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過了一會兒,郝二虎便開著一輛豐田越野車趕了過來。
江心悠一看,竟是豐田漢蘭達,這車市價四十多萬,雖不是甚麼豪車,但也不是窮困山村能用得起的。
郝大龍照著胡麗情的屁股拍了一下,示意她坐到副駕駛座位上,隨後對江心悠說道:「江老師請上車。」
說罷,他殷勤地打開車門,並把手放到車頂上,一副討好獻媚的模樣。
江心悠蹙起秀眉,但想了想還是走進車內,隨後郝大龍屁股一挪,緊貼著美人坐下。
郝大龍的胖老婆也想進來,剛拉起車門,便看見自家男人凶神惡煞地瞪著自己。
「媽的,老娘們你進來乾啥?俺們這是要去學校,你自己走回去。」
肥胖老婦有點悻悻然地撇著嘴巴,說道:「俺說二傻爹,學校離家不遠,就捎俺一段路唄!你不知道這山路多難走?再說俺兩條老腿也不靈便。」
郝大龍一聽,醜臉緊皺,喝道:「你這老娘們怎麼不聽話?肥得像頭老母豬,多走點山路,對你有好處。」
肥胖老婦欲言又止,有點委屈地看著郝大龍……
郝大龍叼起煙鬥,眼神一厲,看得肥胖老婦嚇了一跳,連忙退到一邊。
郝大龍關上車門,對郝二虎說道:「二虎,你傻楞了,還不快開車?」
郝二虎甕聲道:「要不捎上嫂子吧?反正順路。」
郝大龍生氣道:「二虎,你他媽的也學會多管閒事了?甭廢話,快開車。」
郝二虎嚇得縮了縮腦袋,終不敢違背郝大龍的命令,對肥胖老婦抱歉說了一聲,才發動汽車直奔郝家溝而去。
……
路上,江心悠疑惑地問道:「郝村長,郝家溝不是赤貧山村嗎?怎麼連豐田車多開上了?」
還沒等郝大龍回答,郝二虎就接道:「這破車算啥?俺大哥就連進口寶馬也有好幾輛。」
郝大龍一聽,語氣頓時嚴肅起來,說道:「二虎,俺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人前炫富,你為甚麼不聽。」
說到這裡,他一副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江心悠,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摸到美人大腿上,笑道:「江老師,你放心,買車的錢絕對是俺私人出的。」
見郝大龍的手輕薄地撫摸著自己大腿,江心悠心神一震,連忙向裡面坐了點,可那只厚實有力的大手卻如影相隨,繼續在自己大腿上放肆動作著。
江心悠滿臉羞紅,但心中卻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覺得這老頭的手不僅力道十足,而且撫摸時很有技巧,那熱度從掌心穿過衣服透到大腿上,感覺酥酥麻麻的。
她怔神片刻,剛想推開那只在她腿上肆虐的大手,卻見郝大龍將手提起來,又輕拍了幾下,說道:「江老師好好乾,俺老郝絕不會虧待你。」
說完,郝大龍拿開了手,瞬間又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而這一切,卻被前排的郝二虎和胡麗情通過後視鏡看在眼裡……
胡麗情想到當初來到郝家溝,郝大龍也是這樣輕薄自己,不過比現在還要過分。
這老東西徬彿能看透人心,記得當時他直接從包里取出一捆鈔票塞給自己,接著那只色手就肆無忌憚起來,甚至直接探到自己的下身。
郝老頭的技巧非常好,先是用手摸遍了整個小穴,然後等我感覺上來了,就直接將兩只手指插了進去,他的手指粗糙又靈活,在小穴里攪來攪去,記得當時被他玩得死去活來。
儘管嘴上叫道「不要……不要」,但心裡卻已經屈服了,甚至恨不得這個老醜男人直接在車里上了自己。
等車開到村裡,後座上已經變成魚塘,整個車里都散髮出淫靡的氣味。
胡麗情目光一黯,想到初來郝家溝的夜晚。(胡麗情的視角)
