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西洲風雲
「公子是明白人,奴家第一眼見到你,就相信你的人品。」
周名揚點頭道:「我自不會出賣你,但也不會與你聯合。」
「周郎莫要一口拒絕,請聽奴家一言。」
「夏仙子,請講。」
「崑崙自知你是天命王者,擁立你上位,動機不純。等你將來掌控天下,登上帝位後,其必在你之上,做那太上皇,難道你甘心?再次,與元氏通婚,兩家聯合,就存在誰主誰次的問題,而元氏早以立國稱帝,怎容得下你另起爐灶?更何況,連奴家多知道你是天命王者,難道元氏會不知?奴家懷疑他們另有目的。」
夏婉月深深看著周名揚,見他仍猶豫不決,便繼續道:「你可知道峨眉神女」元若冰「的惡名?」
周名揚搖搖頭。
夏婉月冷笑道:「知道此女惡名之人極少,故未傳你耳。元若冰先後成婚三次,但三任夫君都死在其手上,甚至最後一位與其有了孩子,但她照殺不誤。知道內因之人,稱她為」毒心蠍女「。傳聞母蠍子在懷孕後,會吃掉公蠍子,她元若冰又何不是如此?」
周名揚苦笑道:「即使我知道,又能如何?總不能背叛宗門吧?」
夏婉月見他語氣不似之前強硬,便知道他以心動,於是順勢道:「周郎只要有這份心思就好。奴家估算元氏與貴門聯姻,定沒安好心,當要小心防範。」
周名揚感謝道:「多謝夏仙子,名揚會留意。」
夏婉月微微頷首,「話已說完,奴家告辭。」
「慢著,夏仙子,名揚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能一睹仙顏。」
夏婉月點點頭,她緩緩地揭開鬥篷。一張絕色仙容,頓時浮現在周名揚眼前……天地間徬彿靜止不動,只余仙子駕舟而去的仙姿媚影。
周名揚等她快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他抑住心動,立刻傳音道:「夏仙子,名揚答應你的要求,但成婚之事不可避免。」
「那奴家就先行拜過主公,等主公脫離崑崙之時,便是婉月效力之日。」
等夏婉月遠去後,周名揚也不逗留,隨即轉身離去。
在他們走後不久,河水突然翻滾起來,湧起數丈之高,一副巨畫緩緩浮現在湖面上。
只見這巨畫,碧色湖水環繞金色宮殿,湖水上兩名仙子踏波而行。
如果有人在附近,就會發現巨畫怪異之處,因為畫中兩名仙子竟然在飛行。
只瞬間,兩位仙子就飛到湖中涼亭里,紅衣仙子問道:「柔雲妹妹,那個周名揚是天命王者,這種人物乃萬中無一。難怪元氏不惜聯合蠻胡,也要攻下西州。」
「姐姐,說得沒錯,但妹子對那位夏仙子更感興趣。」
「何故?」
柔雲媚笑道:「西洲真乃風流之地,周名揚是天命王者,那夏仙子更是天仙絕色,即使妹子也不如。我觀這位夏仙子修煉過」媚情決「,而且已經大成,她一身修為已至」通玄「大圓滿之境。」
惜月疑惑道:「她是合歡宗之人,修煉雙修功法很正常,莫非這」媚情決「有甚麼問題?」
「不錯。前幾日,章平送來那本」媚情決「,妹子仔細研讀過。修煉此功後,會在丹田內積累情慾之氣,需與男子交合,才可發洩。此功初練還好,但隨著功力日深,情慾之氣,就會融入血液,這時,性慾會極為旺盛,簡直是無男不歡。再之後還想提升功力,就得服用功法中提及的」媚情丹「。這種丹藥乃」媚情決「中,獨有秘方,用各種千年淫藥煉製而成,平常一粒,就能把貞潔烈女變成淫娃蕩婦。而練此功者,每日都需服一粒,用來壯大情慾之氣,衝破關卡。而此女已把」媚情決「修煉到頂層,可見她何其騷浪?」
