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殿群戲
西洲白雲山,雲深縹緲,霧氣繚繞,一派仙家景象。
可誰人又知,營造縹緲若仙之景,只需一套幻陣而已?
孤寂清寒的山上只聞百獸之聲,無有人語,唯有進入陣內,才知曉內裡別有洞天。
白雲山是合歡宗宗門所在之地,山谷中一排精緻的建築,看上去古拙華麗。而此刻,一名天仙般的女子,正穿過這些庭捨,往真武殿而去。
來到殿外,美貌女子就能聽到那「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還有肉搏之聲。
女子頓時面紅耳赤,眼角卻春情畢露……她心中斥罵道:「老色鬼……」又轉念想到,等下自己也要加入,不由更是嬌羞。
「殿中不只老色鬼一個男人,至少還有兩個。以老魔變態趣味,群交一場是跑不掉的,就不知自己要應付幾個?如果這兩個男子加上老魔,我那可要慘了。」
不情願,卻有些期待,瞬間那穴兒就濕了,心中不禁罵道:「夏婉月,你真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
等了片刻,她猶豫著是否進去?這時卻傳來老魔淫笑聲,「嘿嘿嘿……小寶貝,還不進來,快讓乾爹和叔叔們好好疼愛你一番。」
無奈之下,夏婉月只得推門進去。
走到殿中,她抬頭一看,好一番淫靡場景,地上到處灑落著水跡,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只是那淫靡氣息中透出一股子騷味。
地上並排跪著兩名女子,她們獻媚討好地舔著老魔的臭腳,在她們身後站著兩名筋肉凸起的「黑奴」,正瘋狂地挺動肉棒抽插著騷穴。
老魔見到她,也不言語,只隨意指了指兩個黑奴的屁股。
夏婉月知道意思,這老變態要她給兩名黑奴舔腚眼。她搖搖頭,又故作可憐之狀。
老魔臉色一厲,隨即又淫笑道:「嘿嘿嘿……小婊子,你矯情個屁,這次你龍叔,虎叔為了你的事,命差點丟了,還不快好好感謝一番。」
她嘆息一聲,無可奈何地跪在一個黑奴身後,掰開肥黑大臀,臻首靠上,吐出香舌,用舌尖輕點幾下菊花,隨即又把整個香舌貼在腚眼上輕柔舔砥,這黑奴爽得仰頭低嚎。
足足舔弄了盞茶時間才停了下來,接著又給另一個「黑奴」舔弄。
老魔得意地看著夏婉月的淫行,那突兀的變態感覺,讓他肉棒又硬了起來。
眼前仙子般佳人正跪著給兩個低賤「黑奴」舔腚眼,這種落差感讓他興奮不已。
他再也忍不住,衝上前一把抓住夏婉月的秀髮往後扯起,迫使美人仰望著她,隨即抬起蒲扇大手照著美人的白皙玉臉扇了過去。
「臭婊子,當著老子的面,給低賤奴才舔屁眼,還把老子放在眼裡嗎?」
夏婉月屈辱感更甚,眼淚如斷線風箏般湧出,她有種被作踐的感覺,可在這糟蹋作踐中,她的心竟隱隱興奮起來……
於是順著老魔的話,哭泣著說:「嗚嗚嗚……乾爹,女兒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打了。」
「啪」地一聲,老魔又甩了一記耳光,緊接著又對著她的俏臉吐了一口痰,罵道:「不打就犯賤的騷婊子,竟背著老子去賣逼,說說看,馮國忠這老小子的屌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夏婉月抬起微腫的臉,髒臭的口水順著臉頰流下,看上去有些淒慘,她眼含淚光,仰視著老魔,顫著哭音說道:「爹,女兒錯了,饒了女兒吧,他哪比得上爹爹,只有爹爹的大雞巴才能滿足女兒。」
「哈哈哈……秋水,碧霞,屍突龍,屍突虎,你們聽到了吧,只有老子才能滿足這賤貨。」
兩名黑奴連忙恭維道:「主人神通廣大,無人能敵。」
老魔很喜歡這種恭維,他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兩兄弟有多久沒操弄這婊子?」
「主人,老奴們已經很久沒碰過小姐了,算下來,得到過小姐身子,也只有那一次。」
「甚麼?」老魔睜大綠豆眼,滿臉不可思議,他嘆息一聲搖搖頭,那感覺,似哀其不爭?
「你們二人與我亦兄亦弟,我的不就是你們的?唉,讓老夫說甚麼好?你倆天賦異稟,本錢雄厚,就是太過忠厚老實,只要稍微主動一點,我這騷貨女兒,還不是隨意給你們玩弄?寶貝兒,你說是不是?」
夏婉月很清楚這老魔今日一定要羞辱她一番才會罷休。
每次與別的男子歡好後,老魔總要羞辱折磨她,大概是吃醋吧?
