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生前世 (地球篇 有肉戲)
話說李守信帶著自家徒兒,失魂落魄地趕回青陽。
行到半途,忽然一邋遢老道迎面而來,差點就撞到二人身上。
李守信是翩翩君子,自不會發怒,他連忙扶住老道,口中致歉。
這老道一身破舊道袍,渾身髒兮兮的,他骨瘦如柴,臉色蒼老,一簇斑白山羊鬍子,再配上那不羈地渾濁小眼及那賤兮兮的笑容,看上去無比猥瑣。
老道嬉笑道:「無妨,無妨……出門撞天鐘,貧道與二位施主有緣。」
緊接著他又雙手合十,一臉嚴肅地唱喏道:「無良天尊,善哉,善哉……」
站在一側的李守信女徒兒青霜睜大美目,疑惑道:「無良…天尊?甚麼意思?」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是以天尊不良也!」
聽到此言,李守信徬彿夢中驚醒人。「原來前輩是神算子「無良道人」,恕晚輩無禮,還請原諒則過。」
「哈哈哈,無妨,無妨,你既聽說過老道,當知我的規矩。」
李守信肅然道:「當然,前輩每年撞三次緣,但凡遇到的有緣人,前輩都會給之算命解惑。」
「嗯,不錯,但算命解惑的方式,由老道自己決定,或測字,或看手相,面相,或摸骨,當然還有其他方式,不一而定。」
青霜見這老道如此來頭,不由得大喜,連忙抱拳道:「小女還請前輩賜教。」
無良道人從上到下打量著眼前的天仙美人,最後目光落在她精緻的玉臉上。
「女施主仙姿動人,絕色無雙,但卻身具淫骨,命犯桃花。此相如出現在男子身上,可謂艷福齊天,但施主身為女子,以後少不得「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唉,可惜,可嘆……」」
「你……怎可胡言亂語……?」青霜勃然大怒,她白皙玉臉氣得通紅,秀眉皺起,握劍的玉手微微發抖,那氣憤地嬌俏模樣卻別有一番滋味。
「霜兒,不可無禮。」李守信回頭斥道,緊接著他又抱拳向老道致歉。
「前輩勿怪,晚輩徒兒失禮了,還請前輩不要跟她計較。不知前輩可有法子,讓小徒避過此劫?」
無良道人嘆息道:「貧道不能透露太多,否則有損陽壽,請記住「遇僧則避,異域莫入。」」話說完,他又搖頭,那雙渾濁雙眼似可憐,似可惜……
徬彿看到了眼前女子墮落紅塵的命運,心中想到,入寺成聖女,佈施千萬人,淫賤賽妓女,母女共風塵。
老道那古怪的眼神,讓青霜心頭有些發毛,但師傅的訓斥,讓她又不敢發作。
「這老道胡說八道,自己一清純女子,怎可能幹這些不知廉恥的勾當?甚麼淫骨,桃花,竟是些不實之言。試想自己在青陽,是萬千男子心中的女神,那些傾慕的眼神,只有對仙子時才會出現,自己會成為那墮入風塵的淫娃浪女,這怎麼可能?甚麼「遇僧則避,異域莫入」?簡直危言聳聽。本打算向他請教娘親的消息,看來還是算了吧。」
李守信則臉色嚴肅地說道:「霜兒,你可聽清道長所言?功成先天之前,莫要下山了。」
「可是…可是師傅?徒兒還要找娘親……」青霜緊咬著秀唇,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沒有可是,這次回去就不要出來了,前輩乃神算,絕不會有差錯。」
老道見少女一副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表情,心中連連嘆息。「命中注定,不是人為能改,既已點破,吾無愧於心。」
隨即他又看李守信面相,注視良久,不知其所以然?
又掐指算,也無頭緒,老道心中奇怪。
他取出一隻竹筒,搖晃幾下,讓李守信抽籤。
李守信抽出一隻,遞給老道。
竹籤上赫然寫著兩個古體字「天外」,老道恍然大悟,他面露驚喜之色,大笑道:「哈哈哈……行走天下二十載,一朝遇到有緣人,貧道終不負所托,功成圓滿!」
說完他取出兩塊晶瑩剔透的小石頭,拋給李守信。
「施主靈魂來自天外,貧道算不出因果。因故人所托,將兩塊」三生石「殘片相贈,一塊與你,一塊與你相戀之人,貧道功成矣。」
李守信疑惑不已,甚麼天外靈魂?
