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生前世-3
有人用公用電話舉報「紅人館」聚眾淫亂,這種舉報經常有,無非就是舉報哪個酒吧,哪個KTV ……
賣淫嫖娼。
我們不勝其煩,這種事情哪個地方都有,根本管不過來。
如果沒有色情服務,誰去這種地方消費,錢多了沒地方花?
而且開娛樂場所的,哪個沒有後台?你前腳去抓人,還沒等到地方,上司電話就打過來了,然後劈頭蓋臉地訓斥一通。
只是舉報人不同尋常,首先她是個女的,其次她有我手機號碼。儘管奇怪,但我仍不想管閒事,再說「紅人館」有我老婆股份。
舉報人見我不耐煩,就說出了讓我大吃一驚的話。
「李所長,你當官時間不長,倒混成老油條了。如果你老婆也在那賣淫,還是頭牌,我看看你還能坐得住?」
我憤怒無比,朝電話怒吼道:「你胡說。」
那女人陰惻惻地笑道:「我不信你這麼多年,沒發現自己老婆的異常,只是怕揭破後,不敢面對而已。哈哈哈……你就是個窩囊廢。老婆被野男人睡,自己還蒙在鼓裡,可笑啊。」
「你他媽的是誰?不要讓我抓到你。」我憤怒地罵道。
「我是誰重要嗎?關鍵你老婆是人盡可夫的臭婊子。」她的聲音怨毒無比。
我按了一下腦袋,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女人好像非常仇恨我老婆,所以她的話不可信,但確如她所言,老婆自郝家溝回來後,一直很古怪。
如穿衣打扮,以前她喜歡淡妝,現在卻把自己打扮得風騷妖艷,穿衣更是越暴露越好。
每次出門,半個碩乳露在外面,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讓下身幾乎全部曝光。
還有我們每次做愛,她都要關燈,說自己害羞。
但在床上,她完全就是個蕩婦,興奮起來甚麼粗話都能說出來,如騷屄,大雞巴,婊子,賤貨……
隨口而來。
有時候,還要我扇她屁股和奶子,這還不算,竟有幾次,還要我扇她耳光,說自己犯賤,要我懲罰她。
扇打屁股和乳房就算了,打她耳光,我可捨不得。
被我拒絕後,她好像有點惆悵和失落……
然後竟然失神起來,似乎在懷念甚麼?
最讓我質疑的,就是孩子 .這個世界哪來那麼多早產,就偏偏落在我頭上?
而且早產後,嬰兒大多先天不足。
可李慕龍這小子生龍活虎,無病無災,哪像早產嬰兒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他長得一點都不像我,也不像老婆,但確實是老婆生的,那為甚麼沒有我們一點遺傳基因?
但如果是老婆和別人的孩子,就解釋得通了。
思前想後,心中竟冒起一股寒氣,讓我害怕顫抖,和自己一起生活五年的枕邊人,竟然變得陌生起來?
那女人見我不回答,有些不耐煩起來。「你還在聽嗎?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調查」紅人館「。」說完,不等我回答就掛了。
我懷著心事,回到公寓,無力地躺到沙發上,心中苦悶難受,就好像有一口氣憋在胸口,吐不出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調查出老婆背叛自己,難道要和她離婚?
這不可能,我這一輩子也不想離開她。但如果孩子是別人的,我就是個綠毛龜,還幫著姦夫養孩子?真是諷刺啊!
我煩惱無比,隨手打開了電視,畫面里正播放著mv,是老婆最新單曲。
她又唱又跳,激情無比,波浪般的長髮,在舞動中,向後飄起,那暴露著裝,把魔鬼身材完美勾勒出來,在扭動中,燈光忽明忽暗,閃爍著雪肌,給人一種魅惑衝動的感覺。
她的柔韌性太好了,各種高難度誘惑動作,竟不見絲毫難處,她展示著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和熟媚風情,讓人忍不住衝動起來。
這樣性感漂亮的老婆,怎麼能讓給別人?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婚,白白便宜了姦夫。
但我也要瞭解她,如果有甚麼問題,就要解決。
我相信,她還愛著我。
俗話說「衝動是魔鬼」,我要理性地解決問題。
如果在婚前,她出軌了,我一定選擇原諒她。
令我矛盾的是,如果她生下的,是別人的孩子,我該怎麼辦?
如果不愛一個人,怎麼可能幫他生孩子?
還有,她在婚後,依然有不軌行為,我該怎麼辦?
雖然想得簡單,但真處理起來,還是太難。
難道我真如那個女人說的,是個窩囊廢?
