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合歡我的書架 ↗

第3章 大殿群戲

古魚 · 合歡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見雪白左腿上紋著兩條烏蛇,它們纏在一起,像是在交合。

從小腿開始,繞著雪白大腿順沿而上,直到大腿根部才分開,其中的一條烏蛇探入花叢中,血紅蛇信長吐,寒目射出淫邪光芒,似在窺視她那迷人花穴。

而另一條則游到雪臀上,崢嶸的三角頭探入股溝中,蛇信長吐,似想舔弄那褐色菊花。

這女人全身都蕩漾著淫靡氣息,無論騷浪的臉蛋,還有那豐腴肉體,及那淫邪紋身,都讓男人欲罷不能。

她一邊與男人熱吻,一邊用巨乳摩擦男人身體,紅艷秀唇不斷發出嬌吟。

在另一邊,老魔享受著夏美人舔菊伺候,同時他的臭嘴貼到秋水的騷穴上,又舔又咬,無所不用其極。

秋水是一個簡靜素雅,靈動清婉,充盈著書香氣的女子,乍一眼看去遠不如夏婉月那樣清聖美麗,也不及碧霞妖媚動人,可是仔細欣賞,卻有不同感覺,那清婉素雅中隱藏著一股子悶騷味道,讓恨不得扒光她一切,讓她顯露真實面目。

她一張瓜子臉,睫長眼大,皮膚白晰,容貌甚是秀麗,身材苗條,弱質纖纖,乳房堪可一握。

再往下細看,下體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微黑陰唇緊緊閉合著。

令人驚詫的是,這清婉素雅女子的陰蒂上,赫然穿著一個金色淫環,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著兩個字「娼婦」。

老魔口舌並用,瘋狂舔弄秋水的淫穴,時而咬住那淫環狠命拉扯,同時用手指摳弄美人的後庭。老魔深諳淫技,不多時就玩弄得美人騷水橫流。

刺痛又舒爽的感覺,讓秋水淫語不絕。「啊啊啊……爽死了……嗯嗯嗯……不要停……舔得奴家魂兒快飛了……」

這群交淫宴不知進行了多長時間,夏婉月已經渾身精水,男人們輪流操弄三個肉洞,一刻也不願停下來。

小嘴,騷穴,後庭,已被射過三次精,甚至兩個黑奴還想雙龍入洞,只因騷穴太窄,加上美人抵死不從,才作罷。

此刻男人們正做最後衝刺,夏婉月坐在屍突虎身上,以騎乘姿勢迎合男人肏弄騷穴。

屍突虎兩只黑色大手緊緊握住美人白嫩細腰,向上提起,下身瘋狂聳動,而屍突龍挺著黑色肉棒,站立著讓夏婉月給他乳交。

夏婉月雙手握住自己那雪白碩乳,擠壓著黑色巨棒上下套弄,小嘴也沒閒著,含著龜頭,香舌靈活地掃弄。

她感覺兩人已是強弩之末,便決定再加一把火。

她放開雙手,撐到屍突虎胸前的惡虎紋身上,然後抬起碩臀瘋狂套弄。同時臻首埋到屍突龍胯下,伸出香舌舔弄黑奴菊花。

「啊啊啊……兩位爺,肏死奴了……小騷屄快被你們肏爛了……求求你們……射給奴吧,讓奴懷上你們種……嗯嗯嗯……」

這無恥騷浪的淫語,簡直就是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屍突虎大吼一聲,淫叫道:「來了,來了……射死你這個臭婊子,讓你懷上我這個賤奴的種。」

