個男修不喜歡?

半個時辰的功夫,二女輪番鑽入菊孔的舌頭都麻木了,歡喜佛才堪堪滿意,他沈身坐下後,

摟住婆媳倆,雙手仍施展淫技,在圓滾的乳房上挑逗,嘴裡淫聲道:「你二人晚些時候便去青陽宗,再想辦法把那女娃騙出來。」

「謹遵法旨!」二女連忙跪到床上,向歡喜佛磕頭行拜。

歡喜佛點點頭,揮手攝來法寶袈裟,穿戴整齊後,走到床下,瞥了父子倆一眼,冷哼道:「你等二人好好服侍本教的仙嬪與才人,本座要去一趟合歡宗,可明白?」

「是,老祖!」二人忙不迭地磕頭。

白雲山,合歡宗!

正堂大殿內,左右兩排男女懸座,正中高台上,一個老人背靠在黑龍椅上,他腦袋半禿、面孔醜如蛤蟆,卻偏偏感覺良好,穿了一身暴露的黑甲,露出油膩的肥肉和毛茸茸的粗腿,那神氣活現的模樣,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而在他身上卻趴著一個絕色仙子,玉臂放在毛茸茸的大腿上,臻首幾乎快埋到他的胯下,一頭黑亮的青絲猶如瀑布般的傾洩而下,正被老人寵溺地撫摸著。

仙子身著白色輕紗,雪白玉肌若隱若現,台下幾乎所有的雄性目光都在注視她,盯著她側開羅裙中,伸展到玉階下的一條白嫩美腿和身體彎曲時,若隱若現的兩只圓白玉兔,甚至左首位置的男人還能窺視到她美腿伸展開時,大腿內側探出一角的大花蝴蝶紋身。

眼前媚色,直如紅杏出牆、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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