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西洲風雲
西洲玉城,人山人海,各種江湖人物,隨處可見。
商販們乘著人流廣大,大聲吆喝著,叫賣商品,皮毛,馬匹,草藥……
等,塞外特產,成交量比平日多了數倍。
街道上,域外的林胡人和西蠻人,也非常多。
戲台,雜技場,評書樓及客棧,幾乎爆滿。
玉城如此熱鬧的原因,是因為城主「馮國忠」大婚,而且還是一次迎娶兩位新人。
馮國忠大婚設宴,招待五湖四海朋友,同時設「競武場」,參加競技者皆有賞。
如果能進入前十,不但能獲得官職,而且還有武功秘籍相贈,聽說前三名,還獎勵武聖級功法。
在江湖人眼中,武聖就是陸地神仙,可以蛻去凡胎,得壽三百載。
在街上一名痴胖公子哥搖著折扇,賊眼亂轉,他剛剛盯上一目標,正打算一親芳澤。
在他前方,一對江湖夫婦正在挑選馬匹,塞外的胡馬,各方面遠勝中土馬,素來頗受江湖人物喜愛。
痴肥公子哥那溜轉的賊眼猛瞧著那婦人的肥臀,恨不得摸上兩把。
他身側的鼠須師爺見自家少爺故態發作,連忙獻策道:「寶爺,小的觀這婦人,一雙狐媚眼,奶大臀肥,衣著暴露,笑起來還特別騷,估計是個蕩婦,只是年紀有點大。您看她,一眼就挑中那匹汗血寶馬,可見是個貪慕虛榮之人。再看他丈夫,滿臉為難之色,可以斷定他財力不足。」
說完他淫笑一聲,嘴湊到公子耳邊嘀咕了半天。
公子哥連連點頭,誇贊道:「張三,你很不錯,不愧為合歡宗的」相女師「。年紀大不成問題,爺就喜歡這種老騷貨。既然你以定計,就行動吧,拿下這老騷貨,定重賞你。」
張三大喜,正要安排人,去落了兩人面子,然後等公子哥救場,以豪闊形象來贏得婦人心。
突然一輛豪華馬車停到他們身邊,車簾打開,一名豐滿的婦人坐在車上,正媚笑著打量他們。
公子哥一見到她,立刻魂不附體,雙目盡是色慾之情。
這婦人看上去並不算絕色,但慢慢欣賞下來,越看越有味道,她最大的特點就是騷,從骨子流露出來的騷浪,讓人一見,就想按在胯下猛肏。
只見她全身就披著一件半透的紅色輕紗,連肚兜和底褲都沒穿。
而且輕紗極短,只遮住小半個碩臀,一對爆乳幾乎完全露出來,連下身黑色森林也清晰可見,最絕的是一條雪白大長腿上,紋著一條崢嶸無比的黑色蟒蛇,那三角形蛇頭似要鑽進她的騷穴里。
她騷浪地一笑,嬌聲道:「小寶上來。」
馮小寶高興地登上馬車,至於他剛看中的美婦,轉眼間,就忘得乾乾淨淨。
等馬車開始行駛起來,馮小寶立刻撲到婦人的懷中,口中撒嬌道:「碧霞二娘,小寶要吃奶。」
碧霞面目嚴肅,訓斥道:「小寶,奴家可是你二娘,我們這樣可是亂倫。」
馮小寶鼻孔一翻,滿不在乎地說:「那你還在大庭觀眾下,穿得這麼騷,大奶子和屄毛都露出來了 ,還不是去勾引野男人?」
「你這孩子這麼說話呢?信不信二娘抽你。」
「操你媽的,裝甚麼正經?爺又不是沒操過你,連屁眼多被老子捅了,還裝個雞巴毛。」
「哼!信不信老娘去你老子那告狀,說你非禮我。」
馮小寶翻了個白眼,嘲笑道:「你去告啊,誰怕誰?爺我除了自己親娘沒操過,府中哪個女人沒玩過?如果不是爺的娘太醜,早就提著雞巴上了。」
碧霞橫了他一眼,媚笑道:「你這小色鬼,還真無法無天,可還不是被別人教訓了?」
聽到此言,馮小寶不以為意,甚至還頗為得意,他淫笑道:「嘿嘿……你知道個屁,俗話說,吃虧是福,再說爺也沒吃虧?」
「哦!說來聽聽。」
馮小寶得意地道:「告訴你也無妨。那個叫綰悅的女子,打了爺一耳光。爺為了報仇,就舔了她的騷屄和屁眼,弄得她騷水橫流,喊爺」親哥哥「,另外爺還讓她舔雞巴。」
「就這樣?你沒操到她,得意甚麼勁?」
