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到底為何如此?我也想不明白,為了錢,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或者兼而有之吧!
我們就像兩頭髮情的野獸,瘋狂地索吻,我甚至含住他的大舌頭有力吸吮,徬彿發洩著自己的恨意。
似乎將他舌頭吸疼了,他用力抽出來,然後用力捏住我的嘴巴,不斷朝裡面吐著腥臭的口水,我竟然還吞下去了,現在想來,都覺得變態惡心。
郝老頭髮洩般的抓住我的兩個乳頭,有力揪起來,疼得我大聲慘叫。
他把我乳頭旋轉一圈,一面罵道:「欠肏的賤貨,浪得跟個婊子似的。快說,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我狂呼亂叫道:「爽……爽死了……你好厲害……嗯嗯嗯……啊啊啊……太厲害了……小騷屄都被你肏腫了!」
郝老頭一臉猙獰地看著我,惡毒地罵道:「你就是個賣屄的賤貨,還配為人師表?」
我腦子一片暈沈,情不自禁地答道:「我不配……不配為人師表……我就是個為了錢,賣屄的婊子。」
郝老頭用力扇了我一記耳光,打得我的臉旋即起了五道指印,罵道:「虧你還是名牌大學的女高材生,竟然比婊子還要賤,你父母辛辛苦苦地培養你,就是為了讓你當高級雞嗎?」
我被她打得慘嚎一聲,捂住臉龐,眼淚簌簌流下,羞愧地答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是你強姦我……嗚嗚嗚……」
「啪」的一聲,郝老頭又狠狠扇了我一記耳光,陰笑道:「強姦你?嘿嘿……你可別欺俺農村人不懂法律?剛才所有的一切都被拍下來了。看你這騷樣,分明是在勾引俺……」
我雙手捂臉,大聲哭泣道:「嗚嗚嗚……不是……不是這樣的……是你強姦我……嗚嗚嗚……死老頭……壞老頭……人家恨死你了。」
「恨我?俺看你愛我還來不及呢!」
郝老頭淫笑著,又從旁邊包里掏出一疊鈔票甩到我臉上,叫道:「小婊子……這些老頭人都是你的,……哈哈哈……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一邊搖頭,一邊恨恨地看著他,哭道:「嗚嗚嗚……不行……我有男朋友……我不能做你的女人。」
「是嗎?」郝老頭拿過我的手機,隨即就撥打了我男友袁剛的電話,忽然從免提聲中傳來袁剛激動的聲音。
「寶貝,這麼晚了,怎麼還想到給我打電話?」
我一聽,嚇得臉色煞白,連忙示意郝老頭不要出聲,接過電話,便連忙壓抑住泣音,說道:「沒甚麼,就是想你了唄!」
「嘿嘿……,想我啥呀?是不是想老公的大雞巴?」
郝老頭聽得偷偷直樂,他按住我,「噗嗤」一聲將巨棒從我小穴拔了出來,聲音沈悶,但響聲極大,在他肉棒離開我的小穴瞬間,一股空虛感湧上心頭,差點讓我哀怨出聲,隨著小穴再也沒有巨棒的阻塞,那黃白精液從裡面湧出,沿著臀溝流到我的菊穴上,那熱度燙得驚人。
低頭一看,只見小穴張開一個大大的口子,良久不能閉合,兩片陰唇被肏得紅腫不堪,中間不斷流出惡心的精液。
「麗情……寶貝,快說話呀?剛才甚麼聲音?嚇我一跳。」
我幽怨地看了郝老頭一眼,回答道:「沒……沒甚麼?」
「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我一聽,嚇得臉色煞白,只見郝老頭不斷向我做著手勢,我靈機一動,嗔道:「不對勁甚麼?好啊!袁剛你竟敢懷疑老娘。剛才是拔塞子的聲音,你疑神疑鬼甚麼?」
說完,我羞愧無比,心好像被刀割了一般,疼痛欲絕,忍不住淚水又流了下來。
「寶貝……老婆,你哭了?……別啊!老公我錯了,不該懷疑你……我自扇耳光……求老婆大人原諒我。」
隨即手機中傳來「啪……啪……啪」的聲音,我聽得又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卻是愧疚,我覺得我太對不起袁剛了。
「老公……你別打了……我……我原諒你……」
說罷我臉色通紅,明明是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反而還要原諒他,真是諷刺至極。
忽然郝老頭挺著粗黑肉棒湊到我的嘴邊,鼻中瞬間湧來一股騷臭難聞的氣味,讓我差點吐出來。
我搖著頭,哀求地看著他,只見郝老頭眼睛一寒,凶神惡煞地瞪著我,同時還用手指著手機。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幫他吹簫,他就會告訴袁剛這裡發生的一切。
這時我才明白郝老頭完全就是個陰險小人,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望著沾滿黃白精液的粗黑肉棒,我惡心極了,但沒辦法,只得張開小嘴,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輕輕舔了起來。
「咦!甚麼聲音?老婆你在吃甚麼呢?感覺怪怪的。」
我連忙吐出肉棒,用小手抓住他輕輕擼動,應道:「山溝裡天氣太熱了,我正在吃冰棍解喝呢!」不知怎麼回事,我的思維竟然變得敏捷起來。
郝老頭一臉淫笑地看著我,贊許地竪起大拇指。
說完之後,我嬌媚地白了這老東西一眼,隨即又張口含住龜頭,吸吮起來。
一邊和男友通電話,一邊幫鄉村老頭舔雞巴,竟讓我覺得非常刺激,或許我天生就是個賤貨吧!