惜月眼睛一亮,驚喜道:「難道妹妹想讓她進入那處界空?」
柔雲點頭道:「正是如此。那處界空乃極樂大帝留下,只有得其認可之人,才能進去。」
惜月感嘆道:「這麼多年,除了妹妹進去過一次,其他人根本無法進入。」
「姐姐,不必遺憾。這些年,我查過許多典籍,同時用很多人試過。那極樂大帝脾性,妹妹大概清楚了。那夏仙子本質和我相同,我能得其認可,那夏仙子必然不在話下。」
「那妹妹,還等甚麼?將她抓過來一試便知。」
柔雲搖著頭,說道:「姐姐,不必著急。元昊此次動作極大,這些西洲掌軍門派,必不會放過。在他們追殺夏仙子時,我們打開界口,等夏仙子走投無路時,必會主動投入此界空。」
「這樣最好。如果強迫她進去,反而令她疑神疑鬼的,就是有好東西也不敢往外帶。」
「姐姐,說的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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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陽山外,一座黑蓮停在高空,黑蓮上肥胖僧人淫笑著,看向坐落在山中的青陽派。
他低語道:「這護派大陣,倒也不凡,如果攻打,動靜太大,還是等大軍攻來再說。可如果把她騙出來,倒也省卻一番功夫。」
他尋思片刻,朝山下青陽城飛去。
來到城中,他收起黑蓮,隨手招出一把戒刀,再朝著下巴一抹,就立即生出濃密的鬢髯,隨後又取出拳頭大小的佛珠套到粗脖上,整一副惡僧形象。
他大袖一甩,就朝著此間最大的客棧走去。
來到客棧大堂後,找到一張板凳就大咧咧的坐下,同時把戒刀往桌上用力一拍,呼喝道:「店家,給灑家來十斤羊肉,十斤牛肉,十壇好酒。」
小二見他一副惡行惡相的模樣,不敢怠慢,唱喏道:「這位佛爺,小人這就去準備。」
堂中幾位江湖客,見這肥和尚一副拽兒吧唧的樣子,頓時看不過眼,便罵道:「哪來的野和尚,牛逼哄哄的,還喝酒吃肉,不怕佛祖超度你。」
歡喜佛一拍桌子,回罵道:「灑家不僅喝酒吃肉,還會玩女人,怎麼的,看不順眼嗎?有種,就跟灑家放對。」
「喲~肥和尚,以為老子怕你?來就來……」一名江湖客想要出手,卻被同伴拉住。同伴使了個眼色,朝旁邊桌上指了指。
那桌上坐著兩名中年眷侶,男子長須黑髮,面色嚴肅,婦人身材熟沃,肌膚如雪,面容端莊艷麗。
歡喜佛冷笑道:「嘿嘿,不敢了,一群慫包,還不如去鑽娘們褲襠。」
那名江湖客,怒道:「誰怕你這野和尚,若不是張大俠夫婦在此,怕惹了二位興致,老子早把你超度了。」
歡喜佛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對夫婦,特別是這婦人,身體豐熟,模樣端正,一副賢妻良母的形象。
雖然不算絕色,但氣質絕佳。
極樂佛正好幾天沒開葷,這婦人卻來得正好。
他故意罵道:「甚麼狗屁大俠,一幫欺世盜名之輩,灑家就超度了好幾個。」
那幾名江湖客剛才顧忌張姓夫婦二人,不敢鬧事,可現在這肥和尚竟然羞辱張大俠,他們正好借機出手。
他們一行四人,全拔出兵器,朝極樂佛砍去。極樂佛大喝一聲:「來得好。」
說話,扯開僧袍,露出黑毛肥胸,挺著大肚囊,就迎了上去。
兩把大刀砍在胸前,只見兩條白印。
一把長劍,捅在肚子上,肥肉深深陷了下去,那人長劍被肚皮吸住,怎麼多抽不出來。
最後一人,舉起狼牙棒對著頭,連續猛砸,反而讓極樂佛樂得哈哈大笑。
「一幫酒釀飯袋,給灑家提鞋多不配。」