記得自己初到郝家溝的晚上,郝老頭就直接闖入宿舍,我剛想掙扎,就被他甩了兩記耳光,然後他拿出一捆麻繩將我的雙手綁起來,緊接著就脫下皮帶,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
一邊打一邊罵,說我是個騷貨,破鞋,給他隨便一模就騷得像個婊子一樣。
而當時,我邊哭邊求饒,甚至還願意把錢還給他。
但老東西說晚了,隨後就掰開我的長腿,那蒼老腦袋就撲到我的胯下,又親又舔,還用牙齒咬陰蒂,就連舌頭都擠進小穴里。
剛才屁股被他抽得紅腫,痛疼不已,而這時小穴卻得到他口舌安慰,這兩種極致反差,竟然令我激動得大聲哭起來。
他太有技巧了,把我玩得淫水長流,連小穴都痙攣起來,那根火燙的舌頭簡直比男友的肉棒還要厲害,感覺自己裡裡外外都被他舔遍了。
隨後他脫掉肥大褲衩,那根至今都讓我害怕不已的巨棒殺氣騰騰地挺立在我的面前,不僅騷臭無比,就連熱度都恐怖得嚇人,感覺狹小空間內氣溫竟升了幾十度。
還沒等我驚叫出來,郝老頭就提起這根害人的東西插入到我的小穴里,只是將龜頭擠進來,就讓我覺得下身快要裂開。
以前和男朋友在一起時,看過一些 A片,恐怕黑人的那根棍子都沒他這麼厲害,不僅巨大,而且還無比堅硬,就像一根燒火棒。
當時我又哭又喊,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讓我喊出男友的名字,希望他能出現拯救我。
可惜,這根本就是自己的臆想,男友並沒有出現,那夜我的眼淚沾濕了枕巾。
郝老頭在龜頭完全進去後,竟然變得溫柔起來。
他脫掉我的上身衣服,對著乳房又舔又吸,兩只手溫柔無比的在我全身游弋,那舒服的感覺,徬彿令我登入雲端。
他太會調情了,那張散髮出煙臭味的大嘴巴,在我乳房上又親又吸,溫柔一陣子後,又會來點狠的,第一次被男人咬乳頭,也第一次被男人舔小穴,這所有的第一次被老東西全佔了,為甚麼我的男友沒想到呢?
舒爽中夾雜刺痛的快感,簡直讓我快瘋了,下體緊緊纏住碩大的龜頭,不知道流了多少水,但老東西卻不插進去,反而將龜頭慢慢地向外拔出,只留一點卡在小穴里。
想想當時,這老東西多麼可惡啊!難道他不知道我迫切需要嗎?水流了那麼多,明明已經適應了他的粗大,卻不想他竟然拔出去了。
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眼神有多幽怨,簡直快把他恨到骨子裡去了。既然想強姦自己,就乾脆一點嘛!難道還要求他嗎?真是可笑!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把肉棒全部拔出去了,然後在我身上猛舔,從上面開始,舔過耳朵,眼睛,鼻子,想要和我接吻時,我偏頭移開了,他嘴那麼臭,我怎麼可能和他親吻?
然後下巴,鎖骨,乳房,肚臍,陰毛,路過小穴時,卻故意移開,這可惡的老東西明明不想讓我爽快。
記得當時,我很想求他舔自己的小穴,但最後一絲矜持,讓我忍住了。
他的舌頭就像一條粗大的蟒蛇,舔過大腿內側,又游弋過長腿,最後舔到我的腳上。
「天吶!」他竟然連腳丫子都不放過,那肥大的舌頭掃過腳趾縫,癢癢的,非常舒服,如果我讓男友舔腳丫,恐怕他會和我翻臉。
記得當時我奔波了一天,從清水縣步行來到郝家溝,到宿舍後連澡都沒來得及洗,渾身散髮著異味,於是害羞地叫道:「髒……不要……太髒了!」
想不到老東西竟然回答:「俺就喜歡騷寶貝身上原汁原味的味道。」說罷他把我翻過身來,朝我屁股打了兩巴掌,疼得我大聲呼叫起來。
這老東西簡直就是個惡魔,剛才用皮帶抽過,現在又用手扇打,簡直太可惡了。
我恨得咬牙切齒,想不到老東西竟然掰開我的屁股,腦袋埋進我的股溝裡,然後一條溫濕的舌頭朝我的菊門舔去。
不知當時我羞成甚麼模樣,他竟然舔我的屁眼,簡直太羞恥,太變態了……..
