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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畫壁仙子

古魚 · 合歡 · 本章第 2 / 2 頁

元昊冷哼一聲,說道:「北胡蠻夷之輩,豈與某道同?你不認也罷,元某不跟你一般見識。」

聞聽此言,烏雲里的人,不由得大怒。

只見雷光一閃,一名身高丈許的中年男子落到龍舟上,引得龍舟一陣晃動。

只見此人光著上半身,筋肉膨脹,力感十足,同時在肌膚上閃起一道道藍色雷電,再加上髯須極盛,一副蠻夷裝扮,看上去像遠古雷神。

他脾氣極大,對著元昊,就要動手。歡喜佛連忙阻止道:「雷施主,息怒,息怒,不要傷了和氣,下面我們三家,還要大事要做,不可衝突。」

雷霸冷哼一聲,便順勢停了下來,他睜大巨目,對著歡喜佛說道:「你這淫僧,終於出關了,還以為你會讓弟子代勞此事呢?」

歡喜佛提起胖手撫著大肚囊,淫笑道:「此是一因,還有一因,小僧感覺緣法到了。中土有一女子與我教有緣,因此才出關,欲要點化她。」

元昊冷笑道:「歡喜佛,中土可是我元氏地盤,你可不要搞事?」

歡喜佛搖頭道:「元施主,莫急,莫急。此女在西洲,非是其他地方。」

「哼,那就好。」

「甚麼那就好?西洲之事乃我章平說了才算。」

突然一道犀利男音傳了過來,聽之如劍鳴,刺耳異常。

在遠處一道紫色飛劍如穿梭時空般,瞬間一閃來到龍舟上。

劍光一化,變成一位紫袍道人。

只見此人,面如紫玉,身材瘦削,最令人感嘆,是此人眼神無情無欲,好像世間事物俱與他無關。

元昊見到此人,絲毫不敢拿大,連忙行禮招呼:「道兄,終於來了,昊以等待多時。」

章平擺了擺手,神情倨傲地說道:「爾等東西帶來了嗎?」

三人似乎對章平很忌撣,就連脾氣暴躁的雷霸,也不敢有絲毫不敬。

他們連忙表示:「幸不辱命。」

章平神色平靜,他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如果能用這些東西幫貧道換得」通天劍經「下篇,我自不會阻止爾等攻略西洲,但須得給貧道門人留一線生機。當然也不必完全顧忌,該殺的還是要殺,只要不滅門就好,如此貧道也算了卻因果。」

元昊心中一寒,不愧是修無情道之人,果然是太上無情。他點頭說道:「道兄,放心,我等自不會趕盡殺絕。」

歡喜佛和雷霸也是心驚,如章平這樣的無情道中人,已然沒有七情六慾,那還算得上人嗎?

他們也不敢反對,連忙表示贊同。

章平冷冷地說道:「那就如此定了,我們一起去畫壁宮。」

********************

此刻在畫壁宮側殿里,傳出一陣陣激烈地交合聲,「啪啪啪……」淫靡聲響徹不絕。

在一張巨大的床上,一個渾身傷疤的雄壯男子正壓著一具雪白嬌媚的女體,做著活塞運動。

他的肉棒在女子無毛淫穴中挺進挺出,同時自身發出牛喘般的呼吸聲。

女子的雪白玉體上已滿布粉紅色,嬌唇浪叫不停。

「啊啊啊……爺用力,快用力……好一根大雞巴,捅死奴家了。嗯啊…奧奧奧……還差點,嗯哦…奴家就要到了。嗯嗯嗯……快些,再快些,好哥哥,親哥哥……肏死柔雲了,你就是奴家的親漢子……再加把力,爺就能讓奴家飛了……」

在猛男胯下浪叫的女子,就是畫壁宮二宮主柔雲。

此刻她就像娼妓一樣,大聲浪叫著,粗言浪語層出不窮。

那張溫婉淑麗的精緻俏臉上,看上去又騷又媚,秋水般的麗眼徬彿欲要滴出水來,汗濕的秀髮粘在嫩白臉上及雪白酥胸上,黑色分明,誘惑異常。

雄壯男人關漢傑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此時他已腿軟力疲,但為了滿足身下的嬌媚女子,只得奮起餘力。

柔雲發現他已經是強弩之末,眼中露出鄙視之情。她雙手摟住猛漢的脖子,雙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腰,似要榨乾他最後精力。

