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今生前世-2
過了幾天,我們就搬到岳母的公寓,看到房子後,我大吃一驚,這也太奢華了。
儘管房子在三環,但此處環境清幽寧靜,毫無都市那種喧囂吵鬧感。
再看房子,全是極致裝修,電器傢具都是進口名牌,這得要多少錢?
不說其他,光房子就值上億。
女神說,這是岳母的房子,應該住過幾年。
可這房子明明才裝修了幾個月,甚至油漆味還沒散掉,連傢具電器都是新的,再說岳母只是一名高級軍官,她哪來這麼多錢?
儘管很疑惑,但我還是選擇相信女神,甚至沒有開口相詢。
自從她把第一次給我後,我對她就沒有了懷疑。
她條件這麼好,典型的白富美,倒嫁給我這個窮屌絲,能圖甚麼?
除了愛情,根本沒別的原因。
安頓好後,我就去忙著工作,女神也在休息一周後,去京都電視台報道。
短短十天左右,女神就開始出鏡了,她現在主持一檔綜藝節目。
在她主持地第一期,我早早就在電視機前守候了。
她第一次出境,竟豪不緊張,落落大方地出現在台前。
精緻的妝容,豪放的著裝,冷艷媚熟的臉蛋,再配上那魔鬼般身材,一下子就壓過在場所有明星,氣場真是太強了。
先是和著名歌星張天王合唱了一首「相思風雨中」,接著又和在場明星互動,由歌手蒙面唱歌,然後猜測是誰?
女神忽而嚴肅,忽而嬌萌,把現場氣氛帶動得熱鬧無比,就連單身多年的嘉賓張天王,也不掩喜愛之情。
我打開手機微博,查看評論,短短十幾分鐘,就有幾十萬條評論,我的女神竟然火了。
「心悠小姐姐好漂亮,我一見鍾情,怎麼辦?」
「心悠,好可愛,好美麗,我愛你……」
「這娘們,太熟了,肌白肉嫩,騷浪可人,看得老子雞巴多硬了,真想乾她。」
「心悠小姐姐,結婚了嗎?俺要給你生猴子。」
「本人閱女無數,看一眼,就知道是甚麼貨色。此女奶大臀肥,眼神浪蕩,一看就知道是個騷貨,肯定被潛過。」
「美女,老子要包養你,說個數,俺有的是錢。」
……
網上評論非常多,有謾罵,贊美……
等等。
但總體來講,還是正面評論比較多,大多數贊美女神美麗,漂亮,身材好,舞颱風格優雅大方,言辭舉止毫無違和感。
我翻了一會兒,心中感嘆,女神真是天生做這一行的,第一次露鏡,就出彩了。翻到四五頁,有一則評論吸引到我。
發言人網名叫「山溝裡的狐狸精」,她的評論全是嘲諷謾罵。
「一群傻逼,把騷婊子當成女神,可笑至極。江心悠的過往,你們知道嗎?被全村男人玩爛的賤貨,騷屄多被肏爛了,而且她下面還……」
評論只寫了一段,就截然而止,顯然後面還有很多東西要寫。只過了一會兒,此人又把這則評論給刪了。
真是奇怪,她怎麼知道女神去過鄉村,即使要侮辱女神,為甚麼不到幾分鐘就刪除了?
我不疑有它,覺得網絡噴子太多了,這位「山溝裡的狐狸精」是女性,估計是妒忌我的女神。
等節目結束,我換到法治頻道,作為一名警察,我對這個頻道情有獨鍾。這時正播放著法治故事,「人禍,被掏空的郝家溝」。
「郝家溝?這不是女神工作三年的地方嗎?到底怎麼回事?」
我帶著疑惑去看電視,郝家溝村長「郝大龍」為帶全村致富,而去偷盜稀有金屬礦,竟挖空全村,造成大半個村莊塌方,死亡達一百多人。
「郝大龍」,我知道這個人,當初父親礦難死亡後,他接手了礦場,在我畢業那年,他補給我20萬死亡賠償金,因此我對他印象挺好的。
想不到,他竟然偷礦?