還有這三生神石乃天地奇珍,說相贈就相贈的?
待要詢問,卻發現老道身形由實轉虛,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只有耳畔傳來老道的聲音:「三生石下三世情,因果姻緣道不清。施主用元神之力注入這神石,即可見前世姻緣。」
李守信見老道身影消失,心中嘆道,真乃神仙中人。
青霜也是驚嘆不已,心中想到,這老道恐怕已入地仙之境,只是剛才那番言語,著實不可信。
兩人都各懷心思回到青陽城,李守信並沒有返回青陽派,而是來到城中客棧,包上兩間房。李守信囑咐青霜幾句,就急忙回到自己房中。
他對老道的話很好奇,甚麼是天外靈魂?也急欲知道前世姻緣,前世的戀人會是師姐嗎?
鎖好門窗,他迫不及待地在床上盤膝坐下,慢慢引動元神之力注入神石之中。
隨著神石越來越亮,李守信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自己被捲入了一個空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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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前世今生開篇後,以李守信為第一視角。)
我叫李偉,是一名警察,今年32歲,卻是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可以說我很幸運,但誰又知道我之前的悲苦命運呢?
在我大一那年,父親由於礦難死於非命,母親在悲傷下,也隨之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孤獨留在人世。
我父親工作的礦場,只是一個鄉村小企業,由於這次礦難被永久停封,因此賠償也落實不下來,當時我真想一死了之,但還好我幸運地遇上了我的妻子江心悠。
得知我的事情後,學校伸出了援助之手,免除了一個學期的學費,同時學生會也給我安排勤工儉學。當時學生會與我交接的,就是江心悠。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簡直把我驚艷到了,真是太漂亮了,一米七的個子,身材苗條秀麗,那淡妝打扮的精緻玉容,淡雅如仙,再配上烏黑亮麗的長髮及那白皙無比的肌膚,直如仙子轉世。
難怪她被同學們稱為女神,這樣出色的女子也只能用「女神」兩個字來形容。
像我這樣一無是處的窮屌絲,在她面前真是自行慚穢啊。
她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並沒有因為我的窮困而看輕我。
在勤工儉學期間,她不時地安慰,鼓勵我,使我抹平了喪失雙親的創傷。
我真的很感激她,漸漸地,我竟然發現自己竟不能自拔地愛上了她。
但我可不敢表白,我明白自己甚麼身份,不說她是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而且她家庭也非常不錯。
(她是單親家庭,自小跟隨母親,聽說她母親是軍方高層,幾年前去執行秘密任務,但好久沒有音信了。)
我和她的地位天差地別,儘管我有不錯的皮囊,但遠遠不能抹平我們之間的差距。
當我想把這份愛意深深地藏到心底時,女神竟然向我表白了,她說喜歡我。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親了我一下,我才明白女神竟真的喜歡上我。
直到結婚多年後,我問她,「當時學校追你的男生沒有一千也有上百,其中不乏家世出色,品貌皆優的人,為何獨獨看上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屌絲?」
女神笑著說:「你長得還算馬馬虎虎,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心疼人。」
這算理由嗎?好吧,算是吧,重要的是我最終抱得美人歸,簡直羨煞旁人。
她是我的學姐,比我大兩屆,在這所京都名牌綜合大學里,學的是播音專業,而我則是公安專業。
有她的陪伴,我每天都快樂無比,但總覺得時間短暫,轉眼間她就要畢業了。
在畢業前,她把第一次給了我,在我進入後,她痛叫一聲,流出了鮮紅的血。
我倆都很青澀,玩不出太多花樣,只以傳統體位交合,但當時都很興奮,畢竟是第一次偷嘗禁果,我們膩在床上,從早上直到第二天下午。
江心悠性愛動作青澀,身體也同樣青澀,就像一朵小花,需要去灌溉,去開發。
她身材苗條秀麗,乳房只掌可握,加上那精緻的臉蛋和雪白的肌膚,看上去就像雲端仙子。
可現在我卻是仙子的第一個男人,想想多覺得自豪。
畢業後,江心悠竟然自願去支援西部,選擇地就是我的家鄉石頭鄉,雖然不是同一個村,但郝家溝與我出生之地包幹村靠在一起,只隔著一條河。
當初我父親就是在郝家溝的礦場乾活,因此那裡是我的傷心之地。
我問她,為甚麼要去西部?