屍突龍也不能忍,大叫道:「啊啊……老子也快射了,舔屁眼的賤貨,老子要射你臉上。」

兩人幾乎同時射出,濃白精液射得她臉上到處都是,青絲,眼角,秀鼻,小嘴,都沾著濃漿,緩緩地滴落到高聳的酥胸上。

而騷穴中的黑色巨棒狠狠地捅進她子宮里,然後抖動幾下,也射出了一股濃精,強勁有力擊打在花蕊上,火熱滾燙。

引得她一陣痙攣,緊接著她浪哼一聲,一股騷水從尿道中噴出,竟然被乾得失禁了。

兩黑奴發現後,趕緊拔出肉棒,分別抱住一條雪白大腿,以抱小孩撒尿姿勢,把她抬了起來。

尿水仍然噴湧不停,從洞口大開的騷穴中射出,還帶出絲絲白漿,以很高的弧度灑落在地上,發出宛如下雨般的聲音。

夏婉月羞恥地捂住俏臉,嗚嗚哭泣起來。

這番淫浪場景,讓旁邊交合的三人看得欲情更烈。

老魔瘋狂地聳動著身體,肏弄著秋水那微黑的騷穴。

碧霞倒趴在秋水身上,舔弄著兩人交合處,還時不時地拉扯那刻著「娼婦」兩字的淫環。

秋水爽得挺腰抬臀,大長腿緊緊夾住老魔的熊腰,同時秀口離開碧霞的淫穴,開始狂呼浪叫起來。

「啊啊啊……主人,肏死了奴婢了……好粗啊,騷屄快被爺捅穿了……哦……太強了……奴婢又要洩了。」

「老子比你相公如何?」

秋水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

老魔惡狠狠地瞪著她,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恨不得吞下她。

「你這個娼婦,看老子還肏不服你。」

他又換為九淺一深的肏法,龜頭先在洞口輕插九次,然後猛地一下整根捅進,直抵子宮。

秋水快被肏瘋了,當龜頭在穴口磨蹭不前時,她就會抬起翹臀迎湊上去。

老魔豈會讓她如意,美人抬臀,他就會向後避讓,總是讓龜頭在洞口處輕插九次,然後再來記狠的。

碧霞也知道老魔故意吊著秋水,她想討好老魔,於是開始舔弄秋水的陰蒂,這是秋水最敏感之處。

騷穴被磨得空虛瘙癢,九淺一深的肏法,令她難以滿足,而陰蒂被舔弄,更是讓她飢渴難耐,馬上就要發洩的慾火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讓她感覺自己快瘋了。

「啊啊啊……主人,狠狠地肏我……啊……肏死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娼婦……」

老魔不為所動,仍以九淺一深的方法肏弄,過了良久,才淫笑著問道:「小娼婦,老子和澎湃,哪個肏得你更爽?」

秋水快被折磨瘋了,那不得發洩的欲情,徬彿火在燒,她大聲喊道:「是主人……主人的大雞巴……肏得奴最爽……」隨即她又捂著臉低聲哭泣起來。

「肏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娼婦。」老魔得意地大叫。他甩動著大屁股,開始瘋狂地肏動。

強烈地屈辱感,加上大肉棒的猛烈衝擊,秋水很快就高潮發洩出來。

老魔轉移了目標,把碧霞拉到一邊,讓她趴跪下來,然後挺起大肉棒就插進了碧霞那豐肥多汁的騷穴。

瞬間就填滿了空虛,碧霞激動得大聲浪叫。

她那股騷浪勁兒,令老魔更是興奮。

那雙蛇入洞的淫邪紋身,讓她看上去就像淫欲的化身,「淫,騷,賤,浪」這四個字都能用在她身上……

良久之後大殿里已逐漸安靜下來,秋水睜開虛弱的眼睛,抬頭看去,除了碧霞正用香舌給老魔清理下體外,床上三人也早以偃旗息鼓。

他們正緊緊纏在一起,兩個黑奴伸出穿環的舌頭與夏婉月濃情熱吻。

可誰又知道殿外,俊秀男子彭湃已然臉色鐵青,他緊握雙拳,滿眼怒火,隨即憤怒地轉身離去。

********************

大殿里雲雨休罷後,只剩夏婉月與老魔二人。夏婉月光著迷人的身子埋在老魔懷裡,同時用芊長玉指在老魔胸口畫著圈。

夏婉月撒著嬌說道:「爺一點也不心疼我,竟和兩個黑奴一起折磨人家,可知奴心裡有多委屈?」說完後,她竟雙眼通紅,惘然欲泣。

老魔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你這個騷貨,多被乾尿了,還跟老子叫屈?屍突兄弟為你出生入死,難道不該回報人家嗎?」

夏婉月嘟著小嘴,哼了一聲,「你就是個變態,恨不得人家天天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還有你說兩個奴才為我出生入死,他們到底去辦甚麼事情?」

「一直沒告訴你。」老魔想了想,嘆息道。

「我們合歡宗,是一位貴人創立的,後來那位貴人不在了,我才獨掌大權。但是她不在了,我們合歡宗的無上功法就沒了後續。我修煉的「陰陽極樂功」,自不必說道,本來就殘缺不全,估計這輩子也無法補全,因為那位不可能把完整功法給我。但你修煉的「媚情決」還是有希望得到後續功法的。」

夏婉月疑惑無比,不禁問道:「難道你讓他們辦的事情,是為了我的後續功法?還有「貴人」和「那位」是誰?」

「當然。至於這二位是誰?你以後自會知道。「媚情決」是那位貴人主修功法,後續還有「千陽化陰功」及「素女升仙經」,合在一起就是仙家無上功法「玄女仙經」。這次屍突兄弟辦得不錯,在貴人曾經閉關之處,取得「千陽化陰功」。」