她秀唇貼住關漢傑耳朵,伸出香舌舔弄他的耳廓,同時嬌弱地喘息著,偶爾還浪叫呻吟。

關漢傑奮起餘力,但抽插動作已是越來越慢,就連肉棒也漸漸疲軟。

柔雲心中暗罵:「沒用的東西,看著五大六粗的,也不過是樣子貨。」

她恨恨地張開秀口,吐出一張粉色小紙人。

小紙人向上飛去,然後一下子貼到關漢傑背上。

突然關漢傑須發怒張,雙目血紅,身上筋肉爆起。

只見他狠狠地瞪住柔雲,雙手狠命地抓住她的碩乳,大聲狂吼道:「啊~操死你這個臭婊子。」

他的肉棒好像大了一圈,把柔雲的騷穴撐起一個大孔,就連抽插速度也快了幾分。

柔雲滿意地親著他的臉,似是贊許他的威猛。

其實卻另有心思,她感嘆:「這只淫鬼愈發厲害了,估計不用多久就能進階為鬼王,不枉自己花了偌大心思,光吞吃淫男浪女的神魂,就有萬數了。」

關漢傑此刻也沒有別的心思了,一股令他血液僨起的躁動,讓他如狂化般,只想操死身下美人。

他手狠命地抓住那對大奶子,恨不得把它捏爆,而膨脹的肉棒,似不要命地捅進捅出。

此時已瘋狂的他,哪能發現他背上出現了一個惡鬼,粉紅色的,粗角獠牙,形狀甚是凶惡,徬彿就像紋身一樣,印在皮膚里。

惡鬼嘴巴大張,吐出粉紅色霧氣,瀰漫著整個側殿。

在關漢傑窮追猛打下,柔雲舒爽到極點,此刻她如八爪章魚般,緊緊地纏住男人身體,秀唇大張,幾如狂喊般地浪叫著。

「啊啊啊……肏死奴家了,肏死了……奧奧奧……騷屄被你捅壞了……嗯啊……要死了……奴家要死了……」

關漢傑雙目圓瞪,忽然渾身顫抖起來,緊接著肉棒一抖,最後一點殘精射了出來。

肉棒先是湧出淡入清水的液體,不到片刻就開始噴血了,但這些都被柔雲的騷穴給吸得淨淨。

柔雲浪叫聲停了下來,滿臉失落惆悵,口中恨聲罵道:「沒用的東西,就差一點,本宮就高潮了。」

她掙開半死不活的男人,忽然碩乳上方的青蛇紋身,開始游動起來,猛地一下鑽出肌膚,一口咬在關漢傑的胸前。

漸漸地,這雄壯身體開始癟了下去。柔雲揮手就吸出了關漢傑的靈魂,放到一個瓷瓶里。

她盯住關漢傑死不瞑目的雙眼,嘆息道:「唉!一個滿足不了女人的廢物,活在世上又有甚麼意義?奴家超度你算了。不過還可以廢物利用,這精血就餵了我的小蛇兒,靈魂給姐姐。至於這身體也算堅硬,畢竟是練體的,就把它煉成銀屍吧。這樣你就時刻陪在奴家身邊了,也不算我違諾。」

她厭惡地推開屍首,正打算回到正殿。忽然一道極其強烈的劍氣侵襲過來,令她大吃一驚。

只見殿外,一道紫色劍光從天空劈斬下來,碧色湖水被截為兩段。整個壁畫宮變作了一張圖,劍光只是微微泛起漣漪,就轉瞬消散。

柔雲素手一揮,一套月羅宮裝附上其身,她臨空飛起,玉帶飄揚,恍如凌波仙子般,飛出殿外。

而不遠處惜月宮主正立在空中與四人對峙,她不敢怠慢,連忙迎上去。

這四人俱是地仙修為,其中提著紫劍的中年道長,給她的壓力猶勝其他三人。

柔雲與惜月對視了一眼,媚聲道:「原是章平道友拔劍相向,不知畫壁宮是否得罪了四位?」

歡喜佛走上前來,唱喏道:「阿彌陀佛,二位仙子誤會了,此次尋來,有事相求。章道兄素仰貴宮壁畫圖,因此才出劍一試。」

惜月冷笑道:「既有事相求,不如到鄙宮一坐,再詳細商談。」

「這倒不必,兩位的畫壁宮另有玄機,小僧無福消受。柔雲仙子可還記得小僧,當年在東極海,小僧曾與仙子把臂同游,暢談風月,至今還未曾忘懷。」

柔雲雙目怒睜,盯住歡喜佛,身軀竟微微發抖起來,溫婉嬌容似驚恐害怕,又深含恨意,同時微不可察地露出眷戀之意,她咬牙切齒道:「是你……原來是你,百年未見,竟肥胖若此。本宮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歡喜佛淫笑道:「嘿嘿……仙子何必如此,若無小僧,仙子哪能有機緣入得畫壁宮,並且修得地仙境界?」