老魔心思齷齪,極其變態,但又有強烈的佔有欲。
他把自己當成禁臠,私處那蝴蝶紋身就是禁臠標誌。
嘆息一聲,才故意用甜膩嬌嗲地聲音說道:「是啊。兩位叔父也不知道疼惜奴家,畢竟奴家是婦人,總歸臉皮薄,即使有需要,也拉不下臉去勾引二位叔父。但唯一歡好的那次,卻讓奴家刻骨銘心,兩位叔父輪流用那粗大的棍兒狠命肏奴家的小騷屄,弄得人家水兒快流乾了。」
這不知廉恥的騷浪淫語,引得老魔哈哈大笑,即使翹著肥臀被肏弄的秋水,碧霞二女,也聽得臉色羞紅,心中暗罵:「不知廉恥的賤貨。」
其實夏婉月心中著實不喜這兩黑奴,作為華族最高貴的女子,這兩人地位與她相比實在太低賤了。
否則以兩人的資本,夏婉月也不會在春情難耐時,寧願去妓院接客消解飢渴,也不願找他們。
而且這兩人甚是粗魯,毫無惜香憐玉之情,他們逮著女子就一頓猛肏,也不管死活,宗內被他們玩殘的女子就不在少數,即使以她高強功力,也有些吃不消。
老魔大笑著,淫邪無比地說道:「既然小寶貝惦記你二人的大雞巴,就一起爽爽吧,咱主僕三人來個三洞齊入,哈哈哈……」
聽到此言,二人大喜過望。
他們自與夏婉月春風一度後,時刻都惦記著再來一次,就連夏婉月交代的危險任務,他們拼著性命也要完成,只為討到美人歡心。
兩人本卑賤,乃西蠻崑崙奴出身。
在西蠻,崑崙奴地位甚至不如一頭牲口,任憑主人打生打死,在他們一生中只有勞動和交配的權利,其孩子一出生,就會在臉上烙下奴印。
這二人有幸遇到貴人,這才加入合歡宗,但在合歡宗也是地位最低下的奴僕,也是老魔惡趣味發作,才留在身邊。
二人拔出肉棒,秋水,碧霞頓時癱軟下去,兩女被肏得屄穴大開,久久不能合攏。
或是許久沒見到這兩根黑色大棍子,夏婉月也是驚恐異常,她秀口微張,眼神呆滯,微微有些害怕,太粗太長了,宛若兒臂,完全不下於老魔那根「獨角龍王」。
一根還好,如今要面對三根粗壯雄物,夏婉月儘管久歷風塵,也是害怕莫名。
「啊……不要。」
夏婉月驚叫一聲,就被這二人抱到床上。
儘管她個子高挑,有一米七左右,可在這黑奴懷中就像小孩。
兩人急不可待地扯掉美人衣服,頓時眼前一亮,美人媚熟雪白的玉體,呈現在眼前。
兩只雪白巨乳高翹挺拔,如玉碗般倒扣在胸前,只掌可握的細腰,連接那碩大肥臀,加上象牙般潔白光滑的大長腿,這身材猶如魔鬼。
那如天仙般的精緻玉容,高貴寡淡,隱約中有一絲艷冶,那貼著臉側垂落在鎖骨上的一縷青絲,看上去竟有些騷浪味道。
老大屍突龍先躺倒床上,抱著美人就急不可耐地挺著肉棒插入屄穴。
「啊……好痛……輕點……」夏婉月皺著眉頭,輕聲呼叫,她低下頭就能看到那張奇醜無比的黑臉,臉右側烙著一個手掌大的「奴」字,光頭無須,胸口還紋著一條崢嶸可怕的青龍。
他伸出長舌,想要和美人接吻,舌頭上赫然穿著一個銅環,口中呼出難聞的臭味。夏婉月故意扭開頭,去舔他耳朵。
「啪啪啪……」,身後屍突虎照著美人的雪臀連扇幾下,叫道:「好個騷屁股,扭得真歡,快撅起來,老奴要肏屁眼。」
夏婉月疼痛難忍,直得順從翹起雪臀。
屍突虎朝著美人的後庭,連吐幾口吐沫,然後挺著肉棒緩緩地插了進去。
「啊……痛死了,輕點…輕點……」夏婉月疼得臉色煞白,大聲呼叫。
旁邊的秋水,碧霞看得驚恐萬分,後怕不已,還好沒肏她們後庭,這根巨物太可怕了,足有九寸長短,粗若兒臂,上面青筋纏繞,殺氣騰騰 .捅開那褐色小洞,隱隱看到肛菊撐得要裂開,那窄小的洞慢慢被撐大,直到整根插進去。
兩棒同入穴洞,隔著一層薄皮,動作時相互間竟能感覺,這種滋味,素被這二人所喜,只是能承受兩棒同入的女子屈指可數,而像夏婉月這樣的高貴仙子更是不可得。
只見這熟媚女子被他們兄弟二人夾在中間,美人嬌軀扭動時,他們與光滑柔軟的肉體接觸摩擦時,那滋味更是動人。
旁邊觀戰的二女,被這淫靡大戰所驚顫,那嬌弱迷人的雪白媚體被兩具黑色雄壯的身體夾在中間。
兩根碩大無朋的黑色肉棒,在前後兩穴中同進同出,兩個窄小的洞,誇張般大大撐開,在抽插之際,穴肉,肛肉被帶起。
這小小人兒,竟然能應付這等物事?