「那還真是要感謝他們,可這「千陽化陰」四字聽上去很古怪,也不知是好是壞?」

老魔淫笑道:「嘿嘿……能有多壞?不過是讓老子多戴幾頂綠帽子,哈哈哈……」

夏婉月羞恥道:「你這人怎的沒個正行?真是變態。」

她用小手拍打這醜陋老頭一陣子。

又繼續說道:「秋水和碧霞,我可要帶走了,你可不要後悔?」

老魔嘆息道:「後悔,當然後悔,後悔讓你當宗主,老子的女人快被你送沒了,真是個敗家娘們。」

夏婉月睜大美目怒視著他,「你這老色狼,有奴家這個「乾女兒」還不夠?」

老魔心瞬間軟下來,溫柔地說道:「夠,當然夠了。」

他看著夏婉月那高貴寡淡,美若仙子的精緻臉龐,又撫摸著那前凸後翹的魔鬼身體,深情嘆息道:「老夫此生無大志,只想守住貴人基業,多些美人佳麗罷了。但遇見你後,老夫就多了份責任,好也罷,壞也罷,我自與你共同承受。」

夏婉月紅著眼流著淚,感激道:「乾爹對女兒真好。」

老魔舔乾她的淚痕,又恢復那沒有個正行的樣子,淫笑道:「剛才我那徒兒彭湃在殿外聽戲,哈哈哈……」

「呸,不要臉的老殺才,玩弄自家徒兒的妻子,還得意?小心你的好徒兒背叛師門?」

老魔故意作怪一番,扮起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怒聲道:「他敢,這小王八蛋一點都不隨老子,竟是個情種,操她娘的。」

夏婉月心想「你難道不是情種嗎?只不過有些變態。」隨後她又嘆息道:「唉,也是一對苦命鴛鴦,誰想到秋水竟是「寒螭血脈」。」

老魔有些惱怒,他罵道:「操他娘的,我這徒兒也是個不省心的,宗門這麼多美女任他挑選,偏偏在外頭找個「寒螭血脈」的女子,真是作死啊。難道不知這「陰陽極樂功」先練極陽,最忌諱與這種帶先天寒氣的女子交合?」

夏婉月安慰道:「可能他不知道秋水有這種血脈。不過秋水倒是挺痴心的,為了彭湃甚麼屈辱都受得了。」

「哼,如果不是念她有幾分痴心,老子早就一掌拍死她了。現在只有讓我那寶貝徒兒怒火爆發,才能重鑄玄關。」

「那也不需讓她嫁給馮國忠這粗鄙胡人啊?」

老魔冷笑道:「嘿嘿,不這樣不足以激發他的怒火。早在之前,我已經讓秋水,碧霞去和馮國忠那傻兒子交合過了。哈哈哈……兒子與後娘苟且,是不是很有意思?如果再讓彭湃知道,你說他會不會更氣憤?」

