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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佛蕩清風

古魚 · 合歡 · 本章第 1 / 2 頁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龜首上,美人兒眼中露出膽怯的光芒和俏臉上的情慾飢渴形成鮮明對比,不經意間瞟視的風情,又魅惑絕倫,頓時老魔激動起來,曾經讓自己只可高高仰視的雲天女神、大夏公主馬上就會輕啓那張清幽素雅的櫻桃小口,含舔自己這低賤蠻族排泄之處,又怎能不讓他興奮呢?

刺鼻的尿騷味撲鼻而來,讓素愛潔淨的仙子忍不住柳眉微蹙,心中泛起惡心的感覺,但她害怕老魔凶煞的眼神,更害怕這老東西又犟驢脾氣發作,一怒之下甩袖走人,留下自己飽受情慾的折磨。

古色古香的大殿中安靜得針落可聞,爐香縹緲的朦朧煙霧中,映入眼簾的是香艷刺激的場景

霎時間,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青蔥玉手環握的醜陋淫根上,隨著夏婉月紅潤的櫻唇愈發接近那骯髒之處,不僅老魔露出期待的神情,就連一旁的媚如也呼吸急促,更不用說此時正在觀看回光圖的元若雄。

注視著曾經仙風縹緲的妻子欲要含舔低賤蠻族的醜陋淫具,頓有種心灰若死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責和頹然無力的失落,突然間一股浩瀚真氣洶湧而出,恍如山巒傾覆,重重的擊打在牆壁上,「三平元章」出,翻天覆地、移山填海,卻為難不了小小的回光圖,只聽「鏘」的一響,回光圖飄飛而起,又迅速捲成軸狀,然後「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

元若雄「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氣色變得灰敗起來……

「主人,你怎樣了?」折返回來的彩鸞大驚失色,連忙邁著那對結實有力的長腿,衝到元若雄跟前,扶住他,關心地問道。

「氣血衝關,有些心浮氣躁罷了,無妨!」元若雄喘息著,在彩鸞的攙扶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問道:「彩鸞,你為何又回來了?」

彩鸞取出一顆丹藥,餵給元若雄後,才道:「方才四小姐所言有虛,所以婢子才折返回來,想將實情告知主人。」

「哦?難道這回光圖有假?」元若雄面露驚喜之色。

「回光圖……自……自然不假……」彩鸞吞吐道:「只是此物非經歡喜佛只手流入四小姐手中,而是合歡老魔與人易物,才被四小姐偶得。」

「那她何故提及歡喜佛?」元若雄狐疑道。

彩鸞見元若雄不相信,便解釋道:「當年合歡老魔看上通天大能「紅髮老祖」練鑄的「欲女銷魂陣圖」,才拿上記錄夫人淫行的回光圖與他交換,而且他還徵得夫人同意……」

「夫人怎會同意這等荒淫之事?」元若雄不可思議的同時,又心痛若絞,連聲音都帶著失落。

「這欲女銷魂陣非同小可,且非常契合合歡宗的功法,以夫人為首加上我等合歡八艷共同布陣,可匹敵一名地仙。」

彩鸞小心解釋,又提醒道:「夫人一心復仇,只要能增強實力,即便讓別人觀摩她和……」

「閉嘴!」元若雄怒不可遏。

「主人莫要生氣,婢子知錯了,但婢子吐露真言,主人與夫人已勢若仇敵,永遠都不可能」

「彩鸞,你不懂,都是我的錯,即使她殺了我,我也無怨無悔。」

「主人,你千萬莫有此想法,如果你仙去了,那婢子怎麼辦?」彩鸞紅著眼看著元若雄,卻滿腔情意無法傾訴。

兩人靜默了許久,最終彩鸞開口道:「另有一事,小婢隱瞞了許久……夫人喜歡上一男子,名叫李守信,乃青陽宗宗主,也是她的師弟。」

「是嗎?」元若雄心中苦澀,呢喃道:「我已然負心於她,又何能責怪她愛上別人……」

「彩鸞,你去吧!記住好好保護夫人,她若死了,我活著也沒甚意思了。」

「主人,你難道忘了青霜嗎?你死了,青霜怎麼辦?」

「青霜……她不是在青陽宗嗎?」念及女兒,元若雄頓時慌亂起來,自語道:「如果三方合攻西洲,勢如迅雷,青陽必下,那青霜又如何自處?不行,我要救她。」

「主人,不可!若你出走,必定引得宗族震怒,反而對夫人小姐不利。」

「不錯!」元若雄沈吟片刻,忽然從百寶囊中取出一副八卦圖,交到彩鸞手裡,叮囑道:「務必將此物交到青霜手裡。」

「此乃何寶物?」彩鸞看著顏色古樸的八卦圖,詢問道。

「此物乃仿照上古至寶‘太極圖’煉製的‘乾坤遁形圖’,雖只有其威力之萬一,但妥善使用,能遁人千里之外,足可讓青霜安身保命。」

說罷,元若雄把法寶咒語告知了彩鸞,彩鸞仔細聆聽,不到片刻便全部記下。

告辭之時,彩鸞忽然將地上的「回光圖」攝入手中,冷聲道:「只給主人看此物著實不公平,不如讓李守信那廝也看看。」

元若雄眉頭微皺,嘆息一聲,卻沒阻止。

瞬間,彩鸞使出「地行術」,穿過殘破的牆壁,閃電般向外飛去,以她那矯健有力的長腿,再加上地行術,可謂一日千里,也不是荒誕之言。

西洲!