我拼命掙扎,當老東西凶神惡煞地瞪著我時,我才驚怕地軟了下來,任由他舌頭在後庭處舔弄。
無盡的羞恥與快感,快把我折磨瘋了,當他溫濕的舌頭在肛門周圍打著圈舔弄時,我感覺自己的菊穴好像興奮得蠕動起來。
估計被老東西感覺到了,隨即他挺直舌頭猛的一下插入我的肛門,一種莫名的快感,讓我大聲嚎叫起來。
那種羞恥與變態的感覺,瞬間讓我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簡直太美了,想不到竟有如此變態的做愛方式。
這可是男友根本不會想到的,如果我要求讓他舔我的屁眼,恐怕他會賞我兩耳光。
這老東西各種變態的玩法,簡直改變了我對性愛的看法。
他一邊用舌頭擠進我的屁眼,一邊用兩只手指摳挖我的小穴,同時用大拇指按壓陰蒂,而另外一隻手把住我的乳房,上下其手,幾路並進,敏感地帶都被褻玩,不到片刻時間,我竟然潮吹了。
我哭叫著捂住臉,想不到我堂堂一名高材生,都市女性竟然在一個鄉村老頭子玩弄下潮吹噴水,覺得再也沒臉去見男友了。
那種愧疚而又享受的矛盾心思,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郝老頭看見我潮吹噴水後,像個惡魔一般瘋狂大笑起來,隨即他從包里取出一捆鈔票,散開後扔到我身上,嘲笑道:「賣屄的賤貨,裝甚麼純潔,在車上,俺就知道你就是個婊子。好好伺候著,老子讓你少努力幾十年。」
半夜之後,外面忽然狂風暴雨,擊打在窗戶上,「啪嗒啪嗒……」的響動,我被郝老頭壓在身下,他黑亮肥胖的身子壓在我那傲人曲線的雪白嬌軀上,此時我的秀髮已經濕透,沿著俏臉粘在高聳的酥胸上,渾身香汗淋灕,在他凶猛挺動中,我就像是風雨中漂泊的小舟,承受一撥又一撥的狂風暴雨。
此刻,我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床榻上已經濕透了……
而郝老頭依然龍精虎猛,挺著粗黑的巨棒不停地在我小穴裡面進出,我的嗓子快含啞了。
快意的浪叫聲,舒爽的哭叫聲,獻媚的求饒聲……
,他簡直不是人,太厲害了,我的小穴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就連水多快流乾了。
剛剛他才射了一次,只休息了幾分鐘,又硬挺起來,不顧我的哭喊求饒,就不管不顧的捅入我的紅腫小穴。
我腦子里模糊不清,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只是感覺小腹鼓鼓的,在他粗大肉棒快速抽插中,不但帶出嬌嫩的媚肉,就連射進小穴的陽精也帶出來,濺得我全身都是,每次他的肉棒盡根而入時,不但連我的陰唇都隨著肉棒插入而嵌進小穴里,最可怖的,竟是他的龜頭也能直抵我子宮深處。
我害怕極了,生怕他把我捅壞了,但下體傳來的飽滿快感又讓興奮莫名……
..我竟然無恥地摟緊了他,就連兩條雪白長腿也纏到他粗黑的熊腰上。
隨後,他將惡臭難聞的大嘴湊到我前面,我竟然毫不猶豫地吻上他的大嘴巴,並且吐舌相就,和他肥大的舌頭纏在一起,彼此品嘗對方的唾液,我覺得我已經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