「哼,你真夠變態的。彭湃知道了又如何,他還不知道是你安排的?就怕馮國忠知道後,會出亂子,豈非讓奴家白費功夫?」

老魔無恥地淫笑道:「嘿嘿……怕甚麼,最多你讓他多肏幾次。」

「你混蛋,無恥……」美人的粉拳雨點般落在老魔的胸口上,老魔得意地哈哈大笑。

鬧了一番,才停息下來,夏婉月繼續和老魔親密相偎。

老魔問道:「我讓澎湃娶馮國忠那醜女兒,再把他相愛的妻子送給他老丈人做續弦,你說他怒火會不會爆發?」

夏婉月頓時無語,想了想才說道:「也只有你這個變態,才能想出這作孽的法子。效果如何,還是要看秋水了。」

老魔長長嘆息了一聲。

夏婉月又向老魔打聽「貴人」的事績。

老魔語焉不詳,只是說道:「她是個奇女子,有很多天才想法,發明創造了很多東西,如精油,香水,肥皂……」

夏婉月知道「精油」,但「香水,肥皂」是甚麼?她並不知道,於是又問老魔。

老魔說肥皂用完了,香水還剩幾瓶,結果全被夏婉月討要過去。老魔心多疼碎了,但也不想讓美人失望。

********************

在邊關玉城郊道外的「運來客棧」,這幾日都是客滿,四處到來的「江湖人,客商…」幾乎包圓了客棧。

客棧大廳中不斷傳來猜拳賭酒的吶喊聲,甚是熱鬧。

他們到此,是為了道賀「玉城守護兼左武軍統領馮國忠」的新婚大喜。

誰都知道馮國忠富可敵國,道個喜就有紅包拿,這種好處唾手可得,只是勞動腿力而已。

與眾人大聲喧鬧不同,在客廳角落坐著的俊秀男子和一名少女則在靜靜用餐。

男子不到而立之年,卻已雙鬢斑白,臉上滿是愁苦之意。

少女大概十八年歲,貌若仙子,清婉聖潔,那苗條的身體,看上去婷婷玉立,玉臀挺翹,酥胸輕微鼓起。

她身著月白色羅衣羅裙,亮麗青絲只用一個精巧銀環向後扎起。

她一顰一笑間,麗色可人,卻又不失仙氣,明亮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顧盼生情。

少女吐出清脆悠婉的仙音,嬌聲問道:「師傅,這次去玉城能見到我娘嗎?」

男子嘆息道:「為師也不知道。」

「我娘也太狠心了,丟下我們快十年了,連個書信也不回。」

聽到此言,男子更是愁苦,他微微搖頭,嘆息道:「可能你娘也是迫不得已?只能怪師傅沒用。」

「師傅,霜兒怎會怪你?如果沒有你,娘和霜兒早已死去多年了。」說到此處,少女眼眶紅了。

突然遠處桌上傳來喧嘩聲,一提刀莽漢大聲吼道:「你龜孫兒,竟敢耍賴,人品和」玉面郎君彭湃「有得一拼。」

那耍奸男子不肖地說道:「不就喝酒嗎?還拿老子和彭湃比?」

旁邊一人問道,「玉面郎君怎麼了?當得兄弟拿人品說事?」

莽漢嘿嘿冷笑道:「彭湃這廝貪慕權貴,為了娶馮將軍的女兒,竟然拋棄結髮妻子。」

大廳眾人感嘆道,「當年人人羨煞的神仙眷侶,竟然分崩離兮,真是造化弄人啊!彭湃真是瞎了狗眼,像」蝴蝶夫人「這等天仙美人也捨得拋棄,竟是為了娶一個醜女?」

「是啊,是啊,如果我是彭湃,哪敢讓蝴蝶夫人受一點委屈?能娶到這等美人兒,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眾人議論紛紛,這時中間桌上,一名猥瑣精瘦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他嘿嘿淫笑道:「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中間可是有緣故的。」

眾人嚷嚷道,「你這」瘦猴「,是何緣故?還不快快道來。」

瘦猴嘿嘿一笑,不言不語。

剛才那莽漢怒道,「你這潑皮貨,不就是要一頓酒嗎?老子請了,還不快說。」

瘦猴臉色一喜,淫笑說道:「前年,俺和師傅去白雲城辦事,閒得無聊,便去白雲城」瓊花館「嫖妓。俺師傅雖是個老頭子,年老精衰,但色心不改,非得花魁不玩。這樣,他花費巨資,在瓊花館覓得一花魁,老子沒錢只得幫他看門站崗。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淫聲浪語,那花魁聲音柔柔弱弱地,又嬌嗲異常,真是勾人魂兒。老子實在忍不住,就在窗口戳了洞,朝裡面看去。操!那女人太漂亮了,臉蛋美若天仙,身材前凸後翹,肌膚滑嫩雪白……唉!總之比俺形容的還要漂亮……不過俺感覺在哪見過她?後來她叉開雙腿,讓俺家老頭子舔屄,俺才發現她左腿根部有一個紋身。直到看到這紋身,俺才想到她是誰?」

眾人好奇心大起,紛紛要他講下去。

瘦猴喝口酒,繼續道:「原來這紋身,是一隻鮮艷蝴蝶。俺想這女人真他媽賤,婊子也不會在此處紋上一隻「蝴蝶」。呸,她媽的,就是個婊子……」想到此處,俺突然激靈了一下,「蝴蝶」……「蝴蝶夫人,」這女人不就是俺見過的「蝴蝶夫人」嗎?長得一模一樣啊!難怪她叫「蝴蝶夫人」,原來騷屄下面紋著一隻蝴蝶啊?這女人也是騷浪,對著俺師傅這糟老頭子,又親又吻,甚至還給他舔屁眼。看得老子雞巴快爆炸了,操她個屄,老子沒辦法,只得掏出雞巴,自個兒擼,直到他們完事才停下來,差點把皮擼掉了。」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

那大廳角落男子聽到猥瑣漢子的話後,臉色有些陰沈,他冷冷地說道:「霜兒,我們回青陽。」

「啊?不去玉城見我娘了?」

合歡 · 第3章 大殿群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