這四人大驚失色,連忙往後退去。
歡喜佛大手一揮,就定住四人,然後提著戒刀,就要大開殺戒。大堂里的酒客,見這和尚要殺人,都嚇得跑了出去。
四人連忙喊道:「張大俠快救我們。」
本來張姓夫婦不想管這事,但四人開口相求,就不能不管了,否則在江湖上傳出,他們夫婦見死不救的名聲,就不好了。
於是張大俠勸道:「這位大師,還請手下留情。」
極樂佛瞪著醜眼,冷聲道:「剛才他們殺灑家,你不管。現在灑家要殺他們,你卻來阻擋。可是看我這和尚好欺負?」
那豐熟婦人連忙站起來,勸說道:「大師乃是高人,何必與這幫宵小計較?還請大師給我清風莊一個面子。」
歡喜佛嘲笑道:「清風莊?甚麼狗屁地方,灑家沒聽過。如果小娘子答應陪灑家喝酒,倒可以饒了這四人。」
被定了身的四名江湖客,見這和尚口出狂言,心中一驚,同時又暗喜起來。
這和尚真是色膽包天,這下張氏夫婦可要惱了。
別人不知道張氏夫婦的身份,他們可非常清楚。
那男子叫「張白」,綽號「游龍劍」,一手游龍劍法名震西洲,傳聞他再進一步,就能達到「武宗」境界,成為劍仙。
女子名叫「沐飛雪」,來歷更大,她出自「青陽派」,由於志不在修仙,於是就早早下山嫁人。
青陽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下放一些有凡俗之心的弟子與小宗門聯姻,於是這些宗門就會成為青陽派下宗,而「清風莊」也是如此。
儘管沐飛雪早早下山,但與上宗的關係非常好,很多青陽弟子俱與其交好。
她常用法器「索命環」,還是青陽派大師兄「胡陽」給她鍛造的。
見這惡僧調戲自己的妻子,張白怒不可遏,他拔出神兵「游龍劍」,就要出手。
歡喜佛擺手道:「施主慢來。灑家觀你是個好手,不如對賭一番如何?」
張白怒道:「怎麼賭?」
歡喜佛淫笑道:「灑家站著不動,也不還手,仍由施主出手。如果施主殺了灑家,那一切皆休,但如若殺不了,那女施主就要陪灑家喝酒。兩位意下如何?」
沐飛雪怒道:「你這淫僧,怎如此無恥?我等不會同意,大不了鬥過一場。」
「兩位不必生氣,灑家身上可有不少好物,可以拿兩件給你們看看?」歡喜佛說完,掏出一本秘籍和一件鈴鐺法器。
他指著秘籍說道:「此本」春水劍法「,乃東極海大派」四季劍宗「秘傳劍經,灑家從」春水仙子「處所得,可以仙武同修。」
介紹完後,他看了看張白,見他眼神中露出貪婪之色,不由得陰笑一聲。
接著他又繼續道:「這個鈴鐺乃極品法器」銷魂鈴「,鈴聲一響攝人魂魄,只要修為比你低的人,就無從抵抗。怎麼樣?只要施主殺了灑家,就能得到。」
張白掩飾貪婪之色與沐飛雪對視一眼,見自家夫人點頭,便同意道:「既然大師尋死,莫要怪張某無情。」
「不怪,不怪,施主儘管來。」歡喜佛一邊說一邊脫下僧袍,露出顫巍巍的肥肉。
張白運起內力,一劍就刺向眼睛。
歡喜佛眼睛一閉,長劍就刺在眼皮上。
沐飛雪也扔出「索命環」套向他的脖子。
只見一個金色圓環飛起,直接套中他的粗脖,接著圓環向內收縮。
歡喜佛「哈~」的一聲,憋氣一叫,脖子鼓起,那圓環立即被崩斷。
張白又連刺幾劍,太陽穴,丹田,眼睛,耳廓,盡找薄弱處下手,出手很辣至極。
歡喜佛不管不顧,只大手一圈,就把沐飛雪拉入懷中,隨後坐到板凳上,開口大叫一聲:「小二,還不上酒。」
早就縮到櫃台里的掌櫃,連忙招呼店小二上酒。那小二嚇得渾身發抖,他把酒放到桌上後,就連忙溜了出去。
歡喜佛不管張白的砍刺,隨手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還沒下肚,就猛的噴了出來。