馮小寶嘆道:「唉!真邪門,爺被她隨便搞幾下,就洩了,吃藥多沒用。」
碧霞冷笑道:「你可以讓她吃你精液,舔你屁眼,甚至喝你尿。反正她是個臭婊子,你越侮辱,她越興奮。」
馮小寶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和她有仇呀?說實話,爺不忍心侮辱她,那娘們長得太美了,爺可是惜香憐玉之人。」
碧霞心想,「當然有仇,老娘鞍前馬後服侍老魔,最後讓那賤人後來居上,不但習得無上功法,還坐上宗主寶座。不就是長得漂亮,活好水多,甚麼都敢玩,而且還會裝清純?其實比老娘還要淫賤,至少老娘不會去妓院賣逼。」
她不敢對馮小寶多說,免得傳到她耳朵里,到時那騷貨又要整她。
於是話題一轉,媚笑道:「不談她了。聽說上次你還被一個英俊男人給打了?」
馮小寶脖子一縮,害怕道:「唉!別提了。那個狗東西可狠了,打得爺半月下不了床。」
碧霞陰笑道:「那我的寶爺,你想不想報仇?」
「想,做夢多想。二娘,難道你有辦法?」
「當然。那個男人叫彭湃,即將娶你姐姐。而他喜歡的女人嫁給了你爹。怎麼報復他,不要奴家講了吧?」
馮小寶會意道:「爺明白,他喜歡的女人,就是大娘秋水。老子打不過他 ,可以睡他喜歡的女人。」
「看來你也不傻嘛?平常看起來像個呆頭鵝?二娘問你,你有沒有肏過秋水?」
馮小寶頗為失落地嘆息道:「那臭娘們正經得很,根本不讓碰她。不過明明是個娼婦,還被穿了環,可就是一副聖母的樣子。」
碧霞諷刺道:「不是聖母,而是聖母婊。上次你肏奴的後門,射精後,就昏睡過去,後面還發生了很多事。」
馮小寶興奮道:「快說給爺聽。」
「那奴家可有好處?」
「你要甚麼跟爺說,只要爺有的,你只管拿。」
碧霞高興道:「奴家近日想去飛舟市坊購買法器,苦於無靈玉,所以……」
馮小寶手一揮,大氣無比地說道:「不就是靈玉嗎?我爹常用金銀換靈玉,與修仙宗門交易藥材與兵器等物,因此庫存極多。」
碧霞興奮道:「那奴家可要獅子大開口了,五千靈玉一點不能少。」
「啥?這麼多?一塊靈玉抵十兩黃金,那可是五萬兩黃金啊。」馮小寶差點連舌頭多閃了。
碧霞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差點浪出水來,她嗲聲求到:「爺,您把奴家睡了,以後奴家就是爺的人。只這點小要求,爺多不答應,奴家傷心死了。」
馮小寶哪受得了她的勾引,只覺得這騷婦浪到骨子裡去了。他恨不得立馬辦了她,但大街上人流甚多,被發現可不好。
還是碧霞善解人意,直接坐到他懷裡,同時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爆乳上,而且屁股還輕輕扭動著,摩擦勃起來的肉棒。
見美人知情識趣,馮小寶淫笑道:「你這騷婊子,還挺對爺胃口。好吧,爺答應了,不過要讓爺多肏幾次?」
碧霞浪笑道:「嘻嘻……奴家就是爺的騷婊子,這身浪肉隨便爺玩。」說完,她掏出馮小寶的肉棒塞進自己騷穴里,開始搖著屁股,研磨肉棒。
馮小寶只覺得,自己肉棒插進溫濕緊致的水簾洞里,一股酥麻快感,從龜頭上傳來,令他神經崩緊。
他嘶叫一聲,雙手握住爆乳,狠命搓揉,同時想聳動肉棒,狠狠地操弄這溫濕騷穴。
碧霞粉面通紅,在大街上操穴,即使是她,也經歷不多,心裡面竟冒出,想被別人窺視的背德感,瞬間騷穴就濕得不行。
她見馮小寶,要把按跪在地下,好來個老漢推車,才從快感中退了出來。
「嗯……,爺,這樣就好,讓奴家用小騷逼磨你的大雞巴,順便跟你聊,那天在大殿發生的事。」
馮小寶停了下來,淫聲道:「好吧,騷貨用點心,要讓你家寶爺滿意。」