接著鏡頭一轉,畫面上出現了「郝大龍」本人。
他看上去挺老的,估計有五十幾,個子很高,大概一米八幾,身材偏胖,皮膚很黑,腦袋禿頂,絡腮胡,鼻子很大而且有些塌扁,他的眉很濃,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很凶。
眉頭皺起地時候,臉上橫肉竟微微顫抖。
瞧他齜牙咧嘴時,抽煙薰黑的牙齒參差不齊地露了出來,再配左臉上長著毛的大黑痣,是怎樣醜惡了得?
此人一臉凶相,一身土氣,儘管沒換囚服,還穿著價格以萬起步的名牌服裝,卻絲毫看不出氣質,整一副暴發戶模樣,尤其是穿著西服,脖子上還套著粗大的金項鍊。
儘管身為階下之囚,但氣色還不錯,甚至連自己犯下的罪行,也毫不在意。女記者採訪他說,「對你犯下罪行,有何解釋?」
郝大龍淫笑著,從上到下,仔細打量她,尤其在看胸臀和臉蛋的時候,都要停留片刻。
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囂張的罪犯,簡直無所顧忌,連女記者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城裡人,哪知道俺山溝裡的苦?那裡種不了地,全靠扶貧金過活,錢撥下來,省裡扣一些,再經過市,縣,鎮,鄉,層層剝扣,等到俺村,就沒幾個子了。靠這點錢,連飯多吃不飽。原來礦場在的時候,還能活下去,結果出事關停,俺們唯一賺錢來源斷了,實在活不下去,只得偷偷開張。」
女記者故作同情之狀,問道:「那鄉親們,為甚麼不出去打工?」
「打工?大妹子,你開啥玩笑。村民們大字不識一個,出門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哩。再說,俺那地兒交通太差,出門全靠兩條腿,兩三天才能走到縣城,遇到泥石流,山體塌崩,命就沒了。」
「但總比你們非法盜礦,造成塌方,死傷數百人,來得好吧?」
「狗屁!人是死了不少,但老鄉們有誰埋怨過俺?他們賺到大錢,子孫們在城裡買房買車,活得人模狗樣的,這還不是俺的功勞?」
「你不是說交通不便,出門很難嗎?現在又說,村裡人在城裡購房買車,豈非自相矛盾?」
「你不懂,開礦發財了,俺直接就買了一架直升機,誰要出去,坐飛機就行了。」
「是這樣啊。俗話說,生命是最寶貴的,由於你們亂採亂挖,導致百餘條性命喪生,你會為你的罪行懺悔嗎?」
「懺悔,哈哈哈……懺悔個屁。」郝大龍瞬間激動起來,口水噴得飛起。
「老子不後悔。哪怕現在就槍斃了我,俺同樣會這樣說。俺喝過最好的酒,玩過最美的娘們,說不定連後代多有了。哈哈哈……俺這輩子值了。」
畫面一轉,只剩下女記者,她侃侃而談。
「在我五年職業生涯里,從來沒見如此囂張,不知悔改的罪犯。由於自己過失,造成村民大量傷亡,竟口口聲聲說,為老鄉謀福利?這是何等猖狂,何等無恥?像這種毫無良知的罪犯,我建議法院嚴判。」
我暗諷一下,關掉電視。
郝大龍是犯罪沒錯,但也是被逼上絕路,才這樣乾的。
沒在那生活過的人,哪知道其中艱難?
如果沒有那個小礦場,我根本沒機會上學,當然我父母也不會死,我也不會有機會認識女神。
到底是對是錯,誰又說得清?
不過我不喜歡郝大龍此人,感覺這個人很色,很無恥,還很凶惡。
他偷礦,不全是為村民,估計自己佔大頭。
臨到出事後,竟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把自己的私慾講得冠冕堂皇。
真不敢想象此人如外表那樣,土裡土氣,胸無點墨的樣子?
女神回來後,我告訴她,郝大龍被抓了。她只是眼神黯淡了一下,竟毫無意外。
「他這個人做事太大膽,早晚會出事,只是……」
「哦!沒甚麼,任何人都要為自己行為負責。」
女神眼神閃爍了幾下,以我警察的職業眼光,能判斷出她似乎想要掩飾甚麼?
「只是」,這兩個字後面,她想說甚麼?
應該是說漏嘴了。
後面那句話,應該是補救之前無心之言。
還有她眼神有點黯淡,是為郝大龍被抓,而傷心難過?
難道她和郝大龍關係非淺,甚至兩人之間還有感情?
我真不敢想象下去。
怎麼能懷疑將整個身心都交給我的女神?