她對我說,「老公,你的苦難深深刺醒了我,我從小就衣食無憂,根本體驗不到那種貧困帶來的苦難。因此我想去你的家鄉看看,順便盡自己綿薄之力,讓那裡的小朋友讀書識字,等他們長大了,能走出山區。」
「老婆,你好偉大啊!」瞬間我就淚流滿面。如此心地善良,全心全意愛我的女子,到哪去尋?更何況她還是仙子,女神……
互相哭訴道別後,就有人來接機了。
她叫胡麗情,是大我女神一屆的學姐,在老遠處就聞到她身上傳來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再看她打扮,真是風騷入骨,上身露肩小寸衫,在領口處開著一個大大V 字,碩乳半露,寸衫下擺到腰及止,整個水蛇腰暴露在外面,在肚臍中還鑲嵌著一顆閃亮的鑽石。
下身穿著包臀裙,裙子極其短小,將她碩臀包得緊緊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走動中,竟能看到黑色內褲。
那白晃晃的大長腿上,齊根套著黑色網狀絲襪,把雪白肉體勾勒出一個個格子,黑白分明,顯得分外風騷浪蕩。
她腳上嗒啦著一雙紅色高跟鞋,走起路來,大屁股一扭一扭的,遠遠看上去,就讓人感覺到一股騷浪的風塵氣息,撲面而來。
她臉上妝容很濃,眼影畫得很厚,臉蛋還算精緻,儘管塗著口紅,但雙唇看上去仍顯淡薄,而且雙眉有點上揚,給人一種刻薄嚴厲的感覺。
但如果注視她的一雙媚眼,就會覺得剛才的感覺有誤。
她那雙眼睛徬彿會說話,無時無刻都在暗示著曖昧,騷浪的眼神兒,徬彿能滴出水來。
她頭髮燙染成酒紅色,以大波浪形狀披在一側。
以整體來欣賞她,就覺得這美女形體豐腴,前凸後翹,打扮時髦,更讓人有一種風騷入骨的驚艷感覺。
人還未到,聲音便傳了過來,「老妹兒,江心悠是你吧?真人比照片還漂亮,羨慕死姐姐了。」
她的聲音有一種媚熟地感覺,卻又讓人覺得很輕佻,不像個正經女子。
我不禁翻翻白眼,這裝扮哪像是支援貧困地區的樣子,難道穿成這騷浪模樣,去育人子弟?
天吶!
就不怕帶壞小孩?
聽說她是在山區,馬不停蹄過來的,難道在那個地方也有條件打扮?
真是不可思議。
等她走近後,那香水味更濃了,再細她本人,覺得這女子好豐熟啊,哪像大學畢業剛畢業,步入社會才一年的樣子?
她就好像時常被男人滋潤過的少婦,有種被開發過度,熟透了的感覺。
她朝我拋了個媚眼,眼神徬彿能蕩出水來。
我一陣臉紅,心中卻是慾望大起,好個騷浪貨色,簡直勾人魂兒,真恨不得剝光她的衣服,狠狠肏弄這個騷貨。
江心悠注意到我的表情,她悄悄伸出玉手,狠狠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哎呀!」我痛叫一聲。
「不許看她,大色狼!」江心悠貼在我耳邊,低聲嬌呼道。
女神吃醋了,我連忙移開目光,只注視著她。
江心悠這才滿意地松開作惡的手。
胡麗情的容貌要比女神差一些,但那媚熟風情,卻遠勝女神,就跟她名字一樣,是個狐狸精。
「麗情,我在這。」
這時在我後邊,一個帥哥拼命朝著胡麗情招手。
這人我認識,叫袁剛,和我女神同一屆,都是學生會幹事。
看他歡呼樣子,應該和胡麗情關係非淺,說不定他們就是男女朋友。
胡麗情皺皺眉頭,顯然不滿意袁剛的突然出現。「電話里不是和你說了,讓你不要過來接機嗎?我這次回來,又不停留,回程機票多買好了。」
聽到女友抱怨,袁剛臉色明顯暗淡下來。
「麗情,我快一年沒見到你了,不是太思念你嗎?這就過來了。平常電話也聯繫不上你,你那個山溝裡,信號太差了……」
聽到小男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胡麗情有些不耐煩。
她擺了擺手,說道:「這麼大個人,一點出息都沒有,又不是見不到。等過幾年,我就會回來,到時就怕你會膩煩我。」
「怎麼會?天天看你都不夠。麗情,你變成熟,漂亮了,身材也更好了,打扮得真好看。難道你知道我會來見你,故意打扮給我看的嗎?」
袁剛痴痴地看著胡麗情,一副豬哥模樣。
胡麗情翻翻白眼,無奈地說道:「是啊!就知道你不聽勸阻,會過來見我,因此才打扮好看點,讓你印象深刻,省得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袁剛漲紅著臉,連連解釋。
「怎麼會?麗情,我心中只有你,哪容得下別人?這輩子,非你不娶,我會一直等你回來。」
說完,他深情地看著胡麗情,臉上蕩漾著一絲微笑,似乎正想著幾年後與心上人成就好事,他牽著穿著白色婚紗新娘的手,漫步在教堂,周圍親朋好友獻上祝福……
那是何等浪漫?