「那天你睡過去後,老魔帶著兩位崑崙奴,還有秋水,一起走進來。老魔吩咐秋水把你身上淫液給舔乾淨。」
「甚麼,竟有此事?我記得操了你三次,操騷屄兩次,捅屁眼一次,當時你的浪水流了我一身。」
「是啊,不但你雞巴上,就連股溝,腚眼,都是我流的水。」
「不錯,是這樣的。那秋水大娘是怎麼幫我清理的?」
「當時秋水被崑崙奴的黑雞巴捅得嗷嗷直叫,然後像狗一樣,被黑奴一邊扇屁股,一邊向你這爬來。等爬到後,她就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你身上淫液,哈哈…也就是奴家噴出來的騷水。秋水舔得可仔細了,連卵蛋多清理得乾乾淨淨。」
「那她有沒有清理老子的屁眼?」
「嘻嘻……」碧霞浪笑起來。「我的小爺,你真齷齪。」
「啪~」馮小寶對著她的肥臀狠狠扇了一巴掌,罵道:「臭婊子,別賣關子,快點告訴寶爺?否則扇爛你的騷屁股。」
「哎呀…疼死小婊子了。我的小爺,別打了,二娘的騷屁股腫了。」
「啪~」他又狠命扇了一記。「媽的,臭騷屄快講,磨磨蹭蹭的,找扇是吧?」
「啊!舔了,舔了,她舔了小爺的屁眼,還差點熏吐了。」
馮小寶遺憾道:「媽的,可惜爺當時睡著了。」
碧霞轉頭親了他一口,安慰道:「小爺,你也不必遺憾,以後還有機會肏那騷貨。再說,還有一個令你痛恨的人,在隔壁偷看。」
馮小寶興奮道:「不會是彭湃吧?」
「看你傻頭傻腦的樣子,倒挺精明。」
「媽的,爽死小爺了。秋水舔老子屁眼子,那綠毛龜竟然偷看,想不到他還有這種愛好,哈哈哈……」
「高興,開心吧?後來你的心上人婠悅來了。」
「操,她來幹甚麼,找肏嗎?真是個賤婊子,騷屄欠操。」
「誰說不是!不過那婊子,水多耐操。」
「說說當時情況?操她媽逼,老子操不到,聽聽也好。」
「當時你的婠美人被整慘了,不但幫三人舔屁眼,還三洞齊入,那可是三根巨棒,奴家可不敢被這麼弄。後來老魔還扇她耳光,逼她吃口水,操得她大聲叫爹,最後婠美人被肏哭了。哈哈哈……爺,你說她是不是一個賤貨?」
「咕嘟」一聲,馮小寶吞了下口水,罵道:「媽的,賤,太賤了,比婊子還賤。」
碧霞恨聲道:「哼!她本來就是個婊子,還是個賣逼的臭婊子。」
馮小寶皺眉道:「哼!騷貨,你又來了 。媽的,不談她了,遲早寶爺會肏爛她的騷屄。」
「啪~啪~」他又扇了兩下肥臀,吩咐道:「騷貨二娘,給你家寶爺認真點 ,否則爺可不付靈玉哦?」
「不要啊,奴的寶貝兒子,二娘疼你,愛你,你也要孝順二娘。嗯啊……寶貝兒子,你的雞巴好粗,好硬……把二娘的小浪屄給捅穿了……哎呀…頂到花心了……爽死二娘了……」
「二娘,嗷~你的小浪屄怎麼會咬人,爽死你家寶爺了……哎呀~不對,是真咬了,操~怎麼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如果馮小寶能看到碧霞的胯部,就會明白他肉棒是真被咬了,但不是小穴咬的,而是一條蛇。
方才那黑蛇紋身徬彿活了,它的眼睛射出血光,就連蛇信也開始動起來。突然一下,那三角蛇頭就從肌膚里竄出來,在他肉棒上咬了一下。
碧霞陰笑一下,嗲聲道:「臭蚊子,真討厭,沒把寶爺雞巴咬壞吧?否則奴家過失就大了。」
馮小寶愣神了片刻,才清醒過來,再轉眼看去,只覺得身上美婦,讓他有一種深深依戀的感覺,宛如親生母親,又若刻骨戀人。
他哪知,自己中了算計?那黑蛇紋身可不是死物,可是一條活生生的蛇。
此蛇名曰:「附體蛇」,經「合歡老魔」用各種靈藥餵養後,此蛇戰力不弱於「通玄境」練氣士,特別它的毒牙,被老魔用「千絲戀」毒液浸泡過。