他一邊說,一邊淫笑地盯著柔雲身體上下打量。

隨即又傳聲罵道:「騷貨,別以為有靠山,就給老子臉色。當年跪在地上,舔老子屁眼,喝老子尿,求老子操逼,可沒見你這麼威風。」

柔雲身體一縮,害怕地看著他,腦子不由回想起,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心中竟生一絲渴望,就連騷穴也空虛起來。

「你這個騷婊子,這個世上除了老子的大雞巴能滿足你,還有何人?記得把騷屄和屁眼洗乾淨了,晚上出來一趟,讓老子用大雞巴狠狠操你一頓,明白嗎?」

柔雲臉色蒼白地看著他,竟不由自主地輕點了一下頭。

歡喜佛滿意地淫笑起來,被他玩過的女人,從來都逃不過他的魔爪,哪怕身為地仙的柔雲也不另外。

當年柔雲可被稱為凌波仙子,冰清玉潔的模樣,被他調教後,變得比妓女還不如,簡直對他言聽計從,甚至聽他命令,滅了自家相公滿門。

惜月見柔雲有點不對勁,擔心道:「妹妹怎麼了?是不是這胖和尚對你做了甚麼?」

柔雲搖頭表示沒甚麼。

惜月鳳目冰冷地盯著歡喜佛,寒聲道:「死禿驢,本宮不管你是誰?得罪畫壁宮的下場,你自己估量。」

歡喜佛對這個女人極是顧忌,更害怕她背後那位。如果不是貪戀柔雲美色,並對胯下之臣極是放心,也不會如此失態。

見場面尷尬,元昊連忙出來打圓場。

「惜月仙子誤會歡喜大師了,大師身為西蠻國師兼歡喜教教主,地位尊崇,想來不會是小人。可能之前與柔雲仙子有點誤會而已,大家講開了就好。」

一語道破他的身份,歡喜佛心中暗罵。他怎不知道元昊的伎倆?此人見他與畫壁宮有齷齪,就立刻把他賣了。

果然惜月臉色大變,她寒聲道:「原來是個淫僧,本宮警告你,別打柔雲的主意,否則不管是爾之本人,爾之教派,還是爾之國度,都將承受不起畫壁宮的報復。」

歡喜佛搖搖頭,心中深恨元昊。

本來已經勾搭上柔雲再續前緣,現在只得作罷。

他可不敢得罪畫壁宮這位大宮主,況且那背後之人更可怖。

他暗嘆可惜,柔雲比以前更有女人味,溫婉淑麗又暗藏騷媚,是那種令男人看了一眼,就想肏弄的女人。

不過令他欣慰的是,還有那機緣人,想必也不差,否則教中神獸「歡喜魔蛇」也不會躁動?

自己請占卜師測算魔蛇躁動緣故,才知本教機緣人出世,才引得魔蛇躁動。

看來本教空缺多年的聖女,終有人擔任,而魔蛇再次有主,本教主也有雙修對象,一舉三得,如此甚好。

章平冷冷地剮了歡喜佛一眼,示意他退下,然後打了個稽首,說道:「諸位恩怨日後再行解決,貧道到此是向貴宮換取」通天劍經「下半篇。」

惜月深深地看了他一下,寒聲道:「章道友的崑崙同袍,可是來此換了多次,但交換物品可一直不能讓本宮滿意。」

章平自信道:「他是他,我是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貧道帶上」鬼幽草「,」陰邪蓮「和」黃泉花「,與貴宮交換。」