太不甘心了,我也要自尊,不想當綠毛龜,被人指指點點的。
最後我決定,還是要調查一下她,我實在不想這樣憋屈地活著。
傍晚,老婆帶著小龍回來了,進門後就飄來一陣香風。
老婆走在前面,小龍跟在後面,這臭小子一點都不老實,他一隻小手竟然把在老婆的屁股上。
等老婆坐到沙發上,這小子就直接騎到她那豐滿的大白腿上,同時把頭埋進老婆那高聳的酥胸里,一隻手還伸進衣服,去摸那彈性十足的大奶子。
小小年紀竟如此不學好,可見老婆如何寵溺他?這樣下去那還得了,他們可是母子,等年紀大了還這樣,那可要亂倫了。
我一陣氣惱,走過去把他抱下來,同時訓斥道:「別天天纏著媽媽,手腳老實點,你是男人,哪能隨便摸女人?這叫耍流氓,要坐牢的。」
「哇……」這小子一言不合,就稀裡嘩啦地哭了起來。
老婆白了我一眼,說道:「這麼大個人,還吃小孩子的醋。他懂甚麼,只是和我親近點,你就不痛快,你還是他爸爸嗎?」
我還想問你,這小子究竟是不是我的種,你竟然自己提出來了?
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沒好氣地說道:「你看你天天穿成啥樣?連小孩子都對你起了色心。我正因為是他爸,所以才教訓他,省得他像外面那些賤男人一樣,到處玩女人,破壞別人家庭。」
江心悠頓時色變,她生氣得柳眉竪起,抬手指著我。
「你…你…,你原來一直這麼看我,怪我穿得少,丟你臉?李偉,想不到你如此迂腐,甚麼年代了,你竟然還拿封建社會那一套,來制約我。還有,你說別的男人,甚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我在外面有人?」
我陰陽怪氣地說道:「誰在外面有人,只有天知道,反正我問心無愧,一門心思都撲在家庭上。還有你穿衣性感點,沒人怪你,可你呢?你自己照照鏡子,這不止性感,簡直是暴露。你拍的那些mv,滿滿的都是性暗示,也不怕帶壞小朋友?」
老婆哼了一聲。
「簡直不可理喻。」
我激動地說道:「我不可理喻?是啊。你知道,周圍人私底下怎麼說你?他們說你賣弄風騷,不知廉恥,還說自家小孩對著mv中的你,打飛機……甚至還說,你是娛樂圈第一妓女,我這個老公是綠毛龜……」
「撲哧……」她竟然笑起來。
「哈哈哈……老公,你受委屈了,原來為這個生氣啊,你真可愛……可人家也沒辦法,公司給我設計的,就是走性感路線。再說你老婆,重要的地方包得嚴嚴實實的,別的男人可看不到,只讓親親老公看。」
看著她撒嬌的模樣,性感迷人的嬌軀,媚熟漂亮的臉蛋,我竟生不出氣來。本來憋在胸中的悶氣,竟在她三言兩語,巧笑倩兮下,蕩然無存。
「好了,老公,別生氣了嘛。等會兒用力打小淫婦的騷屁股,如果還不出氣,就扇小淫婦耳光,狠狠地折磨我。」
我真受不了她,剛才還勢同水火,轉眼間我就被她勾引得性慾大發。
如果不是小龍在場,我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她不僅騷浪,還喜歡受虐,喜歡男人折磨侮辱她,完全就是個下賤的騷貨。
以前她不是這樣子,可自郝家溝回來後,她變化越來越大,一般性愛,根本得不到滿足,她更喜歡變態玩法。
但我哪懂甚麼變態方式,也一直是她教唆我,玩多了,自己也慢慢上癮了。
我有很多疑問,但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老婆,人前聖女,床上淫婦呢?關鍵她在人前,也打扮得風騷性感,這可不是我所願。
心中悶氣平息後,我便與她合好如初,我是真的太愛她,剛才和她吵架,我就已經後悔了。現在就是補救時刻,我準備給她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卻不想她手機響了,她皺著秀眉,不情願地接聽。聊了一會兒,然後她說道:「嗯!我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我問道:「又有事要出去?」
「嗯!公司要拍宣傳海報,需要我出境,估計晚點回來,如果實在太晚了,我睡在公司。你和小龍早點休息,不要等我了。」
又是這樣,估計又要夜不歸宿了。這幾年,她經常如此,我不知道做明星有多忙,但老婆經常忙得不回家,確是事實。
自被那陌生電話警告過,我心裡一直不安,於是便想跟蹤她,看她到底去做甚麼。我故意平靜地說道:「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老婆愧疚地看著我,嗲聲道:「老公,真是對不起,又不能陪你了。」
「沒關係,去忙吧。小龍我帶著,不要擔心。」
「老公,你真好,麼麼噠,親一個。」
她輕輕抱住我,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扭著翹臀,走了出去。
隨著香風消失,我再也忍不了,我決定要跟蹤她。
老婆開著一輛白色寶馬出了大門,我趕緊攔住一輛出租車,吩咐司機跟著。
在夜色下,司機師傅嫻熟地把著方向盤,緊緊地跟在寶馬後面,可見他是一位老手。
「老弟,那車里是你老婆,你該不會是去抓奸吧?搞得神神秘秘的。不過那娘們真漂亮,光看背影,就硬得不行。」
我怒道:「廢話真多,開你的車。」
司機不以為意,他簡直是自來熟,囉嗦得停不下來。
「不是哥哥說你,那娘們,你可把握不住。剛才她上車的時候,我就打量過她,奶大臀肥,簡直熟透了,而且衣服極其暴露,可見不是個正經女人。不過真是漂亮啊,那皮膚雪白嫩滑,還有那大長腿,肥屁股和小細腰,嘖嘖……,難怪老弟不放心,要跟著。如果是我老婆,我肯定關在家裡,不讓她出來。」
我生氣無比,從來沒見過這樣囉嗦的人,於是故意不搭理他。
他又嘀咕了半天,見我不理他,於是就掃興地閉上嘴巴。
白色寶馬車停了下來,老婆下車後,挎著包走進一間會所。我趕緊給司機一張百元鈔票,就要下車。
司機嘲笑道:「老弟,你進不去的,這裡是」紅人館「,只給會員服務。」
我一驚,這裡確實是「紅人館」,京都市最豪華,最神秘的私人會所,不是會員根本不讓進。
「紅人館」是「龍虎優娛樂公司」名下的產業,而老婆在這個公司有股份,那她也算得上「紅人館」老闆之一,而我和她是夫妻關係,那我也算得上「紅人館」的半個老闆。
可現在呢?