這千絲戀之毒,邪門異常,中毒深者,幾若傀儡,而中毒淺者,就如馮小寶這般,對施毒者產生依戀。
本來此蛇是老魔賞給夏婉月的,但她素來不喜蛇蟲,再加上此蛇附身後,宛如紋身,而且鑽洞入腚,淫靡異常。
剛好合歡八艷中,唯碧霞沒有乘手法器,於是就轉贈給她。
可是碧霞非但不領情,反而認為夏婉月故意羞辱她,畢竟此蛇附體後,實在過於淫靡。
至於碧霞算計馮小寶,是為了得到更多靈玉。
馮國忠經營玉城二十多年,早以富可敵國,就算靈玉這等仙家之物,他擁有的數量也不下於中等門派。
在之前,碧霞早有算計,但礙於同門之面不好下手,於是剛到玉城,就迫不及待地找到馮小寶。
此刻馮小寶緊緊摟著美婦,眼神中露出深深依戀之情。碧霞騷浪一笑,肥臀又開始有力研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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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波湖支流,玉水河的長亭中,一名玄衣男子提著劍,靜眺遠方,他俊逸挺拔,器宇不凡,觀之有王者之相。
長河中,一葉青色竹筏,由遠及近,緩緩飄來,同時隨之傳來猶如仙樂的洞簫聲。
周名揚緩緩拔出長劍,輕彈一聲,感慨道:「仗劍江湖風雨路,英雄莫問有歸途。」
又見那竹筏上,有一白衣麗人吹著洞簫,簫聲哀徹,似玉人嗚咽,便又吟道:「玉人吹簫聲聲咽。」
還沒等他想好下一句,筏上麗人,冷聲說道:「恩怨難平情難訴。」
周名揚深深看了她一眼,可惜麗人帶著白色鬥篷,見不清真容。他長嘆一聲道:「悠悠天地獨一人,春風秋雨有幾度?」
白衣麗人靜默片刻,有些傷感地吟道:「咫尺天涯空牽掛,多情總被前緣誤。」
她似乎又想到自身過往,感嘆一聲繼續道:「相聚分離別匆匆。痴心以付塵與土。花飄雲散各西東……」再之後,她突然接不上來了。
周名揚眺望河水,頓生出煙波浩瀚,欲要翱翔天地之感,他大聲說道:「任由煙波里放逐。」
白衣麗人感嘆一聲,贊道:「崑崙周郎果然好氣概,合歡夏婉月有禮了。」
周名揚抱拳道:「原來是夏仙子,方才一番吟對,名揚覺得仙子是個有故事之人?」
「只是塵緣瑣事,不提也罷。婉月倒是從方才吟對中,聽出公子志向不凡。」
「哦!願聞其詳?」
「詩以言志,公子氣概雄闊,就不用奴家道來了。聽其言,觀其貌,公子面相,貴不可言。」
夏婉月深深看著他,繼續道:「奴家所修功法,天生親近王者,而公子就是天命王者。」
她倒沒有說謊,「玄女仙經」本是九天玄女所創,當年「九天玄女」一眼就認定「軒轅黃帝」為天命之主,就與此功法有關。
夏婉月首次見周名揚,就立刻覺察此人是天命王者,甚至連他是誰,也自然而知,真是玄妙無比。
周名揚也奇怪,此女肯定沒見過他,卻能道出姓名,可能她的功法真有此異能?
不明白此女態度,他便試探道:「既然如此,貴宗為何與我崑崙屢屢作對?」
「之前,小女子未見過公子,自不知天命王者在前。現在觀來,在下須重新做選擇?」
周名揚疑惑道:「難道夏仙子要與崑崙聯合?」
夏婉月搖頭道:「非是崑崙,而是公子。奴家可以代表」合歡「支持你,但你必須答應奴家兩個條件。」
周名揚感興趣道:「說來聽聽。」
夏婉月寒聲道:「第一,不能與峨眉神女元若冰成婚。第二,等勢力大成後,誅滅元氏滿門。」
周名揚冷笑道:「你這麼恨元氏,而且還姓夏,應該是夏氏遺女吧,說不定還是位公主?難道你就不怕我洩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