聽到這三物,惜月心中一喜,她傳音與柔雲交流了片刻,最後柔雲輕輕搖頭。

惜月嘆息道:「章道兄,這些藥草確是我畫壁宮必得之物,可惜價值仍不及」通天劍經「,所以本宮不答應交換。」

雷霸一聽急了,他脾氣暴躁,也不顧忌畫壁宮威名,於是不管不顧地說道:「你們也太黑了,一本破劍經而已,能比這三株神藥高到哪去?」

章平寒著臉喝道:「閉嘴。」

隨即又打了稽首,抱歉道:「二位宮主海涵,此人不代表貧道。既然價值不夠,貧道再加籌碼。」

接著他從乾坤袖中又取出一個瓷瓶和一副玉簡,連帶三個玉匣,一起交給惜月。

惜月先查看了玉匣里的草藥,滿意地點點頭,再打開瓷瓶,一看更是欣喜異常,至於玉簡看了一下,就直接扔給柔雲。

柔雲用神識查看一下,也是興奮莫名。

章平見她們意動,臉色仍平靜地問道:「二位宮主,可還滿意。」

惜月拜首道:「道兄有心了,一本雙修無上功法」媚情決「,加上」地仙級獸魂「,價值以超出了。」

「無妨,非我所用之物,即使再珍貴,與我又有何關?」

惜月感嘆道:「道兄果是無情中人,這太上無情,不沾因果,確是大道之選。」

「宮主謬贊,貧道不敢當。」

接著柔雲又問道:「這」媚情決「確是無上功法,但只到」通玄境「,不知可有後續?」

「這本功法出自中等門派」合歡宗「,貧道聽聞柔雲仙子修煉雙修功法,才特地求取。聽聞後面還有」千陽化陰功「及」素女升仙經「,其總稱」玄女仙經「。可惜後續功法,此宗也沒有。」

柔雲頗不甘心地嘆息一聲。

惜月安慰了她一下,才說道:「道兄,稍等片刻,劍經即刻送到。」

話完,她抬手拋出傳音符送到殿中,片刻之間,金甲衛士拿著玉簡交給惜月,她看了一眼,立即轉交給章平。

********************

看著四人,施展遁術離去,惜月嘆了一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換處地界吧?」

柔雲點頭道:「反正此地的鬼物陰魂,收得差不多了,換地方也沒問題,只是去哪才好?」

惜月道:「我觀這四人欲聯手做得某事。章平出自西洲崑崙,歡喜佛是西蠻國師,那蠻漢應該是北胡大法師雷霸,元昊是大元朝護國天王。他們在一起目的,已昭然若示。」

柔雲眼睛一亮,說道:「對呀!這三株神藥極其難求,非舉國之力而不可得,應當是元昊,歡喜佛和雷霸幫助章平尋得的。而這三人所在國度與西洲接壤,他們為章平效勞,應是換得章平不阻止他們圖謀西洲。」

惜月點頭贊同道:「不錯。章平本是無情道中人,無情無欲,只求大道。只要對大道有利,就可以放棄一切,包括崑崙派。」

柔雲嬌笑道:「哈哈哈……那我們去西洲,一場大戰下來,死人無數,又可以收取鬼物陰魂。」

惜月點頭答應下來,接著掐起法決,只見偌大的宮殿和湖泊,漸漸消失不見,只余一張畫來。她素手一招,畫捲成軸狀,飛入手中。

「如今已得冥界三藥,可以練就」幽冥丹「,希望能對主上傷勢有幫助?」

惜月嘆道:「應該可以緩解,但痊癒希望不大。」

「姐姐,妹妹好奇,主上是開闢界天的大人物,又有誰人傷得了他?」

「聽說是個女人,主上對她甚是喜歡,在主人與她交歡的時候,被她暗算。不過此人已不在此界,否則哪能容得我畫壁宮存在?」

「還有件事,我要提醒妹妹?」

「姐姐請講。」

「不管之前,你與那淫僧有甚麼過往?可現在已入我畫壁宮,那前塵往事當要忘卻。而且你還是主上寵愛的妃子,更不可對別人生出情愫,否則下場可知?」

柔雲臉色一變,苦笑道:「妹妹曉得,當年若不是主上相救,柔雲已沈淪欲海,哪有今日風光?那淫僧與我有段逆緣,不是輕易能放下的,只待我修為更進一步,當去找他了卻因果。」

惜月見她一副憤恨而又留戀的神情,長長嘆息了一聲,心中暗道:「這淫僧真是好手段,把當年冰清玉潔的凌波仙子調教成一個無男不歡的騷浪賤貨,甚至到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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