我不僅進不去,甚至連裡面做甚麼,都不知道。
司機驚奇地看著我,問道:「老弟,你不知道這裡面幹甚麼的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但私人會所無非就是休閒娛樂的地方,就像酒吧那樣。」
司機被逗樂了。「哈哈哈……老弟你真單純。」
我確實不知道「紅人館」里的情況,一直以為和酒吧差不多。
可能我就和平常百姓一樣,這種高消費的地方,我從不關注,也沒有一點心思瞭解。
倒是有一些商人請託辦事,邀我去私人會所消費,但我怎麼可能答應?
下班結束後,我立馬就想回家,陪伴我的老婆。
司機見我無語,便賤兮兮笑著,低頭湊了過來。
「剛才那娘們,不會在這上班吧?可惜老哥沒錢,否則定要去看看。你可不知道,裡面可好玩了,聽人說,裡面的女人都受過培訓,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甚至還有人妻和嫩模。」
看來他知道挺多的,於是我故意說道:「不就是個賣淫場所,京都市裡有很多,也沒啥了不起?」
「老弟,賣淫場所,也要分檔次,這裡可是全京都檔次最高的地方,這裡的會員非富即貴,可不是一般老百姓消費得起的。」
聽到司機所說,再加上那陌生人電話,我基本肯定這「紅人館」就是賣淫場所。
心中頓時覺得疼痛難當,卻又存一絲僥倖,老婆不一定是賣淫女,她又不缺錢,根本沒有必要。
但又無比疑惑,這麼晚她來這裡乾嘛?
難道這裡面也有攝影棚?
我想利用警察身份去看看,但覺得這樣等於和老婆撕破臉,心中猶豫不決。
這時一個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朝外面張望了一下,突然一個男人從邊上竄了出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到角落里。
這個男人很激動,用手指著女人,瞪目哆口的樣子,甚是嚇人。
女人好像不斷向男人解釋甚麼,接著又是哀求,男人狠狠扇了她一記耳光。
女人捂著臉,哭泣著。
他們的動靜驚動了會所保安,這時從裡面衝出兩個高大黑人保安。
他們不由分說就揪住那男子,把他摁在地上拳打腳踢。
那女人大聲說著甚麼,然後她猛地推開保安,連扇他們十幾個耳光。
黑人保安唯唯諾諾,不斷低頭道歉。
男子掙扎著站起來,也不說話,只是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就轉身向我這輛出租車走來。
等他上了車,我才瞧清了面目,這不是袁剛嗎?我趕緊打了招呼。
袁剛也記起了我,滿臉苦笑地說道:「原來是學弟,剛才你都看到了?」
我點點頭。
袁剛正要說甚麼,我見司機一臉八卦的樣子,便阻止他說下去。司機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我非常討厭他這副嘴臉,於是拉住袁剛一起下了車。
在酒吧里包間里,我們一杯接著一杯,發洩著心中苦悶。
隨著酒越喝越多,我倆的話也多了起來。
原來剛才與他發生爭執的女人,就是胡麗情,現在已然是袁剛的老婆。
我試探著問道:「袁哥,有甚麼大不了的事,非要和嫂子鬧得不可開交?」
袁剛明顯喝得有點多,他大著舌頭說道:「甚麼…甚麼嫂子,她就是個婊子,背著我跑到」紅人館「賣淫,操她媽的賤貨。」
我故意說道:「袁哥,是不是誤會了,我看嫂子不像這種人。」
「老弟,你哥又不是瞎子,明白著呢?她去郝家溝做了四年支教,回來後就已經是個破鞋,爛貨了。」
我疑惑道:「怎麼回事?」
袁剛長嘆一口氣,眼神有點黯淡。「她回來後,我和她性愛,竟然發現她……她……唉!」
他竟然難以啓齒,這更勾動了我的好奇心。於是又勸他喝酒,連喝了幾杯後,我又問道:「嫂子到底怎麼了,讓老哥如此生氣?」
可能酒喝多了,這次袁剛終於說出來了。
「她媽的,這婊子的奶子和屄都被搞黑了,奶頭,陰蒂上都被穿了環,特別是陰環上還刻著」郝大龍專用「這幾個字,真她媽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