兩女感嘆,更是驚訝夏婉月淫賤……
不多時,夏婉月也適應了兩根巨物,開始輕擺嬌軀逢迎,秀口微張,香舌輕吐,她眼神迷離,竟被肏弄得失神。
渾身上下都蕩漾著春情,雪白肌膚上染著潮紅之色,大腿開始不斷地痙攣抖動,屄穴中那浪水兒不斷地從巨棒堵住的縫隙中湧出,瞬間就染濕了整張床,床單看上去能揉出水來。
「啪啪啪……」兩棒同時肏弄的聲音,淫靡至極,夏婉月在強烈攻擊下,不斷痙攣,疼痛中夾雜著舒爽,屈辱中更有一種讓她興奮地變態快感。
那長期開發過的媚熟身體本就敏感異常,再加上「媚情決」這種淫邪功法,更讓她時刻飽含情慾,於是她在兩人猛攻猛打之下,瞬間就開始沈淪放蕩起來。
「啊啊啊……嗯嗯嗯……哦……啊,好粗,好長,好硬,……奴家心兒多被捅穿了……屁眼……也好疼…好漲,啊啊啊……兩位爺,好狠的心,……快被你們肏死了……啊啊啊……」
這騷浪淫蕩的粗鄙之語,竟然從這氣質清貴寡淡,貌若仙子的佳人口中吐出,簡直讓人大跌眼睛。
秋水,碧霞眼中驚異古怪,夏師叔怎麼比青樓妓女還要騷浪?
再看到大腿根部的艷麗紋身,她們就恍然大悟了。
碧霞心中暗罵:「還以為多高貴呢?原來和老娘一樣,都是男人的禁臠,只不過老娘沒她漂亮,更沒她那麼騷。」
秋水心中暗嘆,「夏師叔這樣的仙子佳人,竟被兩個」黑奴「肏弄得痙攣失禁,淫水狂噴,真是不可思議?這兩根巨物看著就害怕,夏師叔這樣的嬌弱人兒,竟能容得下,而且看她那騷浪樣兒,似乎頗為享受。唉,修煉過「媚情決」就是不同凡響,可惜我沒這個命。如果我修煉此功,說不定能與彭郎雙宿雙飛,但他會不會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身?」
想到此處她黯然失神,下意識地就去撫摸穿在陰蒂上的淫環,心中神傷不已。
此刻老魔正挺著粗長不下於兩個黑奴的大雞巴蠢蠢欲動,看這肉棒跳動地頻率,可知其硬度遠超那二人。
他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女子被兩個醜陋不堪的下賤奴才肏得淫水狂噴,大聲浪叫,心中那變態感俞加興奮。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參與這場淫戲,與低下奴才一起肏弄自己的女神。
「臭婊子,張大嘴巴,老子要操你喉嚨。」老魔揪住夏婉月的秀髮,迫使她臻首稍稍仰起,這樣可以居高臨下地插弄。
夏婉月嬌弱地看著老魔,求道:「爺,您的雞巴太大,求你輕點進去,奴家好怕。」
「怕個雞巴毛,又不是沒弄過,你這賤貨真矯情。快張大嘴巴,給老子吞進去,今天定要乾穿你喉嚨。」
老魔毫無惜香憐玉之情,挺著肉棒就捅進美人的秀口中,他的肉棒像條黑蟒又大又醜,沾滿著剛剛交合留下的淫液,看上黏糊糊的,甚是惡心,更不用說那讓人聞到就會作嘔的騷臭味。
大肉棒猛地一下就捅進了大半,他動作粗魯,再配上那惡形惡狀的蒼老醜臉,及那雄壯不似老人的身體,活像個地獄來的閻羅。
夏婉月俏臉蒼白,形神淒慘,她眼淚直流,喉中不斷發出嘔吐聲。
這深喉淫戲,夏婉月不是沒試過,雖然每次都痛苦不堪,但也沒有在身下兩洞被佔領的情況下試過。
老魔的大肉棒幾乎全部挺進美人喉嚨,只剩一寸左右還在外邊,他皺皺眉頭,心中不滿。
猛地一下抽出來,美人大聲乾咳,她口水直流,拼命呼吸新鮮空氣。
老魔惡狠狠地揪住她秀髮,舉起蒲扇大手狠抽著她的俏臉,罵道「賤貨給老子全吞下去,知道嗎?」
夏婉月哭泣著點點頭,她盡力張大秀口,媚眼垂淚,淒慘萬分地仰視著老魔。
老魔嘿嘿冷笑,他毫不憐惜,直接一棒到底。接著開始閉目享受著美人喉肉蠕動間,那極致緊促又帶濕滑的銷魂感。
秋水,碧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淫虐場景。
足足有九寸,兒臂粗的大肉棒,竟然全部吞進去了?