儘管他家庭條件不好,但他袁剛會拼命努力,給心上人一個浪漫的婚禮,一個安全溫馨的家。
胡麗情嘆息一聲,搖搖頭,似無奈,似可惜,隱隱又有一絲愧疚之意。「袁剛,等我回來,到時你還能接受我,就和你結婚。」
袁剛欣喜無比,臉蛋興奮得發出紅暈,他頭點個不停。「麗情,有甚麼不能接受,還怕你會看不上我呢?」
我和江心悠都覺得奇怪,胡麗情明顯話中有話,這袁剛怎會聽不出來?見他一副痴迷模樣,明顯陷入愛情中,根本想不到別的事情。
胡麗情家庭條件也一般,而她的虛榮心卻非常強,看到別的同學的名牌衣服和包包,還是比較妒忌的。
比如去支援西部,她就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現在大學生太多,工作不好找,再說她也沒甚麼路子,聽朋友說,支援西部有機會進事業單位,於是才有了西部之行。
以袁剛的條件,她是看不上的,但是她見多了花心男,條件好的有幾個不花心?
袁剛也算優質股,再加上對她痴心不改,後來也慢慢接受了他。
而這次西部之行,令她很意外,就在那窮困之地,以前追求不到的東西,現在卻唾手可得,可是付出代價太大了,她怕袁剛知道後,會唾棄她,心裡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但她並不後悔,只一年,就能抵得上別人一輩子努力,這些名牌衣服,包包,裝了滿滿一櫃子。
更何況她還能時時體驗那極致的快樂,那感覺讓她瘋狂,墮落,更能讓她體會那作賤自己的變態感,而這些讓她沈迷,興奮。
我總覺得胡麗情看著我和江心悠的眼神,有些古怪,似在嘲諷,似在可惜。
我覺得這女人有點邪門,不知道她的男友袁剛會不會有這種感覺?
我竟然害怕江心悠和她在一起了,真怕她把女神給帶壞。
胡麗情他們和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大家匆匆聊了幾句,然後她們就直奔侯機廳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突然有些尿意,就直奔廁所,舒服地放了一泡水,正準備出去。
「哎呀!你乾嘛?拿開你的髒手,小心我告訴郝伯。」
這不是胡麗情的聲音嗎?我急忙躲到一邊,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矮小黑瘦的男子站在胡麗情身邊,一隻長期勞作的枯手在美人肥臀上活動著,時抓時捏,甚至還拍打幾下,感受那碩臀的彈性。
胡麗情厭惡地拍開他那只作惡的手,罵道:「郝二狗,你放尊重點,要是讓郝伯知道,非得砍掉你這只髒手。」
郝二狗猥瑣地笑了一下,不以為意地說道:「騷貨,裝啥呢?屄多被俺肏過了,矯情個屁。還郝伯呢?當著他的面,你可是叫他郝爸爸。」
胡麗情白了他一眼,那浪蕩風情撩人無比,直讓郝二狗猛吞口水。
我不由得一驚,胡麗情並沒有反駁郝二狗,顯然這時髦精緻的美人和眼前這土裡土氣的鄉下農民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