職業病又犯了,總是疑神疑鬼,即使女神和郝大龍關係不錯,又能說明甚麼?
他是村長,女神到他們村當教師,怎麼可能不接觸?
關係好,也很正常,像她這樣出色的美人,又有哪個男人不會與她好好相處呢?
但是郝大龍有句話,深深扎在我的腦子里,「玩過最漂亮的娘們」,這娘們是誰?不會是女神吧?
這郝大龍醜出天際,還土裡土氣的,就是個鄉下老農,女神會看上他?
他是有點錢,但女神看得上嗎?
現在我們住的公寓就價值上億,女神根本不會為錢出賣自己。
她又不是胡麗情那樣的拜金女,「胡麗情」,對啊,郝大龍說的娘們,一定就是胡麗情。
這女人雖然和女神比,差得有點遠,但精心打扮一下,還是能迷死絕大多數男人,不比那些女明星差。
想到這些,我心情就好多了。但與之相對的,女神看起來竟有些失落,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郝大龍其實沒那麼壞,村民們都很崇拜他,對她也非常照顧。
我頓時無語。
到夜裡依然關上燈,今天女神特別瘋狂,不斷向我索取,但我實在不行,在她會咬人的小穴里,根本堅持不了幾回合。
當我肉棒軟下來,她就口舌並用,又擼又舔,真想不到,她的口活竟如此之好,只幾下,我就硬挺起來,然後又繼續。
一晚上,足足做了七次,我腿多快軟了,但仍滿足不了她。
從她埋怨的眼神,徬彿看到她心有不甘,真是欲壑難填吶!
她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永遠不知極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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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們登上了婚姻殿堂,本來沒那麼急,但女神懷孕了,有些微隆的肚子,怎麼多掩飾不住了。
而對我來說,真是雙喜臨門,娶到心中女神,又要當爹,想想都覺得自豪。
女神身著潔白婚紗,化著精緻妝容,配上那魔鬼身材,直如雲端仙子。
酥胸碩大聳立,蜂腰苗條秀麗,肥臀圓潤挺翹,大白腿修長有力,再加上那媚熟嬌容,頓時讓男賓客們如痴如醉。
來的人很多,有同事,領導,同學和朋友……親戚卻沒見一個,甚至連岳母也沒露面。
婚禮開始後,先是歌神「張天王」獻歌一曲,隨著他深情演唱,場下頓時掌聲雷動。
其中在角落里的一桌人,更是狂呼亂叫,甚至還吹口哨,當真素質極差。
等歌神唱完,從那桌,竟然衝過來一個十分土氣的黑胖少女。
她過來後,立即拉住「張天王」的衣袖,同時還故作嬌嗲地叫道:「你就是歌神張天王?俺好喜歡你,麼麼噠,抱抱哦!」
說完,還做出一個擁抱動作,極其惡心做作,搞得張天王尷尬不已。
這胖姑娘,我根本不認識,那桌人也是不請自來,保安向女神彙報後,才放進來,因此在角落又加了一桌。
這幫人衣服搭配得亂七八糟,有穿西服,還穿運動鞋的,其中一個老頭,羊毛衫穿反,連外衣扣子也扭錯了,真是極其土鱉。
他們中帶頭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壯漢,長得和郝大龍有幾分相似,光頭肥臉,看上去極其凶惡,眾人都稱他「虎哥」。
這個虎哥非常豪氣,進來後,直接就上份子錢,他拎著一個蛇皮袋,直接甩在禮箱旁,婚慶人員打開後一看,滿滿的都是百元大鈔,估計不少於百萬。
女神見到這位虎哥後,有些嬌羞,見他隨禮後,眼神竟有點幽怨,就像小媳婦似的。
再說胖姑娘這麼一鬧,張天王有點尷尬,女神見到後,連忙拉開她,訓斥她別胡鬧。
胖姑娘被訓得不開心,低著頭走了回去。
她經過我身邊時,我竟隱約聽見她嘀咕道:「破鞋,爛貨,你得意個屁……」。