他罵道:「甚麼爛酒,比尿還不如。辛好灑家有準備。」
他說完,就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壺酒,倒了一杯。
酒香立刻就飄了出來,聞之令人魂醉。
「小淫婦,要不要來一杯。」歡喜佛摟住美婦,上下其手。
「不要,不要啊……」沐飛雪被他摸得俏臉通紅,骨頭酥軟,連下體多空虛起來。
「相公快救我。」
張白雙目血紅,張嘴怒斥道:「淫僧,放開我娘子。」
「聒噪!你既已輸,還為何糾纏不清?以為灑家是泥塑的嗎?」
歡喜佛被他搞得不耐煩,一把就抓住他的長劍,隨手掰成兩段,同時把他攝來,按跪到地下,抬腳踩住。他想了想,揮手施法放開四個江湖客。
這四人哪見過這種手段,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他們連忙磕頭求饒。
歡喜佛開口問道:「爾等怎麼稱呼?」
四人連忙答道:「我們是四兄弟,趙大,趙二,趙三,趙四,就是名字。」
「倒也好記。灑家可以饒了你們,但須做段時間奴僕,聽我吩咐辦事。」
四人大喜,連忙拜謝。
「嗯,替我辦事,實力低了可不行?」歡喜佛手指一彈,飛出四枚丹藥。
「此乃大力金剛丸,乃本教培養‘扛鼎力士’所用,服之力大無窮,堪比武聖。」
四人大喜過望,連忙吞下,瞬間他們就開始嚎叫起來,身體大了一圈,衣服崩裂,筋肉爆起。等藥效過去,這四人俱成為八尺壯漢。
張白夫婦被驚得目瞪口呆,覺得這惡僧深不可測,他們可從來沒見過,瞬間就把人變成武道高手。
歡喜佛得意一笑,「怎麼樣啊?張施主如果讓尊夫人好好陪我,灑家倒可以收你為記名弟子,甚至可以讓‘春水仙子’傳你四季劍法。」
張白怒斥道:「淫僧吹甚麼大氣,‘春水仙子’乃大派劍仙,你憑甚麼指派她?」
歡喜佛淫笑道:「灑家知道你不信,這樣吧,給你看看灑家的奇寶‘回光圖’,就明白了。」
他打開儲物袋,飛出一疊白光閃閃的圖冊,掛到了牆壁上。
隨後又打了個法決,圖冊緩緩翻動,翻到其中一張圖就停下來。
接著圖慢慢變大,畫面越來越清晰,裡面的人物也開始動起來。
只見一名美貌仙子正趴跪在地上,春水般的麗眼正獻媚討好地看著一個胖和尚。
隨後胖和尚抬起腳,那女子就一把抱住,放在雙乳間,同時升出香舌舔砥和尚的腳趾,甚至連腳丫也要仔細舔過。
女子的香舌沿著粗腿緩緩上移,來到胯下,清理碩大無比的肉棒,又含弄鵝蛋大小的卵蛋。
甚至還抬起和尚的雙腿,放到自己肩上,再用素手掰開大屁股,伸出香舌去舔那黑褐色的屁眼。
這女子簡直比服侍自家相公還要認真,把和尚全身清理乾淨後,便坐到大腿上,與和尚激烈地親吻起來。
他們一乾人只關注這絕色仙子,至於和尚倒沒仔細看。
歡喜佛邪邪一笑,又掐弄法決,只見畫中突然發出聲音來。
那女子開口浪叫道:「佛爺,快肏春水的騷屄,癢死了,春水要佛爺的大雞巴捅進來。」
女子的聲音騷浪無比,又嬌嗲甜膩,把在場之人魂兒多勾沒了。
這時那和尚大叫道:「臭婊子跪下,屁股撅起來,自己掰開騷屄。」
這時眾人才留意到那和尚,其面孔赫然就是歡喜佛。
那女子不敢怠慢,像狗一樣,連忙趴跪在地下,肥臀高高翹起,同時雙手向後,掰開騷穴。
胖和尚挺著猶如兒臂般的大肉棒,猛的一下就整根插了進去。
「爺~」女子大聲浪叫,聲音又長又嗲,甜膩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