夏師叔經歷過怎樣的調教?
她竟然能應付這三根萬中無一的大肉棒,真是騷賤非常。
夏婉月拼命捶打著老魔,她的臉色青紫,眼淚,口水直流……
下身兩根大肉棒同進同出得俞加迅速,啪啪啪……
黑色大卵蛋拍打著雪白碩臀,聲音越來越響。
美人肛菊,騷屄裡面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緊致,裡面的嫩肉緊緊地纏著肉棒,就像千百隻手在按摩……
「哦……爽……爽死老奴了……小姐的兩個騷洞真是銷魂……啊……」黑奴兄弟大聲嚎叫,兩雙黑色大手也開始行動起來。
屍突虎抓住臀瓣,用力向兩側分開,看自己那黑棍子出入美人肛菊的淫靡場景。
屍突龍也不甘落後,他伸出黑色大手狠狠地抓住美人那雪白堅挺的碩乳,十根指頭深深陷進雪白乳肉中。
老魔不知在美人喉間進出多少次了,直乾得美人雙眼翻白,臉色發紫,淚水,口水匯成一條小溪,緩緩地流到雪白酥胸前。
在這三人默契地配合下,夏婉月不知道洩了多少次。
奮力吞咽肉棒,腰臀扭動,不知不覺間,竟適應了三人的粗暴。
上下三個洞被姦淫著,在這淫虐侮辱中,竟夾雜著讓她興奮起來的變態快感。
當著弟子的面,屁股被扇打,乳房被抓捏搓揉,甚至挨過耳光,這是何等屈辱?
被兩個黑奴插著騷穴,後庭,眼前是一個糟老頭子在操她喉嚨,這是被何等糟踐?
可在這恥辱齷齪場景下,她心中竟然泛起了那種背德快感。
雪白光滑,前凸後翹的身子,在三人中間蠕動,她積極地配合著三人玩弄,挺胸讓屍突龍品乳,抬臀讓兩根棒子出入更方便。
而老魔已經轉過身去,像條老狗般撅著醜陋不堪的大屁股,低聲呻吟。
原來美人正掰開他的大屁股,給他舔菊,粉紅色的香舌先是從上到下舔砥著黑色臀溝,隨後落在醜陋的菊花上,仔細舔弄。
激烈地交合聲,男人舒爽叫聲,美人浪叫呻吟聲,交織一起,使整個大殿里都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旁側觀戰的二女,也被這氣氛感染,渾身燥熱起來。
在老魔招呼下,碧霞抱住屍突虎,和他濃情接吻,兩人唇舌交纏,互吞口水。
作為合歡八艷之一,碧霞自身條件非常出色,夏婉月內斂含蓄,風情在隱約間,只能用「人前仙子,床上蕩婦」來形容,而碧霞的騷浪風情卻顯落在臉上,身材雖然不如夏婉月完美,但也艷麗迷人。
一張無窮魅力的美麗面孔映入眼簾,如果一定要找出個字眼來形容這張嬌媚的面容的話,兩個字便可概括「騷,浪」。
發髻高高盤起,緩緩挪步間,妖媚之態畢露。
風塵味很重的妝容,行走間如風吹柳絮,一身雪白浪肉,看上去異常豐腴。
更令人驚嘆的是乳房大如孩童之頭,卻不顯下垂,還有那雪白碩臀,宛如滿月,走動中那浪肉如波濤般蕩漾。
或許久歷風塵,兩顆翹立的乳頭有些發黑,但配上那雪白浪肉,看起來別有一番誘惑味道。
與夏婉月一樣,她身上也有紋身,只是更淫邪。