我非常生氣,但念在大喜之日,也不想與這潑婦一般見識。
在音樂聲中,我牽著女神的手,登到台上。
在司儀詢問下,我深情地訴說著,與女神交往的點點滴滴。
我對她宣誓,永遠不離不棄,白頭偕老。
最後我激動地喊道:「老婆,我愛你,這輩子,下輩子……永遠,永遠愛你。」
女神噙著淚,深情地看著我。「老公,我也愛你。」
互相交換戒指後,我們擁吻在一起。從此以後,我就可以稱呼女神為老婆了。
晚宴開始後,我和老婆一桌一桌地敬酒。很多賓客是公安系統的人,特別能喝,還沒敬到領導,就已經暈乎乎了。
來到京都市公安局長的桌前,我快站不住了,還好老婆攙著我。
作為京都市公安系統的老大,馬奇局長風評不算太好,老百姓戲稱為三寶局長,即「酒」,「色」,「財」,三大好,馬奇局長把這三好當作寶,故稱三寶局長。
此人非常胖,個子也矮,再加上鼓鼓囊囊的啤酒肚,活像個矮冬瓜。
他嬉笑著站在老婆旁邊,整整比她矮一個頭。
他用左手舉起酒杯,說道:「大姪女,終於回來了,你馬叔可是盼了很久哦。李偉這小子不錯,我對他也非常照顧,這不年紀輕輕就是副科,以後還要提拔的,大姪女可要記得你馬叔的好。」
老婆敬了一杯酒,臉色竟泛起來紅暈。「馬叔,謝謝你。以後姪女還有事相求,希望馬叔能幫忙。」
「一定一定……」
我頭暈得厲害,有些站不住,於是向後退了兩步。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竟然看到馬局長把他肥手放在老婆的屁股上,而老婆竟然毫不在意,仍和他談天說地。
我憤怒極了,想打掉那只可惡的髒手,走上前來,卻發現他竟然在幫老婆整理裙子,一副慈愛模樣,完全就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之意。
老婆紅著臉拉著我,又去另外一桌敬酒,又喝了一通後,我頭更暈了。最後我們來到虎哥桌前。
他們人不多,四男一女,妻子一一介紹後,我知道那胖妞叫「郝翠花」,是眼前衣著不整老頭的孫女。
我們敬酒時,這老頭還在摳鼻屎,一副惡心模樣,泛白中山裝,紐扣參差不齊,羊毛衫反穿著,地中海髮型,亂糟糟的頭髮斑白雜亂,一副蒼老黑瘦模樣,鼻毛露出來半釐米,整個人看上去邋遢老醜。
長得像郝大龍的虎哥,連忙招呼我們坐下,我不置可否地看著老婆。
虎哥一把拉過我的老婆,讓她坐在自己和邋遢老頭郝老根中間。
其他兩個人,一個是虎哥的兒子,長得一副痴肥模樣,像個傻子,另外一個人就是當初見過的郝二狗。
虎哥關心道:「小老弟酒喝多了吧?這人少,休息一下,俺大伙也不勸你酒。」
他此時已脫掉外套,衣袖卷得老高,露出來兩只手臂,上面全是青色紋身,看上去像鱗片。
這兩只胳膊粗壯無比,充滿著力量,難怪剛才一隻手就輕飄飄地提起百萬大鈔。
「謝謝虎哥。」我客氣道,但是又想起他的百萬隨禮,心裡有點不踏實。
「虎哥,你剛才禮金有點嚇人,意思到了就行,沒必要給這麼多錢。」
虎哥擺擺手道:「小老弟,這錢可不是給你的,是給娃他媽的。」
「甚麼?甚麼娃他媽?」我驚疑萬分。
老婆白了虎哥一眼,那表情很嬌媚,就好像情人之間打情罵俏。
虎哥笑嘻嘻地解釋道:「你老婆,就是俺娃的乾媽。」然後,他指著正在胡吃海喝的痴肥男子,說道:「這就是俺娃,郝二傻。」
甚麼意思?這郝二傻看上去,年紀比我老婆還大,竟然還認她做乾媽?我不禁有些惱怒。
老婆連忙媚聲解釋道:「老公,你別生氣嘛。二傻腦袋有點問題,心理年齡只有十歲,他第一次見我,就喊我媽。我見他的媽媽去世得早,本身智商有點低,因此可憐他,就同意當他乾媽了。老公,你不會怪我吧?」
老婆多這樣說了,我還能責怪甚麼,否則不是顯得太沒同情心了?
「媽媽,俺要吃奶,二傻要吃媽媽白白嫩嫩的大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