我一邊賣力舔弄,把肉棒舔得油光發亮,一邊又應付著男友,同時眼睛瞟向散落滿地的鈔票,心裡徬彿明瞭一切。
我到這窮山溝裡做支教,是為以後前途做打算,但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
現在鈔票滿地都是,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想到這裡,我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同時為了滿足郝老頭的變態心思,故意對男友說道:「冰棍好好吃啊……真想一直吃下去……」說罷,我還故意魅惑地瞟了郝老頭兩眼,只見他的肉棒興奮得抖動個不停。
「嘿嘿……寶貝,想不到你還喜歡吃冰棍,以前我買冰激凌給你吃,也沒見你多喜歡?」
「哼!那不一樣好嘛!……冰激凌含在嘴裡軟軟的……冰棍……冰棍含在嘴裡硬硬的……就像……就像……」我故意嗲起聲音,誘惑著袁剛說下去,同時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郝老頭。
「嘿嘿……就像甚麼?是不是就像老公我的大雞巴?硬硬的……哈哈哈……」
我含住郝老頭烏黑的卵蛋,咬了兩下,才抬起頭,嗲道:「你壞死了……才不是呢!……是……是……」
「是甚麼?……快說……快說呀!急死老公了……」手機里傳來袁剛焦急的喘息聲。
我故意一臉深情的,與郝老頭對視,慢慢掙扎著站起來,抱住郝老頭的屁股,身子貼著他,滑跪到他的胯下,同時對著手機嗲聲道:「不是老公哦!……是壞爸爸……臭爸爸的……大雞巴……女兒正在含爸爸的大雞巴……」
不僅郝老頭激動得渾身顫抖,就連電話那頭的袁剛也興奮地叫道:「老婆……你太騷了……竟然叫我爸爸……嘿嘿……雖然很騷……但我喜歡……老婆你太可愛了!哈哈……再叫幾聲聽聽。」
我現在已經變得毫無廉恥之心,心想反正被這糟老頭子肏過了,既然事實不能改變,不如在他身上撈點好處更實在。
想到這裡,我一邊用乳房磨蹭他的黑毛粗腿,一邊用雙手握住他的巨棒,媚眼看著他,膩聲道:「好爸爸……親爸爸……你的雞巴好粗,好大……女兒的騷屄好癢啊……請爸爸用大雞巴肏女兒的小騷屄。」
說罷,我放下一隻手,分開紅腫的陰唇,讓裡面的嬌嫩媚肉暴露在郝老頭面前。
電話那頭傳來解褲子的聲音,緊接著便傳來袁剛的喘息聲。
「啊……憋死我了……老婆你今天好騷啊!……是不是幾天沒肏你,飢渴難耐呀?不如我們視頻通話吧!」
我怎麼可能和他視頻通話,便連忙藉口道:「這山野之地,信號不好……我看就算了吧!過些日子我會回去看你的,先這樣了……我睡了……老公拜拜!」
隨即我就掛斷了電話……
想不到這次和男友通話,竟勾起郝老頭的變態嗜好,以後他和我做愛時,一邊命令我和男友通話,一邊挨他肏,竟然變成我的保留節目。
哪怕日後江心悠這個賤貨得寵,我也能靠著這個保留節目,讓郝老頭在我身上留戀片刻。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我的手機一掛斷,郝老頭猶如猛虎下山,把我這個小羊羔撲倒在床上,隨即挺起肉棒,猛的一下捅進到我的子宮里。
我嚎叫一聲,忍著疼痛,四肢猶如八爪章魚般緊緊纏住他,同時主動地吻上他的大嘴,香舌長長伸出,探入到他的嘴巴里。
郝老頭一邊吸吮我的香舌,一邊快速聳動,直我肏得哭爹喊娘,才松開精關。
我能感受到他的龜頭在我子宮內顫抖,我驚得臉色煞白,連忙阻止道:「好人……好老公……好爸爸……,求你不要射到人家子宮裡面,會懷上的……不要……不要啊,求你了。」
郝老頭爽得哼唧兩聲,叫道:「媽的,你這騷貨叫個屁。如果懷上俺的娃,給你兩百萬,幫你在京都買套房。」
聽他這麼說,我嘆息一聲,緩緩閉上眼睛,任由他將濃精射到我的子宮內。
……
經過這次事情,我完全臣服在郝老頭的淫威之下,不過在侍候他的同時,也得了不少好處,兩年間他給的小費快抵得上金領四年收入,與此同時我變得越來越墮落,對他的變態想法言聽計從。
在此期間,我同時被郝大龍一家子肏過,面對著郝大龍和郝二虎兩兄弟,再加上郝二虎的傻兒子郝二傻,竟然一起4P過,我的前後三洞被他們肏了遍。
不僅如此,郝大龍還讓我勾引村民,在玉米地裡,草垛中,村民家裡……
都成了我的戰場……
,我簡直變得比妓女還要墮落,村裡隨便一個男人都肏過我,哪怕連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也玩過我的騷屄,僅僅兩年,我的騷屄和屁眼就被肏的發黑。
儘管我外表穿得時尚靚麗,就像一位都市高級白領,走出去猶如女神一樣,可村裡的農民哪個不知我是個破鞋,爛貨,一個賣屄的臭婊子……
但我並不後悔,只要有錢,換個地方又可以重新開始。
我望著坐在後面的江心悠,心裡發出一陣陰笑,她確實比我漂亮得多,氣質也遠勝於我,身材更在我之上,我無論哪處都比不上她,但我知道這位女神以後也會和我一般,變成被村民玩爛的破鞋,爛貨。
而且以郝大龍的變態程度,估計她以後經歷比我還要慘,就等著看好戲吧……
我心裡惡意地想著,期望江心悠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妒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