清風莊倚水相伴,湖碧柳綠,環抱著四圍的古樸建築,顯得安靜祥和,直如一處世外桃源。

可如此世外之地,卻充斥著壓抑的氣氛,丫鬟家丁們俱都低著頭,遠遠避開正堂左首位置的閨房,似乎裡面有極為恐懼之事。

這間閨房正是清風莊大夫人沐飛雪的居處,平常閒雜人等不可進入,只有老爺張白得到夫人的許可,才能擁美入懷,共赴巫山。

但此刻,閨房內卻來若有若無的呻吟,大床吱呀吱呀的響

讓人心癢難耐,只要不是憨傻之人,都能揣測出閨房內正在發生的旖旎艷事,不由讓人浮想聯翩。

家丁聽到那銷魂濁骨的呻吟,不由想起大夫人那成熟的身段、端莊的秀容與少夫人那妖嬈的身材、狐媚的風情,恨不得讓她們快活呻吟的人是自己;而丫鬟們聽到那「吱呀吱呀」的床響聲,不由想到前些時日被當成貴客迎入莊中的肥醜和尚,此刻他正壓在大夫人或是少夫人那美艷肉體上,大力征伐著,而夫人們欲仙欲死,頓時腦海裡全是那等淫亂不堪的畫面,讓稚嫩貞潔的她們羞澀莫名。

但令家丁興奮,卻讓丫鬟羞燥之事,又何止這一點?

過了片刻,那大床的震動聲音愈發響亮,大有將屋頂掀翻的架勢,而女人的呻吟聲也愈發亢奮嘹亮,充斥著滿足而舒爽的媚意風情。

漸漸的,又發出哭泣的音腔,雖然如泣如訴般的求饒,但騷到骨子裡的浪叫,讓家丁們聽得骨頭都酥了,而丫鬟們也捂住紅如火燒的臉。

「那是少夫人的聲音,平日里雖然風情狐媚,但在下人面前卻矜持嚴厲,卻不想她在肥醜和尚的胯下竟然騷成這般模樣?那端莊秀麗的大夫人又如何?這不免讓下人們揣測臆想起來。」

春情灼熱的閨房內,左邊角落的香爐暗香浮動,卻引不起跪在秀榻側旁一老一少的絲毫意動

即便那是一兩值千金的龍涎香。

他們低著頭,雙手托住放著茶盞、美酒和濕巾的盤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但臉上卻抑不住的惱怒與屈辱,還時不時的向粉色羅帳飄蕩的秀榻偷望,

粉色羅帳乃輕紗製成,在窗戶外的陽光照射下,呈透明之狀,裡面的荒淫情景隱隱浮現在老少的眼中,讓他們的屈辱感更甚。

這二人自然是清風莊的老少莊主張白和張敬賢,而秀榻上與肥碩身體纏在一起的二女乃他們的夫人,還是兒媳與公婆的關係,而此刻這二女徬彿欲求不滿的蕩婦,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夫君在一旁觀看,只全身心投入讓自己欲情得以釋放的激烈歡愛之中。

此刻,白露撅著白嫩碩臀,完全展露出自己那滿是情慾潮紅的妖艷身體,一隻藕臂向後圈住身後肥醜和尚的油膩脖子,任由對方大嘴貪婪地含住自己的丁香小舌,放肆地吸吮。

這肥醜和尚自然是張白夫婦不得已迎入莊中的歡喜佛,他在酒桌上威逼利誘,征服婆媳的身心後,又加大調教力度。

首先從衣著上入手,讓二女穿上透明輕紗,僅用窄小肚兜遮掩胸前的春光。

婆媳倆俱為人婦,久經歡愛,開發成熟,乳峰自然不可小覷,哪是窄小布料所能包容的?

於是兩團雪白乳球泰半露出,撐衣欲裂。

光這些,只是小道,更為羞恥的是,歡喜佛竟不許她們穿褻褲,本來長裙也能遮住下體的春光,可偏偏淫僧在裙子側旁剪開一個長長的豁口,走動中不僅白嫩美腿露出,就連黑乎乎的陰毛和暗紅的騷穴也若隱若現。

這讓她們不時的在下人面前暴露身體,尤其家丁們偷看怒脹高聳的肉球和下體的春光,讓她們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中

張白父子哪見得自家夫人如此騷浪,便來阻止,卻被歡喜佛以大義喝退,蓋因二女拜入他門下,成為歡喜教的仙嬪與才人,而歡喜教男淫女浪,穿衣自然要遵照教義,別具一格。

不僅在莊中如此穿扮,到得鬧市更是濃妝艷抹,暴露異常,就連秀髮都梳成時下妓子流行的風塵髻,即發髻鬆散,顯得隨意放縱,一縷青絲從額側傾洩而下,蕩漾在酥白胸口,給人一種媚浪的韻味。

父子倆害怕這惡人,為了保住性命,只得任由他折騰。

比如半夜三更,抱著二女露天肉乾,甚至踢開下人的門,當著家丁丫鬟的面肉乾他們的主母。

這讓丫鬟們羞恥莫名,擔驚受怕,唯恐自己也遭了主母們的噩運,但偷看之下,主母們肌膚潮紅、香汗淋灕,俏臉蕩出欲仙欲死的氣息,就連呻吟聲也銷魂濁骨,那暢美酥爽的感覺纖毫畢露,這又讓她們暗含期待,也想試一回做女人的滋味,但丫鬟們不知,歡喜佛怎會看得上她們這些庸脂俗粉,他那條驢般大的行貨平常只會在仙子女神的水簾洞天中出沒,就連她們尊敬的大夫人沐飛雪也是玩之即棄的下品俗婦,勉強收為才人,只是滿足婆媳共榻的變態淫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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